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魏無炎心中冷笑了一聲。
他低喝一聲,刀勢驟然一變,破軍刀嗡鳴聲震盪不止,刀光大放,變得炫目不止,宛若破曉的晨光。
刀身以雷霆萬鈞的狂暴之力,重重地劈向風際中。
風際中臉色一變。
他沒有想到,魏無炎此時居然還這麼恐怖的力量。
此時,他幾乎已經到達了極限,雙手顫抖不止。
只是這一刀,他不接也得接。
只能將全身力量凝聚在雙臂之上,雙手握著刀,一記勢大力沉地橫斬,朝著魏無炎的腰間斬去。
只不過,眼尖的人都能看出來。
他這一刀的速度比起之前,已經慢了許多。
鐺!
破軍刀重重地劈在了風際中的大刀之上。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將擂台地面震得裂紋又多出了數十道。
風際中臉色一白,終於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控制不住身體踉蹌後退。
圍觀的眾人頓時譁然。
「風際中要敗了。」
「本以為兩人還能再交手一會兒,沒想到就要分出勝負了。」
「這個魏無炎的確是很強大。」
孫宗雷和方明覺此時臉色已經無比陰沉。
魏無炎可不會放過風際中。
他剛上任,風際中就敢來挑釁,自然要讓所有人看到挑釁他的下場是什麼。
如果今天心慈手軟了,那是人是鬼都會騎到他頭上來了。
「還沒有完呢!」
魏無炎大喝了一聲,右腳狠狠一踏。
這一踏。
擂台顫抖,碎石飛濺。
他整個人就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破軍刀帶著斬滅一切的恐怖刀意,朝著風際中狠狠地劈去。
刀未至,風已臨身。
風際中本來就有點落地不穩,狂暴無比的罡風襲來,令他的身體搖晃不止。
他已經沒有力氣再躲避了,除了硬接,沒有別的辦法。
他一咬牙,雙手握住大刀,紮好馬步,死死地橫在胸前。
他知道,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
這一刀若是接下了,就趁機借力滾下擂台。
雖然這樣做等於敗了,也會丟臉,但最起碼比死強多了。
就在破軍刀快要劈到風際中大刀的之際。
魏無炎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冷笑。
看到魏無炎臉上的冷笑,風際中心中一凜,一股不妙的預感湧上心頭。
只是,他的反應已經太遲了。
破軍刀刀尖突然向上微傾。
本來劈向風際中胸前的破軍刀居然轉向,直刺他的喉嚨。
風際中瞪大了眼睛,此時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破軍刀刺穿了自己的喉嚨。
風際中只感覺自己喉嚨一涼,緊接著一陣劇痛襲遍全身。
他張開口想要說話,卻什麼話也就不出。
魏無炎冷笑了一聲:「這就是惹到本官的下場,你安心的去吧!」
他抽出破軍刀。
砰的一聲。
風際中倒在了擂台上,再也沒有了氣息。
周圍先是死寂了幾秒鐘,隨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喧鬧聲。
「風際中就這麼死了?」
「這回他可真是惹錯人了。」
「清河幫、青虎幫,再加上黑風幫,這已經是第三個被魏無炎弄死的幫主了。」
「看樣子,在天乾城內,沒有哪個幫主敢招惹魏無炎了。」
孫宗雷臉色無比難看,暗罵了一聲:「廢物。」
這時,魏無炎來到了沈夢清的面前:「大人。」
「不錯,此戰很精彩。」
沈夢清讚許地說道。
「多謝大人謬讚,屬下只是為了鎮撫司衙門而戰。」
魏無炎表情嚴肅地說道。
「繼續努力,本官會一直關注你的。」
沈夢清滿臉笑容地說道。
「屬下定不負大人的信任。」
魏無炎拱手行禮道。
沈夢清聞言,愈發的滿意。
她勉勵了幾句後,離開了這裡。
這時,孫宗雷經過魏無炎的面前,臉色陰冷地盯著他。
「恭送大人。」
魏無炎沒有絲毫畏懼,直視說道。
「魏無炎,你別得意,日子還長著呢!」
孫宗雷冷冷地說道。
「無論大人想幹什麼,屬下一定奉陪到底。」
魏無炎淡淡地說道。
「好得很,那本官希望你不要那麼快就被玩死了,否則的話,本官會覺得很無趣的。」
孫宗雷咧開嘴笑著說道。
「大人放心,屬下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魏無炎緩緩地說道。
孫宗雷冷哼了一聲,徑直離開了。
方明覺看著魏無炎,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跟著孫宗雷離開了。
「此人是誰?」
魏無炎疑惑地問道。
「方明覺。」
王正海回答道。
「此人不好對付啊!要萬分小心。」
魏無炎緩緩地說道。
「說的對,此人不僅修為強大,而且手段陰狠,行事毫無底線,絕對要萬分小心。」
王正海點頭說道。
「讓人收拾一下,我先回去了。」
魏無炎淡淡地說道。
他現在哪怕是差司,也沒有在王正海面前自稱本官。
「好,你先回去休息,這裡我來安排。」
王正海點頭說道。
此時,天水巷鎮撫司衙門內。
孫宗雷和方明覺待在一間班房內。
這間班房是方明覺的。
孫宗雷滿臉憤怒地坐在椅子上,地上還有一個四分五裂的茶杯。
「廢物,真是一頭廢物。」
孫宗雷滿臉憤怒地吼道。
「大人息怒。」
方明覺安慰道。
「這個魏無炎的實力有點超出本官的意料之外了。」
孫宗雷臉色陰沉地說道。
「大人,想殺一個人,辦法其實有很多種。」
方明覺笑著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
孫宗雷沉聲問道。
「大人,可以啟用紅蓮教了。」
方明覺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無比陰冷了起來。
「紅蓮教?」
孫宗雷表情一凝。
紅蓮教是大魏境的一個反朝廷的宗教,勢力很大。
盡朝廷清剿過很多次,但一直無法將其徹底剷除。
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來興風作浪。
孫宗雷和方明覺表面上是鎮撫司衙門的人,其實背地也里是紅蓮教的人。
只不過二人是兩面派,兩頭都占。
從來不會徹底歸心鎮撫司,也絕對沒有臣服紅蓮教。
在兩方勢力中間左右逢源,可以說如魚得水。
「你想怎麼做?」
孫宗雷緩緩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