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算計因為一念之差落敗,安卿魚內心就非常不甘。
自己被莫名其妙揍了一頓。
難道就這麼放過李無量?
但是,
現在要是繼續追擊,怕是之後將迎來一場極度痛苦的折磨,李無量絕對會給他一次刻骨銘心的教訓!
猶豫片刻。
安卿魚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王歡道:「你在說什麼!」
「她們都是我兄弟意識里真實存在的人!」
「我只是要他選擇一個,不當自己意識的渣男,這樣還能治療精神分裂!」
「你為什麼要阻止!」
嘶!
此言一出。
王歡愣了一下。
好像……
還真是這麼回事啊。
尤其是渣男二字,對女人來說就相當於一個雷區,碰就死,沒道理可講!
角落的兩女也是目瞪口呆。
珈藍小聲嘀咕道:「江洱,我有點佩服你了。」
「安卿魚的勇敢,簡直非同尋常,但是我看你最好還是做好守寡的準備吧。」
江洱嘴角微微抽動。
見過不要命的,也見過更不要命的,但是安卿魚這一次死的要拉李無量下水,簡直是離了個大譜!
可以預見。
她馬上就要迎來一次漫長的獨守空房,或者男友社死的現實了。
小魚,你什麼時候才會知道,
NO作NOdie!
安卿魚此刻志得意滿,內心早已視死如歸。
他已經大概想清楚了自己的下場,但是有林七夜分擔,想必不會太重。
只是,
安卿魚看向林七夜的一瞬間,心臟驟然一停。
他仿佛感覺到自己和林七夜之間出現了一條鴻溝!
林七夜的眼神在告訴他,就此開始,大家分道揚鑣。
安卿魚被拋棄了!
林七夜也很無奈,差不多就得了,不能這麼硬上啊!
這麼多年了。
難道還不知道李無量的手段有多麼殘忍麼,此舉不可為啊!
所以,
抱歉了!
李無量也是微微一怔,隨後兩眼微眯起來。
好啊。
我拿你當兄弟,你拿我當手雷丟。
行,有種。
正事都不辦了,那就不怪他了。
李無量緩緩起身。
這時,
知情的人都已經屏住了呼吸,預想著即將到來的驚濤駭浪。
李無量眼含淚光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今天……」
「不是你的主場麼!」
「我怎麼能喧賓奪主!」
嗯?
唉?
安卿魚一愣,不對勁!
他瞬間便明白了李無量要做什麼!
不行啊!
江洱還在呢!
你不如殺了我!
安卿魚內心在咆哮,想要制止但也為時已晚。
李無量轉頭看向王歡遺憾道:「小妹妹,還記得頭兩天的夜晚麼。」
王歡頓時眼睛瞪大。
難道……
那不是自己的酒後一夢!
李無量解釋道:「其實那一晚是我林郎兩人陪你喝的酒,但是中途就只剩下了他。」
「我的好兄弟,安卿魚!」
「你們兩人在小攤前喝了一宿,互訴衷腸。」
「他在那天,便想著和你正式見上一面,所以今日便拉著我們一起過來。」
咔嚓……
江洱的杯子碎了。
安卿魚用幾乎哀求的目光希望李無量不要再說了。
要出人命了!
然而,
這一副眼神在王歡眼裡就是一條小奶狗的尷尬和害羞而已。
畢竟那天夜裡她已經喝斷片了。
但這種美好的記憶,不難聯想。
李無量繼續說道:「所以,這位小妹妹,你能不能答應我兄弟,和他約一次會。」
「只有你們兩個人,手拉著手,走在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
「我們三個只是想在災難之後,得到一絲慰藉……」
王歡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用力的點頭道:「當然!」
「我和你們一樣,都是那場災難的倖存者。」
「所以我理解,也能感同身受。」
隨後,
王歡眼波流轉的看向安卿魚:「我……答應你。」
她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紅暈。
嘶!
安卿魚內心咆哮!
你臉紅個啥!
怎麼就同意了,你難道就不能拒絕麼,怎麼一點矜持都沒有!
安卿魚如芒在背,他已經感受到了自己背部出現了炙熱的目光。
他都不敢回頭直視江洱的目光。
他要死了。
李無量內心冷笑。
要是這兩人不作死,正常的流程是他們將王歡拉入話題,然後趁機問出超脫神教的事情,看看如何加入。
但是現在,
計劃改變。
安卿魚的臥底馬甲再次上陣!
這樣的情報,也會更加準確,詳細!
而這個過程,
江洱絕對會全程在線,目光會一直一直盯著他!
搞我?
你還缺點火候!
隨著兩人並肩走出咖啡店。
安卿魚回頭看向了李無量,那目光中有著一抹決然的灑脫。
你雖然很強,但你不了解女人!
有的計,從施展出來,便能決定勝利的歸屬者!
只是,
現在變成了同歸於盡罷了。
李無量頓時心裡咯噔一下。
不對勁!
怎麼感覺,他是要同歸於盡呢!
李無量搖了搖頭。
「罷了,應該是我想多了,那不過是垂死掙扎的人,最後的幻想。」
「同歸於盡,不存在的。」
「我李無量,獨贏!」
只是……
李無量遺憾的看了一眼林七夜,似乎是他沒有作死,有些遺憾。
林七夜直接將頭扭了過去。
還好。
他最後沒有參與。
珈藍的手段,可比江洱殘忍多了!
以李無量的手段,他絕對能最後,將安卿魚和自己全部帶進去。
甚至於,林七夜都能想像到,李無量會創造一個這讓他和安卿魚共同追求王歡的場景。
簡直恐怖如斯!
只能說。
小魚,一路走好!
與此同時。
距離大夏海濱的萬里之外。
這裡距離印度本土並不算很遠,但也極其隱蔽,周圍皆是一片荒蕪,仿佛被烈火焚過一樣。
哪怕到處散播純正的生機的蓮笑似乎也光顧過,但並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只有一些枯萎的草芽在地面上出現。
顯然,
這裡的生機乾涸的極為恐怖。
幾道身影出現在這一片土地上。
但是,
這幾人皆是眾星拱月一般,圍在一名靚麗的女人旁邊,手裡還拿著數種武器和檢測儀器。
稍有異動,怕是就要暴起一樣。
紀念走在酷熱的大地上,手裡還拿著一杯聖代,臉上滿是不耐煩的神情。
「真是夠絕的。」
「迷霧降臨後,也就只有天神廟搞出來過這種事,將一片土地的生機全部獻祭。」
「會長,他們這是為什麼,其他地方也沒有這麼特殊啊。」一人問道。
紀念解釋道:「濕婆有一個叫做滅世之舞的技能,只要跳起來,就會直接抹去周圍一切生機。」
「若非遭遇極大的困境,他不會輕易跳這個的。」
「天神廟的人圈裡有記載,兩千年前濕婆和梵天打過一架,理由未知。」
「這裡便是當時他們兩位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