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在葉梵說完之後,變得一片死寂。
均是不可置信的看著葉梵,尤其是百里胖胖那雙眯成縫的眼睛都變大了兩三倍。
葉梵也感覺有些尷尬隨口道:「不過是基操,總司令當了這麼多年,也就識人的本事增長的最多。」
「在守夜人中,這一類人還是占比很大的,如何幫助他們將心態轉變回來,也是一門技術。」
林七夜喉結聳動隨後道:「要不這個位置還是你來做吧,我感覺你當副司令正合適幫李無量處理爛攤子。」
葉梵聞言當即笑道:「別開玩笑了,這位置非你不可,我也只是能分析一下而已,如何找到此人還是要靠你們。」
「但是我建議,七夜,你要麼聯繫李無量,要麼就去找那洛塵,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此言一出,
珈藍也是附和道:「葉司令說的沒錯,洛塵確實是八百劍徒中最與眾不同的人。」
「我聽說,他在其他人沉睡的時候,還一直在外界,直到百年後才再次出現,之後又是百年才去了國運海島。」
「他的壽命很長,這不符合常理。」
可當兩人說完後,場面從震驚直接變成了尷尬。
葉梵眉頭緊蹙道:「是不是出事了,七夜,你不會和他們鬧僵了吧?」
林七夜撓了撓鼻子,默默的點了點頭。
葉梵頓時捂住了臉,心中無限慶幸自己選擇的是李無量。
不過,
就算不用林七夜說,他大概也知曉發生了什麼事情。
葉梵隨後說道:「七夜,不要去糾結其他了,此人很重要,既然當下無法勸降,那就活捉,但絕對不能下達擊殺令。」
林七夜也是點頭道:「是啊,此人干係太大了,要是一死,恐怕所有就只能把閉關的李無量拽出來了。」
可就在眾人商量好後,意外也再次發生!
一個電話直接打破了會議室原有的氣氛,也完全破壞了所有商量的事情。
林七夜剛一接通,便聽到路無為的聲音急促傳來。
「出事了,有劍徒遭到守夜人的攻擊,那些劍徒已經衝出了上京市,並且放出話了,誰攔誰死。」
「涉事的守夜人因劍氣侵入心肺,救回來恐怕也只能退到後方無法再作戰。」
「事情鬧大了。」
關了電話,林七夜坐在椅子上異常沉默,身上散發出陣陣冷意。
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間!
啪!
珈藍一個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目光冷漠的說道:「你要沉靜下來,不要衝動!」
她太了解林七夜了,剛才這一表情,便是他動了真火,失去了冷靜。
這樣過去,不僅會無法調節,恐怕會進一步激化矛盾。
之後幾乎不用想。
林七夜但凡傷到了任何一名劍徒,他和李無量的兄弟情怕是也走到頭了,就算修復,這道裂痕也難以修補。
到時候面對三柱神,恐怕會徹底失敗!
林七夜被這一巴掌扇回到了座位上,頂著火紅的巴掌印,他的腦子也冷靜了下來。
「抱歉,我剛才……算了。」
林七夜抬頭說道:「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守夜人和劍徒之間爆發了衝突,劍徒離開了上京,目前還不確定會去什麼地方,好在路無為在跟著。」
「燈塔還沒有找到,黑面人的身份也是迷,劍徒又出事了,現在我們似乎走入了死地啊。」
他的聲音有些滄桑。
這些事情哪怕是宿命和尚也沒有算到,這些事和人都和李無量扯上了關係,但偏偏只要和有一點關係的人,都會被因果自動屏蔽。
林七夜出聲道:「我去找李無量,他不能再繼續沉靜下去了。」
「我現在很難想像,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八百劍徒不是敵人,我……很無力。」
他說到最後也是長嘆一口濁氣,心中也越發鬱悶。
葉梵這事卻是說道:「不出意外的話,這件事應該和黑面人無關,多半是大夏內部的那位內奸乾的。」
「這兩人或許是一夥的,或許不是,但這位內奸在給那個黑面人爭取時間。」
「七夜,不要亂了心,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李無量能將這一攤子交給你便是相信你能解決這些事情,不要辜負這份心。」
說到這裡,
葉梵也是起身離去,這裡也不用他幫忙了。
這是一場不得不面對的人禍,無人可以逃離。
林七夜也沒有繼續待下去,而是立刻去了剛才出事的地方。
剛一到到這裡,周圍殘存的劍氣便讓他的眉頭再次緊蹙起來。
其中的殺意幾乎沒有任何隱藏,出劍便是為了殺人。
林七夜內心對守夜人是偏袒的,可那些劍徒都是李無量的徒弟,也是大夏的一大臂助。
現在雙方發生了械鬥,還流了血,事情很難再挽回了。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人,讓他的心再次安靜下來。
「趙哥,你也在這。」林七夜看向那鬍子拉碴的中年人說道。
趙空城無奈道:「我也不想啊,我聽說紅纓受傷了,就過來看看,結果碰到了這事。」
「說真的,那幫劍徒見我還叫一聲趙師伯,你讓我怎麼說,真是……唉。」
林七夜隨後問道:「究竟為何兩方會打起來,趙哥你知道麼?」
趙空城點頭道:「我是知道,但……你做好心理準備,這一次是我們守夜人的錯,換我的話,幾乎是不死不休。」
「被抬走的那守夜人的戰友剛剛被劍殺,便想來紅纓這裡詢問一些事情去自己調查,結果剛來這邊,就看到了幾名劍徒守著紅纓。」
「產生口角之後,劍徒本來沒說什麼,結果咱的人率先動手,不過是一個川境……,你懂得,一個反擊就躺下了。」
林七夜頓時疑惑道:「那也不至於……吧。」
他看著周圍眾多義憤填膺的守夜人,便是當即明白過來之後的事。
這種神經緊繃的時期,大家彼此的信任幾乎沒有,又突然出了這一檔子事,這和點炸藥桶沒有區別。
一群沉寂了兩千年的古人,連現代的小孩子都不一定說的過。
何談是這麼一群上頭的守夜人呢。
林七夜捏了捏眉心,隨後看著眾人說道:「都散了吧,該巡邏巡邏,這裡不用你們了。」
這時,
一名守夜人上前憤怒道:「副司令,李橋被廢了,這難道還看不出來這群人的心跟我們不是一起的麼!」
「下手這麼狠,對待敵人也不過如此吧!」
「還請您給我們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