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陽此刻腦海里突然湧入大量的記憶,一些記憶錯亂。
「我先出去待一會,在這裡,我有些不舒服。」
說完,
他便走了出去。
百里胖胖:「李哥自從來了這裡,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影響他。」
李無量有些驚愕的看著百里胖胖。
沒想到他竟然猜對了!
這是被聰明鬼奪舍了不成?
林七夜:「我們一會殺了蟻后就抓緊出去吧,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說完,
他便來到了棺材前,想要將其打開。
「放著,讓我來,開箱我行!」百里胖胖搓著手走上前笑道:「我可是很歐的!」
安卿魚對此倒是認同道:「確實,論投胎,我們加起來不如你。」
說著,
他看了看李無量,「對了無量,你爹媽呢?」
李無量聳了聳肩:「失蹤了,但是怎麼失蹤,又是為什麼失蹤,還有他們什麼身份我就都不知道了。」
他此刻想起來,陳牧野跟他聊過。
好像自己的父母和百里家也有一些關係,難道自己是百里無量?
不應該吧……
百里胖胖急忙說道:「你們是我兄弟,我投胎好,就等於你們投胎好。」
李無量嘴角撇了一下。
「你還是快開箱吧,別墨跡了。」
原本他還感覺不到什麼,現在百里胖胖一說,他還真有點想知道自己父母的事了。
等有機會再查吧。
百里胖胖轉身將手放在棺材蓋下面,然後將吃奶的勁都用了出來。
「給我起!」
砰!
棺材蓋竟直接被掀飛出去。
「這東西沒重量?」
「沒事,看看開出個什麼金……我艹!」
百里胖胖目瞪口呆的看著棺材裡的東西。
林七夜笑道:「怎麼,這能開出來青面獠牙的鬼帝了,還是說長相兇悍的女鬼?」
他走上前後,一眼看到棺材裡。
裡面躺著的是一位身穿藍色長袍,膚若凝脂,眉眼秀麗的少女。
這不是最令人吃驚的,最主要的是,她睜著眼睛!
而她的眼神,像是能吃人……
就死死盯著林七夜。
那表情似笑非笑,頗為恩怨分明。
顯然……
剛才的話,她聽的非常清楚。
林七夜笑容僵在臉上,他做了什麼?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內心像是被什麼捏住了一樣,好像有什麼溫柔的事物正在離他遠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兇悍而模糊的形象!
李無量內心狂笑。
那些話,可不是他教的,完全是林七夜自由發揮。
雖然不知者無罪,但看樣子當事人不是這麼想的。
珈藍。
大哥就幫你到這裡了,家庭地位這一塊,看你發揮了。
李無量當做不知情一樣,上前故作驚訝道:
「呀!」
「好美的一具,長相兇悍的女鬼,青面獠牙的鬼帝啊!」
「七夜,不是我說你,下一次可不能這麼詆毀人家了呢!」
陰陽之道。
李無量已經爐火純青。
火上澆油,那是玩的賊六!
很快。
珈藍被林七夜從棺材中抱出來,只是那眼神依舊像是要吃人的樣子。
讓林七夜渾身發毛。
誰能想到,這麼一座地下鬼城的棺材裡,能躺著一位古色古香的絕美少女呢?
不知者無罪,林七夜是如此安慰自己的。
安卿魚此時說道:
「看樣子,她應該已經活了……起碼幾百年了。」
「能活到現在,難不成是神仙?」
「但……不像啊。」
珈藍微微點頭,她現在想要說話,但是渾身的肌肉和骨骼都有些不聽話。
除了輕微的點頭和搖頭外,什麼也做不了。
這時,
啵~
李無量撬開桃花釀遞到了珈藍的面前笑道:「我餵你點酒,可以幫助你儘快恢復。」
珈藍有些發懵。
也不管她點頭還是搖頭,酒是灌進去了。
「這就對了。」見珈藍開始喝了,李無量也加大力度,「來再多喝一點,一壇酒都要喝,專為你起開的,不喝浪費了。」
隨後。
【宿主強行對行動不能自理的少女灌酒,觸發成就大變態!獲得獎勵:特殊靈酒·心猿漿】
【特殊靈酒·心猿漿:古猿聖化為書生,輾轉上萬個地下舞娘聚集之處,流連忘返,心猿意馬,由猴酒的方式釀造而成,入口刺激辛辣,回味無窮,果香四溢。唯一效果:心猿鎮意!】
獲得了系統獎勵,李無量很開心。
但是系統的污衊,他就很不爽了!
「猴酒?」李無量轉過頭看向林七夜道:「你什麼時候能到海境?怎麼進階這麼慢,是你懶還是你笨也或是你不夠勤奮?」
林七夜正在幫珈藍擦拭臉頰殘餘的酒水,被李無量這麼一說,他懵了。
「李無量,你特麼有病吧!」
「我招你惹你了!」
「再說你不也沒到海境麼,你是不是偷懶,還是笨,還是不夠勤奮!」
李無量淡然道:「我川境巔峰,一隻腳已經在海境洗腳了。」
林七夜:「唉我……」
這時,
「我…叫…珈藍。」
喝了桃花釀,珈藍發現自己的身體確實在以很快的速度恢復。
不僅僅能簡單說上幾個字,連身體也不是那麼僵硬了。
馬上就能抽林七夜的嘴巴了。
不急,緩緩再抽,勁更大!
「珈藍,好名字。」安卿魚站在一旁一笑道:「我們還是別在這裡問了,幾個字幾個字蹦,我們的問題問完,這個月就過去了。」
百里胖胖:「不是還有1個小時就1號了麼,這麼著急幹嘛。」
安卿魚握了握拳頭,隨後釋然的笑了。
李無量隨後道:「林七夜,來背上這位青面獠牙的鬼帝我們出去。」
林七夜:「你能不能不提這事了!」
李無量:「你不背,胖胖可是等著呢……」
林七夜:「我背……」
他一背起來珈藍,就聞到了少女的體香。
只是,還來不及整理好思緒,就聽到身後磨牙的聲音。
「珈……藍。」
「嗯。」
「抱歉,我剛才隨便說的。」
「嗯。」
「你不要生氣。」
「嗯。」
不管林七夜如何解釋,珈藍只是一個嗯字應付。
李無量鬆了一口氣,珈藍爭氣啊,小小林七夜,就這樣拿捏了。
這時。
酆都城中掀起陣陣血霧。
安卿魚凝重道:「禁墟,血脈獻祭。」
「可以獻祭和自己的血脈子嗣獲得超凡的力量,任何傷勢都能恢復。」
李無量:「蟻巢內的巨蟻已經被殺的差不多了吧,她怎麼還有子嗣?」
這個禁墟對蟻后來說,確實合適,不過她的孩子都沒了,她拿什麼獻祭?
安卿魚:「恐怕,是那些未孵化的蟻卵中的生命。」
「她這是打算破釜沉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