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拉著燕北秋也沒有理會林七夜阻攔,徑直走了出去。
匆匆趕來的百里胖胖他們都是有些傻眼了。
百里胖胖急忙和林七夜說道:「咋回事,怎麼剛開始就談崩了,不就是問問麼。」
林七夜也是捏著眉心道:「我也沒說什麼,只是如實告知了,但是洛塵並不打算多聊,並且很反感這件事。」
「也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感覺自己也沒說什麼……吧?
而門外。
燕北秋不解道:「洛塵,你今天吃槍藥了,脾氣咋這麼大。」
洛塵轉頭看向燕北秋說道:「因為在這裡沒有人會信我們,他們只相信所謂的證據,不管那是不是真相。」
「而且我問你,換做是你,你會去挨個詢問師弟師妹是不是他們幹的麼?」
燕北秋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道:「絕對沒有任何可能,這件事就不可能是我們幹的,我們的劍心雖然不同,但唯有一點是相同的。」
「劍絕不會對準弱者,如若要是死的是那幾位人類天花板,甚至是幾位師伯我都會猶豫,唯獨死的那幾個人中還有普通人,這就不是我們能做出來的事情。」
洛塵道:「你看你都想的清楚,咱們的林師伯想不通,這除了不信任還能說什麼,有的事就不能問出口。」
燕北秋眉頭一挑:「你是不是罵我呢。」
洛塵懶得理會隨後繼續道:「不過,確實該把人都召集起來了,有人辱沒師傅的名聲,這事需要我們這些做弟子的去擺平。」
「劍的事,用劍說!」
到了深夜。
林七夜一個人坐在屋頂,眺望著空蕩蕩的星空。
那輪月亮少了之後,夜晚也並不算黑,只是感覺缺了點什麼。
「李無量……」
他發覺,這或許都是為了針對李無量而來,或許這還只是前奏。
不過也因為如此,說不定,他可能真的打在了七寸身上。
只是……
正如洛塵所說,他可以完全信任李無量,但這八百劍徒,真的沒有一點問題麼。
為何李無量的劍招會出現,並且殺了那幾個人。
他們之間並沒有任何聯繫,就像是隨機的一樣,就連路徑都沒有相同,區域也是如此。
或者說,
對於能使用出李無量劍招的人來說,區域已經不重要了,整個上京市都是他的捕獵場。
林七夜不想進行這場捕獵,但現在就看是對方捕獵的更快,還是自己更勝一籌了。
林七夜深深嘆口氣,隨後眼神有些暗淡道:「李無量,你這個總司令算是白當了,這些問題都拋給了我。」
「你閉關就閉關,可你不是會分身麼,留下一個啊!」
他一腔怨憤終究隨著一聲嘆息化作雲煙。
李無量最令人頭疼的一點便是誰也管不上他,這也養成了無人可以琢磨的行為軌跡。
可輪到他來做,感覺一件事比一件事棘手。
與此同時。
祁連山下。
烏泉扛著一桿長槍來到了山腳下的一處地洞旁。
「在這裡睡了兩千年,真是不想來這了。」
他臉上雖然不情不願,可對他而言,兩千年不過彈指一瞬罷了。
這句話也更像是小孩子的打趣。
烏泉此刻的心態雖然和成人無異,可在李無量的引導下倒也還存著幾分孩童的傲嬌。
這也是李無量對烏泉唯一的教導。
孩子就該做孩子的事,哪怕做不了孩子的事,也要有孩子的心態。
烏泉用長槍隨便捅了捅,便將地洞上的遮掩捅開,只是這裡好似好久沒有人前來,一股腐朽的味道直打腦殼。
「呸呸呸!」
「這味比沈哥的屁都上頭!」
他強忍著心頭的不適跳了進去。
當烏泉落地之後,便是看到了一個如同足球場般大小的空地,這裡到處都是用某種神秘的皮製作的文獻。
「沒找錯,就是這裡了,師父交代過這裡藏著鎮邪司的秘芯,現在來看看應該正是時候。」
烏泉四處看了看,隨手拿起來一本皮卷。
「大漢2年,無量酒館派遣酒徒三位前往邊疆連城,剷除邪祟2隻……」
「嘶,難道是無量哥在大漢的時候存下的記錄,可為什麼我腦海里沒有這個酒館的信息呢。」
而這時,
兩道身影也是先後落地,來到了烏泉身邊。
看著滿地的文獻,這兩人也是眼神中閃過一抹驚愕之色。
來者正是燕北秋和洛塵。
對於上京市發生的事情他們二人無從解釋,但想要學會李無量的劍招並非一朝一夕,很有可能和兩千年前的人有關。
關於無量酒館兩人自是有記憶的,那是李無量創造的第一個勢力,是鎮邪司的前身。
無量酒館中的酒徒除了犧牲的人以外,均是加入了鎮邪司。
洛塵隨後說道:「哪怕八百劍徒里,也只有那麼十幾個人學會了這三劍。」
「我們當初可是泡在劍道聖地里,日夜被劍意洗滌身體,劍道天賦自是不用說。」
「我們就在這裡多找一找吧,最好是那時候無量酒館中強者的記錄,能學會師父劍招的人一定是天才,尤其是掌握了三劍的人,更是萬中無一。」
燕北秋也沒有廢話,直接埋頭開始四處翻找。
烏泉撓了撓頭,他發覺這兩人里八百劍徒中最強的兩位,可其他方面綜合起來,洛塵更像是這些人的領袖。
分析的頭頭是道,或者說更接近答案了也說不定。
就在三人翻找的時候。
洞外還有一頭碎發的青年看著這裡。
「唉,我好歹也算是半神,被派來跟蹤自己人,也真是無趣。」
「好像這三位乾的活有些慢,要不要去幫忙呢。」
胡嘉有些為難,總感覺這麼做有些不好,但又是林七夜親自下的命令。
畢竟現在大夏,能做到無聲無息的跟在這三人身後的只有他。
思量再三,胡嘉也是沒有下去幫忙,而是在一旁暗處看著周圍,哪怕是動物接近,都會被他引導向別處。
如若此刻他要是出現,林七夜便是有嘴難言了,不出現反而還能有個台階。
上京市內。
一位位守夜人在城中巡邏,精神都緊繃成了一團麻線。
紅纓背著長槍走在小巷中巡視著。
她的對講機此刻突然響起。
「西城二街發現可疑目標,正在追逐,請求支援!」
紅纓急忙拿起對講機說道:「拉開距離,等我們過去支援,千萬不要自己和對方打起來!」
可她的話已然沒有了回應。
她距離西城二街很近,便直接一躍而起來到了房檐上朝著目標地奔去。
直到她跳到一處房檐前時,眼前的景象讓她瞳孔緊縮。
只見地面上躺著一名守夜人,身體則是被開膛破肚,被掏出了某個器官。
「找死!」
「玫火霓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