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柯羅諾斯當即呵道,浩瀚的時間之力轉瞬便將這片疆域籠罩,準備抵禦米迦勒的這一劍。
米迦勒見柯羅諾斯出來了,便也沒有再次揮劍,旋即也是放下了聖劍,神情的淡漠仿佛生人勿近。
「你這是何意!」柯羅諾斯冷聲問道。
他內心也滿是疑惑,兩個神國關係還不錯,甚至自己也要去幫忙與入侵者戰鬥了。
怎麼突然就過來打自己家了。
此事太過於蹊蹺了。
米迦勒說道:「受人之託,有人托我來這裡砍上幾劍,我這個人向來信守承諾。」
「所以,便來了。」
此言一出。
隨後趕來的宙斯等奧林匹斯諸神都是愣在了原地。
柯羅諾斯也是一臉驚疑不定,「是不是阿斯加德的奧丁?」
米迦勒搖了搖頭:「不是,就是你這裡。」
說著,
他便再次舉起了聖劍,準備動手。
柯羅諾斯連忙說道:「住手,別在砍了,凡事總要有一個緣由吧。」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聖光顯現,閃耀的光明之火已經落下。
轟!
霎那間!
奧林匹斯神山的平衡被打破。
希臘各處的人們開始跪地祈禱,不想讓這末日一般的景象降臨。
當光明之火焚燒大地之時,一縷縷黑色的煙塵飄散,仿佛有什麼東西被焚燒成灰。
見到這一幕。
不光是米迦勒神情凝重起來,就連柯羅諾斯也不再阻止反而一臉的驚詫。
「怎麼會這樣……」柯羅諾斯一臉的不解。
他的神國被那入侵者的力量侵蝕了,還是不知不覺之間,逃過了所有人的視野。
柯羅諾斯急忙施展時間法則的力量,想要追根溯源,但好像一雙大手將他的視野屏蔽了一樣。
一雙空洞的眼眸在時間長河的上游俯視而來,只是一眼便柯羅諾斯的身體出現了嚴重的創傷。
噗!
一口鮮血噴出,柯羅諾斯的氣息瞬間萎靡許多。
擦去嘴角的鮮血,柯羅諾斯冷聲道:「看來是奧林匹神山已經被滲透了許多,在這裡,有對他們重要的人。」
米迦勒也是一陣心驚,他沒想到,李無量說的竟然是真的。
要是他沒有過砍上兩劍,搞不好便會後院失火,到時候天堂便會腹背受敵。
這仗還沒打,便已經敗了一半!
滿天星辰中,幾顆紅色的星辰在此刻綻放出一陣光輝,劃破長空落朝著奧林匹斯神山的方向快速落下。
看到這一幕,
米迦勒當即開口道:「果然如此,柯羅諾斯你的神國,快成人家的老巢了。」
「只是有一些動靜,便有人替其掩護。」
「我倒是有一些好奇了,究竟是什麼東西,會讓它們如此緊張。」
柯羅諾斯也沒再多言。
事已至此,
便由他們奧林匹斯神山來展開反擊的第一場戰鬥吧。
……
另一邊。
天神廟前。
當李無量回來的時候,諸神已經被砍的膽戰心驚,無一敢輕易上前。
他解開了劍穗的封印,釋放出了迦樓羅。
獨孤雄和老李他們也是急忙圍攏過來。
老李出聲說道:「看來你得了好處啊,你小子有點氣運在身。」
獨孤雄也是輕聲道:「你沒事就好。」
他們這邊並無什麼損失,只是四人都有些氣勢漸弱,唯有戰意依舊鼎盛。
反觀天神廟的諸神。
阿修羅他們身體上遍布劍傷,沒有幾百年的苦修休想恢復,劍氣更不會輕易消散。
要是有的選的話,
他們寧可一開始就不和李無量打,現在天神廟中已經有了數位神明根基幾近斷裂,好不悽慘。
李無量此時看向諸神說道:「這次問劍就到此為止了,你們誰有意見可以現在提,我一定會滿足。」
「不然,我可就走了。」
他的氣息平穩,一身劍意充沛至極。
阿耆尼等神明則是直接選擇閉嘴不言,反正梵天,濕婆他們都沒有說話,他們還說啥呢。
就讓著瘟神趕緊走吧!
不料。
剛被釋放出來的迦樓羅怒氣沖沖的咆哮道:「你休想就這麼離開!」
「剛才是我大意,再來一戰啊!」
他一直被封印著,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
此言一出,
迦樓羅也發覺了事情有些不對勁,怎麼周圍人一句話不說,還有阿修羅他們怎麼都全部帶傷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因陀羅內心一嘆,完了,這傢伙中計了。
對方就沒想放過他。
李無量也是會心一笑,當即祭出了閻羅笑。
「萬劍歸宗,鎮。」
轟!
巨大的劍刃憑空而生,瞬間便將迦樓羅鎮壓在地面上,動彈不得。
李無量上前便是一劍揮出。
頓時迦樓羅便看到自己法則的一角被輕易斬碎,自己再也沒有進境的機會了!
「不!」
迦樓羅痛的撕心裂肺的哀嚎著,但眾人依然無法分辨是痛的還是因為法則被斬而絕望。
李無量淡然收劍。
「砍完收工,諸位,撤!」
他大手一揮,便一人分了一壇酒,從空門揚長而去!
無人敢攔!
而在遠處觀戰的濕婆內心憤怒,目光中滿是森然的殺意。
「大夏,天庭。」
「這筆帳,我記下了。」
見此情形,梵天雙手合十,心中無限寂寥。
「定局已成。」
至高神都無法逃脫的定局之果,誰又能逃離呢?
梵天心中只希望,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另一邊。
李無量他們從天神廟走出之後,老李再次開口笑道:「我記得還有一方神國挺有意思的。」
「為何不前去一戰,趁著你現在氣勢足,一鼓作氣。」
李無量笑道:「你說的是阿斯加德?」
「那邊之後再去,他們已經心虛到都沒有對我出手了,也就不需要提前光顧。」
「等大魚無處可去的時候,便會自投羅網。」
身旁四人對視一眼,獨孤雄才開口道:「弟弟,你學壞了啊。」
李無量哈哈一笑道:「沒辦法,誰讓他們比我還壞,好人總不能一直被欺負吧。」
「我就愛喝點酒,可他們不讓我好好喝酒,那我只能幹他了。」
「常言道,忍一時渾身難受,退一步越想越氣。」
「我李無量從不生過夜的氣,基本有仇必須當場報,報不了就追過去報。」
一行人當即便露出一聲聲洪亮的笑聲,屬於劍者的豪邁之情悠然而生。
李無量側轉頭看向了大夏的方向。
「也不知道那邊如何了,我那乖徒兒不跟我學劍,非要學酒道,真是不會挑啊。」
「走吧,去最後一處收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