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山洞內的雲韻望著那走出去的白衣少年,一邊抱怨少年的霸道,一邊擔憂少年的安危。
「真是的就知道逞能…」
雲韻跺了跺玉足,憤憤道。
然而,雖然她嘴上說著蕭凌霸道逞能,但身體卻很是誠實。
不斷的在山洞內踱步,美眸更是時不時的就看向洞口,期待著某個傢伙的出現。
「凌霄,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雲韻喃喃道。
然而,就在她一連等了一柱香的時間,卻還是不見少年的身影時,等實在是不耐煩的雲韻,也不打算再等下去了,她打算親自出去找回少年。
可就當她快要踏出洞口時,卻正好和迎面趕回來的蕭凌撞了個滿懷。
嘭!
「呀~」
雲韻被撞的後退了兩步,揉了揉額頭,隨後她就看向眼前那渾身是血的少年,美眸中剎那間露出一抹躲閃和擔憂。
「那…那個…我…我是看你沒回來,我想在洞口接應一下你……」
「你…你沒事吧?我幫你清理一下傷口吧?」
其實,這也就是因為她跟蕭凌那不清不楚的關係,這要是換作別人,我們的雲大宗主怎麼可能這麼溫柔。
聞言,本來還想呵斥她幾句的蕭凌,在聽得這女人的話後,內心突然間湧出一股暖流,和一絲愧疚,不過轉念他便把那絲愧疚拋在腦後,無奈道。
「那你還不扶我進去…」
「啊…哦……」
見少年並沒有呵斥自己,雲韻連忙上前扶住了少年,那股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讓她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但她還是扶著少年來到了床前坐下。
期間,蕭凌聞著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內心感慨道。
「有人照顧就是爽啊……」
而雲韻則望著少年身上的傷勢皺了皺眉頭,擔憂道。
「看你下次還逞不逞能了…你看看你受這麼重的傷……」
「疼不疼啊?」
「嘶……」
「大姐,你說呢,麻煩你輕點,我現在可是傷員。」
蕭凌倒吸了一口涼氣,無語道。
為了更逼真,他身上的傷勢可都是真的,能不疼嗎?
只能說,我們的蕭凌大少是自作自受。
「啊…哦…那你忍著點……」
聞言,正在為蕭凌清洗傷口的雲韻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句。
這也不能怪她,以她的身份什麼時候為人做過這種事,所以有點生疏也是正常的。
但這可就苦了我們的蕭凌大少了,疼得他不斷的倒吸涼氣,期間雲韻更是把絲巾都擦到他嘴裡了。
等到雲韻清理完畢時,蕭凌疼得已經徹底虛脫。
「凌霄,我來幫你上藥吧?」
雲韻拿起床頭柜上的特製凝血散,望著眼前的少年,輕聲道。
「那個,不用了,你去幫我弄點烤肉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你可以嗎?要不還是我幫你上吧?」
「不用了,你去幫我弄烤肉吧,我肚子餓了。」
聞言,蕭凌連忙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小玉瓶,笑道。
開玩笑,他怕這女人把藥餵他嘴裡。
雖然被一個漂亮的女人這麼溫柔的對待,讓人很是享受,但問題是這女人什麼都不會,第一次伺候人,完全就是那種餵飯都能餵到你鼻孔里的小白。
見狀,雲韻只好白了他一眼,這才來到烤架前坐下,把那些烤糊的烤肉全都扔到一邊,賭氣似的從一旁的木桶里拿出烤肉擺上,內心不滿地嘟囔著。
「該死的凌霄…本宗主第一次伺候人…你竟敢嫌棄我…等本宗主把欲毒逼出去後一定要你好看……」
顯然,我們的雲大宗主很生氣。
就連烤肉時也是猛撒調料,恨不得把一整瓶全倒上去……而此時正在床上上藥的蕭凌疼的直咧嘴,也並沒有注意到雲韻的小動作。
「凌霄,吃飯了。」這時,雲韻端著盤子來到床前,望著那疼得直咧嘴的少年,內心雖然心疼,但表面上卻還是輕哼道:「這可是我第一次給人做飯,誰要是敢說不好吃,等我傷勢好了一定讓他好看。」
聞言,蕭凌呲牙咧嘴地起身,他先是看了一眼雲韻那傲嬌的小表情,隨後又看向了桌子上的烤肉和藥膳,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那藥膳是他做的很正常。
可那烤肉……不是肉呢?
蕭凌眼角抽了抽,他望了一眼地上的那三個空空的小玉瓶,隨後又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那正輕抿著藥膳的雲韻。
感情這女人是真記仇啊,他不就是說了她兩句嘛,這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嘛?
坐在對面的雲韻看了一眼少年的表情,內心就是一陣暗爽,隨後更是放下碗筷,親手拿起一串烤肉,遞了過去,微笑道。
「凌霄,來,這是我親手給你烤的,你嘗嘗好不好吃?」
「那個,雲芝啊,我覺得有可能是我剛才說話大聲了一點,這烤肉我就不吃了吧?」
望著眼前那布滿辣椒的烤肉,蕭凌很是從心的服了個軟。
可,雲韻顯然是不準備就這麼放過他,只見她就這麼看著蕭凌,美眸中更是暗藏著一縷威脅,顯然蕭凌要是不吃的話,這女人一定會記仇的。
「咳…那個,我…我嘗嘗。」
見狀,蕭凌也清楚這女人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他也只得接過那串烤肉,輕輕的咬了那麼一小口。
入口的那一瞬間,又辣,又咸,又麻。
有那麼一瞬間,蕭凌眼淚都被辣出來了。
他發誓,今後一定不能招惹女人,這女人是真記仇啊!!
見狀,對面的雲韻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隨後輕聲問道。
「凌霄,好吃嘛?」
「好吃,非常好吃,雲芝的手藝真不錯。」
聞言,蕭凌連忙說著違心的話。
內心也再次領略到了這女人的厲害,這麼一對比,他再次懷念起了他家熏兒……
「行了,逗你的,別吃了。」
見蕭凌還打算往嘴裡送,雲韻連忙伸手搶了過來,輕笑道。
聞言,蕭凌翻了個白眼,也懶得理會這女人的神經質,喝完藥膳後,他便再次躺到了床上。
望著眼前那收拾的東西的高挑身影,說道。
「雲芝,我眯一會,你自己不要亂跑哈。」
說罷,蕭凌便轉過身去睡下。
聞言,剛收拾完的雲韻抬頭望向那躺在床上的少年,內心滿是複雜,還有著點點心疼,以及一絲愧疚。
對方再怎麼說也是因為她才受的傷,而她竟因為賭氣就耍起了小性子,確實是不應該。
不知怎麼地跟少年在一起,她竟放下了一宗之主的包袱,時不時的還耍起了小性子……
這要是讓熟悉她的人看到,估計下巴都能驚掉。
想著想著,雲韻望向那熟睡過去的少年,玉手不自覺的抬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其美眸中掠過一抹柔和,輕聲喃喃道。
「真是個小冤家…也不知道拒絕…不過既然本宗主耍了你…那晚上就給你重新烤一份吧……」
這樣想著,雲韻便起身忙活了起來,她先是把剩餘的鹿腿用泉水再次清洗了一遍,這才拿起一旁的小刀切割成小塊,並用木桶內那多餘的木籤子,串了起來。
……
忙碌了一下午,直到夕陽的餘暉照進山洞時,雲韻這才抬起俏臉,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完美的身材在那一襲白衣的襯托下,展露的淋漓盡致。
「嘶……」
雲韻黛眉皺了皺,顯然是剛才伸懶腰時,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她望了一眼那已經睡了一下午,還在睡的少年,美眸中掠過一抹柔和。
隨後,她便來到角落裡的柜子前,開啟櫃門看了看,從中拿出一瓶粉末狀的調料,喃喃道。
「凌霄這傢伙倒是真會吃……」
選好調料後,雲韻便來到烤架前坐下,升起篝火後,她便把串好的肉串擺在烤架上,學著蕭凌的樣子輕輕地翻轉著肉串。
不一會的功夫,一股肉香便傳了出來,聞到香味的雲韻那挺翹的瓊鼻嗅了嗅,隨後露出一副滿意的樣子,拿起一旁的調料便灑了上去。
很快,雲韻便把烤好的肉串擺在桌子前,這才來到床前,看著那還在睡的少年,不由得俯身而下,在少年的耳邊輕聲喊道。
「凌霄,吃飯啦。」
聞言,蕭凌睡眼惺忪地翻了個身,睜開雙眼,望著那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頰,兩人四目相對,蕭凌不由得苦笑道。
「大姐,你就饒了我吧,我錯了還不行嗎?」
顯然,此時的蕭凌有點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樣子。
聞言,雲韻翻了個白眼,輕哼道。
「我可是忙了一下午才給你做好的……你放心,我這次沒放那麼多調料。」
「真的?」
蕭凌懷疑道。
「那當然。」
說罷,雲韻便不由分說地扶起蕭凌,來到桌前。
「嘶……」
「大姐,你輕點。」
蕭凌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望著眼前那色澤金黃,看上去非常誘人的烤肉。
此時,蕭凌也清楚這女人一定是下了不少的功夫,所以他在接過對方遞來的烤肉時,也就沒有多想,便送入口中,誰讓他是真餓了呢。
可也就在他剛吃完一串烤肉時,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他小腹處竟湧出一股燥熱感。
此時,對面的雲韻也感覺到了體內湧出的那一股燥熱感,她抬頭看向眼前的少年,輕聲問道。
「那個,凌霄,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呀?」
聞言,蕭凌整個人也愣住了,他望向眼前那臉頰上浮現出一抹不正常紅暈的雲韻,內心暗罵了一句,隨後問道。
「你用的調料呢?給我看看。」
「啊…哦…給……」
雲韻此時也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又闖禍了,她連忙拿起一旁的調料遞了過去。
蕭凌接過後看了一眼,整個人也徹底愣住。
「不會吧?時間線怎麼又回到他這裡了?……」
見眼前的少年拿著調料臉色難看,雲韻小聲問道。
「這…這個有什麼不對嗎?」
不對?
何止是不對啊…這就不是調料……
蕭凌內心瘋狂吐槽。
隨後,他看向眼前的雲韻道。
「那柜子里不是還有調料嗎?你拿它幹什麼啊?」
蕭凌此時真是恨不得好好教育教育這女人,你說你拿個調料你都能拿錯,你還能幹啥?
「這…這不是調料嘛?那這…這是什麼啊?」
雲韻此時察覺到體內那越來越強的燥熱感,並且這股燥熱的氣流正在向她經脈中的「欲毒」靠攏。
這可把她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聞言,正在全力壓制體內那股藥力的蕭凌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大姐,你不是察覺到你體內的異樣了嗎?你說這是什麼?」
「你…你無恥!!」
雲韻伸出玉手指著蕭凌,氣憤道。
「你小小年紀就不學好…你閒著沒事幹煉製這東西幹嘛……」
不怪她生氣,因為她好不容易壓制進經脈之中的欲毒,此時已經被那股藥力給吸引了出來,正向著她的小腹處靠攏。
「該死的凌霄!」
雲韻緊咬著銀牙。
她連忙調出丹田內那僅剩的一絲鬥氣,拼命地壓制著欲毒和那股未知的藥力,可她全盛時期都只能勉強壓制的欲毒,又豈是她現在這種狀態能壓制的住的。
再加上,那欲毒受四品欲魔丹的藥力刺激,此時所散發而出的霸道,只是瞬間便突破了雲韻的封鎖,沖入了她的小腹處。
「啊哼……」
此刻,正全力壓制欲魔丹藥力的蕭凌,在聽到這聲呻吟,整個人心神都差點失守。
還好他心境有所提升,及時穩了下來,不然就麻煩了。
然而,蕭凌還沒來得及慶幸,便被那撲入懷中的雲韻給震得心神又差點失守。
「凌霄,你若敢碰我,等我恢復實力了一定砍了你。」
此刻,只見雲韻那宛如蓮藕一般的玉臂環繞住蕭凌的脖子,紅唇貼近蕭凌的耳墜,帶著點點哭腔道。
「凌霄,你不准碰我,不然等我實力恢復了,我一定殺你之後再自殺……」
聞言,聽著懷中這女人的警告,蕭凌此時也是有苦說不出,他相信眼前這個認死理的女人一定說的出做的到。
可問題是,他找誰惹誰了?
想到這裡,實在是沒轍的蕭凌只得在腦海中求助道。
「統子,十萬火急,快點出來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