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凝聚仙核，古晨霆的愛
不知過了多久，三人對於金龍王復活計劃暫且告一段落。
畢竟白曜不會只來黃金古樹這一次，可以慢慢將剩下的一些細枝末節商議好。
不過黃金古樹一開始的打算是要推遲了。
祂原本是想在這次見面，賦予白曜自然之子的身份和生命之種。
但經過討論，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
原著中是將這些給了唐舞麟，所以並沒有什麼太大狀況，可白曜與唐舞麟是不同的。
唐昊和阿銀不會坐視黃金古樹如此行動，在他們眼中，這些應該是屬於唐舞麟的，而不是他這個外人。
因此，黃金古樹如果真的這麼做了，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產生無法預料的變故。
其次，唐舞麟可以算作史萊克的嫡系，所以原著中來自史萊克的為難不是太大。
可白曜本身與史萊克沒有一絲一毛的關係，甚至還算是有些單方面的恩怨。
一旦白曜拿走這些東西，想想都知道史萊克會有多大的反應。
就算那時金老出面表示這些都是祂自願給予的，史萊克也不會那麼聽話懂事。
畢竟在史萊克眼中，黃金古樹是他們的私有物，就算是金老這個樹靈，也不能隨意處置。
到時候，白曜肯定會被史萊克以及某些人專門針對。
即使白曜不懼這些，也會很麻煩。
因此，這件事暫且擱置。
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再進行這件事。
現在黃金古樹要做的是，幫助白曜突破到四十級，然後凝聚第四魂環。
雖然暫時賦予不了自然神環，但黃金古樹的狀態可比位面之靈強多了，能做的事情自然也更多。
當初，位面之靈曾在白曜體內留下一絲的力量，算作給白曜的守護。
只是這些年來，白曜並沒有用得上這份力量，一直留存至今。
金老在察覺到這份力量後，決定用這份位面之力結合白曜自身的力量，凝聚一個不同尋常的位面魂環。
如果一切能按照祂想像中發展，這個魂環可以成為他們的一張底牌。
而白曜對此自然是毫無意見，位面之力凝結而成的魂環，想想就知道會多麼特殊強大，他又不是傻子，為什麼拒絕。
不過白曜現在修為是三十九級，還需要突破一下才行。
古晨霆取出不久前所得的帝天龍血，這帝天龍血是世間罕見的鍛體至寶，他毫不猶豫地用它為小白淬鍊體魄。
一旁的金老，喚來漫天精純溫和的生命能量如潺潺溪流環繞周身，與帝天龍血的霸道力量相輔相成，一剛一柔，完美護住白曜的經脈骨骼。
讓他在毫無反噬風險的情況下，修為一路高歌猛進，輕而易舉便突破至四十級。
可這場機緣造化遠未就此停歇，黃金古樹將自己積攢的渾厚能量毫無保留地翻湧而出，如奔騰江河般瘋狂朝著白曜體內匯聚。
濃郁到極致的能量在他周身凝聚成淡金色光霧，幾乎要化作液態實質，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宛如置身於能量繭房。
見此情形，古晨霆眼神微亮，知曉此刻正是一鼓作氣的絕佳時機，旋即又將碧海滄龍的龐大屍體取出，以秘法快速提煉出其中精純的滄龍龍血。
碧海滄龍雖不及帝天，卻也算是血脈純正的龍族，其龍血同樣蘊含著磅礴的生命力，兩股龍血之力交融，化作更為浩瀚的鍛體洪流，沖刷著白曜的四肢百骸，進一步拓寬他的經脈，強化他的肉身根基。
白曜緊咬牙關，默默承受著體內力量不斷膨脹帶來的酸脹與灼熱感，卻沒有絲毫退縮。
白曜心中清楚，想要凝聚出蘊含位面之力的專屬魂環，絕不能依賴外力，必須以自身最本源的力量為根基。
一念至此，白曜眼中閃過一抹決然，當即做出決定，凝聚魂核！
在魂師的世界裡，魂核是修為質變的分水嶺，有無魂核，差距判若雲泥。
這不僅是魂力續航能力的天壤之別，更關乎力量的純度、爆發力與修煉潛力，凝聚魂核，本就是魂師邁向更高境界的關鍵一步。
而白曜體內的仙力，本就是遠超普通魂力的力量，品級與威能都有著本質差距，此前他一直苦於找不到將這份力量完美融合運用的方法。
如今在黃金古樹源源不斷的能量點撥與滋養下，思緒豁然開朗，瞬間尋得了破局之法。
白曜打算摒棄普通魂師以魂力凝聚魂核的常規路子，轉而以自身獨有的仙力為核心，凝聚一枚獨一無二的仙核。
藉助這枚仙核作為樞紐與容器，逐步將體內殘存的魂力徹底轉化為仙力，徹底剝離傳統魂師的修煉體系桎梏，邁出脫離魂師路線、踏足修仙之路的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心意已決，白曜再無半分遲疑，摒棄雜念，全心全力沉神于丹田之處，將多年來潛心積存、從未輕易動用的仙力盡數調動。
順著經脈緩緩運轉，任由龍血與古樹能量沖刷的同時，不斷將體內散亂的仙力反覆壓縮、凝練。
隨即全數引導至丹田內，讓仙力緩緩旋轉，起初仙力流轉尚算平緩，隨著他意念不斷催動，旋轉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形成一道乳白色的仙力漩渦。
這漩渦看似柔和，卻蘊含著恐怖的吸納力，不僅將體內散逸的仙力盡數收攏，還將外界湧入的黃金古樹能量、龍血殘餘力量不斷吸入其中。
但這些力量尚未混為一體，不知何時已武魂附體的白曜，正全力將一切力量盡數轉化為仙力。
起初，仙力漩渦只是一團模糊的光霧，隨著能量不斷匯聚壓縮，光霧逐漸凝聚，變得愈發凝練。
體積也在不斷縮小，從拳頭大小，緩緩縮至巴掌大、雞蛋大，每縮小一分，其中蘊含的仙力便精純數倍。
過程之中，體內殘存的魂力被仙力漩渦強行拉扯而來，仙力如熔爐般灼燒著魂力，將魂力中的雜質盡數剔除，一點點將其同化、轉化為仙力。
這個過程痛苦萬分，魂力與仙力的碰撞讓白曜丹田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經脈也被兩股力量的交鋒撐得脹痛欲裂。
加之外界源源不斷注入的力量，讓白曜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浸濕衣衫。
可他始終緊守心神，意志如磐石般堅定，死死穩住仙力漩渦的運轉，不讓其有絲毫潰散的跡象。
古晨霆凝神靜氣，時刻關注著小白的狀態，手中凝聚力量，一旦出現意外便會立刻出手。
只是他眼中時不時流露出的擔憂與心疼，卻透露出他心裡的不平靜。
但這是小白的路，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確保小白的身體不會垮掉拖後腿。
不知過了多久，白曜體內的魂力已被徹底轉化殆盡，丹田內的仙力漩渦也壓縮到了極致，化作一枚僅有拇指大小、通體呈乳白色的晶體。
這枚晶體晶瑩剔透，流轉著溫潤卻又浩瀚的仙韻，表面縈繞著淡淡的清光，正是白曜以仙力為基，凝聚而成的仙核。
仙核成型的剎那，一股遠超以往的磅礴仙力從仙核中噴涌而出，瞬間席捲白曜四肢百骸。
原本四十級的修為再度穩固，卻沒有繼續攀升，而是不斷鞏固充實此前的修為，肉身強度也在仙力的滋養下更上一層樓。
白曜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抹清冽仙光，周身氣息變得空靈悠遠，像是徹底擺脫了普通魂師的凡俗氣息，真正踏出了另一個境界。
事後，古晨霆和金老是滿眼新奇的檢查白曜的情況。
對於金老來說，此前從未出現的仙核真的很特別，那股力量即便是袖也覺得有莫大的好處，甚至有一種能幫助袖更進一步的感覺。
古晨霆的眼界遠超旁人，早在很久前便已洞悉，仙力不亞於神力，甚至在某些層面，猶有過之。
此刻，凝結仙核的小白，縱使自身與仙核尚顯孱弱，卻已穩穩踏上了超凡脫俗的途路。
以這方世界的尺度衡量，小白已然初具成神之姿。
對此，古晨霆心底滿是由衷的欣喜與歡悅。
身為金龍王，他生來便是神明，更因龍族之身，擁有近乎無盡的壽元。
可他的小白，只是一個凡人。
在斗羅位面，人類壽元縱有極致，也不過三百年，於他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在數月之前，他眼見一個普通人類悄然老死，他才驚覺到這道無法逾越的鴻溝，心底瞬間被巨大的恐懼攫住。
若是無法成神，他的小白，終有一日，也會這般從他身邊離去。
僅僅是想像那一幕，古晨霆便覺心神劇震，幾近喘不過氣。
彼時，他險些被惡念吞噬，徹底情緒失控。
所幸他的惡念已不如從前，意志也較以往強韌許多，才得以穩住心神。
在屋外吹了一夜冷風，直至黎明，才下定一個決絕的決心。
若小白無法成神，無法攀至更高境界，他會不惜分裂自身本源，強行賦予小白，助其成神。
如此，壽元之懼，便再無可能侵擾他。
縱使此舉會違背小白意願，可與小白的離去相比，一切都無關緊要。
他在小白面前素來溫柔，卻不代表本性便是如此。
金龍王和古晨霆的天性里，本就刻滿了霸道與偏執。
小白，是他的逆鱗，他絕不容許任何人、任何事將其奪走。
短暫的分別尚可容忍，畢竟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可死亡，是他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這份心思，他從未告知小白。
因為他清楚，小白定然不會接受。
可他是金龍王，偶爾做出些強勢的舉動，又有何不可？
若是萬不得已，他定會踐行此念。
不過眼下，這份執念暫且可以擱置。
因為小白已然擁有更好的選擇，他從心底感到雀躍。
小白既願修仙，那他便傾盡所有，全力相助，到時他們依舊能夠長久相伴。
古晨霆默默打著自己的算盤，同時凝神為小白護法。
此刻，黃金古樹正助力小白凝聚第四魂環。
金老精準激活白曜體內潛藏的一縷位面之力，引導他以自身力量與之相融，自行凝聚魂環，而後悄然退開。
魂環凝聚需憑自身，若假借外力，力量便會駁雜不純，最終導致魂環品質下滑。
最終成敗，全看白曜自身。
金老深深凝望冥想中的白曜，隨即將目光轉向古晨霆。
發現那眼神里的情緒，竟讓金老生出一種莫名的既視感，仿佛見證了這學院千萬年來反覆上演的故事。
念頭驟生，金老也被自己嚇了一跳。
稍作沉吟，便示意古晨霆移步詳談。
古晨霆雖不知黃金古樹意欲何為，還是依言上前，臨行前先抬手在小白周身布下一層防護，才轉身離去。
二人行至一旁，金老不再迂迴，直截了當地問道：「金龍王，你喜歡白曜這孩子，對嗎？」
古晨霆微微一怔，尚未領會其意，便坦然答道：「我自然喜歡小白。」
「那你愛他嗎？」金老頓住身形，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追問不舍。
古晨霆這才恍然，明白對方誤會了他與小白的情誼。
他雙臂環胸，神色淡然，語氣卻無比認真：「我確實愛著小白，卻絕非世俗間的男女之情，所謂的愛情。」
「於我而言，只是單純的——我愛他。」
這份愛，愛得沉默內斂，他從不會主動而赤裸地向小白宣之於口；
愛得張揚熾烈，他亦是不會在小白面前有一絲一毫掩飾；
愛得霸道偏執，他絕不允許小白離開自己的世界，更不會收回這份愛；
愛得溫柔遣綣，他不會強迫小白接受自己的一切，卻願一直陪伴守候；
愛得真實純粹，他所做一切皆發乎本心，這份愛永遠不變；
愛得簡單平凡，他愛小白，只因他想去愛，也值得他去愛。
這，便是獨屬於古晨霆的愛。
金老沉默了，望著眼前如此坦然而又純粹的金龍王，不————是古晨霆，祂只覺自己不必擔憂了。
雖然這份愛和祂從前見過的那些死去活來的愛情不一樣。
可本質上，卻是更加的真摯與虔誠。
「這孩子以後要多麻煩你了。」金老如此說道。
古晨霆轉身回到白曜身邊坐下，金眸靜靜注視著自己的小白，就像曾經的無數日子裡一樣。
「一如既往，一貫如此，何來麻煩一說。」
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