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劍意由天澆灌而下,將那火災凝聚的龐大火球迅速打散。
火災心念一動,當即從原地跳起,站在了高處。
盯著原來的位置,心有餘悸。
只是下一刻,
劍意便從地底竄出,猶如黃河倒灌,翻江倒海!
但凡再晚一步,他便要被萬劍從下劈成兩半。
李無量饒有興趣的看著火災道:「能躲過去,不錯啊,那這一劍呢。」
他右手輕握,劍意迅速凝聚成了一柄細潤的長劍。
唰!
只見一道劍芒沖天而起,火災的右臂便被一劍斬落。
他的身影迅速向後暴退,本能告訴他,不可硬抗。
「我要將你的名字,你的照片,通通刻在通緝令上!」
「讓這裡,再無你容身之地!」
火災憤怒的吼叫著。
李無量一聽頓時笑著配合的擺了個姿勢,「就這個姿勢,拍吧,我很出片的。」
他拿起罈子一口酒入喉,消減了許多火焰帶來的躁意。
而火災並未打算離開,他單身再次凝聚出大量的火焰,地面也開始鼓脹起來,周圍幾個公里像是地震一般裂開大量的口子。
李無量眉頭一簇:「過了吧,這不是你的人麼,一下死這麼多,你能交差?」
火災冷哼道:「他們的生命,並不重要,死上一些也無關緊要。」
「你死,才是最重要的!」
轟隆!
地面上開始爆發出陣陣濃烈的火焰,已然徹底將附近變成了火海地獄,隱隱之間還能聽到許多人的慘叫。
李無量神情突然淡漠下來,他將壇中酒一飲而盡。
醉意已有七分,已然進入醉劍狀態!
他飛身沖向火災,
一劍輕點!
火災愕然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逃離,他的眼睛看到了,但身體卻是慢了半拍。
一劍劍落下,他的身體也出現大量的裂痕,而周遭的火焰也在消滅。
精神力被迅速抽空,讓火災無法在操控自己的力量。
甚至整個身體都隨之開始漂浮不定,兩腿酥軟,意識逐漸模糊。
「這……」
「究竟是什麼力量。」
火災看著李無量眼神已經開始黯淡,生命氣息逐步消散。
李無量淡然道:「請你喝的送行酒。」
最後一劍落下之時,火災已經身首異處。
李無量乘劍而起,單手握劍,看著如同人間地獄般的場景,落下一劍!
劍風頓時肆意飛出,周圍的火焰瞬間熄滅。
隨後留下一個空空的酒罈,便揚長而去。
遠處。
一長相瀟灑穿著藍色和服的青年看著這一幕,逐漸浮現出一抹希冀的目光。
「那個人好眼熟,不過敢斬殺神諭使,那絕不是敵人。」
他看著李無量離開的方向,飛速追了上去。
不到三日,
紅袍神諭使火災被殺的消息便傳的人盡皆知,然而詭異的是,其他神諭使並未露面。
只是多了一張猛鬼級通緝令。
上面的背影正是李無量握劍飲酒的身影,只是面容看不太清。
而此時是的安卿魚揉了揉眉心。
「江洱,入侵淨土系統還需要多久?」
「還需要一段時間,這個系統太過龐大和繁雜,甚至還有修復功能,我需要不斷嘗試。」
江洱哪怕擁有者通靈場,可以入侵所有電子設備,可也一時半會對淨土系統有些束手無策。
「怎麼了?」江洱問道。
安卿魚無奈的靠在椅背上看著外面虛假的陽光。
「怎麼了?你說李無量還能安生多久呢,單槍匹馬又浩浩蕩蕩的殺了一位神諭使,鬧得這高天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李無量了,他是第一個讓我感覺那些年的書都白讀的。」
他想了三天,都想不通該用什麼形容詞去描述李無量。
這一次李無量做的實在是太顯眼了。
沉吟良久。
安卿魚終是無奈一嘆:「江洱,等下一次李無量打電話,就告訴他,我們已經來了。」
江洱疑惑道:「為什麼不主動一點?」
「主動?」安卿魚捏了捏江洱的小臉輕聲道:「你信不信,我們要是主動的話,他會讓我去給他的居酒屋當賣酒小哥。」
可此言一出,
江洱突然心動了……
居酒屋。
李無量坐在凳子上,自飲自濁,還抬起頭仰望天空,神情間有著淡淡的憂傷。
那些美艷的少婦頓時心中小鹿亂撞,無不抿著嘴角,在腦海里不停思量著如何拿下這個小哥。
李無量順勢倒了幾杯酒,「100萬,阿里嘎偷狗咋你馬斯。」
不到半個小時,便有千萬的收入。
消耗半壇桃花釀,好在還剩一桶。
這時,
養好傷的柚梨黑哲走了過來,他目光深邃,並未向之前一樣有著玩笑的語氣。
「紅袍神諭使,是你殺的。」
李無量不置可否,點了點頭,「所以?」
柚梨黑哲深吸口氣道:「如果用的上我,請你隨時吩咐,只是我有個請求希望您能答應。」
「殺上淨土麼。」李無量直接說道。
柚梨黑哲點頭道:「我必須要上去,但我自己……」
他眼神一暗,唯有攀登過,才知道那座名為淨土的高山此刻有多麼險惡。
而李無量,便是他的希望所在。
李無量這時拿出沒有兌水的走山青給他倒了一杯。
「我同意了。」
「畢竟沒有什麼衝突,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忙。」
這一杯下肚,柚梨黑哲先是神情一驚,隨後回過神來才問道:「什麼忙,請說。」
很快。
兩公里外的一個小巷處,便多了一個居酒屋。
「連鎖店開張,員工還沒到,你幫我看幾天,拉拉人氣。」李無量笑道。
柚梨黑哲輕嘆道:「可以,我會在這裡幫你看店的,但是收益……」
李無量大氣道:「三七分,我七。」
「成交!」
而不遠處,
紅纓正插著肩瞪著李無量。
李無量搖晃著走了過去,伸手按在紅纓的身後牆壁上,「女人,你在吸引我的注意?」
嘶~
這濃烈的曖昧氣氛,紅纓頓時臉就紅了。
「你……我那邊開了17家居酒屋,按你的要求,都是其他地方挖的牛郎。」
「風祭家還好,有所退讓,但是寒川家的寒川司出面過,有些衝突。」
李無量眉頭輕挑輕笑道:「好啊,那就黑道規矩,讓拽哥去一趟,先兵後禮。」
「禮是什麼?」紅纓問道。
李無量:「禮就是他去完沒有解決,我去。」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回去睡覺了。
紅纓又是問道:「今天不給安卿魚打電話了?」
李無量擺手道:「不用了,你看那個居酒屋了麼,他自己會過來進去賣酒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