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魚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沒錯啊。」
「我現在已經取代了門之鑰的位置,掌握了真理之門。」
「現在全天下沒有別人還能操控真理之門的出現,你們不是知道麼,問這個幹嘛。」
安卿魚一臉茫然,反倒是一旁嗦面的江洱直接抬起面碗默默走到了一邊。
她已經猜到了。
自己這聰明絕世的老公,怕是即將又要被一頓暴揍了。
江洱還感覺,傻傻的小魚,還有點可愛……
林七夜長舒一口氣,捏了捏拳頭。
「那就沒錯了,無量,一起還是一個個?」
李無量將碗裡最後一根麵條嗦完,隨意的用手擦了擦,淡淡說道:「別浪費時間,他現在的實力,你一個人打不疼。」
嗡!
酒鬼劍祭出,只是突然幻化成了一根足有兩米長的狼牙棒,讓人看的極其突兀。
「我靠!」安卿魚當即不解的喊道:「不是,你們兩個什麼意思,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兩個想打我,也得找個理由吧!」
李無量:「有理由啊,你不是唯一能掌控真理之門的麼。」
「對啊,這算什麼理由!」安卿魚神情詫異至極。
真理之門一直在他這,也沒出亂子啊。
拿這個當由頭,未免也太荒唐了!
林七夜對著江洱擺了擺手:「這屋子裡一個小時內少兒不宜,婦女勿視。」
他直接開始了清場工作。
江洱卻是道:「那個,你們揍吧,反正也打不死,我還挺喜歡看你們互動的。」
說著,
她還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錄像。
好東西不能自己專享,還要分給好姐妹,比如紅纓和珈藍她們。
嘶!
「一看這媳婦就是親的。」
李無量嘖舌不已,旋即看向安卿魚:「來,雙手抱頭,摘下眼鏡,配合一點。」
安卿魚:「別打臉。」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請求了。
別管由頭多麼離譜,他這頓揍是免不了了。
安卿魚內心複雜,怎麼自從自己從高維夾縫回來之後,這群人都瘋了。
沒事就要揍他!
從回來到現在,挨揍都被打了兩頓!
「咬緊牙關!」
「嗷!!!!」
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和棒子落在肉體組織上的聲音不停交織。
外面的貓頭鷹都被嚇的呆滯在樹枝上。
野貓們更是四散而逃,誓不會再回來了。
外面,
兩位負責巡邏的守夜人,也聽到了這蒼勁有力的慘叫,不由的心裡一顫。
「我類個騷剛!」
「這是出軌被發現了,還是做骨骼復建了,這叫的比俺老家殺的豬都慘。」
一人聽到這聲音,不由的開始想家裡殺豬的情形。
另一人道:「殺豬能有這叫的慘?」
那人點頭道:「你是不知道,殺豬最少得倆人,一個人按著,一個人拿小刀嘎嗓子眼。」
「期間為了不能讓豬叫的太大聲,這會影響肉質的。」
「唉,對,就和現在一樣,聲音悶悶的,但還是在叫。」
「這就是豬放棄掙扎,肉也就鬆了。」
嘶……
他的隊友額頭流出冷汗。
不是因為這人講的多麼生動,而是現場版在附和印證!
聲音從激昂到沉悶,再到歇斯底里。
簡直如同一首交響樂般恢弘。
這時。
一人擔憂道:「要不去看看?別真出事。」
不料,
他的隊友直接指了指旁邊的牌子。
上面寫著一行字。
夜幕別墅區。
而在字上的logo,更是百里家的標誌。
破案了。
裡面是夜幕小隊的那一伙人。
兩人對視一眼,果斷選擇了無視,然後轉身離開。
過了半夜。
林七夜和李無量脫下上衣,露出一身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肌肉,上面的汗珠還在流淌。
李無量更是整個人都在冒煙,不是熱的,而是酒氣在高溫中正在揮發。
顯然,
他們兩個打爽了!
安卿魚身體扭曲成了一團,已經徹底看不清原本的樣子,只有陣陣的痛苦低吟。
痛!
太痛了!
江洱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心疼了幾秒。
好在,
安卿魚是神了,單心十秒已經足夠證明他們兩個的愛了。
然後江洱果斷選擇將視頻發到了相親相愛姐妹群里,並收穫了一眾點讚。
這倆主還沒有走,安卿魚也不敢使用神力恢復,只得爬到沙發上嘟囔道:
「唔唔,昂昂昂……」(你們,可以告訴我理由了吧!)
李無量眉頭一皺:「這小子還猜不出來,就是找揍!」
林七夜也是點點頭:「沒錯,看來還是打的輕了!」
「要不繼續?」
一旁的江洱趕忙上前說道:「你們就先說正事吧,說完再打也不遲。」
「不能因為打小魚,耽誤事啊!」
嘶!
安卿魚倒吸一口涼氣。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是該慶幸自己媳婦終於替自己說話了,還是說的話極其不中聽!
好在,
這兩人也是沒有再動手了。
李無量道:「大夏出現一個新的教會,名字叫超脫神教,裡面的教主叫做安卿魚。」
「同樣也能打開一扇真理之門。」
「他們信奉的神明叫做偉大之主,可以讓傳教士,也有可能讓普通信眾都變成光。」
「然後飛到宇宙中,成為他的口糧。」
說到這裡。
安卿魚將自己的身體往邊上靠了靠,稍微運轉了一下神力,將嘴上的傷勢恢復。
「所以。」
「你們誰親眼去見了?」
嗯?
李無量和林七夜同時摸了摸下巴。
萬人那女人說的是假話呢。
算了,這都不重要。
安卿魚額頭青筋暴起:「我就知道!」
「你們兩個莽夫擅自做主,過來就是揍我,你們就是單純的手癢了。」
「打不過東方櫻,就找我出氣!」
江洱當即一把將其按住,認真道:「小魚,你可能很聰明,但是你信我,你再說下去,他們還會揍你。」
「當初我在小隊巡邏的時候,隊長沒事找事揍人的時候,就是他們兩個這副表情!」
安卿魚咬了咬牙。
算了。
忍了!
李無量頓時眼神微眯。
「也罷。」
「我有個主意,只是需要你們兩個配合一下……」
……
次日一早。
街角的咖啡店裡。
在角落裡安靜喝著咖啡的女人,正是前兩日在小哥居酒屋喝個酩酊的那位。
只是,
此刻她看上去和普通的職場領導沒有什麼區別。
標準的職業裝,再加上胸口寫著王歡的字牌,完全就是一副都市麗人喝下午茶的模樣。
王歡此刻臉頰浮現一抹笑意。
「也不知道,那一晚是酒醉後的夢,還是真的老天憐憫。」
兩天都過去了。
王歡依舊沉醉那一晚的醉生夢死之中,可以見得,那兩位意外來客殺傷力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