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言消散開來,一縷酒氣飄了出去。
林七夜目光也陡然一變。
看來一切事情都在漠北之地了。
這時,
盔甲霍去病眉頭緊蹙道:「漠北?」
「那個地方很大,如若沒有具體的位置,恐怕你一年都不一定能走的完。」
「這是大海撈針。」
他便是深入漠北之後封狼居胥,成為大漢的冠軍侯,建下不世之功。
而那裡的地方也非常大,大到現在讓去想那裡可疑,都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信息。
霍去病繼續道:「京都之事鎮邪司可以處理,你現在就可以動身去漠北。」
然而,
林七夜搖頭說道:「現在去,那傢伙就算出來了也要打我一頓。」
「我會解決在京都的克系神明,然後再動身去漠北。」
「我不能讓百姓在這種環境下生活。」
他說到此處也是讓霍去病眼眸中閃過一抹光亮。
一切的事情都要在百姓這裡往後排著。
民不聊生,何以為官!
盔甲霍去病看向朝服霍去病出聲道:「你我之間也要有個了斷了。」
「如何?」
此言一出。
朝服霍去病沉聲道:「不用了。」
「我既是你,自然知曉你現在要做的事情,更知道我要做的事情。」
「去吧,不用管我。」
霍去病點了點頭,看到一旁滿壇的酒,他也是打開喝了一口,隨後將其放在了桌面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鐵匠鋪。
這一刻,
霍去病似乎是在和過去的自己道別,今日之後,只有鎮邪司的主司霍去病,再無冠軍侯霍去病。
林七夜也是拿起酒罈喝了一口,便也離開了這裡。
兩人出門之後,
林七夜出聲道:「京都的煙霧總有個根源,我現在便過去,只是我的弟弟就拜託你了。」
霍去病也是認真道:「放心,那小子也掌握著支配皇帝,我們的生命不會被任何人終結,能殺我們的,只有我們自己。」
「不過我會將他帶在身邊的。」
「京都之禍,刻不容緩啊。」
林七夜拱了拱手,便朝著城外快速掠去,身體都化為了一道殘影。
在莫言鍛打過後,他的體質也出現了明顯的增幅。
砰!
林七夜一個跟頭直接栽入土裡。
他吐出一口泥土喃喃道:「增強的太過於迅速還有些不太適應。」
「應該還來得及。」
林七夜直接聞著酒氣便找到了幾個假人,拿他們磨鍊自己的身體。
他要面對的存在不會給他機會去熟悉身體,必須要讓自己的狀態達到巔峰才能去面對。
很快。
一道身影攔在了他的面前,準確來說那是一道黑影!
轟!
對方一拳打出,直接將林七夜轟百米之外。
林七夜雖然身體並未受傷,但臉色也是微微一變,對方的服裝是鎮邪司的,但為何給他的感覺極其不同!
這時對方的聲音傳來。
「怎麼你想逃跑不成,鎮邪司里怎麼會有孬種,看來還是要老爺出面才能鎮住你們。」
公羊拙面色冷漠的看著林七夜。
然而,
林七夜突然鼻子聳動了一下,他發覺對方身上並沒有酒氣。
「也是個假的,那就不用客氣了。」
他當即悍然出手,拳鋒划過空氣,虎嘯之音爆發而出!
公羊拙突然向後一退,將這一拳直接躲了過去。
「你說我是假的?」公羊拙冷聲道。
林七夜淡然道:「假的身上沒有酒氣,這是煙霧籠罩之後才有的命令,假的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刻喝酒,更沒有攜帶。」
「酒氣,酒香缺一不可。」
這個克系神明能複製人,但無法複製物品,尤其是李無量的酒,那是他的獨家!
所以,
就算這些假的喝了酒,沒有酒香也照樣不行。
假的公羊拙若有所思,隨即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林七夜冷哼道:「走?」
可下一秒,
林七夜便發現對方直接拿起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身體,其果斷簡直聞所未聞。
「假的公羊拙,怎麼配侍奉老爺!」
「我先走一步。」
對方瞬間倒在地上,化為了一根掛著眼球的柳枝。
看到這一幕林七夜頓時臉色變了。
「這怎麼會如此果決……」
「霍去病的假身也是,此人的也是。」
要知道,
他們都是有著和本體一樣的思想和記憶,甚至情感也都一樣。
可以說,
就是另一個自己!
但這種果斷絕非一朝一夕能夠養成的。
林七夜嘴裡念叨幾句,也是不禁眉頭緊蹙。
「看來李無量給他們帶來的影響,哪怕是屬於他的記憶全被抹除,也無法消除的。」
「我可真是有些期待,你到底給這個時代留下了什麼寶藏。」
說著,
他突然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
一轉頭,
林七夜便看到克洛伊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嗝~」
「你有沒有看到我滴假身呀?」
克洛伊簡直就像是一個喝醉酒的小蘿莉,臉頰通紅一片,看上去沒有一點正形。
林七夜搖頭道:「沒有,你真是本體?」
克洛伊當即拍著自己的胸脯道:「包的!」
「你是要出城斬殺那傢伙吧,走走走,我們先去辦正事。」
說著,
她便拉著林七夜往外走。
可沒走幾步。
又是一個酒鬼克洛伊躺在馬路中間喝著酒,那酒香完全一致。
林七夜懵了。
「唉?」
「假的怎麼也喝上了……」
林七夜不知道的是。
克洛伊想要喝酒的時候,就會去鎮邪司『拿』。
這段記憶,假的也有。
所以鑑別方法在她身上一點用沒有。
另一個克洛伊看到自己和林七夜走來了,也是從馬路上爬了起來。
「唉?」
「假的?」
兩個克洛伊大眼瞪小煙的對視一眼。
隨即兩女都是做出了相同的動作。
「讚美上帝,禮讚耶蘭得!」
嘶……
林七夜輕吸了一口涼氣,他還以為這兩個人能打起來,結果開始傳教了?
他最先找到了克洛伊轉頭笑道:「不用管她,她喝多了。」
「尤其是,她知道自己是假的了。」
林七夜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的?」
克洛伊笑道:「因為她喝的是雪蘭,這個時候,我是不會喝這種酒的。」
此言一出。
林七夜恍然明白了。
克洛伊並不懼怕精神污染,但是鎮邪司和城裡的百姓怕!
所以就算喝,也不會喝雪蘭這種免疫精神攻擊的酒。
但是假身就不一定了。
因為,
假身恐怕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自己或許是假的,便喝了雪蘭想要讓自己擺脫這種自我猜想。
但真身卻沒有這種猜想。
林七夜也是無奈一嘆:「李無量還真是坑人坑對了,把你帶歪之後,也留下辨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