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
巨響震耳欲聾,震得整個大廳都顫抖了起來。
一些修為弱的差役,被震得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接萎頓在了地上。
恐怖的衝擊波席捲開來,將周圍的桌椅直接攪得粉碎。
韓鍾離臉色狂變。
他只感覺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從刀身上傳來,重重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只見韓鍾離的身體倒飛而出,狠狠地撞在了牆上。
直接將這面牆撞出無數條如蛛網一般的裂紋。
這也得幸虧魏無炎留手了,否則的話,韓鍾離就沒命了。
殺差頭和差役,都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些人說到底,都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朝廷命官。
差頭充其量只是吏罷了,而差役甚至連吏都算不上。
再加上魏無炎殺他們之前,還給他們安了罪名,自然不會有人追究。
副差司就不同了,這是真正的朝廷命官。
不是可以輕易殺的存在。
魏無炎要是第一天上任就殺一個副差司,那就真的得捲鋪蓋滾蛋了。
「不堪一擊。」
魏無炎不屑地說道。
他依舊坐在椅子上,破軍刀已經收入了鞘中,仿佛從來沒有出手過。
大廳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無比驚駭的目光看著魏無炎。
「韓大人居然一招就被打敗了,他也太厲害了吧!」
「看樣子,來了一個狠人啊!」
「也不知道他和趙大人誰更厲害。」
「你……」
韓鍾離急怒攻心之下,吐出了一口鮮血,直接萎頓在了地上。
「給你們十息時間,給本官滾出來,否則的話,本官不介意提刀上門,親自把你們丟到大街上去。」
魏無炎大聲喝道。
他的聲音宛若驚雷一般,在衙門之內轟然炸響。
震得一些修為弱的人,再次吐出了一口鮮血。
即便修為強一點的,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魏無炎知道,這裡這麼大的動靜,肯定早就驚動了那幫副差司。
他們一定躲在暗處看戲。
要是他們真的被魏無炎丟到了街上去,那可就真要丟盡顏面了。
「好大的口氣。」
一聲冷哼傳來。
只見一個四十歲出頭,身著副差司飛魚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
這個的中年人長著一張瘦削的臉,皮膚白皙,鼻樑高挺,長得賣相倒是極好。
如果不是身穿著飛魚服,都會以為他是一個溫文儒雅的人。
只不過他舉手投足之間,身上散發著無比陰冷的氣質,令人不敢靠近。
「這是天水巷鎮撫司衙門的二號人物趙無極,也是天乾城趙家的人。」
「如果你不來的話,他就會是差司的不二人選。」
鄭耀先低聲對魏無炎說道。
魏無炎聞言,頓時懂了。
怪不得今天來這裡,會遇到這麼多破事兒。
原來是因為自己搶了某人的位置,所以心有不甘啊!
除了趙無極之外,其他的副差司也都跟著一起出來。
天水巷的副差司一共四個人。
除了趙無極和韓鍾離之外,另外兩個副差司分別名叫羅志峰和沈一明。
趙無極和韓鍾離是鍛體五重的修為。
而羅志峰和沈一明則是鍛體四重的修為。
這四人的修為在他的眼中,完全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只不過他現在隱藏修為,也是鍛體五重。
剛才一招重創韓鍾離,也讓趙無極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本官口氣大不大,要不趙大人來試試看?」
魏無炎緩緩地問道。
趙無極臉色一沉。
他的修為無比接近鍛體六重,拼盡全力也能一招擊敗韓鍾離。
所以在他眼中,魏無炎與他的實力相差無幾。
若是強行動手,實在是得不償失。
「豈有此理,先忍你幾天,待過幾天,我突破到鍛體六重的時候,定要狠狠地羞辱你。」
趙無極心中暗恨,表面上還是說道:「魏大人說笑了,屬下豈敢與上司動手。」
言下之意就是,你只是身份比我高,其他的啥也不是。
「趙無極,本官代表總部過來,你們居然這樣對待本官,待回到總部後,本官定要向指揮使大人參你們一本。」
鄭耀先一臉憤怒地說道。
「鄭大人息怒,本官只是跟你和魏大人開個玩笑罷了。」
趙無極緩緩地說道。
他雖然對鄭耀先不屑,但對方終歸是總部來的人,表面上的尊敬還是得要有的。
「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鄭耀先冷哼了一聲說道。
「鄭大人,這是一點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趙無極拿出一個厚實的紅包,遞給了鄭耀先。
鄭耀先接過紅包,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行了,本官要宣布指揮使大人的旨意了。」
所有人立刻站好。
哪怕是之前受了傷的人,此時也不敢亂動。
魏無炎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銅鼓巷鎮撫司衙門差司魏無炎,掃蕩紅蓮教,居功至偉,現調任天水巷鎮撫司衙門擔任差司一職,此令。」
鄭耀先緩緩地說道。
「屬下遵命。」
趙無極拱手行禮說道。
「那本官就告辭了,以後爾等要好好為魏大人效力。」
鄭耀先淡淡地說道。
「恭送大人。」
魏無炎對陳二河說道:「你替本官送一下大人。」
陳二河答應了一聲,將鄭耀先送走了。
在離開之前,鄭耀先給魏無炎使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色。
鄭耀先離開後,魏無炎大刺刺地坐在了椅子上,看著站在下面的眾人,一直都不說話。
趙無極等人站在那裡,被魏無炎盯得渾身不自在。
可是魏無炎現在終歸是頂頭上司,他要是不開口說話,眾人就只能一直在這裡站著。
哪怕是地上躺了一具屍體,也沒有人敢去管。
眾人知道這是魏無炎在給他們下馬威,但是他們沒有辦法,只能默默忍受。
若是他們敢亂動,魏無炎一記大帽子扣下來,到時候又要死人了。
大廳內的氣氛也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
魏無炎才終於開口說道:「本官心裡很清楚,本官來此地任職,你們心中多有不服。
「若是你們覺得可以挑戰本官的權威,大可以隨時挑戰本官。」
「不過本官可要提醒你們,若是挑戰失敗,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現在,有人想挑戰本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