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伴隨著一聲轟鳴聲響起,整座廣場上除了少數人之外,其餘人全被震得倒飛了出去。
此時,雲韻拼盡全力護住身後的雲嵐宗弟子和蕭家之人,一雙美眸中全是震撼,只見此時的半空中,那宛如上蒼之手的巨掌,和那青黑色巨鼎僵持著,誰也奈何不了誰。
「呼……」
雲韻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黑袍下的飽滿劇烈起伏著,只可惜無人能欣賞這等美景。
「老傢伙,沒想到你還有這等手段。」
蒙面黑衣人臉色難看,望著僵持不下的攻勢。
不管,他再如何加大鬥氣的輸出也破不開那丹鼎的防禦。
照他的估計,除非他能發揮出「蒼天帝手」三成的威力,否則想都不要想。
「過獎!」
「你這蒼天帝手也不賴啊,竟能讓老夫使用這一招,你也足以自傲了。」
蕭凌望著那僵持不下的攻擊,內心鬆了一口氣,旋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果不其然,聽聞此話的那蒙面黑衣人眼眸中雖然平淡,但從其周身散發出的冰冷殺意,冷到使廣場周圍的溫度都降至零下,空氣中都飄起了冰晶。
「老傢伙,呈口舌之利,算什麼本事。」
「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誰能堅持到最後。」
「如何?」
「你要是贏了,本座立馬就走,以後絕不會出現在加瑪帝國境內。」
「但,你若是輸了,那這丹鼎本座可就拿回去交差了。」
「不知,你敢不敢接?」
「前輩……」
奧巴帕臉色焦急地喊了一聲。
蒙面黑衣人頭也不回地呵斥了一句,要不是怕影響以後組織的形象,他早都一巴掌拍死這傢伙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沒看到他現在連天階高階鬥技,蒼天帝手都施展出來,卻還是奈何不得眼前這神秘的煉藥師嗎?
除了最終的底牌外,他現在已沒有任何手段。
這才迫不得已跟對方賭住。
他相信眼前這神秘煉藥師也已沒有手段,不然不可能無動於衷。
蕭凌:「???」
此時的蕭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對面那蒙面黑衣人,嘲諷道。
「閣下,難不成今天出門沒有帶腦子?」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你真把老夫當三歲小孩了?」
「輸贏好處全歸你,你他娘的怎麼不去吃屎…」
頓了頓,蕭凌望著那蒙面黑衣人周身的寒氣,內心猜測對方有可能還有底牌。
但那又如何,他自己也不是沒有手段。
「想讓老夫答應你也無妨,但規則需要改一改,你要是輸了,就把那什麼「蒼天帝手」留下。」
「如何?」
「否則,就各憑手段,拼一拼,看看咱倆誰能笑道最後。」
蕭凌這話說的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聞言,蒙面黑衣人那黑袍下臉色陰沉,場面也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遠在百米外的雲韻聽聞雙方的豪賭,內心震驚的同時,也清楚雙方可能都已經底牌盡出。
畢竟,不管是那蒙面黑衣人的蒼天帝手,還是那位古前輩的丹鼎,威力都已經遠遠超出了斗皇巔峰的範疇。
她雖然沒見過斗宗強者,但照她的猜測,哪怕是普通的斗宗強者也絕不可能接得下兩者任意一擊。
而就在雲韻內心翻滾時,那被震出千米之外的眾人,此時正一臉震驚的望著那廣場中央的兩位大佬。
「我加瑪帝國什麼時候有這種強者了?
這二位前輩的實力,絕對達到了那傳說中的斗宗級別。
不然,不可能連百米外的餘波都能把我們震飛。」
「我贊同吳三叔的觀點,這兩位大佬的實力已經嚴重超標。
我非常懷疑,他們都不是我加瑪帝國的人,不然不可能有這種手段。」
「這一點,我贊同王兄,就是不知道這兩位前輩的比試,誰能更勝一籌?」沈姓中年道。
「……」
良久,蒙面黑衣人抬頭看向對面的白眉老者,那從黑袍內露出的眸子,略顯陰沉,其內掠過一抹寒光。
「老傢伙,不是本座不給,本座就怕你不敢要。」
「不過…既然你找死,那本座今天就成全你,讓你知道有些東西,你連念頭都不能動一下。」
說罷,蒙面黑衣人雙手再次結印,眼神陰狠。
「蒼天帝手•鎮壓」
「給我破!」
話落,那半空中的金色巨手竟再次凝實了一分,金光大放,朝著下方的青黑色丹鼎,狠狠地按了下去。
「轟……」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轟鳴聲響起。
雲韻臉色大變,然而就在她剛想再次施展手段時,一股強大而無形的力量,眨眼而至,瞬間就把眾人全都護在其內。
「老傢伙,你跟本座交手竟還敢分心,看來你是真想死啊!」
「呵呵,誰死還不一定呢。」
「你難不成就以為你吃定老夫了嗎?!」
「不妨,你在抬頭看看,你那什麼手是不是昨夜擼多了,竟一點力都沒有。」
「你……」
蒙面黑衣人臉色難看,他望著那在自己拼盡全力,更是暗中獻祭了一年壽元的情況下,發揮出「蒼天帝手」兩成威力的一掌。
那不知名的青黑色丹鼎竟穩穩接住了這一掌,並且紋絲不動。
「呼……」
「難不成…這不知名的丹鼎,竟真是組織內一直在尋找的遠古尊器?」
「要是真的話,那他此次可就發了,只要把訊息傳回去,那獲得的賞賜絕對能讓他突破斗宗,到時再為那倒霉蛋報仇也不遲…」
這樣想著,蒙面黑衣人臉色不變,一臉陰沉地看向那白眉老者古藥。
「老傢伙,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的認輸,把那丹鼎奉上,本座這就離去,並絕不會再摻和此事,如何?」
聞言,蕭凌也被對方這無恥的行為給氣笑了,只見他雙手結印。
伴隨著一聲蒼老的喝聲,那半空中的「萬詭噬魂鼎」竟再次旋轉了起來,只是眨眼間,就變成一座千丈龐大的撐天巨鼎。
隨後,在蒙面黑衣人震驚的目光中,鼎蓋開啟,一吸一吞,那「蒼天帝手」就消失在「丹鼎」內。
旋即丹鼎極速縮小,最終穩穩地落在蕭凌背後的鼎袋內。
「藏頭露尾的小子,就憑你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現在的「對賭」明顯是你輸了。
趕快把那什麼手拿出來給老夫瞧一瞧,你要是敢耍賴,老夫一鼎砸死你。」
蕭凌強撐住昏沉的腦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其實,剛才那一擊根本就不是什麼「帝器」或「尊器」威能,只是他突發奇想,利用「煉丹」的原理,把那「蒼天帝手」當藥材給煉了。
而代價就是他那相當於凡境巔峰的靈魂之力,瞬間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