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武當即命人上去檢查。
當士兵來到二樓之後,也是被臥室里的灰燼吸引,然而久經沙場的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地板上那層漆黑的油污是什麼!
等他下樓也是當即將臥室的情況匯報給兩人。
詹玉武眼神一凝,看向李無量的神情都有了些許變化。
「你不是普通人,你是擁有超凡之力的人!」
顏仲倒是對詹玉武這一次有些意外了,他出聲笑道:「詹玉武,你今天怎麼腦袋轉的如此之快。」
「都無需查探,便可確定此人並非邪祟。」
詹玉武得意道:「那一層油污是長時間被血液浸成的,加上你和將軍還來過這裡,此人身體又只有酒味,不是超凡之人還能是誰。」
他說完,
便看向李無量笑道:「小子,要不要來驃騎大將軍麾下效力,如今赤星凌空,邪祟禍亂天下,將軍需要你這種能人異士的助力。」
一旁的顏仲也是滿意的點點頭。
他看到李無量後,也是有了這等想法。
現在軍營中掌握這種超凡之力的不過五指之數,能拉攏一個超凡之人可抵千軍!
李無量聞言直接拒絕道:「不好意思,我閒雲野鶴慣了,要不是這邪祟不長眼,我也不會給他一劍。」
「至於加入軍營就更不用說了。」
「我,毫無興趣。」
他來這裡還要待四年才能見到林七夜,去當兵南征北戰像什麼話!
不如當一個酒館老闆自在一些。
詹玉武也是當即怒目圓睜,剛想要訓斥一番李無量不識抬舉,便被顏仲阻止。
顏仲來到李無量的身邊輕笑道:「人各有志,不知道閣下打算前往何處。」
李無量指了指這酒館:「就在這裡,這店歸我了。」
顏仲一怔:「你和曾經的店主相熟?」
李無量淡然道:「老店主被邪祟殺了,邪祟被我殺了,我替店主報了仇,要他個店過分麼?」
顏仲眼神閃動,思量片刻後當即拱手道:「生意興隆。」
說完他轉身便騎上馬和詹玉武說道:「走吧,這人不是你我可以招攬的。」
詹玉武不解道:「怎麼,我一副將你一軍師都不配招攬一個超凡之人?」
顏仲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騎著馬趕回了軍營。
隨著他們離開,李無量也是輕吐一口氣,轉身回到了酒館之中。
李無量看著酒館裡髒亂的環境,還有些糟的酒味,也是幽幽一嘆。
「這也是個大工程了,回頭還需要找個唱曲的,還有打掃衛生的。」
二樓那股陳年老血的味,他是聞著真難受,也就沒有回二樓睡覺,隨便拿桌子搭了個床就躺下了。
軍營。
詹玉武看到那少年將軍也是拱手道:「稟告將軍,邪祟已除,但不是我等出手的。」
少年將軍放下竹簡抬頭問道:「是有民間的超凡之人出手?」
詹玉武點頭笑道:「將軍神機妙算,正是!」
一旁的顏仲則是拱手道:「將軍,此人恐怕只有將軍才能有一絲可能招入營中,為大漢效力。」
他旋即繼續說道:「此人年紀二十出頭,但可悄無聲息之間擊殺一位邪祟,實力可見恐怕不在將軍之下。」
「但這並不是我等無法招攬的緣由。」
那少年將軍站了起來:「你抓緊說,到底為何。」
顏仲面色嚴肅道:「我在和此人對話之時,仿佛不是在和一個人說話,像是一柄絕世之劍,那股鋒銳之感讓我倍感壓力。」
「想要其效力,必然要有和其同等地位之人才行。」
少年將軍眼眸微動,思量片刻便開口道:「詹玉武,明日你和我一同前去喝上一杯。」
有酒喝!
詹玉武心頭一喜,當即拱手道:「遵命!」
第二日,
日上三竿,李無量坐在桌子上,看著門可羅雀的街道也是不由的直搖頭。
李無量輕嘆道:「生意這麼差,別說招人唱曲,連個服務員都招不來。」
「難道還要我親自動手打掃衛生?」
他又是掃視了一眼周圍,便直接打消了想法。
說是打掃,他來怕是要拆了重建。
這時。
兩個人踏門而入。
一個少年出聲道:「老闆,可開門了。」
他已經想到了兩人相見的百種方式,但沒想到,人家坐在桌面上,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
這誰能想到。
「老闆?」少年繼續問道。
李無量輕嘆隨即從桌上跳了下來。
「只有喝的,沒吃的。」
少年笑道:「我來只為喝。」
一旁詹玉武則是拿出一袋炒豆放在了桌面上。
李無量:「那行,你等會。」
他來到後院直接從井裡打了一桶水,將一壇走山青倒了進去。
「這個比列,算了,條件艱苦,少兌點吧。」
李無量將桶里兌的酒倒入一個罈子里拿給了出去。
「走山青。」
詹玉武當即給少年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酒剛拿出來他便聞到那股濃郁的酒香,簡直比京城裡的酒還要好!
少年輕抿一口也是眼前一亮。
他最近的疲憊竟然有所緩解,甚至自己的支配皇帝所帶來的副作用也有一點輕微緩解。
這簡直匪夷所思!
少年讚嘆道:「走山青麼,好酒!」
李無量直接搬來個凳子,坐在了桌對面。
「霍去病是吧?」
「大膽!」詹玉武當即放下酒杯直接怒吼道:「你竟然敢直呼我家將軍的名諱!」
李無量瞥了他一眼:「你是副將,能讓你陪酒的,只有將軍了。」
「這麼年輕的將軍,全天下只有一人。」
李無量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早就和霍去病碰面了。
非要說的話,
他其實並不想和霍去病碰面,因為並無必要,時間還是早了一些。
霍去病此時笑道:「無妨,既然你聽說過我,不如來我麾下,我願和閣下平起平坐。」
「雖無實職,但有實權。」
李無量依舊是搖頭道:「不了,我對入伍是真沒興趣。」
「我現在只想當個酒館老闆,你要是想喝就帶錢過來喝酒,我這裡不賒帳。」
詹玉武此時聽不下去了又是說道:「你和我過上兩招,輸了,你就來將軍麾下如何!」
李無量瞥了他一眼:「有病就去治,沒事誰跟你打啊。」
不過,
李無量可是知道霍去病的,他不達目的不可能就這麼離開。
索性,
李無量拿起一根筷子看向霍去病道:「打飛這根筷子,我跟你走。」
霍去病頓時面色冷了下來,他的態度可以說非常客氣了,但這用筷子打發他走,可算是侮辱了。
「閣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