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涉嫌叛國
第342章涉嫌叛國
「狐哥他們還在找。」
楊安晏直接隱瞞林妹妹和楊語湉的消息,他盯著余媽。
「你真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這次,連阿姨都不叫了。
余媽板著臉坐在那兒,渾身緊繃,不理會楊安晏。
「晏子,到底……」
余爸看看自家老伴,又看向楊安晏,一直不安的心,懸得更高。
這一定是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叔,出的什麼事,您還是先問問您妻子吧。」
楊安晏依舊盯著余媽。
冰冷的目光,平靜的語氣,讓余媽莫名覺得難熬。
「你做什麼?」余爸快步到了余媽身邊,小聲的問。
「我能做什麼?我什麼也沒做。」余媽生氣的扭過身體,後腦勺給余爸看。
余爸又轉到另一邊,焦急的問:「你到底做了什麼?」
「做什麼做什麼!他問一句,你就信他不信我?」
余媽本來就心虛,被這麼一問,頓時怒火中燒,瞪著余爸吼道。
「我沒不信你,我這不是著急嗎?湉湉還沒找回來,你要是知道些什麼信息,你快說,可千萬不能誤了救援的時機啊。」
余爸耐著性子,苦口婆心的勸說。
安蓮想說話。
楊恆方抬手在安蓮手上拍了拍,阻止了她。
「我能知道什麼!」余媽說著又哭了起來。
「你哭什麼啊?知道什麼就趕緊說,救湉湉要緊!」余爸問不出來,頓時急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余媽雙手抱頭,縮在沙發里嗚嗚的哭。
余爸皺著眉,又看向楊安晏:「晏子,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她是故意把余盼和湉湉帶走的,帶走湉湉的人,是韶淵。」
楊安晏語氣帶著悲憤。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以前嫌棄我沒本事沒錢途,在你心裡,韶淵才是余盼的良配。」
「你縱恿她離婚,當然,我們離婚是我們自己的選擇,現在你還願意讓余盼和韶淵在一起,我也沒意見。」
「可是,你知不知道,帶走湉湉並不是真的韶淵!」
「你說什麼?」余媽忘記了哭,猛的抬頭看向楊安晏。
「真的韶淵在牢里,你覺得,他有多大的本事能出來?誰又有那麼大的權利放他出來?」
楊安晏嘲諷的反問。
「那人明明就是韶淵!」余媽崩潰大叫。
「就算他是韶淵,他也是為湉湉而來,你覺得,他因之前的事情進去,你覺得,你外孫女落在他手裡,能好嗎?」
楊安晏繼續質問。
「還是說,你覺得現在的韶淵還會好好待你的女兒?」
「那不是我的女兒!!!」余媽突然崩潰大叫。
「你胡說什麼!」余爸愕然的看著余媽,彷佛不認識自家老伴似的。
「那不是我的女兒!你們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
余媽淚如雨下,哭喊著說道。
也幸虧中醫館一直沒有對外開放,不至於引來圍觀的人。
「她是不知道打哪來的孤魂野鬼,她占了盼盼的身體,我的盼盼還能回來嗎?」
「楊安晏,我是看不起你,一個大男人,每個月就那點兒死工資,老婆孩子都養不好,盼盼跟著你能有什麼出息?」
「像你這種人,就不該結婚,不該討老婆,不該生孩子!」
安蓮聽著余媽這樣罵她兒子,頓時怒了,推開楊恆方,指著余媽就開罵:
「方惠麗!我看你這種人才不應該結婚生孩子!」
「我兒子哪裡不好?他憑本事考上的大學,憑本事賺的錢,每一分每一元都是清白乾淨的。」
「當初,也不是我們哭著求你們把余盼嫁過來的!」
「你女兒這麼金貴,你留家裡守著捧著啊,放出來幹什麼?」
「我告訴你方惠麗,我忍你很久了,這一次,我孫女要是有事,我和你不死不休!」
「你少說兩句。」楊恆方上前拉住了安蓮。
「少說不了!」安蓮瞪向楊恆方,她也有一肚子的怨氣。
「你就不要搗亂了,聽兒子說。」楊恆方攬著安蓮退到一邊。
安蓮這才憤憤不平的閉嘴,站在一旁怒視著余媽。
「晏子,湉湉現在怎麼樣?有消息了嗎?」
余爸顫抖著雙手來到楊安晏面前,想握他的手,又猶豫的停下。
楊安晏搖頭,目光依舊盯著余媽:
「沒有,他們帶著人進山了,找不到蹤跡,除非,她能說實話,那個假韶淵跟她說過什麼,或許,我們能從這方面入手。」
余爸又急急走到余媽身邊,拉住了她:
「惠麗,你快說啊,我們只有這麼一個外孫女啊!你再耽誤,她就危險了!」
「我不知道,不知道!」余媽暴躁的喊道。
「不願意在這兒說,那就請換個地方吧。」楊安晏說著,退到了一邊。
秦鶴九和丁堰都在外面。
韶爸還帶了組員過來。
聽到指令,馬上有全副武裝的人進來。
看到這陣仗,眾人都愣住了。
余媽更是驚慌的躲到了余爸的身後。
「方惠麗女士,你涉嫌叛國,請跟我們走一趟。」
為首的組員一臉冷峻,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手中的文件袋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彷佛在宣告著一場風暴的來臨。
方惠麗瞪大了眼睛,臉上的驚慌瞬間轉為憤怒:
「你們胡說!我怎麼可能叛國!我什麼也沒幹,我怎麼就叛國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試圖以此給自己增添幾分力量來對抗這突如其來的指控。
「和你聯繫的那個假韶淵,就是境外的,他們抓楊語湉小朋友,是有目的的!」
韶爸也走了進來,語氣沉痛又失望。
「老方啊,你糊塗!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了錢?還是……別的什麼?」
「我沒有!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方惠麗聲嘶力竭地喊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眼神慌亂地在眾人臉上掃過,像是在尋找一絲信任,卻只看到一片質疑。
片刻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楊安晏。
「是你,對不對?是你設局害我,你在報復我!」
韶爸再次開口了:
「老方,我們也希望是誤會,可證據不會說謊,這一次,就算湉湉沒有被抓走,你和那些人接觸,已經觸及了律法。」
「你現在坦白,或許還能爭取從輕處理。」
他的語調平穩,卻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試圖從混亂的情緒中撬出真相。
方惠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下子癱坐在地,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