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哥哥,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丹藥呀?」
蕭凌:「???」
不就是「二品培元丹」嗎?
還能是什麼丹藥?
他被自己這小女友的話給問得有點懵,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見狀,頭一次見自家蕭凌哥哥被問住的熏兒,不由得覺得有點好笑,旋即提醒道。
「熏兒剛才見蕭凌哥哥給我的丹藥上帶有丹紋,這才想問問蕭凌知不知道?」
「原來是這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這丹紋之法是我從一位前輩洞府里所學,那位前輩自稱丹帝。
我猜測其有可能是遠古時期的一位丹道斗帝,你蕭凌哥哥我的丹道傳承就是這位前輩,並且我蕭家的資源也是得自這位前輩的傳承。」
蕭凌笑著解釋道。
至於他所說的什麼丹帝,完全就是他胡編亂造的。
畢竟他不可能把系統給暴露出去,這是他最終的底牌。
所以他只能編個故事,把後續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全推給這個莫須有的丹帝。
…
聞言,熏兒震驚的瞳孔都放大了不少,那張宛如瓷娃娃般精緻的小臉蛋上全是不可置信,一張櫻桃小嘴更是張成O型。
倒不是她好騙,而是這話要是換個人說,她也只會笑笑,事後以她那淡雅的性子,估計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會記得。
但問題是說這話的是她的蕭凌哥哥,並且還有三十枚丹紋培元丹可以作證,由不得她不信。
「呼……」
熏兒長舒一口氣,看向那近在咫尺的少年,一張小臉蛋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輕聲道。
「蕭凌哥哥,這事知道的人不多吧?」
「那當然了,我只對你說過。」蕭凌道。
「嘻嘻…熏兒謝謝蕭凌哥哥的信任。」頓了頓,熏兒嚴肅道:「蕭凌哥哥放心,這事絕不會傳出去。你說對吧,凌老。」
凌影:「???」
他這算不算躺槍,啥都沒幹就被自家小姐警告了兩次。
這真的只能說他點背,每一次都聽到這種炸裂的訊息。
「小姐和蕭凌少爺放心,老奴什麼也沒聽見。」
凌影連忙回道。
他怕自己回慢了被自家小姐懷疑,雖然他家小姐不是個多疑的性子,但他可不敢保證戀愛期的小姐能有多少理性。
其實,他在聽到這個訊息的第一想法是告知族長,但緊隨其後他這個想法就胎死腹中。
這倒也不能怪他不念恩,只能說古族對於下人的培養還是很到位的。
「你這妮子,一天天的淨瞎說,我要是不信你能跟你說嗎?」
蕭凌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他還是那句話,他試探誰也不會試探自己人,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小女友。
因為在他的觀念里,要是連自己的枕邊人都需要試探的話,那只能說他活的很窩囊。
「嘻嘻,蕭凌哥哥最好啦~」
聞言的熏兒趕忙抱著他撒嬌道。
對此,蕭凌只得無奈苦笑,他在和這妮子聊了一會後,看了一眼天邊的火燒雲,這才起身牽著熏兒的小手,向著家族食堂走去。
一路上不少去往食堂的蕭家小輩,在見到那白衣少年時,紛紛駐足行禮,道。
「蕭凌大哥…」
「嗯。」
今天心情不錯的蕭凌,那尚還稚嫩的臉龐上,倒也少了一分平淡,多了一點溫和。
對此一眾蕭家小輩跟見了鬼似的,望著那遠去的一大一小,紛紛議論了起來。
「嗨,你們說蕭凌大哥今天心情是不是不錯,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平和。」
「是啊,我覺得應該是那位蕭熏兒表妹討得蕭凌大哥開心了。」
「……」
晚飯結束,兩人從食堂往回走,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在回到小院後,蕭凌便把小妮子送回了房間。
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內,盤膝坐在白玉蒲團上,在腦海中整理著自己的計劃。
白天在說出煉丹賺錢時,他就打算藉著這個機會,誘導一下兩大家族,最好能全部上鉤,這樣他也能一網打盡。
畢竟他現在最缺壽元,但他又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性格,要不然他早都把烏坦城給屠了。
但對於那兩大家族,他的原則是一個不留。
畢竟,他跟他那位炎弟的性格可不一樣。
他屬於那種只要惹到他後,那就是雞犬不留,管你是孕婦還是嬰兒,全都要給我淪為壽元,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放心。
…
想到這裡,蕭凌便不再多想,只見他雙手在小腹處,結出一個複雜的印訣,心中默念著「炎皇典」第一層的心法,整個人沉入了修煉之中,呼吸快慢有度,給人一種亢勁有力的感覺,而這就是炎皇典的外在表現。
此時蕭凌的體內,更是有著三百六十五條經脈直通皮膚表面,對於鬥氣的吸收簡直快到了極致,都已經在他的體表形成了一個小龍捲。
而這還是他沒有徹底放開的結果,不然他估計整個蕭家都得被他抽空。
很快,一夜的時間就在蕭凌的修煉中度過。
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蕭凌正好睜開了那雙漆黑的眸子,其內掠過一抹精光,隨後他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小院內,蕭凌望著那個忙碌的小蘿莉,內心有著一股暖流淌過。
此時,正把最後一盤糕點擺上桌的熏兒,扭頭看向那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的白衣少年,不由得微微一笑,道。
「蕭凌哥哥,快過來吃早飯啦~」
「好。」
蕭凌溫和的笑了笑,隨著早飯結束,他便牽著熏兒的小手向著家族議事廳走去,路上在看到蕭武后,吩咐道。
「小武,你去叫一下三位長老和族長,就說我在議事廳等他們。」
「是,蕭凌大哥。」
聞言,蕭武連忙抱拳應道,隨後就向著另一條岔路口走去。
此時蕭凌牽著熏兒這妮子的小手,也來到了家族議事廳,他坐在左側下手的第一個位置。
望著那在他剛坐下就踏進議事廳的蕭戰等人,輕微的點了點頭,等到四人陸續落座後,他這才看向幾人,微微一笑,道。
「戰叔,我今天召集此次會議就一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