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用著小碎步一路跑了過來,她彎下腰看著蘇利耶眼中閃著光!
已然是對這蘇利耶有著其他想法。
王母娘娘也沒有多想直接出聲問道:「你要他做什麼,想要他背叛天神廟,可有些難啊。」
紀念狡黠一笑道:「他不用背叛,我也不需要他有意識,我要的是他的身體和法則。」
「王母娘娘幫我制住他,別讓他亂動,這東西我也就一個,壞了再做可要廢很多時間。」
她從腰包中拿出一個正方形的魔方,隨即手指輕點在魔方的中央。
魔方瞬間一分為九,隨即飛到了蘇利耶身上,如同水銀一般覆蓋在他身上。
蘇利耶神情頓時變得驚恐。
「這是什麼東西,你要對我做什麼!」
「殺了我啊!」
王母娘娘也不禁眉頭緊蹙:「是封印?」
在大夏,王母可以說是最懂陣法和煉丹的那個人。
她在這件魔方上看到了多種技術,其中就包含了陣道和丹道。
可以說是融萬家之長,才有了這麼一樣東西。
紀念解釋道:「差不多,說是封印也不準確,這魔方是用來轉化的,可以將一位神明的法則和神體都收在一起,等於是讓他本來的身體盛納法則。」
「我嘗試過很多辦法容納法則,就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法則穩定被收容利用,這種方法也是在莫言大哥的幫助下完成的。」
「就看效果如何了。」
說到這裡,王母娘娘也是眉頭輕挑,饒有興趣的看著被正在轉化的蘇利耶。
「以陣法封印,以丹道熔煉,再以鍛法將其塑形定型。」
「確實極妙。」
她們兩個其實性子都差不多,準確來說,西王母便是多年以後的紀念。
都非常喜歡研究各種事情,尤其是這種新東西,哪怕失敗了也會依舊保持熱忱。
紀念沒有說的是。
這其實便是她那柄誅神劍的劍眼!
之所以選擇蘇利耶,便是因為此劍需要大量的能量去催動劍內機關禁制,而太陽光便是最好的能源!
所以說。
非他不可!
幸好來的快了一步,不然的話,比蘇利耶更好的劍眼就難找了。
幾乎沒有幾分鐘。
蘇利耶便徹底失去了氣息,但他並非死去,而是意識被粉碎,只有空白的靈魂和神體作為法則的容器,被永遠封印。
他身上的水銀狀的物質開始快速手速,最終恢復了魔方的大小,只不過上面金光流露,更添了幾分神秘感。
王母娘娘眼神微動。
「不錯,很好的想法,這一件寶貝稱之為神器也毫不過分。」
「每一件都可以直接秒殺一位主神。」
紀念嘿嘿笑道:「這東西想要批量生產確實不太可能,而且打造這東西的人,對他來說,直接殺一個主神或許更容易一些。」
王母娘娘也是微微點頭:「倒也是,精通如此技巧,對此人來說,確實殺一位主神或許更容易。」
「對了,此人是誰?」
這時,
天邊突然隱隱有所悸動,蔚藍的天空眨眼間便化為一片火紅!
一座巨大的洪爐浮現,頓時將晨南關這邊寒冷的氣溫變成了如同火山周邊一樣的溫度。
莫言的劍蒸天煮地,可煉化世間一切。
阿修羅身上的魔氣森然恐怖,難以輕易戰勝,所以他便決定將其收入洪爐之中,頃刻煉化!
魔神阿修羅臉色驟然發生了轉變,隨即怒喝道:「你竟然如此卑劣,要用這爐子將我煉化!」
「收起那些手段,來大戰一場!」
莫言神色未變。
「我是鑄劍師,只是鍛劍鍛多了,也就悟了而已。」
「用洪爐煉化你,是我對你的尊重,這是我最強的手段。」
「你若是挺過去,便是贏了。」
聞言,
阿修羅臉上的憤怒逐漸被疑惑替代,因為他能感覺到對方是否撒謊。
而莫言並沒有說謊這才是最讓人震驚的!
阿修羅出聲道:「你沒有騙我,你竟然只是一位卑賤的鑄劍師!」
「那就讓我打碎你的爐子,廢了你!」
說著,
他便沖天而去,一拳轟在了洪爐上面。
頓時如同古鐘一般的聲音激盪而出,堅硬的洪爐竟讓阿修羅被反震導致手臂幾乎在瞬間爆開。
阿修羅察覺到不對,當即便要撤退。
這決不能夠硬扛。
可為時已晚,轉瞬間,洪爐便吐出火焰,將他收了進去。
莫言背過手冷眼看著這一幕。
「卑賤……」
「好久沒有人如此罵我了,倒是有一些懷念。」
「不過,上一次這麼罵我的,已經成爐火中的一根柴了。」
此時,
紀念和王母告辭之後,便也快速朝著天神廟的方向趕去。
很快便追上了李無量的步伐。
天神廟的眾神幾乎都因為天庭的壓力而在前面奮戰,根本顧不上守護天神廟了。
「李無量!」
紀念出聲喊道。
李無量當即停住腳步轉頭笑道:「呦呵……你……來的有點晚了。」
紀念一愣。
因為此刻的李無量已經達到了八分醉態!
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雙腿好似不是他的,不停的亂顫。
她輕咬銀牙,隨即怒吼道:「李!無!量!」
「你又喝多了!」
紀念上前揪住了李無量的耳朵,但是因為身高問題根本提不起來,只能往下拉。
「哎哎哎,疼疼疼!」李無量頓時被疼的齜牙咧嘴。
紀念出聲道:「幹大事之前,不要喝這麼多!」
被這麼一薅,李無量頓時酒醒了三分,他揉著耳朵道:「沒辦法,接下來的事,不喝多點,我也慫……」
紀念頓時兩眼一眯,露出小虎牙笑道:「哦?什麼事情,連你都慫了。」
「快說!」
李無量直接說道:「我要去劈了天神廟。」
紀念一怔:「梵天死了?」
李無量搖頭。
紀念:「梵天溜了?」
李無量還是搖頭。
紀念隨即想了想才最後說道:「那就是梵天被天尊打成重創了。」
然而,
李無量依舊搖頭!
紀念當即暴怒道:「你耍我是吧!梵天在裡面,還是完好無損了,你當至高神是擺設!他伸出手動動手指,咱倆就能被一口氣吹幾百里地!」
「死的不能再死了!」
李無量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紀念見狀更氣了當即罵:「笑尼瑪!」
「說,你有什麼想法,記住千萬別讓老娘陪你送死!」
李無量解釋道:「我在海島回來後,便能和天尊一樣,調用大夏國運,所以我打算去裡面斬斷天神廟內的國運。」
「但是要確保,裡面真的只有梵天一個人!」
說到這裡,
李無量拍了拍紀念的肩膀。
「這時候就需要你了。」
紀念想了想,隨即說道:「來,你的酒給我喝兩罈子,不喝多了干不出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