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會留疤的。」
蕭凌笑著望向眼前那雍容美麗的女人,輕聲道。
「啊?還要上藥嘛?」
聞言,雲韻臉頰羞紅,她望著那正拎著木桶在洞口倒水的少年的背影,驚訝地問道。
就這一次,眼前的少年就已經把她看了個遍了…難不成是自己高估這小傢伙了……
雲韻內心胡思亂想著。
顯然,這女人能堅持完這一次上藥也確實不容易。
而聽得她這話,正拎著木桶在洞口倒水的蕭凌,沒好氣道。
「大姐,你不會以為我給你上的是九品寶丹吧?」
「那只是特製的一品療傷丹藥罷了,勉強能達到二品,哪有這麼強的效果…
並且要想讓你不留疤,我可還要付出一枚三品丹藥呢。」
「……」
「再說了,我救你只是想給自己結一個善緣,你不會以為我是貪戀你的美色吧?」
說到最後,蕭凌再次補了一句。
而也就是這一句話,立馬就讓躺在床上的雲韻臉頰羞紅了起來,她美眸盯著少年的背影,內心突然間生出了一股愧疚。
「難不成…真是她多想了嘛?」
想到此,雲韻望向那正蹲在洞口清洗木桶的少年,內心充滿了複雜,不管怎麼說都是對方救了自己,這是不爭的事實。
雖然對方也看光了自己的身子……
但她雲韻並不是那種被看光身子就要怎麼怎麼樣的女人……
「唉…算了…就當是給你這小傢伙的報酬吧……」
雲韻內心嘆了口氣,只得這樣安慰著自己。
此時,清理乾淨木桶的蕭凌回到山洞內,把木桶放在角落裡後,他這才重新換了一套被褥,並為這女人蓋上了被褥,遮住了她那惹人犯罪的身材。
忙完後,他這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向對方,從納戒內取出一枚六品療傷丹藥,遞到對方嘴邊,輕聲道。
「張嘴,這可是我師傅給我的保命丹藥,我自己都捨不得吃,今天只能便宜你了。」
「啊?」
「這是給我的嘛?」
雲韻愣了一下,她望著眼前那枚乳白色的渾圓丹藥,從其上散發出濃郁的藥香,和一股淡淡的生機。
她從沒見過這種丹藥,但以她的判斷這最少也是一枚六品丹藥,她沒想到對方竟能拿出一枚六品療傷丹藥給她服用。
要知道她雖然是斗皇,更是貴為一宗之主,但六品丹藥她服用的也不是特別多,大多數時候都是用來衝擊境界,或者留著保命用的。
可她納戒里的那枚六品療傷丹藥跟眼前的這枚相比,完全就沒有可比性,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級的東西。
而對方既然能拿出一枚六品丹藥,那也就是說他的老師最低也得是一名六品煉藥師。
……
聞言,蕭凌看著對方那胡思亂想的樣子,內心滿意一笑,表面上則沒好氣地道。
「不然呢?」
「你不會以為你受了這麼重的傷,只用那一品療傷丹藥就能好利索的吧?」
「並且,我看你經脈受損,應該是過度爆發所導致的吧?
我這丹藥能讓你不留任何後遺症,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可就收起來了。」
「畢竟,這丹藥我自己都沒幾枚…」
他這丹藥當然就是他跟系統交易的續脈丹,畢竟眼前這女人經脈受損,服用別的丹藥也沒什麼用處,但續脈丹就不一樣了。
聞言,回過神來的雲韻條件反射般的張開檀口,含住了那枚乳白色的丹藥……
「額?」
見狀,蕭凌也愣了一下,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也在這一刻變得曖昧起來,主要是兩人的姿勢惹人聯想。
反應過來後,蕭凌連忙收回手,尷尬地岔開話題道。
「對了,雲芝你是怎麼受的這麼重的傷啊?」
聞言,服下丹藥的雲韻在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的變化後,這才白了他一眼,道。
「謝了。」
「你的丹藥我會還你的。」
望著這女人那顧左言右的樣子,蕭凌沒好氣地道。
「丹藥不用你還了,只要等你傷好了,將來替我出手一次就好。」
「如何?」
聞言,雲韻那雙美眸看向眼前的少年,輕點了點頭,算是應了下來。
畢竟,不管怎麼說對方也是救了自己一命,不過是讓自己出手一次而已,她當然不會拒絕。
「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呢?」
蕭凌笑著再次問道。
雖然,他內心已經有所猜測,但他還是想聽這女人說一遍,看看跟自己猜測的到底對不對。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在尋找靈藥…不小心遭遇了魔獸的暗算而已……」
雲韻美眸微微閃爍著,簡短的講了一遍。
望著眼前的這女人那不想多說的樣子,蕭凌也就沒有再多問,他從這女人簡短的講解中也算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她確實是為了還自己另一個身份「古藥」的人情,這才進入魔獸山脈尋找靈藥的。
雖然蕭凌猜的不全對,但和真相也接近了不少。
……
這時,雲韻望著那陷入了沉思的少年,美眸很是複雜,旋即輕聲問道。
「凌霄,那你呢?你又是為什麼來這魔獸山脈內圍的啊?你就算是採藥也不需要跑這麼遠吧?」
「畢竟以你這一星大斗師的實力,在這魔獸山脈內圍可不怎麼友好哦。」
何止是不怎麼友好,她只是說的委婉了一點。
「我啊,我是出來歷練的,主要是想提升一下自己的搏殺能力。」
聽得這女人的問話,蕭凌張嘴就來,但他這次卻並沒有說謊,他確實是出來歷練的,也確實是想鍛鍊一下自己的近戰搏殺能力。
本來,他還想編一個跟他炎弟相似的故事的,可在想了想後,他便把這個想法給打消了,而是實話實說的講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咕!咕!咕!
聞言,雲韻剛想回話,肚子便不爭氣的傳出一連串的叫聲,場面也瞬間尷尬了下來。
「那個,我…我餓了,你…你能幫我整點吃的嘛?」
雲韻尷尬道。
其實,本來以她斗皇的實力,一般情況下基本上是不需要吃東西的,但她此時身受重傷,丹田早已枯竭,所以也就恢復了普通人的樣子。
聞言,蕭凌不由得笑了笑,看了一眼眼前這女人的小女兒態後,笑道。
「沒問題,你在這裡等一會。」
說罷,蕭凌便走出了山洞。
身後,雲韻望著少年那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內心五味雜陳。
誰能想到,她堂堂斗皇強者竟差點被魔獸給暗算。
然而,好不容易逃出來的她,竟在這個小山洞裡,被一個少年給看光了身子。
這要是傳出去,估計能讓人笑掉大牙。
然而,也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蕭凌也提著一木桶巴掌大的小銀魚走了進來。
見他回來,雲韻也連忙收斂了心神,朝著他微微一笑,道。
「辛苦了。」
聞言,蕭凌愣了一下後,笑著擺了擺手,便坐在一旁升起高火,把提前清理好的銀魚,拿木籤子串好,放在烤架上,輕輕轉動著。
期間,他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各種調料,根據火候,邊灑調料邊轉動,不一會的功夫,香味便傳了出來。
床上,雲韻那挺翹的瓊鼻微微抽動了一下,旋即她的肚子便再次傳出一聲抗議,顯然這女人確實是餓了。
「好了,好了,別再叫了,馬上就好。」
蕭凌打趣道。
聞言,聽得蕭凌的打趣,雲韻那美麗動人的臉頰上浮現一抹動人的紅暈,白了他一眼,別過頭去。
見狀,蕭凌不在意的笑了笑,把烤好的銀魚全都擺在盤子裡,只見其兩面金黃,色澤誘人,看上去就非常好吃的樣子。
端著盤子來到床邊,蕭凌先是把盤子放到床邊的桌子上,這才看向眼前的女人,笑道:
「我扶你起來?」
「嗯。」
雲韻點了點頭。
她雖然服用了蕭凌給的六品續脈丹,但她受傷之重,哪怕服用了六品續脈丹,其經脈的恢復也非常緩慢。
因為,她經脈之內有著一種毒需要壓制……而續脈丹的藥力對於此毒並沒有任何作用……
而對此蕭凌也並不知道,因為他並沒有拿靈魂之力掃描對方,畢竟擅自拿靈魂之力掃描女孩子的身子,很容易引起誤會。
而在掙得對方的同意後,蕭凌也是上前托住對方的玉背,輕輕地把她扶了起來,並讓她靠在身後的枕頭上,輕聲問道。
「雲芝,需要我餵你嘛?」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雲韻連忙婉拒道。
「那好吧,給你,不夠了跟我說。」
蕭凌笑著遞過去一條烤魚。
隨後,他便自己拿起一條啃了起來,吃得那叫一個快,三五下一條魚便已經進肚,和一旁雲韻那細嚼慢咽的優雅比起來,蕭凌這簡直就是餓死鬼投胎。
意猶未盡的蕭凌望著一旁那正細嚼慢咽的雲韻,不由得搖了搖頭,在心裡暗道。
「女孩子吃飯就是墨跡……」
當然,這話他也就只敢在心裡說說。
這時,雲韻細嚼慢咽的吃完一條烤魚後,美眸再次看向了蕭凌,見狀,正在烤魚的蕭凌尷尬的笑了笑,道。
「稍等,馬上就好。」
「嗯。」
聞言,雲韻也露出了與往日不符的小女兒態,笑著點了點頭。
她望著少年烤魚時,那認真的樣子,美眸里的複雜也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想了想後,她輕聲問道。
「凌霄,不知你有沒有加入宗門的想法呢?以你的天資一定會獲得宗門的傾力培養的,正巧我和雲嵐宗的宗主很熟,不如我為你引薦一下,怎麼樣?」
說實話,她這次也確實是動了愛才的心思。
再加上兩人之間的種種,她也沒什麼能補償對方的,所以才打算把他收入宗門內,好生培養。
蕭凌:「???」
和雲嵐宗宗主很熟?
他望著眼前這撒謊都不打草稿的女人,內心也很是無語。
真是應了那句話: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愛撒謊!
「給,你慢慢吃,不夠這還有呢。」
蕭凌遞過去一條烤魚後,笑道。
「謝了,不過我這人懶散慣了,不習慣被約束。」
開玩笑!
他當然不會答應,這女人一看就是想包養他。
他蕭凌再世為人,怎麼著也要走出自己的路,怎麼可能被女人包養?!
當然,他的富婆小女友除外。
聞言,雲韻接過烤魚後,見少年並沒有這個意向,她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慢條斯理地吃著烤魚。
……
飯後,蕭凌看了一眼山洞外的天色,笑道:
「今晚我執夜,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
說罷,蕭凌便走出了山洞,來到山洞外的小平台上,望著遠處那夜色中的魔獸山脈,內心暗嘆了一聲。
隨後,他便盤膝坐在了平台上,開始閉目養神。
他對於今天的這場戲劇性的相遇,以及兩人之間所發生的種種,內心也很是複雜。
不管怎麼說,他確實是把人家女孩子的身子給摸了個遍。
「唉…隨緣吧……」
最終,蕭凌嘆了口氣,便把腦海中的那些想法全都甩了出去。
山洞內,此時的雲韻在檢查了一遍體內的情況後,她那略微蒼白的臉頰上也浮現出一抹狠辣。
她現在體內的情況雖有所好轉,但那「欲毒」卻宛如附骨之蛆一般,在她的經脈之內橫衝直撞。
而她要不是因為需要壓制這「欲毒」,又豈會受這麼重的傷……
「碧海金晶獅,本宗主說過,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的…」
雲韻咬牙切齒的喃喃道。
隨後,她在平復了一下心緒後,美眸這才看向山洞外那白衣少年,其中掠過一絲複雜和柔和。
「小傢伙…這次算是便宜你了……」
這一夜,魔獸山脈內圍非常熱鬧,一場追殺,也從碧海金晶獅的領地內傳了出來,並向著周圍輻射而去。
凡是在魔獸山脈內圍尋找機緣的傭兵小隊,基本上全部遭了秧,只有個別躲的快的才倖免於難。
「艹,這幫魔獸踏馬的是瘋了吧,害得大爺我差點就斷條胳膊。」
一名絡腮鬍大漢光著膀子,邊跑邊怒罵道。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