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量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的眼神中已經被殺意充斥。
「去奧林匹斯神山。」
「要是真和宙斯有關係,那神山就沒必要留下了。」
紀念眉頭輕挑:「那要是沒關係呢?」
李無量:「看心情。」
「你現在心情如何?」
「很不好。」
紀念嘴角抽動。
想滅人家就直說,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呢。
虛偽!
半月時間過去。
像素巨艦漂浮在海上。
紀念看向李無量道:「快到奧林匹斯神山了,你把莫言找來唄,很長時間不見,我還是蠻想他的。」
她的眼神中有著光。
莫言對上邪會來說,可以說是完美成員!
紀念的像素能力需要原理,但是和莫言配合之後,有許多地方都可以有進展性的突破。
尤其是理念這方面。
莫言是鑄劍師,他說的話一般人聽不懂,但是紀念知道如何配合,並將其實現。
就包括上邪會現在的殲神炮都是莫言打造出來的。
除了能量不夠以外,其他的真是沒話說。
李無量嘴角抽動,冷哼道:「莫大哥都快在你這裡成牛馬了,還叫他來幹活,你長沒長心?」
「我不干。」
他並不是不想讓莫言來,而是不能在這裡,一旦出現在上邪會的領地上,怕是轉瞬就要成黑奴。
反正他能入夢相見,也不怕想念。
紀念咬牙道:「當初安卿魚來找我摧毀了終焉兵器的核心,我還想著讓莫言來幫忙重新打造。」
「結果你呀的告訴我,不讓他來?」
「那我上邪會的損失算誰的?!」
她兇巴巴來到了李無量的面前,兩手撐著椅子,手勁大的快把椅子捏碎了。
一旁吹著海風的人干曹淵直接按著輪椅上的按鈕,快速離開現場,生怕被波及。
沈青竹也是立刻退後,什麼話都不敢說。
李無量淡然道:「算你倒霉。」
紀念:「我去你!@#@%¥!@#」
說著,
她一腳將李無量踹下船,一點面子沒留。
沈青竹這些時日下來,已經見怪不怪了。
幾乎每天李無量都要被踹下船一次,被揍兩頓以上,偏偏李無量還不還手。
但就是保持著自己的風骨,一點不退讓。
沈青竹小聲和曹淵說道:「你說李無量怕什麼呢,他打紀念不是很輕鬆麼。」
「怎麼就沒有還手過?」
曹淵氣息不穩,可還是勉強說道:「可能,這就是天敵吧。」
從海里爬上來的李無量對此則是懶得解釋。
試想一下。
明皇在外界看著自己女兒呢,你敢還手一下,日後就是父女按著你頭打。
甚至於,
李無量不敢確定,現在梅林在精神病院裡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和原著不同。
梅林沒有去週遊世界,而是徹底全身心的開始了解冥荒低語這一禁咒。
要是給紀念打毛了。
怕是梅林或者林七夜下次使用這招之後,最先面對明皇怒火的,就是自己!
這誰打得過啊!
李無量在大虐和小怒面前,選擇了後者。
這叫明哲保身!
不過通過這幾日上邪會的消息,李無量也是確定了一個地點。
南極洲!
說不定倪克斯又被誰騙過去了。
畢竟原著是欲神的神明代理人在幕後待著,但是現在22號都不知道飄什麼地方去了。
王之權杖和王者之劍都在林七夜手裡。
22號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創造出那個類似於古神教的神秘組織。
甚至於,
李無量有理由相信,這事和混沌脫不開關係。
不然怎麼會如此湊巧。
在去月球封印之前,倪克斯神秘失蹤呢?
還有宙斯也失蹤了幾日,這很難不讓人聯想起來。
「那是什麼東西?」
紀念看向遠處,一道紅色的絲綢在空中飛舞,好似飛毯一樣承人而來。
李無量也轉頭看去,隨後也是有些驚訝。
「上官婧?」
很快。
上官婧便也落在了海面上。
「李無量,你行啊,出去一圈,也不知道來找我,怎麼不想負責了?」
嗯?
紀念突然兩眼微眯,目光不斷在兩人之間跳躍。
李無量聞言則是輕嘆道:「我也不敢輕易找你啊,你那邊動不動就扣我點人或者東西。」
「你和這小娘皮一樣,都跟討債的一樣。」
「你說誰討債?」兩女在這一句話後瞬間達成了同盟,均是面色不善看著李無量。
李無量擺手道:「我,我討債鬼,我錯了,二位大能高抬貴手。」
他現在著實沒心思亂想,還有平心靜氣準備好去神山問劍。
這一次非同以往。
而是真正的血戰!
甚至於,他身後也不會再有至高神級別的存在出現幫忙。
上官婧白了他一眼,隨後繼續道:「混沌最近在人圈附近轉悠來著,看到我後直接走了。」
「他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李無量頓時眉頭緊蹙起來:「找東西,有什麼線索麼?」
上官婧搖頭道:「沒有,我的世界入侵的領頭人並非是他,所以我對他的了解很少很少。」
「所以我想趕快來通知你一聲,或許你可以在他之前找到,並且加以利用。」
「還有,小蓮笑我給你帶來了。」
李無量頓時眼神微亮,急忙道:「你終於把她還我了,我的禍津劍,我還沒咋用過呢!」
上官婧撇嘴道:「不給你是因為她的力量太強,你根本無法完全掌控,帶走也是浪費。」
「那蓮笑呢?」李無量也是看向後面並沒有看到蓮笑。
上官婧神情僵硬片刻,之後才開口道:「丟了。」
「???」
李無量一臉的問號直接糊在了上官婧的臉上。
「丟了?」
「丟了。」
「丟什麼地方了!」
「不知道。」
上官婧的回答直接讓李無量的寒毛都炸開了。
李無量咆哮道:「這麼大片海,你說丟就丟了,她還那么小,還是個小孩子!」
「她怎麼回家,游回去怕是都生鏽了吧!」
上官婧也是有些愧疚道:「這個……是我的錯。」
「來找你的路上,我碰到了一個克化的肉山,我用蓮笑給它劈了一刀,然後肉山就跑了,蓮笑也跟著沒了……」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紀念捏著下巴分析道:「克系的肉山,被你劈了一刀還沒有死,那目標只有兩個,黑山羊的幼崽和毗濕奴……」
「不是幼崽。」上官婧認真道。
嗯!!!
李無量揉了揉眉心艱難道:「你該不會是看著噁心,所以不是劈,是丟過去砍了一刀吧。」
上官婧沉默了。
但她的表情已經訴說了答案,
你說的對,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