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說這是平A,你非說我功力深厚,大道至簡
何大郎慌忙後退,貼在醋鋪門前:「你要幹什麼?!你別亂來,我要報官了!!」
女子不語,將娜貓ID核心扣入驅動器,黑色底衣附體,金色的貓耳頭盔落下。
何大郎從未見過這架勢,嚇得癱倒在地,面如土色。
女子在驅動器左槽位插上節拍升級帶扣,扭動其上的小型碟盤。
"Set! Beat!"
動感的音樂驟然響起,炫彩特效憑空浮現!
點綴水藍與品紅色的裝甲被機械臂扣在女子上身,雙肩的揚聲器造型裝甲閃爍起彩色光芒。
"Ready,噌!Fight!"
假面騎士娜貓,節拍形態,登場!
女子完成變身後,反手抄起手中吉他造型的節拍戰斧朝著何大郎劈下!
砰咔!!
節拍戰斧將一半櫃檯劈得粉碎,木屑崩飛之間,只見何大郎竟以極其利落的姿勢側翻閃開!
娜貓扭頭,粉紅色的複眼看向何大郎。
而此時的何大郎已經站起身來,面色再無先前的慌亂,反而隱隱浮現灰白花紋!
下一瞬,只見詭異白光自其周身湧現,身體猛地膨脹,厚重護鎧自體內擠出,一對獠牙憑空生長!
轉眼間,何大郎竟化作一個身高九尺、渾身慘白覆蓋厚重護鎧的怪物!
那怪物除了尚有四肢十指外幾乎沒了任何人類特徵,面部四顆灰白的眼睛沒有瞳孔,彎曲的獠牙至少長十寸,幾乎翻上頭頂!
竟似是一頭野豬成精的妖魔!
娜貓略微吃驚一瞬,但並未慌亂,甩手一斧砸下!
野豬怪發出一聲怪叫,雙手迎向節拍戰斧!
「鐺」地一聲巨響,藍粉色的戰斧與灰白小臂碰撞,迸射出刺目火花!
嘎達嘎達————
林間官道,雙駕馬車平穩地行駛著。
轎廂里十分安靜,只有馬蹄和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響,史蒂夫一動不動地坐著,方塊眼睛盯著窗外。
在他對面,王景已經靠在轎廂邊上呼呼睡去,崔朔脊背挺得筆直,自上車起便一言不發,只是偶爾用餘光瞥向史蒂夫。
他出身將門,自幼習武,十五歲從軍,二十歲便憑一身硬功夫入選御前防閣,平生最佩服的就是絕頂高手。
直到他意識到自己就是絕頂高手,便再沒服過誰。
自打聽聞史尋真在雁門關單槍匹馬斬殺匈奴單于、逼退十萬大軍的事跡,他便一直心嚮往之。
此次主動請纓隨行,就是想親眼見識一下這位傳奇將軍的實力。
初見,他未從此人身上看出一絲一毫練武痕跡,他便一直半信半疑,總覺得是以訛傳訛。
後來,史尋真在他面前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坐上馬車,他才意識到自己也許錯得離譜。
要是有什麼機會,能見識一下史尋真出手————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行至午時,馬車突然緩緩停下。
轎廂外,車夫掀起帘子:「官人們,前邊的路走不了啦!」
王景被喚醒,揉著眼睛問:「怎麼了?發生何事?」
「前邊的橋斷啦!」
王景不解,打開轎廂門下車看去。
只見十丈開外湍急河流橫在車前,渾濁的河水卷著泥沙奔騰而下,原本連接兩岸的石橋果真從中間斷裂。
「怎麼會這樣?來時還好好的啊。」他扶住額頭,滿目愁容,看向車夫,「能繞路嗎?」
「繞路是可以,從這邊走,百里外還有座橋。但怕是路上得多耽誤個2日啊。」車夫指著河流下遊說道。
王景氣得直嘆氣:「如此關鍵的橋路,竟能這樣放任斷裂??地方官府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就在這時,兩側的樹林裡突然響起一陣呼哨聲,十幾個手持刀棍的劫匪赫然沖了出來,將馬車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手裡揮舞著一把開山刀,惡狠狠地喊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車夫和王景嚇得臉色慘白,王景急忙登上馬車轎廂,扯著崔朔的袖子急道:「崔校尉!快動手啊!再晚我們就要被劫了!
心崔朔雖然作勢要拔刀,眼角餘光卻悄悄瞥向史尋真,心裡暗道:一群毛賊而已,正好試試你的深淺,若是連這點麻煩都解決不了——
人呢?!
史尋真人呢??
馬車裡只有他和王景二人,哪還有史尋真的影子??
崔朔再一探頭,史尋真竟已不知何時下了馬車,正撅著腚看向那些劫匪!
「喲,我還以為你們一車都是先前那般的孬種,沒想到還有個漢子!!」
為首的劫匪頭子扛著長刀,抬腳朝史蒂夫走來,一臉嫌棄:「看你這窮酸樣,連件像樣衣服都沒有,讓剛才那個有錢的滾下來!」
史蒂夫弓著身子沒有開麥,靜靜看著他。
轎廂里,王景低聲催促崔朔動手,崔朔卻沒有動作,急得他直撓頭。
劫匪頭子在史蒂夫面前三格遠處站住,揮著開山刀狠狠砍向馬車車轅:「不下來是吧?那就把車砸了,人也一起宰了!
」
史蒂夫不語,抬手A了他一下。
劫匪頭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面部一陣大力砸來,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重重栽倒在地!
劫匪頭子人都懵了,剛才發生何事?
這一丈的間距,本是劫匪頭子的小巧思。
在他看來,自己手持長刀,這個距離可以輕鬆砍到對方,而對方沒有任何武器,摸都摸不到自己。
然而他不知道,史蒂夫的空手攻擊距離也有三格,幾乎一丈!
見老大突然就倒在地上嚶嚶不起,所有劫匪都怔住了。
崔朔也是一樣。
這史尋真只是抬手揮拳,竟將一丈開外的劫匪搗飛出去?!
這是何等功夫??難道是傳說中的內力?!
史蒂夫切出【下界合金斧】,弓起身子,靜靜盯著前方的掠奪者。
如果這些掠奪者都是剛才那種水平,那連共生體套都不需要裝備。
一眾劫匪愣了片刻,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一聲「殺!!」,便一窩蜂沖了上來!
史蒂夫絲毫不慌,迎面對著衝上來的第一個幸運兒一記跳劈暴擊!
咔噗—
如城磚般厚實的斧刃帶著呼嘯風聲砸下,沖在最前面的劫匪被硬生生從天靈蓋中央一分為二,血濺三尺,白花綻放!
緊接著,第二斧,第三斧————
轎廂里的崔朔眼睜睜看著,那史尋真手持漆黑板斧不斷躍起下劈,每一招式都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花哨,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卻快到難以看清!
不過三息功夫,十幾個劫匪便全部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往來車轍流成了小河。
劫匪頭子還躺在地上,人都看傻了,嘴裡也忘了哼唧了。
直到史蒂夫看向他緩緩走來,劫匪頭子直接鯉魚打挺起身,扭頭就跑!
史蒂夫切出【QBZ—192】,朝著他的背影砰砰兩槍。
劫匪頭子發出一聲慘呼,身上血花迸射,倒頭跌入河裡緩緩順流而下,血染紅了下游。
車夫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見攔路劫匪被解決,馬上對著史蒂夫連連低眉順眼地點頭:「謝謝官人解圍!謝謝官人!」
轎廂里,王景眉頭緊鎖,看向崔朔:「崔校尉可識得史將軍手中那似弩的兵器?」
崔朔緩緩搖頭。
「竟然連你都不認得————這史尋真好生古怪,我們得多加防備。」王景低聲叮囑道。
崔朔沒有表態。
他並不在意那件特殊兵器,但他看著那一地屍體,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0
他苦練二十年的崔家刀法,講究的是招式繁複,靈活多變,變化無窮。
可和史尋真這隨手揮斧比起來,簡直就是拙劣的雜耍!
史尋真剛才的戰鬥,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浪費,每一斧都達到了力與速的完美平衡。
這哪裡是什麼武功,這分明是大道至簡,返璞歸真!
崔朔臉上的驕傲和不服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史尋真能單槍匹馬逼退十萬大軍,這種境界,是他這輩子都望塵莫及的。
王景驚魂未定地從車廂里探出頭,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斷裂的石橋,嘖嘖稱奇:「史將軍,果然了得!只是這橋斷了,我們還是得繞路啊————唉!」
車夫正準備駕馬拐彎,招呼史蒂夫先上車,卻見他朝著斷橋走去。
「官人!官人!!」車夫費解地看著他的背影高喊,「請快些上轎,還有路要趕吶!
」
史蒂夫沒有理睬他,掏出【石頭】方塊開始在橋邊搭路。
馬車上的三人皆是目瞪口呆。
這是在幹什麼??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湍急的河流上竟多出一道2丈寬的石橋!
史蒂夫來到呆坐在馬上的車夫旁快速下蹲幾次:「走吧。」
「啊?啊————哦哦————」車夫回過神,看著那平平整整的石橋心生疑慮,「這橋————
可靠譜?」
車夫看來,這橋看上去沒有任何支撐架構,甚至沒有弧面卸力,怎麼可能撐得住這兩匹馬、四個人、一台轎廂?
「放心。」
車夫見他如此自信,猶豫片刻之後,一咬牙,揚鞭策馬,踏上石橋。
馬蹄踏上橋面,竟然穩穩噹噹。
待馬車順利過了河,王景回頭望了一眼石橋,喃喃道:「這史將軍————到底是人還是神仙?」
史蒂夫沒有聽到,抬手懟了一下轎廂中的座位,瞬移坐上。
崔朔連忙抱拳,臉上儘是恭敬之色:「史將軍果然功力深厚,大道至簡,末將實在佩服!」
史蒂夫:—Huh?
「你在說什麼。」
「先前史將軍解決劫匪的一招一式,讓末將受益匪淺!」崔朔愈發恭敬地說道。
史蒂夫:Huh??
好菜哦。
五日後。
長安,延英殿內。
終日不熄的鎏金燭火搖曳,女帝正坐在鳳案後垂眸批閱奏摺,長公主趙靈悅站案前,面含慍色。
「母皇,他可是親手殺了靈溪!」趙靈悅攥緊繡帕,「一個邊關莽夫,仗著幾分妖邪異術就敢弒殺皇親,您不治他的罪,反倒要見他?這滿朝文武該如何看待皇家威儀?」
女帝抬眸:「等朕見了他,自有定奪。」
趙靈悅輕咬朱唇,眼圈微紅。
女帝又冷聲道:「你該感謝史尋真才是。朕原本打算不顧你與他的婚約,將你送去匈奴部族和親,如今單于被他殺死,你正好能完成與他的婚約。不要不識好歹。」
趙靈悅聞言,美眸之中瞳孔巨震:「————您、您————竟然————」
——
話未說完,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傳報:「前鎮北將軍,史尋真——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