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們就這麼走了?」一人問道。
「那不然呢,看著她做什麼也沒有意義。」紀念聳了聳肩。
她對東方櫻要做什麼確實好奇。
但也不至於非要留在那裡。
更何況,
想要進入天神廟中,還需要一位天神廟的神明。
現在這些神明在外界不是被奈亞拉托提普抓走當融合獸,就是已經被林七夜和沈青竹絞殺個乾淨。
東方櫻想進去不會那麼容易的。
紀念拿出那拘束一顆劍眼的拘束器,仔細看了眼。
那隻瞳孔仿佛有著活性一般,只是沒有眼皮,無法眨動。
但能清晰的感受到,劍眼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凝視著自己。
紀念皺著眉頭道:「真沒想到,她竟然是投降派的。」
「這等實力還會投降,看來不是哪一方世界都有機會能夠勝利的。」
「尤其是……」
「嘖嘖。」
這個世界的特殊性不言而喻。
紀念此刻倒是有了一抹狡黠的目光。
有了劍眼,她的實驗又能更進一步了。
黑山羊的死期已經逐漸靠近了,只等李無量想起這一茬。
這也是為何最近紀念沒有去找李無量的原因。
只要她出現,
李無量勢必會從其他事情中抽離出來,先一步解決黑山羊。
到那時候,
在想要研究,是不會有一點素材了。
李無量可不是能隨意騙過去的人,只能是配合,無法藏匿任何一點黑山羊的碎屑。
就在這時。
轟!
巨大的爆炸聲,讓紀念愕然的轉過頭去。
只見石壁所在之處的上空,天神廟的門戶正緩緩顯現,甚至能感受到其中有著眾多恐怖的神明氣息!
門戶被打開了!
紀念驚詫道:「這不科學啊!」
「她不可能有天神廟神明的血液,這是怎麼打開的!」
她剛才就已經探查完了。
要是強行破開,勢必會徹底破壞結構,導致再也無法進出。
天神廟的神名本意便是如此。
如若能出去,那他們也是恢復的差不多了,不然不如再也不出去了。
說白了。
貪生怕死到了一定地步後,便想著不再露面。
可現在,
門戶竟然被打開了!
這完全不合理!
「難不成,東方櫻真搞來了天神廟的諸神之血?」紀念嘴唇微張。
如若真是如此。
那她……
怕是闖下了彌天大禍!
東方櫻想要去天神廟,絕不會是想要看看那麼簡單。
她本身便是浩劫的代名詞!
紀念神情微動,但只是片刻,她便出聲嘆道:「算了,我也攔不住。」
「他們自求多福吧。」
與其說服自己去幫忙,不如說服自己放棄麻煩。
天神廟也該徹底消散了。
濕婆抹去了蒼南,梵天毗濕奴進攻了大夏,其中毗濕奴還叛變到了克蘇魯陣營。
這種勢力,死不足惜。
只是紀念還是希望,如若可以的話,東方櫻進去之後,就不要再出現了。
不然,
李無量怕是要跟自己玩命了。
畢竟,
這可算是資敵的一種……
另一邊。
天神廟內。
東方櫻將一塊蠕動的血肉隨意丟在了一旁。
「當初留下了一點,沒想到還真派上用場了。」
這血肉還是另一個時間線上的李無量召喚她時,隨手拿的,依靠無限繁殖的作用,恰好可以填補血淵進食的訴求。
而這塊血肉的來源,便是一位天神廟的投靠黑山羊的神明。
所以自然能夠打開這裡天神廟的門戶。
東方櫻抬起頭環視四周。
儘管只是一些不知名的小神,也只有他們從神戰中全身而退。
畢竟天庭當時損失很大,再追擊的話,怕是會引來奧林匹斯神山的攻伐。
從此之後也是了無消息。
一名天神廟的神明走到前來,看了一眼那塊蠕動的血肉。
「你是何人?」
東方櫻淡淡道:「我來自另一個世界,對你們來說,還算是另一個時間線。」
「而且,我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天神廟今日要被當成祭品了。」
此言一出。
那些神明均是向後退去,想要離開此地。
畢竟,
只要能夠進來,那就比他們強的多,在場的,連一個主神都沒有,拿什麼和人打!
東方櫻嘴角上揚,旋即祭劍而出。
瞬間血淵便化為萬丈巨人,一手一個抓起這些次神便直接捏死。
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
東方櫻在一邊也開始用劍意推動神血在地上畫著獻祭陣。
「你們的死和我關係不大哦。」
「要怪就怪安卿魚,他可是新任的門之鑰,要他給我開個門還不行。」
「沒辦法,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召喚出真理之門嘍。」
打開真理之門的方式一共有兩種。
一種是門之鑰親啟。
另一種,則是通過獻祭將真理之門直接召喚出來。
如若安卿魚真的完成了繼承了門之鑰的一切,這一招也必然是不行的。
但恰恰安卿魚為了保持理智,並沒有全本招收門之鑰的一切權柄,也就意味著他的力量並不是通過阿撒托斯得到的。
所以,
這一方式,便能施展,而且他還無法干涉。
等安卿魚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她已經成功開門了。
不多時。
天神廟內便徹底寂靜下來。
神血如同小溪一般在各處匯聚,血腥氣充斥著這裡的每一寸土地。
就此,
天神廟徹底滅亡!
東方櫻將獻祭陣法最後一步完成後,便坐在了一旁,抬頭仰望星空。
冥冥之中。
七顆星星在逐漸移位。
等到七顆星星連成一條直線,獻祭陣法便會發揮作用。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東方櫻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小憩起來。
與此同時。
大夏的一條街道上。
安卿魚的手臂被王歡挽著,兩人相談的甚歡。
只是,
安卿魚發現,自己後背的目光似乎沒有那麼灼熱了。
這更是令他頭皮發麻。
遠處。
李無量和林七夜,還有珈藍和江洱均是看著這一幕,臉上掛著滿面笑容。
林七夜詢問道:「江洱,你真不介意?」
江洱擺手笑道:「多有意思呀,小魚現在一定是如坐針氈,他現在腦子裡都在想事後我會怎麼對他。」
「他是玩也玩不好,只能乖乖套話,我又何必多此一舉,擺出一副怨婦的樣子呢。」
「再說了,那樣會讓我心情不好,皮膚要是長小皺紋怎麼辦。」
林七夜嘴角抽動。
這種事後算帳的,那代價可最大了,只能說,小魚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