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再入史萊克城
泰坦一臉不滿,示意兩人對自己多些信心,這話聽著像是他必輸無疑一般。
「泰坦哥哥自然厲害,我們只是怕你萬一失利,心裡受打擊罷了。」
胡桃兒狐眸一轉,聲音陡然變得嬌柔軟糯,酥麻入骨,「提前做好心理準備,總沒錯的。」
泰坦聞言身體一顫,這軟糯糯的話讓他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正常點,別想魅惑我。」
看到泰坦這般表情,胡桃兒收起姿態,賞了他一個白眼:「就你還嫌棄老娘,不用魅惑對你也足夠了。」
說著就身體一軟,好似被風吹倒了往旁邊一歪,靠在泰坦寬闊的肩膀,手掌放在他那飽滿的胸大肌上。
「泰坦哥哥好帥呦~你一定不會讓人家受罰的,對不對嘛~」
邊說還邊畫圈圈,順便揩油了一把,對著下面的胸肌捏了一下。
泰坦身軀猛然一震,立馬遠離胡桃兒,同時紅了臉,指著她就是譴責:「逮!妖精,休想壞我道心!」
說著還攏了攏自己胸前的衣服,似乎想要保護好自己的清白似的,雖然根本擋不住那健碩的肌肉就是了。
胡桃兒優雅起身,撩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真是純情呢,每次都這麼————可愛。」
泰坦臉更紅了,迅速催動武魂,給自己降溫一下。
「哎呀,真是對不住了,泰坦哥哥~」胡桃兒好似歉意的說道,表情要多不小心就有多不小心。
石天磊對於這一幕搖了搖頭,習慣了。
畢竟他為什麼會是班長,不就是因為他足夠沉穩。
別看泰坦實力最強,卻被胡桃兒吃的死死的。
而胡桃兒別看她這麼對泰坦,但其實是挺保守的性子。
現在只不過是你情我願小情趣罷了。
石天磊轉而出聲讓兩人別打情罵俏了。
「好了,咱們還是商量商量怎麼對付這個白曜吧。」
「如果這件事情做好了,蔡老說應該會在內院考核時給我們加分。」
聽到此話,泰坦和胡桃兒也不玩了。
那可是內院啊,無數人想加入的內院。
泰坦是有自信必加入內院,但————
他看了胡桃兒一眼,詢問這加分能加多少。
石天磊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蔡老只是這麼說的。
胡桃兒一聽,表情有點古怪,她也是聽聞過一些小道消息的,對於這位蔡老,嗯————
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畢竟在史萊克學院入學學員考核中,其中一項便是讓新生和老生對戰,為的就是打壓新生的氣焰。
所以她們其實也算符合標準,甚至應該無償聽從安排。
隨即三人仔細商量關於白曜的安排。
與此同時,關於考核的進程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原本雲冥因為白曜的存在,是想讓雅莉負責考核,可龍夜月與蔡月幾突然找到他,主動開口將這件事攬過來。
面對她們二人,雲冥也不好因為這種小事拒絕,同時覺得她們雖然對白曜可能並不喜歡,但作為一位強者,不至於做出什麼沒品的事情。
索性就答應了她們。
只是雲冥還是小看了人心。
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一些壞老頭和壞老嘛嘛,不是因為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其中壞人又分成兩種,一種是他們自己知道自己是壞人,做的是壞事,但不改。
另一種是當的是壞人,做的是壞事,但還始終認為自己是偉大的,正確的好人。
很不幸,這兩個老嘛嫉屬於第二種。
所以,她們會進行一些理所應當的騷操作。
一副壁畫前,上面畫著一條身軀龐大的黑色巨龍,金色的龍眸中散發著無盡的威嚴,隱隱攜帶著屬於真龍的血脈威壓。
而就在這時,沒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她來了,她來了。
她望著這幅作為史萊克入學第一道考核的壁畫,其本質是由一位擅長畫技的史萊克強者將帝天的一滴血液融入墨水中繪畫而成。
這幅壁畫因此帶有獸神帝天的龍威,用來考驗入學者的意志與面對強敵的反應。
而現在,她要做的就是再加點難度。
伸手對向壁畫,將一股黑暗之力注入其中,屬於真龍的威壓變得更加強盛三分。
事後她又仔細感受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金眼黑龍王加上黑暗聖龍,即便是最頂尖的龍武魂也會被壓制,基本上應該就沒幾個武魂可以安然無恙。
那個所謂的人武魂,區區本體武魂,怎麼可能比得上頂尖龍武魂。
她已經可以預見那個小鬼狼狽不堪的模樣了。
想想就讓她心情愉快,聲音冰冷的自言自語。
「史萊克的東西可不是那麼好拿的,小子好好見識史萊克的厲害吧。」
說完便消失在原地,同時也沒再做別的。
畢竟她身份如此尊貴,怎可親自下場針對一個小屁孩呢。
至於她剛剛做的,不過是查缺補漏,為史萊克做貢獻。
可不是為老不尊。
渾然不覺自己已被暗中針對的白曜,隨牧野再度踏入史萊克城。
城中依舊商鋪鱗次櫛比,人流如織,商貿繁盛,一派熱鬧景象。
望著與數年前別無二致的街景,白曜的心境,卻早已悄然蛻變。
哈洛薩的存在,讓他可以選擇是否要阻止史萊克覆滅的慘劇。
以他如今的力量,做到這一點,並非難事。
若是袖手旁觀,任由劇情依照原著發展,於他而言,百利而無一害。
而一旦插手,他勢必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最理智、最利己的做法,應是置身事外,渾水摸魚,趁亂搜刮史萊克的資源,甚至暗中推波助瀾。
這般行事,既無人會指責他自私涼薄,更無人能苛責他無情無義。
他大可冷眼旁觀,看著整座史萊克城淪為死寂廢墟,任由哈洛薩收走滿城亡魂,讓聖靈教的陰謀無法徹底得逞————
「啊!」
一聲驚呼驟然打斷他的思緒。
一個孩童推著嬰兒車,不慎撞在了白曜身上。白曜巋然不動,孩童與嬰兒車卻重心失衡,眼看便要傾倒。
白曜指尖微抬,一縷溫和魂力悄然釋放,穩穩托住了搖搖欲墜的嬰兒車。
看著孩童驚慌失措的模樣,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對方的頭頂。
「沒事了。」
白曜溫和一笑,示意無妨,目光隨即好奇地投向嬰兒車內。
裡面躺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孩,似是被方才的動靜驚醒,卻並未哭鬧。
瞧見白曜的剎那,小傢伙竟揚起小臉,露出一抹純粹無瑕的笑容。
那抹乾淨到極致的笑意,讓白曜唇角的弧度更為上揚。
他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嬰孩柔軟細膩的臉頰,引得小傢伙咯咯地笑出聲來。
軟糯的聲音帶著惶恐,孩童連忙小聲道歉:「對不起,哥哥,我撞到你了————
交談間,白曜得知,車裡是孩童剛出生不久的弟弟。
他家便住在史萊克城,今日,男孩是想帶著弟弟看一看這座他們日後會朝夕相伴的城池,只是年紀尚小,力不從心,險些讓弟弟遇險。
說到此處,男孩的臉上滿是愧疚。
白曜輕拍他的肩膀,溫聲安慰:「你是個好哥哥。剛才車子歪倒時,我看見你第一時間就想撲過去護住弟弟。就算沒有我,你也一定能保護好他的。」
「真的嗎?」男孩眼中瞬間亮起光芒,欣喜地追問。
白曜認真地點了點頭。
牧野立在一旁,含笑不語,只是不動聲色地用身體隔開往來人流,為兩人留出一方安靜的小天地。
片刻後,白曜親自推著嬰兒車,將兄弟二人送回了家中。
面對孩子的父母,他隻字未提相撞之事,只說是路上偶遇,見二人獨行危險,便順路送回。
男孩的父母連連道謝,白曜笑著應下,又悄悄朝男孩眨了眨眼。
男孩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回以一道充滿感激的笑容。
離開時,白曜以敏銳的聽覺捕捉到屋內的動靜,男孩主動向父母承認了錯誤,那場小小的意外,沒有被溫柔地隱瞞下來。
聽著屋內父母輕柔的責備與關懷,白曜抬頭望向澄澈的天空。
這裡的天,與別處,似乎也沒什麼不同。
而關於史萊克城覆滅一事,他心中,已然再次做出了抉擇。
史萊克學院覆滅,於他而言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可生活在這座城裡的黎民百姓,他希望他們能平安無恙。
即便城中藏著不少罪有應得之輩,可那些無辜的百姓,卻不該為他人的過錯付出生命的代價。
前世根植於骨的信念,讓他做不出「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人」的狠絕之事。
即便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十二年,這份底線,他從未動搖,也不願動搖。
有些東西,一旦改變,或許,就再也不是自己了。
「金,你覺得,我這樣做,對嗎?」
白曜將心中所想告知精神之海中的古晨霆,想聽聽他的看法。
盤踞在平靜祥和的精神之海中的巨龍,低沉地笑了。
「小白,無論你做何選擇,我都會永遠在你身邊。」
若善良的小白選擇慈悲,他便傾力相助;
若小白選擇冷漠旁觀,他便靜默相隨;
即便小白最後選擇了世俗眼中的惡,他同樣只會成為助紂為虐的同黨。
當真正足夠在意一個人時,你的選擇里,從來沒有第二個選項。
白曜聽懂了他的話,淺淺一笑。
「謝了,金。」
「不客氣,小白。」
第二日,白曜見到了娜兒與古月,她們是今天到的,是打算明日時入學史萊克。
娜兒這時提議道:「白曜,今天要不要讓我們陪你一塊去史萊克啊。」
畢竟只是入學,早一天晚一天沒什麼區別。
——
對此白曜委婉拒絕了,因為按照他對史萊克的了解,自己的入學應該不會那麼容易。
既然如此,那他就好好去闖一闖,順便收集一下信息,等結束告訴她們。
對於白曜的話,兩女選擇了相信,古月蹙眉道:「若真是如此,有我們陪著你,還可以相互照應一下。」
白曜自信一笑:「不必,我很期待史萊克的手段。」
「而且一個人打臉可比三個人有意思的多。」
見他意已決,兩女也不再勸,只讓他小心。
隨後她們目送著白曜越過靈冰廣場,向著史萊克學院的正門走去。
半路上,白曜看著這座由霍雨浩的封號命名的地方,以及中央屬於霍雨浩的雕像,嗤笑一聲。
說起來當初的霍雨浩可是沒有經過入學考核直接入學。
不過這份「殊榮」應該是和他無緣了。
「白同學,這裡!」
史萊克正門,沈熠正面帶笑意,向著白曜招呼。
「沈老師,你好。請問我去哪裡報導?」白曜先是禮貌地打了聲招呼,隨後好似不知道可能會遇到的為難問道。
沈熠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白曜,是這樣的,你需要先去進行入學考核後,才能進入史萊克。」
白曜心裡毫不意外,但臉上裝作疑惑:「沈老師,我不是直接入學嗎?」
沈熠有點尷尬地笑了笑,表示這是海神閣中蔡老和龍老的提議,說史萊克學院入學的規矩不能破。
而理由還很充分,表示當初的約定只是邀請白曜入學史萊克,可這不意味著白曜能夠不考核就入學史萊克。
因此就安排她來了。
說到這,沈熠也有點心虛,可她終究只是一名外院老師,沒資格拒絕,只能聽命行事。
白曜心裡挺平靜的,甚至還有閒心情感慨,這雙月果然不安分。
不過臉上是裝作生氣的模樣,大聲質問。
「史萊克的決定我不好說什麼,可難道不應該提前通知一下嗎?」
「事到臨頭才說,是專門戲弄我嗎?」
沈熠見狀,連忙解釋:「白同學,並不是這樣的。這件事其實是臨時決定的,只是還沒來得及通知,不是故意隱瞞。」
「而且這考核其實也是————史萊克為了在未來更好地對白同學因材施教,想看看白同學的能力,最後不管如何,你都會入學史萊克。」
「相信憑藉白同學的實力,通過考核還是會很輕鬆的。」
沈熠是說了一連串的好話,就怕白曜一時氣憤直接轉身走人了。
如果變成那樣,可就遭了。
對於史萊克的做法,白曜倒是能明白,畢竟自己讓史萊克付出不小代價,自然是對自己看不順眼。
可這不意味著自己就會任其欺負,既然願意主動給他打臉的機會,那他就笑納了。
隨即裝作暫時容忍這一次的模樣,示意他們去考核吧。
沈熠心裡鬆了一口氣,對於白曜態度看起來不怎麼樣也不在意。
畢竟這件事做的確實不地道。
而此時,位於史萊克上空的隱蔽空間中,一對男女正注視著這一幕。
「冥哥,這件事做的確實欠妥當,如果白曜一氣之下直接走人,那可就不妙了。」雅莉對著身邊的男人輕聲說道。
「我明白,但龍老要求,我也不好拒絕。
而且這個孩子不也是識大體,並沒有離開。
這件事就先這麼算了吧,日後再補償一下便是。」雲冥如此說道。
雅莉微微皺眉,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雲冥也轉移話題,將目光看向靈冰廣場上還沒有離開的兩女。
「我記得那名銀髮少女是叫娜兒吧,似乎也是槍類武魂?」
雅莉微微頷首:「沒錯,當初在那場比賽中,她還展露出了槍意。」
隨後又補充幾句:「白曜同樣是擁有槍意的人。」
「而那個叫古月的少女更是十分罕見的多元素掌控者。」
雲冥不禁感慨一句:「聽起來真是都與我們史萊克有緣啊。」
同時他還感覺這個娜兒似乎與他有著一種無法形容的緣分,讓他覺得很有眼緣。
只是他也清楚這是冷遙茱的徒弟,不是自己能夠隨意挖牆腳的。
畢竟奪人弟子這事情他做不做得出來先不說,單是冷遙茱就夠麻煩了。
他可不希望因為這個原因再被纏上。
不過雲冥看著娜兒還是不禁想到,冷遙茱收娜兒這個槍武魂的孩子作為徒弟,是否是有其他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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