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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無上瑜伽秘乘 聖女淚

2026-05-07 18:40:44 作者: 愛國愛黨好青年

  第86章 無上瑜伽秘乘 聖女淚

  陳皓微微挑眉,對著旁邊的小石頭使了一個眼色。

  小石頭點點頭,走過去撬開最後一口長箱。

  箱子打開的剎那,飄出一縷淡淡的、像檀香混著奶香的氣息。

  裡面竟然是一襲雪白狐裘鋪底,四周襯以金紋邊飾。

  而在那長箱的中間則是盤膝坐著一個少女,一頭金髮如瀑垂落腰際,碧藍的眼珠像凝結的冰川。

  「怎麼還有個活人。」

  王公公看到這裡,有些沒有想到。

  「帳冊上寫的是————」

  他翻到貢品冊的最後一頁,聲音突然卡殼。

  「天竺國修行無上瑜伽密乘聖女一名。」

  少女似乎被火把的光亮刺痛了眼,輕輕眨了眨眼。

  長長的睫毛上竟沾著淚珠,像晨露掛在花瓣上。

  她見到在場眾人腰間的劍時,身體下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

  「這就是那修行無上瑜伽密乘的聖女?」

  「金髮碧眼,清純可人,果然與我大周不同。」

  眾人驚得合不攏嘴。

  他原以為會是什麼稀世珍寶。

  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水————」

  她嘴唇乾裂,眼神茫然,像只誤入獵場的小鹿。

  被裝進箱子中,一路上被這些巨戎人抬來,可見受了不少折磨。

  

  「這。」

  陳皓微微皺眉。

  他見過後宮裡故作柔弱的宮女,也見過江湖上扮豬吃虎的女俠。

  可這少女眼底的怯懦和柔弱,是裝不出來的。

  「乾爹,這————這哪像修行密乘的聖女?莫不是巨戎人糊弄咱們?

  "

  小石頭湊近陳皓耳邊,壓低聲音。

  陳皓沒說話,只是望著對方那雙映著火光的藍眼睛。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入宮時的模樣,也是這樣縮著肩膀,生怕做錯一點事。

  「取些清水來。」

  他對身後的小太監吩咐道,目光重新落回箱中。

  那少女聽到「水」字,眼睛亮了亮。

  只被抽打的多了,心中恐懼,依舊沒有亂動。

  手指悄悄鬆開了衣角,露出掌心裡被捆的紅痕。

  清水拿來時,她雙手捧著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聲音軟的像棉花。

  骨都侯哈哈大笑。

  「此乃是天竺神廟之中的聖女,名為哈瓦娜,自小修行無上瑜伽秘乘,為那些僧侶和婆羅門服務的。」

  「我們破了那勞什子的破廟,砍了僧眾的頭,花費了好大功夫才將她捉來的」

  。

  「知道聖皇喜歡這一口,所以希望將此女貢獻給聖皇,以圖聖皇歡心。」

  陳皓和王公公對視了一眼,二人又相互收回目光。

  雖然貢品是一個活物有些奇怪,但是各地孝敬的美女、少婦、熟婦多了,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二人在帳冊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只是不知道為何,陳皓筆尖划過「無上瑜伽密乘聖女」幾個字時,竟覺得有些沉重。

  這哪是什麼聖女,不過是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罷了。

  「多謝侯爺,貢品暫且存入尚宮監,待壽宴那日再呈給聖皇。」

  「起駕!」

  王公公尖細的嗓音劃破驛館的寂靜。

  小太監們立刻各司其職,像群忙碌的工蟻圍攏過來。

  兩個身強力壯的太監率先走到鎏金狼首鼎旁,試著抬了抬,臉憋得通紅,鼎身卻紋絲不動。

  「沒用的東西!」

  王公公跺了跺腳。

  「還不快去叫幾個精壯的來!仔細著點,磕了碰了仔細你們的皮!」


  不一會兒,又有三四個身強力壯的太監僕役走到鎏金狼首鼎旁。

  幾人合力試著抬了抬,但是臉卻憋得通紅,鼎身紋絲不動。

  陳皓見這裡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

  他緩步上前,童子功微微運轉,青金色的真氣在掌心悄然流轉,舉手投足皆有千斤之力。

  「讓開。」

  四周的那些太監雜役們愣了愣。

  見是陳掌司親自上前,忙不迭地退開兩步。

  陳皓俯身而下,雙手扣住鼎耳下方的凹槽。

  指腹觸及這狼首金鼎玄鐵合金的剎那,能清晰感受到鼎身傳來的沉墜感。

  仿佛握著塊即將墜崖的巨石般。

  「起!」

  低喝聲中,陳皓的丹田驟然騰起一團暖浪。

  童子功的真氣順著經脈奔涌至雙臂。

  他的太陽穴微微鼓起,額角青筋隱現。

  原本清瘦的身形竟在瞬間透出股悍然的力量感。

  「起!」

  隨著這聲斷喝,那尊需十人抬運的鎏金狼首鼎竟被他單臂掀得離地半尺!

  鼎腹的狼圖騰在月光下掠過一道殘影,而鴿血紅寶石的光芒驟然熾烈,仿佛被這股巨力驚醒。

  骨都侯的碧藍眼珠猛地收縮,他清楚這鼎的分量。

  在北疆時,需八個草原勇士才能勉強挪動,眼前這太監竟能單臂掀起。




  「搭把手。」

  竄來十個雜役,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撲上去抓住早已備好的麻繩。

  這次有了初始的力道,眾人合力之下,鼎身終於穩穩離地,朝著尚宮監的方向挪動。

  「未曾想到陳掌司竟然有如此巨力!」

  陳皓甩了甩手腕,青金色真氣悄然斂去,仿佛剛才那驚世一舉只是隨手為之。

  「讓侯爺見笑了,只是從小就有些傻力氣罷了。」

  骨都侯張了張嘴,忽然明白,這位年輕的「忠義公公」能在京都立足。

  靠的恐怕不僅僅只有那些閹人會的投機倒把、阿諛逢迎。

  這身深藏的功夫和力氣,怕是比草原不少高手還要可怖。

  「好手段!只可惜是個閹人」

  陳皓不以為意,笑了一笑道。

  「能為聖皇服務是咱家的福氣,侯爺的貢品,小的們自會妥善安置。」

  一群人走出驛館。

  當二十匹踏雪烏騅被牽出時。

  這些良馬通人性,察覺到周圍的人員陌生了起來。

  不安地刨著蹄子,噴吐的白汽在冷空氣中凝成霧。

  骨都侯走上前來,示意馬夫解開馬韁。

  「我巨戎的良駒有靈,不用牽得太緊,跟著走便是。」

  馬夫們面面相覷,卻還是照做了。

  奇異的是,那些烈馬竟真的溫順下來,蹄鐵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整齊的「嗒嗒」聲。

  隊伍行至尚宮監大門時,已是深夜。

  朱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面燈火通明的院落。

  庫房的雜役們早已等候在那裡,手裡捧著登記冊和封印,嚴陣以待。

  「鎏金狼首鼎入丙字庫,派專人看守,鑰匙由陳掌司親自保管。」

  王公公一邊走,一邊吩咐。

  「踏雪烏騅入西苑馬廄,單獨圈養,草料里加三勺蜂蜜。」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哈瓦娜身上,改口道。

  「至於這聖女,便由陳掌司先領回去看著。」

  陳皓愣了一愣,沒有想到王公公竟然會如此安排。

  竟然把一個麻煩的大活人扔給了自己。

  按理來說這等貢女,理應由禮部調教之後,再由尚宮監敬獻聖皇。

  似這等老江湖在宮中多年,一言一語往往別有深意。

  莫不是這一次自己表現的太過突出,讓王公公心中產生了威脅。


  陳皓心中暗想。

  等到王公公走後,陳皓才吩咐下去。

  「先備一間乾淨的偏院,大夏天的冰塊要足,再準備些糕點茶水。」

  「陳掌司,這————」

  「按規矩,貢品需入庫房看管————」

  陳皓看了一眼出口的那人,這人乃是尚宮監掌管貢品入庫的帳冊太監」,他冷哼一聲,知道自己對王公公的猜測,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這些在宮裡的太監們都是熟稔的主,怎麼會連這等愚蠢的話都問出來。

  「她是活物,更是獻給聖皇的貢品。」

  「萬一以後得了聖寵,知道我們如此怠慢,怕是要報復過來。」

  「左右不過是一間屋子的事情,何須得罪一個可能騰飛的貴人。

  「再說要是出了問題,你擔著嗎?」

  那帳冊太監聽到陳皓此言,知道這位掌司並不好拿捏。急忙跪下。

  「小的明白,陳掌司說的是,我這就派人安排。」

  回到嶺南司之後,陳皓將門窗緊閉。

  方才在驛館之中的一幕幕,好似畫面一般,又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一反之前的果決狠厲,眼底是一層化不開的凝重。

  「呼————」

  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逸出唇間,陳皓抬手按了按眉心。

  白日裡他連殺三人,動作乾淨利落。

  可此刻靜下來,那生死一線的畫面反覆在腦海中回放,竟讓他後頸泛起一陣寒意。

  太險了。

  若不是有金絲軟蝟甲在身。

  只怕這一次早就被一刀削斷了肩膀。

  甚至若非寒蛟子母劍詭異,恐怕也未必能夠那麼輕鬆的拿下那些黑衣人。

  可後怕之餘。

  一個更加清晰的念頭如尖刺般扎進腦海。

  之前在驛館的時候,陳皓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那些刺客能悄無聲息地潛入驛館,避開六扇門和錦衣衛的守衛。

  甚至精準地找到骨都侯的位置。

  很顯然是掌握了內幕消息。

  真動手時,除了那「鐵劍猿公」周通和青鋒劍蕭徹外。

  其餘人的身手雖然厲害,也頗有手段。

  但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樣強大。

  這才給了他一個「裝逼」的機會。

  這個世界之中,修行困難,江湖之中一流高手,已經是極其少見的存在了。

  如那地榜第九的鐵身羅漢玄悲大師,依靠鐵身功,闖入皇宮大院,來去自如,萬千禁衛亦難以阻攔。

  二流高手,已經是江湖之中世家大派之主了。

  即便是錦衣衛中凶名赫赫的沈無鋒,也不過是在這個層次。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鐵劍猿公周通就在這個層次。

  乃是江湖之中的一方豪強。

  陳皓低聲自語,指尖在窗沿上輕輕敲擊。

  「可是,錦衣衛和六扇門的反應同樣有些詭異。」

  巨戎與大周的關係,向來敏感。

  按理來說骨都侯此次帶貢品入京,是為聖皇壽宴。

  暗地裡應當有錦衣衛和六扇門的高手保護。

  可今日,那些真正的高手,一個都沒出現。

  甚至六扇門和錦衣衛的大部隊,還姍姍來遲。

  若說聖皇大宴,各國使節齊聚,錦衣衛和六扇門人手不足,倒還能勉強解釋。

  可巨戎的分量不同。

  骨都侯的身份特殊,他們絕不可能被排在「無暇顧及」的名單里。

  除非————有人故意讓他們「無暇顧及」。

  陳皓的目光陡然銳利起來。

  是誰有這麼大的手筆。

  能讓錦衣衛和六扇門的力量在關鍵時刻「缺位」「忙不過來」,甚至「故意來晚」。


  有人要把江湖人和巨戎都當成棋子,下一盤大旗。

  這隻手,恐怕不在朝堂之外。

  就在陳皓在嶺南司之中逐步分析謀劃的時候。

  另一邊,京都地牢之中。

  地牢的石壁滲著潮濕的寒氣。

  獄卒提著的油燈在牆上映出扭曲的光影。

  李有德踩著黏膩的石階往下走,鐵鏈拖地的聲響讓他脊背發緊。

  這一次來到京都之後。

  他原以為自己會被扔進死牢,卻沒想到被帶入了一間陳設雅致的密室,桌上擺著盞官窯的青瓷茶爐,沸水正「咕嘟」冒著泡。

  他看得出來,光那青瓷茶爐在外面都要賣上兩千兩銀子。

  「李使君,請坐。」

  不一會兒。

  錦屏風後轉出個身著紫袍的老者,面容清瘤,頷下三縷長髯梳理得一絲不苟。

  李有德看清那人腰間的金魚袋,大吃一驚。

  有書友認為上一章小陳子寫的太厲害了,輪不到一個三流高手來裝逼。

  這一章對相應情況進行了說明和解釋,正是因為上面的種種原因才給了陳皓裝逼的機會。

  大家可以看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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