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聲轟隆隆的巨響傳出,天空中那百米大小的雷罰漩渦,竟再次降落一道水缸粗細的雷柱,向著那不遠處的蕭凌劈去。
「轟隆隆!」
在洞府內的七階魔獸雲海蛟,和下方那些高階魔獸的注視下。
那道水缸粗細的雷柱竟後發先至和那道水桶粗細的雷柱合二為一,劈在了「天域雷鳴翼」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等到雷光散去後,半空中出現的一幕,卻徹底震住了下方的那些高階魔獸們。
可以說它們此時完全愣住了,只見那天域雷鳴翼上竟毫髮無損,其上那些雷光符文,此時也開始微微閃爍著雷光,給人一種神秘之感。
「呼……」
「我…我這是成功了嗎?」
「看樣子,我應該還活著…」
蕭凌心念一動,表情微微一變,就在剛剛他竟然接收到從天域雷鳴翼上傳來的渴望。
要不是他壓著,此時這翅膀絕對會不受控的飛進雷罰漩渦。
不過,在經過剛才的那番測試後。
他也明白這天域雷鳴翼確實不是空有虛名,它確實可以吸收一切雷霆用以自身的進化。
最起碼在這一點上,系統還是沒有騙他的。
不然剛才哪一擊,他絕對會屍骨無存。
這時,蕭凌胸前微微一鼓,一個小腦袋伸了出來,它先是用小爪子摸了一把並不存在的冷汗,這才用那雙卡姿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蕭凌,那張小小的龍臉上滿是崇拜。
「粑…爸爸……真…真…泥害!!」
聽到這話,蕭凌看了一眼懷裡那崇拜的望著自己的龍雀,不由得笑了笑,伸出手指彈了彈對方那對小巧的龍角和雀羽。
這才把視線再次投向天空中的雷罰漩渦。
此時那雷罰漩渦也明顯一愣,顯然是沒有料到蕭凌竟能從那道雷罰中活下來。
不過,緊隨其後那雷罰漩渦立馬就暴怒了起來,只見雷海中一陣翻騰,旋即一道直徑有三丈多粗的雷柱,直接從雷罰漩渦中傾瀉而下,目標直指蕭凌。
顯然,祂想把這個屢次挑釁自己的小螻蟻給直接碾死。
望著這一幕,蕭凌也是愣了愣,他沒想到這雷罰漩渦竟然玩不起。
這等強度的雷罰攻擊,別說是他了,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八階魔獸來了,估計都得跪。
要不是他有著「天域雷鳴翼」作為倚仗,他絕對會掉頭就跑。
這簡直就是太欺負人了,這已經不是殺雞用牛刀了,這完全就是用砍刀,還是九十九米長的大砍刀。
「伊~」
此時那在蕭凌懷裡的龍雀,望著那朝著自己劈來的雷罰,嚇得立馬用兩隻小爪子捂住了雙眼,連忙把頭縮了進去。
對此,蕭凌並沒有心情理會這小傢伙,他望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雷罰攻擊,心念一動,那舒展而開的「天域雷鳴翼」立馬合攏,把他整個人包裹了進去。
「轟隆隆…轟隆隆……」
此次的巨響和那煌煌天威,震得那些高階魔獸們連忙把頭埋進兩腿之間,瑟瑟發抖,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慄,讓它們根本就不敢直視天空。
良久,那瀰漫天空的雷光,竟一點一點的被吸進那天域雷鳴翼內,就見此時的天域雷鳴翼上的雷光符文竟然點亮了一枚,那枚宛如蝌蚪一樣的符文閃爍著銀白色的光芒。
顯然,剛才的那道雷柱是被它給吞噬了,不然也不會被點亮。
此時,那枚銀白色符文通體散發著淡淡的銀光,隨著銀光的一呼一吸間,周圍那些溢散而出的雷罰能量全被它霸道的吸進體內。
「這…這是……」
蕭凌舒展開天域雷鳴翼,整個人望向那枚亮起的銀白色符文,腦海中掠過關於天域雷鳴翼的種種介紹。
「天域雷鳴翼」
它來自大千世界中的雷界,由三萬六千枚雷之本源凝鍊而成,還參加過紀元之戰…報廢后被系統搶來…經過系統修復,最終得以儲存,進化需吞噬天地異雷和雷劫能量。
「搶來的嗎?」
蕭凌喃喃著,旋即把目光投向自己背後的天域雷鳴翼。
照他對系統的了解,這傢伙可不是什麼都要的,能讓他出手搶的寶貝,一定很強,就是不知道這傢伙修復完後為什麼會這麼弱?
想到這裡,蕭凌也並沒有再多想。
因為他已經看到那天空中的雷罰漩渦竟然開始變大,連帶著那籠罩周圍山脈的雷雲也在變大。
這還了得!
他可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再次看了一眼身後的天域雷鳴翼,蕭凌內心立馬放開了對它的壓制。
同一時間,天域雷鳴翼上雷光大震,瞬間就帶著蕭凌衝進了雷罰漩渦內,消失不見。
「我…我靠……」
蕭凌內心暗罵了一句,他本以為自己放開壓制後,這「天域雷鳴翼」會自己衝進那雷罰漩渦呢。
沒想到,竟是帶他一起去,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至於他懷裡的龍雀,那傢伙更是連頭都不敢冒,此時正縮在他懷裡瑟瑟發抖呢。
望著眼前那雷蛇遊走的畫面,蕭凌內心超級緊張,他非常清楚,這裡的任意一條雷蛇劈在他身上,都能把他劈成灰。
然而也就在此時,他背後的天域雷鳴翼上的那枚銀白色符文,竟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那股吸力之強,竟連帶著雷罰漩渦的擴散都被硬生生止住。
隨後,滿天雷蛇竟不受控制地向著蕭凌劈來。
「轟隆隆!」
不,準確的說是向著蕭凌背後的天域雷鳴翼奔來,那場景異常壯觀。
要不是蕭凌心性還算強大,估計此時都能被嚇尿了,就算如此他也是臉色蒼白。
外界,轟鳴聲不斷,只見那雷罰漩渦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縮小,那煌煌天威在此時竟有著一股掙扎的意味。
「轟隆隆!」
顯然天域雷鳴翼的霸道掠奪,終於是引起了那雷罰漩渦的反抗,只見一道水缸粗細的紫色雷霆,以突破音障的速度,向著蕭凌劈來。
然而對此蕭凌卻很是淡定,經過剛才長達那一柱香的掠奪,蕭凌現在對於那天域雷鳴翼也來了信心。
不就是小小的紫色雷霆嗎?完全不被他放在眼裡……
蕭凌:「???」
他此時滿腦子的問號,什麼情況?這種時候你竟然飽和了嗎?
「我靠!」
蕭凌破口大罵,旋即掉頭就跑,那速度快的都突破了兩倍音障。
此時蕭凌的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真是應了他前世的老話,樂極生悲!
見狀,那紫色雷霆頓了一下,旋即立馬緊追了上去,那速度同樣突破了兩倍音障,緊緊地掉在蕭凌背後一米左右的距離。
那偶爾濺起的雷弧,要不是天域雷鳴翼的阻攔,蕭凌此時已經熟透了。
望著這一幕,蕭凌連頭都不敢回一下,生怕自己小命玩完。
望著前方不遠處那正在收縮的出口,蕭凌整個人再次提速,宛如流星一樣,向著那出口飛奔而去,身後是那緊追不捨地紫色雷霆,那樣子恨不得把蕭凌給劈成灰。
顯然,蕭凌身後那天域雷鳴翼的進化,給那雷罰漩渦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當然,最重要的有可能是天威不容挑釁!
而蕭凌屢次挑釁天威不說,更是把天威按在地上摩擦,換了誰都會跟他玩命的。
「快點…再快點……」
蕭凌望著眼前那隻剩一條縫隙的雷罰漩渦,從丹田氣海內壓榨出最後一縷鬥氣,注入天域雷鳴翼內,整個人化為一道雷光,朝著那僅剩的一絲出口衝去。
...
外界,那些高階魔獸們望著那已經快要合攏的雷罰漩渦,紛紛嘆了口氣,它們清楚那個敢於挑釁天威的人類,估計此時已經被那雷霆給劈死了。
「可惜啊……」
望著這一幕,所有高階魔獸並沒有任何落井下石,反而生出一種同病相憐之感,只因他們將來也要渡化形劫。
「難道…那煌煌天威,真的就不可擋嗎?」
這是此時所有看到這一幕的高階魔獸,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尤其是那躲在山洞內閉關的雲海蛟,此時的它望著那空中的雷罰漩渦,內心感觸頗深,想它當年渡化形雷劫時差點沒被劈死。
但哪怕如此,那雷劫也沒有今天的恐怖,那宛如水桶粗細的雷劫就算它挨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但那人類竟能憑藉其背後的羽翼硬生生地扛下來,並且還毫髮無損,不得不說哪怕是取巧,對方也值得尊重。
「可惜啊……」
然而就在一眾高階魔獸內心嘆氣時,天空中突然有著一道雷光,從那徹底閉合的雷罰漩渦內衝出,同時其背後還跟著一道紫色雷霆。
「想劈小爺嗎?下輩子吧!!」
蕭凌放聲大笑,那笑聲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倒不是蕭凌心性不夠強,而是任誰被緊追不捨,宛如喪家之犬一樣,估計在翻身時,都不會比蕭凌差多少。
這時,蕭凌望著那距離自己還有半米的紫色雷霆,心念一動,龍雀就被他收入萬詭噬魂鼎內。
同時,那紫色雷霆也從極速轉變成極靜,瞬間就停在了距離蕭凌面前一公分的距離,再也不得寸進,而那些溢散而出的雷弧也被合攏的天域雷鳴翼給擋住。
「轟隆隆…」
與此同時,天空中那合攏的雷罰漩渦,也在發出一聲不甘似的怒吼,正在一點點的消散。
顯然在這天地間是有著一種規則在制約的。
不然以蕭凌那屢次挑釁天威的動作,
此時的他絕對會被那紫色雷霆給憤怒的劈成灰!
「呼……」
望著面前那緩緩消散的紫色雷霆,蕭凌整個人也鬆了一口氣,還好他那便宜師傅送給他這個帝器級別的丹鼎。
不然,他估計自己的龍雀吞象根本就不會成功,而是隨著那剛誕生的龍雀一起被這雷罰給劈死。
「不過…這雷罰好像是一次比一次強了哈……」
蕭凌望著天空中那緩緩消散的雷罰漩渦,喃喃自語著。
想到這裡,蕭凌整個人落在山頂的平台上,開始打量著自己背後的天域雷鳴翼,只見其上閃爍著淡淡的雷光,並且他能感受到這對羽翼每時每刻都在變強。
真不知道當它徹底吸收此次的雷霆後會有多強?
蕭凌內心期待著,旋即他再次看向那枚亮起的銀白色符文,只見此時那銀白色符文表面吐露著淡淡的銀光,宛如在呼吸一樣,吞吐著周圍的雷光。
伴隨著天空中的雷罰徹底消散後,這場由龍雀所引出的雷罰,也被所有看到的高階魔獸們所歌頌,而這當然是那七階魔獸雲海蛟的主意。
「老弟啊,你這速度已經不亞於老哥我了,真讓老哥羨慕啊…要知道老哥可是七階魔獸,雖然是七階魔獸中墊底的,但那也是七階啊,相當於你們人類的斗宗強者……」
聞言,蕭凌望著那坐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的獸皮大漢,隨意地敷衍了幾句。
自從那天他進化完天域雷鳴翼後,這傢伙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而就在他準備服用斗皇丹時,這傢伙卻是異常和善,一上來就跟他稱兄道弟的,更是把那個被雷死的倒霉蛋的魔核送給了他。
對此,蕭凌在得知他的本體後,也就猜到了對方對他這麼客氣的原因,無非就是想獲得龍雀的血液,好讓他自己再次進化。
「雲海大哥,你這成天跟在我身後,你不用修煉的嗎?」
蕭凌打斷對方的喋喋不休,反問道。
聞言,那獸皮大漢擺了擺手,一臉無奈道。
「老弟啊,你是不知道我們魔獸的難處,我就算累死累活的修煉,要是沒有特殊機緣的話,估計修為此生都不會寸進了。」
頓了頓,那獸皮大漢那粗獷的臉龐猶豫了一下,旋即再次開口道。
「老弟啊,老哥我也就不跟你賣關子了,你老哥我本體是七階魔獸雲海蛟,這個你是知道的,我之所以接近你,除了對你敢於挑釁天威的佩服外,還有一點就是你身邊的那位小祖宗。」
「祂的身份,將來要是成長起來,怎麼著也能統領妖域。」
「所以,老哥我想提早下注,將來要是有機會,能得一滴普通血液,老哥我就滿足了。」
聞言,蕭凌望著眼前這一臉真誠的獸皮大漢,內心則是在判斷對方的真誠有幾分真實。
畢竟蛇類魔獸的狡猾也不低…表面上卻笑道。
「雲海大哥此言真誠,但這事我做不了主,得那小傢伙同意……畢竟那位前輩把它交給我,我也得對它負責不是。」
說到最後,蕭凌再次扯起了虎皮,隨口杜撰出一個前輩高人,給這雲海蛟點心理震懾。
要是他沒這心思最好,萬一這傢伙動了邪念,也會被他嘴裡的那莫須有的前輩高人所震懾。
畢竟聰明的人都喜歡多想,而他要的也是這個效果。
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的獸皮大漢愣了愣,內心暗道,得虧他沒有動歪心思,不然估計就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想到這裡,他眼珠子轉了轉,旋即大笑道:
「哈哈,老弟,聽你說你要去那什麼煉藥師洞府嗎?
老哥我可是聽說那裡現在有疑似斗宗級別的強者存在,不如老哥我陪你一起去如何?」
「你放心,老哥我看在那位的面子上,出手費也不管你多要,你隨便給個幾枚五品丹藥就好,如何?」
聞言,蕭凌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雖然對方的出手費不貴,可他還是不會相信這個才認識三天的雲海蛟。
畢竟,他自己有太多秘密不能泄露。
萬一讓他察覺到點什麼,那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服用斗皇丹想殺他滅口也有點困難。
「哈哈,老哥的好意我凌霄心領了,我相信以我的速度,那些斗宗強者也不一定追得上我。」
「再說了,強者從來都是殺出來的……凌霄不才,但也有強者之心。」
「這…好吧。」
「那老哥就祝你一路順風,這是我的信物,老弟要是遇到你們人類的斗宗強者追殺,可以把他引到這裡。」
說罷,獸皮大漢取出一枚拳頭大小的黑色鱗片,遞到蕭凌面前。
聞言,蕭凌望著面前的那枚黑色鱗片,內心嘆了口氣,不管如何,對方能做到這一步,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好!既然如此,那凌霄也就不再推辭,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將來有機會,我會還你。」
「哈哈,老弟這話就見外了……」
接下來,兩人再次閒聊客套了幾句後,蕭凌這才告辭離去。
…
另一邊,蕭凌在趕了三天的路程後,這才看到視線盡頭那通體黝黑的龐大城池,其占地面積最少也是烏坦城的三倍。
「呼……」
「可算是到了…」
蕭凌收起自己的天域雷鳴翼,步行向著那遠處的黑岩城走去。
在經過這三天的趕路後,他整個人雖然風塵僕僕,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是格外的明亮,顯然是他的實力又有所進步。
其實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此時的修為雖然沒有突破到斗靈,但也差之不遠了,算是卡在斗靈的臨界點。
不突破,那是因為他有預感,自己突破斗靈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所以他打算等此次洞府之行,把系統甦醒後,再做打算。
不過雖然他沒有突破到斗靈,但以他的戰力,他也不會比斗靈弱多少。
雖然如此,但蕭凌並不打算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見他此時身披黑色的斗篷,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的,在配合上那面具,他相信沒人能認出自己。
…
望著城門口兩旁那身穿鎧甲腰配長刀計程車兵,以及對方身上那股血腥之氣,那銳利的眸子掃視之間,帶著一股殺氣,顯然這是一群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
蕭凌估計是加瑪帝國皇室的安排,畢竟此時那城門樓上擺著的可是破甲駑,並且還不止一座,足足有十餘座。
而這種弩箭的威力,在原著中可是能破掉斗皇強者的護體鬥氣的。
當然,前提是斗皇強者站那裡不動讓它射。
不然以斗皇強者的速度,這東西少了可沒有多少震懾,而皇室顯然也清楚這點,所以才擺滿了城樓。
這一輪齊射下來,斗皇強者要是挨上,那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過對於這些東西,蕭凌倒不是特別忌憚,以他現在的速度,要是全力爆發的話,不會比斗宗強者慢多少。
但要是論持久,那他卻是要差不少,畢竟以他這半步斗靈的實力,全力爆發下,他也只能堅持三秒。
…
進城後,蕭凌望著那熱鬧的街道,各種形形色色的人絡繹不絕,而街道兩邊那叫喊的小商小販,也不似烏坦城那麼有底氣。
顯然是被上了不止一課,不然也不會這樣。
而也就在蕭凌閒逛的時候,城中心的煉藥師公會內,此時正爭吵的不可開交。
「加兄,你現在在這裡爭吵有什麼用?還不如坐下來歇口氣,反正訊息已經泄露了,人家人也來了,以咱們的實力又不能趕人走。」
「既然如此,那就讓那些小輩們去爭吧,能得多少就得多少,得不到也是他們本事不到家,怨不得別人。」
一名面容枯槁如樹皮的灰發老者,雙目中蘊含著點點精光,此時正端著茶杯輕抿著,勸解道。
聞言,那名身著黃袍的老者,無奈的望向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老傢伙,沒好氣道。
「法老頭,你當初可不是這麼說的,怎麼現在就泄氣了?」
「我就是看不過那些吃著我加瑪帝國的飯,反過來還他娘的砸我加瑪帝國的鍋,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得給它抽皮剝筋不可…」
「行了…行了,加老頭,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那座洞府最少也是七品,我煉藥師公會平白損失這麼大的利益,你看我有說什麼嗎?有跟你一樣罵娘?」
法獁搖了搖頭,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突然間的轉變給人一種老奸巨猾的感覺。
「再說了,那座洞府照我倆的估計,內部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再加上外部還有年齡限制,就算那五大家族的小輩進去了,難道我加瑪帝國的小輩就真會輸給對方嗎?」
「畢竟,機緣的獲得除了實力還有運氣,雖然我加瑪帝國的小輩在實力上確實不如那五大家族的小輩,可在運氣上那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話,加刑天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就算那幫小輩憑運氣得到了又如何,最後不還是要憑實力輸給對方嗎?」
「呵呵,那可不一定!」
法獁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雙手十指合攏,雖然枯槁但卻給人一種穩如泰山之感。
「這……」
「難不成…你說的是那位前輩的徒弟,蕭凌?」
聞言的加刑天望著眼前那法老頭,也不由得眯起了老眼,其內精光閃爍。
「沒錯,正是那位蕭凌。」
「說起來,那位蕭凌還殺了你一個孫子呢…」
聽到法老頭的打趣,加刑天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道。
「完全是那小子自己找死,跟我皇室有何關係…」
「不過,你就那麼確定那蕭凌真的會來嗎?」
「要知道,我也只是六品煉藥師而已,而那位前輩卻是七品煉藥師,說不定他能看出那座洞府更多的門道。」
「而以那位前輩的年齡,明顯是不可能進的去,那麼他要想得到裡面的東西,就一定會派蕭凌進去…」
蕭凌也打探清楚了來此的勢力,說實話跟他想的有點出入,鬥氣大陸上只有六個勢力前來,分別是丹域五大家族和焚炎谷。
讓他沒想到的是焚炎谷竟也會摻和進來。
雖然如此,但對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壓力。
他現在就等三天後的洞府開啟之日,好進去看看有沒有對系統甦醒有幫助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