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斗王?」
曹穎和唐火兒驚撥出聲,旋即兩女對視了一眼,紛紛在心裡猜測起來。
她們並不確定對方是擁有飛行鬥技,還是真的已經達到了斗王級別。
這種不確定,主要是來源於先前對方那一掌打斷靈魂威壓的實力。
因為那種等級的靈魂威壓,哪怕是有手段,若本身實力不夠強,也想都不要想。
「呼……」
曹穎和唐火兒兩女深吸了一口氣,那飽滿和青澀的小胸脯,微微起伏著,盪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就算你是斗王,你也不能這麼欺負我們姐妹的吧?」
曹穎那雙狹長如狐的鳳目,微微閃爍著,其中掠過一抹忌憚,旋即她嘴角噙著一抹嫵媚蝕骨的笑容,紅唇輕啟。
「你說是不是啊,這位小前輩?」
「不如,你就順便給我們姐妹點東西,我們姐妹這就走如何?」
「就是,本小姐也不問你多要,你隨便給點七八品的丹藥就好,畢竟你可是搶了屬於我們的那份,這點補償不過分吧?」
聞言,唐火兒也連忙附和道。
然而兩女一邊說卻一邊向著門口,小心翼翼的挪去。
顯然,兩女內心已經認定了蕭凌斗王的身份。
而面對一名斗王級別的強者,在底牌已經快用盡的情況下。
當然是先吸引對方的注意力,然後保命要緊。
顯然兩女在這一點上腦子轉得都很快,並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孩子。
「真該死…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是斗王……」
唐火兒內心暗罵道。
兩女對視了一眼,雖然內心很是不忿,以及不甘,但卻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一抹震驚。
不到十八歲的斗王?
這種天賦就算放在中州那也足以排得上號了吧?
並且對方還是一名煉藥師,從其修為來看,對方的等級最低也是五品,有可能還是六品。
…
此時棺槨上方,蕭凌望著兩女的小動作,不由得有點好笑,他當然清楚兩女一定是把他認成斗王強者了,不然以兩女的驕傲,絕不會臨陣退縮。
不過……
「兩位,現在才想起走,是不是有點遲了?」
話落,蕭凌抬手便是一道鬥氣鬥氣匹練,瞬間落在了那青銅石門上。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兩女身後的石門也被徹底關上,想要再次開啟,顯然是需要點時間的。
「你……」
「你想幹什麼?難不成你還要殺人滅口嗎……」
性子比較直的唐火兒,望見這一幕,俏臉薄怒,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那黑袍斗篷人,其中更是掠過一抹忌憚,旋即質問道。
聞言,蕭凌那雙漆黑的眸子,僅僅只是掃了對方一眼,其內雖然古井無波,但所形成的那股無形的威壓,卻讓唐火兒把到嘴的話給咽了下去。
就連一旁的曹穎,嘴角也噙著一抹嫵媚蝕骨的笑容,隨意地攤了攤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和蕭凌爭奪傳承的想法。
「該死…別讓本小姐在外面遇到你…不然非讓你好看……」
「斗…斗王就了不起嘛?」
唐火兒內心不忿地暗暗道。
望著這一幕,蕭凌滿意地笑了笑,他留下兩女自然是有大用的。
不然也不會吃力不討好的留下這兩個殺又不能殺的小姑奶奶……
想到這裡,蕭凌再次望向下方的兩女,語氣幽幽地說道。
「兩位,你們都是各自勢力的天之驕子,並且我看兩位也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應該知道該如何做吧?」
「老老實實的看著,就是你們接下來的核心。」
「千萬不要動不該動的念頭…」
「不然…我想你們是不會喜歡那種懲罰的……」
「哼!」
「怎麼?難不成…你還敢把我們怎麼樣?」
唐火兒冷哼道。
聞言,蕭凌似是笑了笑,他看向唐火兒那一副他不敢把兩人怎麼樣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說。
「不知兩位有沒有聽說過一種魔獸,這種魔獸特別喜歡人類女子,兩位也不想被這種魔獸所玷污吧?」
「到時本座說不定還會記錄下來,送給你們各自的勢力……」
「你們覺得如何?」
「你…你…你無恥……」
唐火兒俏臉剎那間煞白。
她已經能想像到,自己要是真被那種魔獸所玷污…那她真的寧願去死……
曹穎也是臉色難看,她當然清楚那種臭名昭著的魔獸。
要是她真被這種魔獸所玷污…那她真的寧願去死……
「呼……」
兩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並撥出,那青澀和飽滿的小胸脯,分別起伏著。
顯示出兩女此時內心的不平靜。
並且,兩女那望向蕭凌的視線中也帶著濃濃的忌憚和憤怒。
哪怕性格直爽如唐火兒,此時也不敢再反駁這個霸道而無恥的傢伙。
顯然是對於蕭凌的警告非常在意。
畢竟哪怕她性格再如何直爽,也不可能對此而無動於衷。
望著兩女那憤怒的視線,以及唐火兒那咬牙切齒的小表情——簡直就宛如一頭小母豹,恨不得撲上來吃了他。
他相信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他此時早已被兩女殺了無數次了。
「呼……」
「這位公子,我和火兒妹妹無意與你爭奪傳承,還望公子高抬貴手,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公子也不想被我兩家追殺吧?」
曹穎深吸了一口氣,唇角噙著一抹嫵媚蝕骨的微笑,望向上方那黑袍斗篷人,輕聲道。
聞言,蕭凌望著那在短短几秒鐘的功夫就調整過來,並開始暗暗威脅自己的曹穎,內心暗道。
「不愧是小妖女,這思維和算計也不是普通人所擁有的啊…」
不過,表面上他卻是平淡道。
「只要你二人不搞小動作,那本座當然也不會為難你們,否則那就只有把你們送給魔獸了…」
唐火兒:「……」
然而也就在三人的談話間,青藤棺槨內,那本已死絕的儒雅男子的右手食指卻突然動了一下,因為幅度微小。
再加上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所以倒也並沒有人注意到這個異常。
這時,擺平兩女後,蕭凌再次看向眼前的靈魂之心,旋即視線投向那棺槨內的儒雅男子。出於對對方的敬佩,以及自己拿了對方不少好處,蕭凌恭恭敬敬地彎腰行了一禮,輕聲道。
「前輩,雖不知您的名諱,但晚輩拿了您這麼多好處,也算是承了前輩的情。今天給前輩行一禮,聊表晚輩的心意,還望前輩不要見怪。」
話是這麼說,可蕭凌卻藉著彎腰行禮的間隙,再次打量了一眼青藤棺槨的內壁,見並沒有什麼隱藏暗語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怪他這么小心,而是前車之鑑。
此時,下方的兩女在聽到蕭凌的話後,紛紛翻了個白眼,內心把蕭凌咒罵了一遍,可惜卻並沒有什麼卵用。
而心生不滿的兩女也在蕭凌觀察棺槨內壁空隙時,再次仔細打量了一眼這間墓室,內心帶著妥協後的不甘。
可奈何形勢不如人,兩女也只能各自咽下這個啞巴虧,等以後找機會再討回來。
然而此時再確定沒有暗手後,蕭凌也再次看向那懸浮在儒雅男子眉心上方,三尺距離的靈魂之心,內心問道。
「系統,麻煩你再幫我掃描一遍這靈魂之心,看看它是否存在什麼隱患。」
系統:【???】
顯然,蕭凌的謹慎把系統都給整懵逼了。
說實話,她原先當天道時…也不是沒見過謹慎的天驕…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謹慎的……
【叮,此次掃描已超出無償範圍,請宿主支付一年的壽元,謝謝。】
聽得腦海中的機器音,蕭凌這次倒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支付了一年的壽元。
主要是,在他看來防人之心不可無。
再說了,這一年的壽元他還是支付的起的。
【叮,宿主剩餘壽元1499年。】
【正在掃描中……】
【掃描結束。】
【已幫宿主排除了所有手段,請宿主放心。】
聞言,蕭凌那尚還稚嫩的臉龐上,終於是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幫我收取到系統空間吧。」
蕭凌在腦海中回道。
他並沒有選擇放到納戒內,主要是他還是有點不放心,怕後面再出什麼變故。
畢竟,這個靈魂之心可是系統無償提醒他的,不然他此時早都離去了。
還是那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可不會相信這個摳門的傢伙會這麼好心。
當然,這倒不是他不相信系統,畢竟他和系統是繫結在一起的,這傢伙就算再怎麼坑也不會害他。
只是他覺得這裡面有貓膩……
【好的,宿主。】
伴隨著系統的聲音落下,只見那枚懸浮在青藤棺槨上方寸許位置的灰色光團,瞬間便消失不見。
見狀,下方那時刻關注著這邊動靜的兩女,也隨著那枚灰色光團的消失,而頹廢了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就宛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的。
「呼……」
「該死…這傢伙看上去真欠揍……」
「別讓本小姐在中州見到你,不然非得把你打的連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唐火兒望著那消失不見的灰色光團,整個人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得剁了剁小腳,小聲嘟囔著。
雖然,她不知道那灰色光團是啥,但就算用屁股想也能猜到,那東西一定是這洞府內最珍貴的寶貝。
而此時,那寶貝卻進了那個既霸道又無恥的傢伙手裡,她心情要是能好,那才有鬼了。
「呼……」
曹穎也瞧見了這一幕,她眼角微微抽搐,旋即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比之前頹廢了不少。
在剛才那一瞬間,她已經在打算暴露自己最終的底牌,搶奪那枚灰色光團。
可在仔細思考過後,她還是選擇了放棄。
因為,她敢肯定眼前這個黑袍斗篷人身上也一定有後手。
再加上對方那麼年輕就達到了這一步,說不定是某個古老勢力的傳人,身上的手段絕對要比她多得多。
主要還是萬一得罪了對方,她又沒有絕對的實力留下對方,那麼等待她曹家的一定是滅頂之災。
她估計就算是她師傅出面…也不一定保的下她曹家……
這才是她放棄的核心原因。
畢竟論實力她比不過對方,論身份估計對方能碾壓她!
「唉……」
此次的歷練,讓她徹底明白了什麼叫人外有人。
她打算回去後一定要閉關修煉,不到斗王不出關。
想到這裡,曹穎再次望向那懸浮在青藤棺槨上方的黑袍斗篷人,唇角噙著一抹嫵媚蝕骨的笑容,紅唇輕啟。
「這位公子,既然你已經得到了傳承,不知能否放我倆離去呢?」
聞言,正在和系統交流的蕭凌把目光投向下方那鳳目看向自己的曹穎,又掃了一眼一旁那正憤憤不平的唐火兒,嘴角也露出一抹笑容。
顯然,他對於兩女的識相很是滿意。
但,他卻並不準備放兩女離去。
畢竟,留下兩女對於他來說還有大用。
「混蛋…你…你不會不認帳吧?」唐火兒憤憤道:「我們可並沒有阻止你收取傳承,你現在難道不應該放我倆離去嗎?」
其實,她平時倒也不會這麼易怒,主要是在看到那黑袍斗篷人後,尤其是對方的所作所為,都讓她覺得很是無恥。
而她又是那種不屑於隱藏情緒的人,所以才會屢次怒懟那黑袍斗篷人,她就是看不慣對方這種作態。
然而就在三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時,誰都沒注意到,那青藤棺槨內的儒雅男子的右手食指,竟再次動彈了一下。
聞言,蕭凌不由得笑了笑,他看向那把一切都表露在臉上的唐火兒,道:
「本座什麼時候說要放你倆離去了?」
「你…你不要以為你是斗王就可以為所欲為…本小姐還不至於怕了你!!」
「我勸你還是儘快放我倆離去的好,不然我倆雖然實力不如你,但也絕對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聞言,唐火兒被氣得那青澀的小胸脯劇烈起伏著,一雙美眸死死地盯著他,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樣。
望著這女人的潑辣勁,蕭凌不由得再次笑了笑,那雙漆黑的眸子內掠過一抹精光,道:
「兩位,不如我們來作筆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