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所謂的要事?
「你們————」邱達倡張了張嘴,用足力氣,硬生生地把「開玩笑吧?」幾個字給咽回去。
鄧崇光的身家據說超過十億,陳青耀也是億萬富翁,兩人的財產加起來比他這個還未繼承家業的二代還多。
這樣的組合,居然上趕著去給一個看風水的年輕人當下屬?
他很說一句你們傻不傻?
但兩個都是打拼的富一代,一個可能糊塗,雙雙犯傻的概率近乎為零。
在包廂陷入死寂之際,系統的聲音顯得有點突兀。
【任務:召見邱得根已完成】
【獎勵:法力已增加一點】
「張居士,恕我冒昧,不知道你說的遠東集團危機是什麼?」邱得根露出困惑的神態,「我查了好幾天,都沒查到,會不會是你卜算錯了?」
既然張閒的身份是相師,那麼前者大概率是靠卜算。
他想看看張閒到底算出了多少隱秘。
邱達倡默默喝茶。
張閒瞥了邱氏父子一眼,淡漠道:「邱先生,當你知道二兒子做假帳時,不是雷霆大怒?現在又何必裝一無所知!」
邱家是在兩年後被控告做假帳的。
但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邱達倡早在今年之前,就對集團的帳目做手腳了。
邱得根臉色劇變。
邱達倡也好不到哪裡去,整張臉刷地褪去了血色。
鄧崇光、陳青耀恍然。
做假帳一旦曝光,邱得根、邱達倡得面臨檢控,落個父子一同銀鐺入獄的下場。
「張居士,你說笑了。」邱得根轉移話題,「來,我再敬你一杯。」
說話之間,他將杯沿放得頗低,盡顯低頭之意。
張閒神色平淡,碰了一杯。
邱達倡見狀,連忙也捧起杯子。
張閒擺擺手,示意邱達倡坐下。
邱家二少訕訕坐回原位,臉上再無半點倨傲之意。
別人捏著自家集團的命門,甚至可能掌握著確鑿的證據。
丟點面子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邱先生,關於亞視股份的轉讓,你考慮得怎樣了?」見邱氏父子服軟,鄧崇光馬上衝鋒陷陣,「趁著老闆在,你也該給個明確的答覆。」
張閒看向邱得根。
靜靜地給大閒良師剝蝦的張,也抬起眼眸。
亞視對她而言,有點像母校。
面對張閒平淡的視線,邱得根莫名地感到一股無形的森然之意,撲面而來。
或許是埃頓的慘死帶來的,又或者是邱家處於懸崖邊上,才導致他有了錯覺。
「爸。」邱達倡小聲提醒。
相比遠東集團的興衰,兩父子的牢獄之災,區區亞視,又算得了什麼。
父親看重亞視,但他壓根不在乎。
「張居士,亞視今後是你的了。」邱得根長出一口氣,認真道。
情感上,他捨不得亞視。
理智上,他必須得賣亞視。
不賣亞視,相當於自身抱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還同時交惡鄧崇光、陳青耀,以及兩人背後神秘莫測,又心狠手辣的張閒。
遠的不說,鄧崇光隨時可以引爆炸彈,炸得邱家元氣大傷。
類似菜市場討價還價的事,當然由他們員工來代勞的。
張居士乃神仙中人,豈能屈尊下場砍價?
「一億六千萬港幣。」邱得根說出一個數字。
「價格合理。」鄧崇光點評了一句,旋即請示張閒:「老闆,你覺得如何?」
當初邱得根花了一億港幣,溢價買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今晚給百分之九十三的股份,定價一億六千萬,算是賣得便宜了。
張閒還未開口,邱得根就搶先道:「張居士,這次你幫了我們邱家一個大忙,我們爺倆也希望將來有機會,你能繼續指點我們幾句。」
亞視鐵定保不住了,他乾脆大方一點,將價格開低一點,送個人情。
其實,他倒是不介意再降低亞視股份的價錢,但張閒未必會收。
張閒聞言,一錘定音道:「行,價格就按照邱先生說的,至於指點一事,以後再說。」
他的話剛說完,系統緊隨其後發布了任務。
【任務發布:術士陣營,已收穫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亞視股份】
【請術士出手,將最後百分之一的股份收下,達成圓滿程度】
【獎勵:法力增加一點】
「明天得找鄒聞懷談一談了。」張閒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
先前在走廊,他碰見何貫昌,提起過鄒聞懷。
可惜,鄒聞懷不在半島酒店。
不過,張閒不知道的是,鄒聞懷已經來到了半島酒店,踏進何貫昌定下的包廂。
一刻鐘後。
距離張閒較遠的某個包廂里。
「阿昌,我是不是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坐在主位上的鄒聞懷,臉上寫滿了「你在逗我」的意味。
老友讓人打電話,說請他吃飯,順便談談要事。
他坐下沒吃幾口菜,對方竟然要建議他去別的包廂,向張閒敬酒。
合著他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給張閒敬上一杯酒?
這就是所謂的要事?
「沒說錯。」何貫昌委婉道,「我給你打了電話後,才知道張居士也在,我們過去敬一杯酒,也無所謂嘛。」
「不去。」鄒聞懷拒絕道。
都幾十年的老朋友、老搭檔了,彼此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一聽便知。
他特意趕去敬酒一個小年輕,哪怕是有真本事的相師,那也太有失身份了。
就算是香江最負盛名的陳朗大師,他也犯不著低聲下氣。
「懷哥,去敬酒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們嘉禾好。」何貫昌苦口婆心道。
「我去可以,你倒是一五一十地說清楚真正原因。」鄒聞懷一臉的詰問,「別拿對方占卜吉凶準確的理由,來搪塞我。」
「什麼真正原因?」何貫昌試圖裝傻。
「你和阿龍、三毛他們,幾乎把李賽風當成祖宗供起來了。」鄒聞懷沒好氣道,「還有,那個王組賢,都沒跟我們嘉禾簽長期合同,在劇組裡演的是重要女配,地位比導演、
男女主還高,想做什麼都行!」
他就想不通了,一個相師的女人,老何幾人至於這麼討好?
說得直接點,他的女人劉靚樺也在嘉禾,還是高層之一,也沒見老何三人如此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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