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兇手是……
第140章兇手是……
看到那一片廢墟,楊安晏心都抖了。
卜青青果然出事了!
楊安晏拿起手機聯繫卜青青。
電話是通了,但,一直沒人接聽。
他只好掛了電話,再去看導航。
還好,他過來這邊是以卜青青為錨點。
導航打開,代表卜青青的小亮點還在,就是距離有點兒遠。
「人還活著。」楊安晏將空間裡的能源槍和加特林拿出來,看向丁堰,「拿好。」
「是。」丁堰迅速把微型攝像地接過,調整武器狀態,整個人也切入戰鬥模式。
楊安晏想著先去白袍那兒看看,才想起聯絡卡給了秦鶴九,來時也忘記找回來。
算了,反正白袍也不在。
救卜青青要緊。
楊安晏重新啟動車子,循著導航朝小亮點的方向開去。
說起來,他來來回回不少趟了,每次都是送了東西就回。
除了卜青青這裡,就晃白袍的兔子空間裡,別的地方都沒有看過。
此時車開在路上,他才感覺,什麼叫詭異。
同樣是空城,王淄那邊是血腥殘酷的荒蕪。
這邊就是詭秘陰森的空曠。
街道兩邊的建築高低錯落,卻沒有半點生機。
天空灰濛濛的,高掛著的圓球不知是太陽還是月亮。
冷幽幽的光投射下來,不帶半絲溫暖,反讓空蕩蕩的街道更添陰森。
「哥,這裡沒人嗎?」丁堰看得驚奇,忍不住開口問。
「有人的。」楊安晏留意著四周,解釋道,「青青店裡的東西,賣得都很好。」
「這場景,確實有點兒滲人。」丁堰咂了咂舌。
楊安晏點頭,側眸看了眼丁堰。
丁堰等著楊安晏開口,結果,等了好一會兒沒見有下文,就主動開口:「哥,你是想說點什麼?」
「我覺得奇怪,你怎麼就能跟過來了?」
楊安晏想起之前梁承允扒他三輪車想跟著回去,結果把他車都扒走了。
可見,他是帶不了人的。
今天丁堰卻成功了。
「不會是單向的吧?!」
他瞪大眼看向丁堰。
丁堰愣了愣:「應該……不會吧……」
「萬一呢?你就不怕留在這兒回不去了?」楊安晏覺得,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要是……真回不去的話,我就留下來唄,就當是保護卜青青,反正你們也常過來的,還能見面,我就算在這邊,也是能幫你幹活的。」
丁堰只是愣了一會兒,就看開了。
楊安晏:「……」
他無言以對,沖著丁堰豎了豎大拇指。
丁堰不好意思的笑笑,中止話題。
心裡卻在盤算著這個機率有多少。
能回去,是最好的。
真要回不去,也沒關係。
他在申請跟過來的時候,就做出了犧牲的準備。
車子順著路一直往前。
經過高樓、通過橋樑、穿過長長的隧道,最後上了山,來到一座城堡一樣的地方。
城堡外栽滿了垂柳。
代表卜青青的小亮點就在城堡大門邊。
楊安晏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大門前。
大門緊閉著。
一片死寂。
他再次撥打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哥,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個人?」丁堰指著前方,突然開口。
前方不遠處的樹上,吊著一個女人。
兩根繩子垂下來,一根綁住女人的雙手,一根套在她脖子上。
楊安晏一眼就認出來,那是卜青青。
他將車停在旁邊,顧不上熄火,迅速解了安全帶,推門竄了出去:「青青!」
丁堰也下了車,不過他沒有上前,而是端著能源槍靠在車頭警戒。
卜青青穿著紅色的吊帶及膝裙,沒穿鞋。
身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鞭痕,交錯縱橫,血肉翻飛。
她垂著頭,看不清臉。
像是被撕碎的破布娃娃。
楊安晏到了跟前,都看不出她是死是活。
陰冷的風拂過,垂柳搖曳,卜青青足尖的血滴落下來,摔在地上,綠瑩瑩的扎眼。
「青青!」
楊安晏有點著急。
她吊得高,他夠不著。
「哥。」丁堰機靈的把車開過來,「上車頂。」
楊安晏讓開,讓車再過來點,然後爬上車頂,單手抱住卜青青,同時發出風刃割斷了上面的繩子。
卜青青軟綿綿的倒下來。
楊安晏直接將人放在車頂,伸手探她頸側的脈。
脈博很微弱,但,至少人還活著。
他忙開始給卜青青治療。
只是,卜青青比秦鶴九還要糟糕。
她的每一條鞭痕都是那種綠色的血。
治癒系異能只能維持傷口不惡化,卻無法根治。
楊安晏只覺得這一刻,比當初他拿到體檢報告確定自己得了絕症時還要無力。
異能都沒用,唯一的希望就是白袍,可白袍偏偏閉關了。
他壓根聯繫不上她!
「哥,這次你都把我帶過來了,要不然,試試把她帶回去?」
丁堰下車後抱著槍站在車邊警戒,也看到了卜青青的情況,他提了個建議。
「試試。」楊安晏抱起卜青青,讓丁堰接穩,自己才從車頂跳了下來。
只是,車後面全是滿的。
丁堰直接把卜青青放到副駕上,綁好安全帶後,自己翻身上了車頂:「哥,試試。」
「試個毛線!你下來!」
楊安晏瞪了丁堰一眼,打開後面的車門,把裡面裝了紅燭的箱子扔了幾個出來,騰出能容一個人的位置。
「你是真想留在這兒?」
坐在車裡都不一定能帶回去,還上車頂。
他真服了這小子。
丁堰咧了咧嘴,猴一樣的翻進了車裡:「那些別扔了啊,可以綁車頂。」
「救命要緊。」楊安晏拉開車門。
突然,丁堰驚恐的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楊安晏的方向:「哥!」
楊安晏也感覺到了不對。
空氣似乎一下子變得腥臭無比。
他掌心凝聚出風刃,緩緩轉身。
只見,他身後不知什麼時候蹲著有兩米多高的黑狼。
猩紅的狼眼貪婪的看著他,大大的嘴微張,正不斷的淌著口水。
腥臭粘膩。
比喪屍味道還要讓人作嘔。
楊安晏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沒讓自己吐出來。
黑狼見楊安晏轉身,也沒站起來,而是舉起了右前爪,朝著他拍了下來。
尖銳的爪子泛著綠幽幽的光。
楊安晏一下子就想起了秦鶴九胸前的傷。
兇手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