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這雷罰竟然接連出現了兩次?」
六大勢力來此的護道者們紛紛討論著,臉上掛滿了難以置信,以及凝重。
「呼……」
法獁深吸了一口氣,那雙閃爍著精光的老眼看向眼前那六人,語氣凝重道。
「幾位,你們覺得要如何?」
「呼……」
曹家美婦人吐出一口氣,看向法獁等人,語氣凝重道。
「等他們出來再看吧,事後我等會向丹塔匯報,到時還要勞煩法獁會長幫忙了…」
然而也就在幾人談論之際,便聽到各種哀嚎聲從洞府內傳出。
緊接著,所有還在洞府內的天驕,全都被一股腦的從洞府內給推了出來。
「殺千刀的…小爺的五品靈藥啊……」
「你那算什麼,本少的六品丹藥都沒來得及收…就被一股邪風給卷了出來…真踏馬的邪門了……」
「大哥,二哥,我們的七品丹藥還沒來得及收啊……」
就見一名長得眉清目秀的少年,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一副捶胸頓足的樣子,哀嚎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哭喪呢……
「行了,三弟,沒了就沒了吧,不必糾結。」
「師傅說的話我們得牢記,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一位身穿二品煉藥師長袍的少年擺手打斷道。
緊隨其後,少年臉上那隨和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臉上竟也露出一抹不甘,壓低聲音,狠狠地道。
「不過…既然此次沒得到,等回去後讓你二哥探一探,我們找個倒霉蛋再搶回來不就完了……」
好傢夥…
此話一出,少年那隨和灑脫的形象立馬就猙獰了起來。
然而也就在一眾少年們為此各種惋惜時。
天空中那轟隆隆的巨響,立馬就讓一眾少年們回過了神來,眾人不約而同地抬頭向上看去,旋即整個人差點癱倒在地。
「這…這是……」
就見,半空中懸浮著一個百丈龐大的雷罰漩渦。
其中雷蛇遊走,偶爾還發出一聲聲轟鳴。
給人一種它正在積蓄力量,準備抹平整座山脈的錯覺。
恰在此時,一道空間漩渦出現在洞府外,只見一名身著玄黑色煉藥師長袍的少女從其中走了出來,少女眸子狹長如狐,眼尾處還有著一抹緋紅,那張嫵媚的臉頰上時常掛著一抹慵懶。
身後還跟著一位身著赤紅色勁裝的紅髮馬尾少女,兩人一前一後從漩渦內走了出來,旋即回頭看了一眼那消失不見的漩渦,美眸中分別閃過一抹柔和。
隨後,兩女收斂情緒,抬頭看向那望著自己二人的一眾少年們,沒作任何理會,視線便轉向了那半空中的雷罰漩渦,哪怕是知道實情的兩女,也在見到雷罰漩渦的那一刻,心神震撼。
「呼……」
唐火兒和曹穎兩女深呼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了一眼,內心也都猜到了,有可能是那道塵子前輩在做最後的準備。
「希望那位前輩能徹底鎮壓那傢伙吧……」
兩女內心分別喃喃著。
這時曹穎扭頭看向身側的唐火兒,語氣幽幽地道。
「火兒妹妹,可真是大膽呢……不過我們不是說好的公平競爭嘛?」
聞言,唐火兒美眸眨了眨,旋即瞄了一眼曹穎的胸部,嬉笑道。
「穎穎,誰讓你的那麼大的,我要是不搶先一步,說不定就沒位置了呢。」
「哼~」
「也不知是誰當初非得嚷嚷著要打得人家連……」
「啊哼……」
「穎穎,沒想到你的真大真軟呀…怪不得那傢伙說本小姐的小……」
唐火兒收回玉手,回味的嬉笑道。
「火兒,你…呼……下不為例!」
此時被襲胸的曹穎那張慵懶嫵媚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羞紅,旋即憤憤的瞪了身側這妮子一眼,警告道。
她也沒想到這妮子竟這麼大膽,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偷襲她。
她現在已經能感受到周圍那些少年望向她倆的異樣表情。
「呼……」
曹穎再次深吸了一口氣,嬌軀一動,便施展身法鬥技,躍過眾人,來到了那位曹家美婦人身後,俏臉再次恢復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只能說不愧是小妖女,這副定力真是沒得說。
見狀,唐火兒那雙美眸掃了一眼四周的一眾少年們,柳眉倒豎,嬌喝道。
「看什麼看,再看本小姐就把你們眼睛都挖下來。」
聞言,一眾少年連忙收回視線,再次看向半空中的那雷罰漩渦。
「唉…可惜了!」
丹軒收回視線,搖了搖頭,露出一臉可惜的表情。
「哥,你說什麼?」
丹晨視線狐疑的看上身側的少年,問道。
「啊?沒…沒什麼……」
聽得妹妹的問話,丹軒連忙收斂情緒,回道。
「哼…最好!不然我就回去告訴嫂子……」
頓了頓,見哥哥那一副求饒的樣子,丹晨這才收起哥哥遞來的一枚七品丹藥,旋即望向那來到自己等人身旁的曹穎和唐火兒,小聲道。
「哥,你說那最後的傳承是不是被她倆得到了?
不然,她倆關係為什麼突然間這麼好了……」
「這個說不準,畢竟那個「神秘人」也沒被困住…說不定他們三個都得到了傳承……」
聞言,丹軒也立馬正經了起來,沉思道。
此時人群中那三兄弟中的老三,望著那六大勢力的方向,朝著身旁的隨和少年道。
「大哥,你說那傳承是不是被那兩個女人得去了啊?要不……」
「啪!」
「三弟,師傅說的話你都忘了嗎?那兩個女人是我們能打的過的嗎?」
「大哥,你消消氣,三弟他還小,不懂事…」
「老二,你別老是護著這臭小子,就是因為他還小,我才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不然,萬一哪天跟我們分開了,就老三這性子估計會被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是…是…大哥說的對…老三還不快跟大哥認錯。」
陰鷙少年無奈道。
然而,也就在人群因兩女的出現而議論紛紛時。
半空中那雷罰漩渦內,突然傳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緊接著,所有的雷蛇竟在霎那間消失不見。
隨後,那雷罰漩渦竟開始緩緩消散,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天空中,也再次恢復了一副藍天白雲的景象。
望著這一幕,唐火兒和曹穎對視了一眼,紛紛在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們清楚,這種情況應該是那位道塵子前輩鎮壓成功了。
不然那雷罰漩渦不可能消失。
「也不知道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了……」
曹穎喃喃自語著,那雙狹長如狐的鳳目中,有著一抹柔和一閃而過,旋即兩女再次對視了一眼,把商量好的故事講了出來。
「焚叔,我知道你想問什麼,
沒錯,此次洞府內那最後的傳承,確實是由我和曹穎平分了。
主要是,我倆聯手用盡了底牌才把一個可惡的神秘人給趕跑…
最終,在經過協商後,傳承便由我倆平分,這樣對我們兩大勢力都好……」
此話一出,焚炎谷眾人不約而同地露出一抹欣喜,就連護道者焚老頭那僵硬的老臉上也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說道。
「好,很好,你這妮子倒是沒給我焚炎谷丟臉…
雖然,此次的傳承是和曹家平分,但也正是因為跟曹家平分,以我兩家的實力才能保住這份傳承……」
「那當然,本小姐何時給我焚炎谷丟臉過。」
唐火兒一臉傲然的挺了挺那略顯青澀的小胸脯,宛如一隻驕傲的火鳳凰,那樣子也讓一旁猜測的其餘四大勢力確定了下來。
「呼……」
隨後,四大勢力的護道者們各自對視了一眼,旋即紛紛上前抱拳說道:
「雪婆子,焚老頭,恭喜恭喜啊。
沒想到,此次竟讓你們兩家拔了頭籌,真是羨煞我等啊……」
四人這話說的倒也屬實,他們雖然都是煉丹世家,本來也沒太在乎這個七品煉藥師洞府。
但經過先前所發生的種種,以及透過對先前出來的自家弟子的詢問。
他們也都確定了眼前這座洞府,十有八九是八品煉藥宗師的洞府。
說不定,還是九品煉藥師的洞府……
所以,對於獲得了傳承的唐火兒和曹穎,四大勢力的人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但焚炎谷和曹家的實力可不弱,他們也不敢動什麼歪心思,主要是不划算。
當然,這是他們不清楚這是遠古半步帝品煉藥師的洞府…更是有八品和九品丹獸存在……
不然…他們就不會這麼想了……
「哈哈…幾位客氣了,火兒她們也就是運氣好而已,算不得什麼……」
「是啊,我們兩家也就是運氣好…比不得幾位得到了不少六七階的靈藥啊……」
聽得長輩們的互相吹捧,曹穎和唐火兒對視了一眼,內心全是複雜,她們要是真得到了傳承,此次的吹捧倒還是那麼回事。
可問題是,傳承並不在她倆身上,她倆不過是幫某人背了鍋。
想起那霸道的傢伙,兩女內心都不約而同的擔憂了起來。
「也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
此時處在人群中的白鷹,望著兩女那無可挑剔的表情,內心就滿是憤怒。
顯然,這傢伙還記著曹穎等人陰他的事情。
「該死的…那位大人並沒有出來…看樣子真是出了變故……」
這樣想著,白鷹便恢復了一副笑臉,走出了人群,來到了白家的陣營中,朝著身旁的少女拱手笑道。
「曹穎,恭喜了,沒想到那傳承竟被你得了去。
我還想著要是有幸得到傳承我倆平分呢。」
「哥,那傢伙命真大,竟然還能活下來……」
丹晨望著那白鷹,詫異地小聲道。
「噓!」
「別瞎說,白兄那是為我等斷後,這等奉獻的精神我們應該尊重才是。」
丹軒擺手打斷了妹妹的話,小聲道。
聞言,回過神來的曹穎,那雙狹長如狐的鳳目,看了這傢伙一眼。
雖然,她不清楚這傢伙是怎麼活下來的。
但她對這白鷹並沒有好感。
再加上,她現在的心也被某人給奪了去,對這傢伙就更沒有好感了。只見她紅唇輕啟,道。
「白鷹,我倆的關係還沒有那麼近,我需要的會自己動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是嘛?」
白鷹笑臉不變,只不過眼底深處有著一抹陰沉,旋即朝著身旁的幾人拱了拱手道。
「各位,此次在那洞府內,我們還遇到了一位神秘人。
這傢伙搜颳了不少七八品的丹藥,我建議應該上報丹塔,找出那神秘人的下落。」
此話一出,曹家的美婦人和焚炎谷的焚老頭也愣了一下。
顯然,他們也對那神秘人產生了好奇。
不過,這兩人倒也並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寶物都是有能者得之!
再加上,此次的最終傳承落到了他們兩家手裡,他們又怎麼好意思多說什麼呢。
…
「小子,我焚炎谷做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的…
再說了,此次的洞府之行都是公平競爭。
你們這幫小傢伙實力不如人,被搶了丹藥,難道還要我們這幫老傢伙出手不成?」
聞言,焚老頭在得到唐火兒的靈魂傳音後,因為受不了這丫頭的軟磨硬泡,只得站出來大義凜然道。
聞聽此言,那些加瑪帝國的小輩們,也是紛紛把視線投向了那白鷹。
本來就打了敗仗的他們,此時哪裡受得了白鷹這種語氣。
「真是豈有此理,你們這幫傢伙得了傳承不說,竟還要以勢壓人嗎?」
話說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
望著周圍人的情緒,白家的護道者連忙朝著幾人拱手道。
「幾位,白鷹這小子還年輕不懂事,他的話並不代表我白家的意思…我等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說罷,那護道者瞪了白鷹一眼,便帶著白家的眾人乘坐鷹皇,向著遠處飛去。
見狀,焚老頭和那美婦人對視了一眼,也朝著身旁的法獁等人拱手,客氣道。
「法獁會長,這段時間多有打擾了,我等也要回去復命了,等法獁會長哪天有空來中州時,還請到我兩家做客。」
「哈哈,好說,等我老頭子哪天抽出身來,我便前往二位那裡嘮叨一番…」
法獁笑著拱了拱手,客氣道。
望著那相繼離去的六大勢力,加刑天湊了過來,小聲道。
「老傢伙,你說那神秘人會不會是那蕭凌啊?」
聞言,法獁收回視線,那雙老眼中閃爍著精光,意味深長地道。
「你不也說了是『神秘人』嗎?老夫上哪裡知道去。」
頓了頓,法獁望向一側那宛如打了敗仗的年輕煉藥師們,鼓舞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