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嘛?」
林七夜有些疑惑,他旋即說道:「不是和你說,被紀念一起帶走了麼。」
「你糊塗了?」
李無量眉頭一挑:「你確定她帶走了?」
「你仔細回憶一下!」
林七夜撓了撓頭。
而後堅定道:「我確定,就是被紀念帶走了。」
然而,
李無量見他如此堅定,內心卻是更加動搖了!
要知道,
精神病院本就是紀念帶來的。
那是屬於高維世界的產物,是極難被破壞的。
若是給林七夜留著。
那林七夜也不至於那麼慘,起碼可以在裡面躲避下去,不至於身體崩滅,隨便撿點東西又組一個。
所以!
李無量確定,紀念沒有帶走精神病院,甚至紀念自己也沒有離開。
她恐怕此時就躲在裡面!
成為了現任院長!
只是,
李無量見林七夜如此篤定,他一時間還很難開口。
畢竟,
這太打擊人了。
人藏起來不知道多少年,都不出來找你聊天。
直接給你散養了。
林七夜知曉後,恐怕會自嘲的笑上個三天三夜。
但無奈。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破局的線索。
自己總不好繼續耽擱下去。
而後。
李無量開口說道:「七夜,此事就不用你回憶了。」
「我還是自己找吧。」
林七夜眉頭一挑:「你不信我,我是親眼看到紀念帶著精神病院離開這個世界的。」
「難不成我還能騙你。」
李無量尷尬一笑。
確實你不會騙人。
但說不準,
是別人騙你呢?
李無量也沒再多說。
至於如何尋找紀念,他自是有一套獨特的辦法。
那就是讓對方主動出現!
既然藏的深,那就要弄的動靜大一些,如此紀念才不會藏在精神病院裡。
李無量旋即祭出酒鬼劍。
他此時才發覺,
自己的本命劍怎麼感覺破破爛爛的!
上面遍布道傷,無數詛咒和雷擊的痕跡不均勻的分布各處。
李無量嘴角抽動。
「七夜,你有印象不?」
林七夜看了一眼酒鬼劍,隨後點頭道:「有印象,你劍被召喚過去和天罰打了一架,好像沒輸,但是也沒贏。」
「當時你的劍徒和崑崙墟的靈劍都過來支援了。」
「打的很熱鬧。」
「就是持續時間不長,因果的我也是在戰鬥結束後從真理之門出來的。」
「我當時還納悶呢,為什麼你劍去了,你人沒到。」
「搞了半天,原來是小魚子搞出來的儀式太弱,召喚不了你。」
當時的事情,
林七夜早已經釋懷了。
世界都毀滅了,計較那點細枝末節的小事也沒有意思了。
也就是葉梵死的太過於蹊蹺。
因果不沾,但明顯又是被人殺的。
很難想,
當時到底是誰將葉梵在安卿魚的面前殺死的。
李無量微微點頭,他旋即往酒鬼劍里注入酒劍之氣,開始修復劍身。
好在,
酒鬼劍本體並不是實質的。
只用了不到一個月便被修補完畢。
就這,
李無量還很是不滿意,內心很是心疼。
要知道。
酒鬼劍祭煉成功後,就沒有和他受到過這種屈。
尤其是,帶給他傷害的,還是後面那傢伙,有苦沒地說。
李無量只好用這滿腔悲憤揮出發泄的一劍!
而目標就不需要過於明確了。
只需要讓紀念感應便可以。
這時。
只有那一劍,才能做到此事!
李無量握住劍柄,緩緩閉上雙目,屏息凝神!
浩蕩劍威逐漸匯聚。
氣場讓身旁的兩人,皆是臉色驟變!
李德陽錯愕道:「李無量的實力怎麼如此可怕了。」
「他應該是我沉睡的那段時間消失的吧,那應該過去不久啊。」
林七夜無奈道:「他就這吊樣,就喜歡當一個老銀幣,沒事就藏,有事也藏,瀕死了都還在藏。」
「你說我們有什麼辦法?」
「當年我剛川境,他直接給海境的人宰了。」
「宰一個也就罷了,他拎著劍殺了個七進七出,最終無量境不到,就給古神教會滅了。」
「困擾大夏許多年月的囈語連個屁都沒放,直接被他搞的人間蒸發。」
「你就說,誰能治的了他吧。」
林七夜越說越感覺心煩意亂。
他每一次都是亮出底牌去戰鬥,但就是也比不過李無量。
以至於。
李無量每次看他都感覺他也是藏拙!
這很侮辱人了!
李德陽聞言也是拍了拍林七夜的肩膀。
「苦了你了。」
很快。
嗡!
恐怖的劍威瞬息之間便傳遍整個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這一劍,
哪怕是星辰,也要停滯片刻!
一劍寰宇盡折腰!
李無量滿意道:「終於是發揮出了這一劍的七成威力,想必也是足夠用了。」
林七夜看著天空中那久久不散的劍痕。
「就這樣了?」
「就這樣了啊。」
李無量古怪道:「不然呢,真讓我把宇宙一分為二?」
「那得等我升維之後才能做到。」
林七夜嘴角抽動,他是不想說話了。
和李無量聊天,真累!
此時。
宇宙中的一處角落浮現了陣陣波動。
精神病院中。
紀念手中的奶茶掉在地上。
她驚喜的看向天邊!
「終於出現了!」
「我就知道,你是被傳送到了未來,而不是其他時間線!」
紀念剛一起身。
一旁的窺秘者當即恭敬道:「恭喜院長,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終於出現了。」
「您也可以出去了。」
紀念這時倒是沒有著急,她看向窺秘者道:「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知道一些什麼。」
「是林七夜其實就是世界意志,還是什麼呢?」
窺秘者無奈一笑。
「其實,世界意志的事情並不主要。」
「重要的是那位至高無上的存在,我窺見的是他的未來,不摻雜任何干擾的真正未來!」
「但是您還是不要問了,我不能透露半分。」
「只要我說出來,它便會聽到。」
此言一出。
還沒等紀念追問。
病房裡走出一道稜角分明,渾身散發著邪異氣息的男人。
「哦?」
「如此神秘,倒是讓我有些好奇了。」
看到此人,
紀念淡淡說道:「看來你也感受到了,打算出來去見一面?」
邪異男人嗤笑一聲,而後說道:「不然我還要躲著不成?」
「如今大敵當前,我還是願意合作的。」
「你留我在精神病院裡,不就是希望聯手麼。」
紀念冷哼一聲。
「我們要聯合的,是巔峰的你,而不是只有意志沒有曾經實力的你。」
「阿撒托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