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嘉在洞外也坐不住了,本想著偷摸看看,沒想到聽到了無量酒館的事情。
因為被歷史本身抹去,所以這個世界上能了解無量酒館的已經寥寥無幾。
其中牽扯頗大,公羊婉姐弟也因為失去了一段時間這些記憶,導致很多事情並不清楚。
但他是個例外。
當初他寄宿過許多人體內,許多記憶串聯起來後,也是了解了許多不為人知的內幕和隱秘。
現在這些事情,也算是有機會派上用場了。
洛塵表情並沒有驚喜,反而是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了。
「林七夜派你來的?」
胡嘉搖頭道:「不算是,他是拜託我跟著你們,是想要看看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忙的。」
洛塵聞言當即冷笑一聲,目光中的厭惡更濃烈的幾分。
「跟蹤就是跟蹤,不就是怕我們搗亂麼,要不要這麼虛偽?」
他此刻對林七夜的厭惡或者說是守夜人的厭惡已經達到了頂點,別人可以不管,但他不行!
這八百劍徒擁有如今的實力,都是兩千年裡在月宮裡天天修煉得來的,劍徒中許多人都沒有天賦,都是靠著一點點的努力得來的結果。
哪怕在進入月宮前,還盪了十年群魔,這才有了鎮邪司的迅速發展和喘息的機會。
不然人都犧牲在荒郊野嶺,談什麼發展!
一出山便幫大夏屢次擊退來犯之敵,守護各地平安,相當於隨叫隨到的特殊小隊成員。
可現在呢,
明明都知道不是他們做的,可卻還要產生一系列不信任的動作。
師父不在,洛塵知道,只有自己能給師弟師妹們爭一口氣!
人活一口氣,他忍不下來!
胡嘉也是一陣頭疼,隨口無奈苦笑道:「可我真的是無量酒館最後一批酒徒,這一點真的沒必要騙你們。」
「無量酒館消失後,我便在霍去病的鎮邪司待著,一晃也是兩千年的時間。」
「你們應該認識陳風對吧,他有時候還跟我聊你們的事。」
「那傢伙真是拽的要命,遇事不決直接拔劍,我一直不理解為什麼酒主要派這麼個犟種出來作為聯絡人。」
「現在我算是明白了,除了他,我怕是和誰都聊不到一起。」
說到這裡,
胡嘉也是深吸一口氣,隨後認真道:「無量酒館在這世界上僅剩3人,第一人是冠軍侯霍去病,第二人是鎮邪司第二代主司公羊婉,第三人便是我,半步心靈之神的胡嘉。」
「我希望你們信任我,不然,我內心真的很受傷。」
洛塵和燕北秋對視一眼,隨後也是鬆了口:「那行,我信你一次。」
「來幫我找一下關於四位公子的信息。」
胡嘉並沒有動而是捏著下巴開始回憶起來。
看他沒動,燕北秋問道:「咋不動彈?」
胡嘉出聲道:「提到他們,我還真有一些懷念了。」
「四位公子,虛空風毒。」
「虛空子的能力是可以吸收接觸者的體力,也就是瞬間虛弱體能,哪怕精神力再強也挺不過五秒,脾氣有些古怪。」
「空公子的能力和沈青竹有些像,但他的能力是可以劃出一片空間隔絕,更像是監牢囚禁人。」
「風公子就比較好理解了,陳風的能力弱化下來就是他了,但也算是另闢蹊徑,每一縷風都能變成利刃,將敵人千刀萬剮。」
「最後就是毒公子,這人沒什麼好說的,算是半個叛徒,有野心,之後被聖主親手鎮壓。」
嘶!
烏泉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無量酒館有這麼四人,那到底是多麼輝煌的過往啊!
可惜,
他和林七夜去的時候晚了兩年,並沒有親眼見證其無敵的狀態,甚至不到半年,無量酒館就開始人間蒸發了。
洛塵卻是眉頭緊鎖道:「毒公子被鎮壓,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他此刻感覺,黑面人,或許就是毒公子!
胡嘉想到此處也是眉頭緊鎖道:「他的毒失控了,導致一城之人被毒殺,所以才引的聖主親自前往。」
失控!
三人再次心頭一驚!
古代能人異士的能力在現代叫做禁墟,可是禁墟失控的案例很少,一般來說都不會發生。
其中絕對有一些外人不曾知曉的隱秘!
「之後呢?!」洛塵急忙追問下去:「毒公子最後是生是死,我師父沒跟別人說麼?」
胡嘉搖了搖頭:「沒人知道,或許公羊婉和侯爺能知道其中一二。」
「風公子的話你們應該知曉了,和侯爺征戰漠北,犧牲那片土地上。」
「至於其他兩位……說實話,他們最後像是神秘失蹤了一樣,在某一時點突然消失了,也沒有人提及。」
「對了,空公子最後也可以去問問公羊婉,畢竟酒館都知道,空公子愛慕公羊婉,她那邊應該有些消息。」
「至於這裡的酒館情報,就放著吧,你們找也沒有意義了。」
烏泉不解道:「難道這些信息里沒有記錄?」
胡嘉點頭道:「肯定沒有,因為大部分都是我寫的,只不過不是我藏的而已。」
他的能力最適合傳遞消息,記錄情報,和公羊拙是一明一暗的暗探頭子。
燕北秋聞言也是往後一靠,無奈道:「得了,去找公羊婉吧。」
「烏泉,你來的時候公羊婉就沒提醒你什麼嗎?」
烏泉搖頭道:「她的記憶有缺失,侯爺也是如此,所以並未提及太多,只是讓我們來找線索。」
四人也是隨之啟程,全力趕路之下,也是不到一日便來到了國運島嶼,找到了公羊婉。
可是公羊婉的話讓眾人也是一陣失落。
公羊婉無奈道:「四位公子我倒是還記得,但是最後關於他們的信息似乎是全部被抹除了。」
「唯有空公子最後一次見面,還是侯爺封狼居胥後的事情,當時也沒說什麼,他只是一味的騷擾我。」
洛塵輕嘆道:「得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信息就這麼斷了,只有他們四個人才有可能是黑面人,現在又回歸原點了。」
燕北秋:「不是原點,是負數,我們已經沒有情報來源了,這要是找個人不易於大海撈針。」
就在他們感覺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
霍去病突然說道:「如果真如你們所說的是他們四人中的一位,那麼我或許明白為何他們消失了。」
「他們在執行某種任務,這一任務的目標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