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也並未推脫,這就是他答應的事情,自是會做到的。
令李無量沒想到的是。
練習這一劍招的第一次訓練,竟然是要完全放鬆!
讓李無量躺在一片雲層中,隨風漂泊,好不愜意。
「放鬆了麼?」柳天賜問道。
「還沒有,好像還缺點什麼。」
李無量想了想,便拿出一壺酒來小口慢酌。
頓時臉上浮現出愜意的笑容,盡情享受著此刻的美好。
柳天賜嘴角露出一抹調侃的笑容。
但他並未多說,而是讓李無量自己飄在雲層中。
金光閃閃的李無量直接照著的周圍雲層都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像是佛光一般。
睡了一覺之後。
李無量剛一起身,便看到柳天賜站在他面前。
「我沒回去?」李無量詫異道。
柳天賜輕聲道:「我和你其他酒友可大不一樣,我不讓你走,你便會一直在這裡。」
「所以你留在這裡多久,由我決定,你可以有很多時間在這裡練習。」
看著此刻有些意外的李無量,柳天賜又是繼續問道:「放鬆了麼?」
李無量往後一躺笑道:「太放鬆了,很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
「我感覺我的身體都輕快了不少。」
可他一說完,便看到柳天賜搖了搖頭:「看起來還沒有,繼續吧。」
李無量一怔:「什麼意思?我這還不夠放鬆,躺下就睡了啊我!」
柳天賜並未解答,而是再次離開,獨留李無量一人在此。
但是這一次他一離開,李無量卻是神情有些飄忽了,內心畫滿了問號。
「我這還不夠放鬆?」
「那我再試試……」
他又躺在了回去,閉上眼睛,充分放鬆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幾乎同時。
在他放鬆的那一刻,他的身體上的金色又濃重了幾分。
這一下,真和小金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只是李無量自己並不知情。
一轉眼三天時間過去。
柳天賜一共來了4次,可每一次之後,都是問他放鬆了麼。
回答是一樣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柳天賜離開,他繼續躺著。
可改變的是,這一次次後,李無量竟是感覺內心開始煩躁起來,無法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放鬆了。
緊接著,便又是兩天過去。
李無量也不再睡覺了,而是坐在柳天賜面前問道:「你到底要求我怎麼放鬆啊,我感覺已經很可以了啊。」
柳天賜搖頭說道:「還不夠,遠遠不夠。」
「你身體放鬆了,精神呢,心裡可曾又裝著什麼事情讓你忐忑,甚至是潛意識都在不安。」
「心裡裝著事,你想放鬆便難如登天。」
「我這一招是可以幫你凝聚成法則,而法則可不是那麼容易凝聚的。」
「繼續去吧,這次說完你或許可以做到真正意義上的放鬆。」
他看著李無量回去之後,便是眼神微眯。
法則是一個人窮極一生才能領悟一種的東西,幾乎不可能擁有兩個法則,除非犧牲一些更加珍貴的東西或許才有機會。
而且想要領悟其中關鍵,不是用天來計時的,而是年!
但是李無量短短几日,似乎便已經勾動了逍遙法則,只是這份逆天的悟性,李無量本人並不知曉。
只等他明悟的一刻了。
與此同時。
楊晉這幾日傷勢雖然並未好轉太多,但也恢復了些許神力。
他和小黑癩來到甲板上,對著林七夜說道:「哥,我就先回去述職了。」
「你多保重。」
林七夜此時出聲問道:「我聽說姨媽的靈魂在你那裡?」
楊晉點頭說道:「是在我這裡,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讓她復活,日子還沒有安穩下來,不要讓她為我們擔心了。」
「那十年,她已經很累了。」
林七夜也是輕嘆道:「是啊,姨媽很累了,讓她在多休息休息,等到日後解決了所有的事情,再讓她來享福。」
楊晉輕笑道:「到時候你和嫂子的孩子,可就由她帶了。」
林七夜頓時臉紅了起來,還是有些尷尬。
隨後林七夜繼續說道:「日後在外人面前,我叫你楊戩,私下你就是我弟弟。」
楊晉當即擺手道:「不用的哥,在大夏只要我認,別說誰敢在背後言語。」
林七夜搖頭道:「不行,畢竟你是天庭的神明,而我是大夏守夜人的特殊小隊的隊長,這並不合適。」
楊晉看他態度堅決也是點頭答應下來。
小黑癩搖著尾巴上前出聲道:「其實我也有本名,哮天犬,你也可以叫我吞日神君。」
「日後在外也叫我這個名字好不好,順便提醒一下李無量。」
小黑癩的名字,他是受夠了。
太沒有面子了。
然而楊晉看了他一眼,隨口道:「你不能改,不然還以為我哥背後無人呢。」
小黑癩臉色一黑。
這都哪跟哪啊!
兩人隨後乘雲離去。
紀念抱著肩從角落裡走出來,她一臉笑意的看著離去的兩人。
「可算走了,他們可算走了,我的實驗可以開始了!」
「什麼實驗?」林七夜轉頭看向紀念。
紀念也沒有隱瞞隨口說道:「我收集了你弟弟和寵物的細胞,自然是要做做相關實驗,說不定能搞出來一些新東西。」
安卿魚這時也走過來說道:「七夜,實驗我會參與。」
「之後那兩個法則要無量多半是要交給天庭,所以這段時間要儘量摸清楚一些事情,不然我們日後說不定很難再獲取相關情報。」
林七夜輕點了下頭,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這是必要的。
紀念這時說道:「船速很慢,我會儘量延遲你們回去的時間,然後加緊試驗進度,這樣我們都不為難。」
「大夏此刻剛殺雞儆猴,相對來說,不會出什麼大事了。」
等到紀念回到船艙里後,她看著監控里的金光越發璀璨的李無量,臉上的笑容逐漸斂去。
如果他不想成為神明的話,此刻便正朝著最壞的結果演變。
她猶豫片刻,便來到李無量的船艙內,取走了閻羅笑。
紀念將劍拔出來後,露出一抹微笑:「乖,幫我辦點事,之後指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閻羅笑當即便要回到劍鞘中。
可紀念直接臉色一沉:「你要是不乖的話……我就當你主母,讓你主人給你鎖屋裡,永遠也不讓你出鞘!」
「給你一秒鐘考慮時間……時間到,你同意了。」
閻羅笑劍身抖了抖,劍光照耀了一下李無量,希望能將其喚醒,但它還是想多了。
主要是她要是真當了自己主母,搞不好真會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