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蕭凌並不清楚自己走後雲韻那女人又回來了一趟,並且她還把洞府給徹底封印了起來。
……
此刻,在經過半個月的趕路,蕭凌終於是看到了遠處地平線上出現的一座雄偉的黑色城池,宛如那匍匐在地的遠古凶獸一般,讓人震撼。
蕭凌緩緩降落在一塊巨石上,望著遠處的那座黑色城池,其大小是烏坦城的三五倍,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黑岩城?」
蕭嘆道。
隨後,他便邁步向著遠處的城池走去。
他此次來黑岩城主要是打算考取一下煉藥師的等級徽章,以及跟那位古河的弟弟交易一下冰靈寒泉。
這才是他此次來黑岩城的主要目的。
不是他不想跟系統交易,主要是系統那裡太坑了,像冰靈寒泉這種特殊的天才地寶,交易價格已經漲到了一滴十年壽元的程度。
期間,他還特意去看了一下,像他先前所獲得的地心命脈髓,此時的價格竟然漲到了一滴百年壽元的程度,足足翻了五十倍。
為此,他還跟系統吵了一架,結果這傢伙竟跟他說收購價格上調了,所以祂也要適當的調整一下價格。
好吧…感情這傢伙還是個二道販子……
走在黑岩城的街道上,周圍全是各種叫賣聲,有不少小攤小販在街道兩旁擺攤。
期間,蕭凌本還想去瞅了一眼,看看能不能淘到什麼好寶貝,畢竟原著中不管是他那位炎弟還是隔壁那不識字的傢伙,都是這麼淘到寶貝的。
可,當他來到攤位前,動用靈魂之力掃了一遍後,他便不再抱有任何希望。
因為一枚不知道是什麼的丹藥,那中年攤主竟敢跟他說是六品丹藥,還敢要他五萬金幣,還說是從哪八品煉藥師洞府里流傳出來的。
呵呵!
他要不是穿越者,要不是沒進過那洞府,他還真信了。因為那枚所謂的丹藥偽裝的太像了,丹體渾圓,丹香濃郁,就算是二品煉藥師也看不透裡面的門道。
因為,那丹藥表面被塗抹了一層會誤導靈魂之力探測的材料,當然這種材料瞞不住凡境中期以上的靈魂之力探測。
也就是騙一騙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新手。
而當他在看到那隱藏在特殊塗層下的廢棄丹丸時,他整個人都笑了。
他本以為這傢伙會拿一品丹藥來偽裝的,沒想到竟是一枚丹丸,還是廢棄的。
好吧,還是他太善良了。
他清楚,這裡面一定有煉藥師參與其中,並且那位煉藥師也絕對是見過六品丹藥的,不然不可能偽裝的這麼像。
當然,這也和他沒有多大關係,他不是那種愛多管閒事的主角,在他眼裡他只認利益,沒利益的事情他才不會去干。
「這位朋友,你到底買不買?不買還請別擋我做生意。」
中年老闆望向眼前的白衣少年,語氣略微不耐煩道。
要不是看對方有著斗師以上的實力,他早都出手趕人了。
聞言,蕭凌望了一眼那攤位後的中年老闆,扭頭便準備向著那城中央的煉藥師公會走去。
然而他剛走了沒兩步,身後便傳來一道少女的聲音。
「老闆,這枚六品丹藥還請給我裝起來,多少錢?」
聽得這話,中年老闆連忙扭頭,就見到了攤位前那正盯著那枚六品丹藥看的紅裙少女,連忙拱手笑道。
「原來是琳菲小姐啊,我看這枚丹藥與琳菲小姐非常配。
這樣吧,我虧一點,五萬枚金幣,你直接拿走,如何?」
聽得這話,琳菲立馬挺了挺那小胸脯,抬手就扔出一張金幣卡,傲嬌道。
「這裡面有五萬金幣,現在把那枚丹藥給我包起來吧。」
聞言,中年老闆立馬喜笑顏開地接過了那張金幣卡,隨後連忙用玉盒將那枚六品丹藥裝好,這才遞了過去,笑道。
「琳菲小姐慢走。」
「嗯。」
琳菲點了點頭,便收起玉盒向著一旁的另一處攤位走去。
而那位中年老闆則是連忙收拾東西,消失在人群中,期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全程看完這場交易的蕭凌則是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那攤位老闆為啥跑路,畢竟那琳菲的背後可是一位四品煉藥師,並且還是這黑岩城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
坑了對方的徒弟,這傢伙要是還不跑路的話,那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再次看了一眼那穿梭於攤位之間的紅裙少女,蕭凌搖了搖頭,便向著那城中央的煉藥師公會走去。
他清楚,這女人回去後一定會被罵,並且會被罵的很慘,畢竟花了五萬金幣買了一枚廢棄的丹丸,這簡直就是前無古人。
一路上,蕭凌內心對於這個小插曲也是感到非常好笑,他現在已經能想像到那位奧托大師在知道自己徒弟的壯舉後會是什麼表情了。
「嘖嘖。」
蕭凌砸了咂嘴。
他望著眼前的煉藥師公會,以及門口的那兩名傭兵大漢,剛準備踏上台階,身後便傳來一道嬌喝聲。
「麻煩讓一讓,別擋道。」
聞言,蕭凌向右移了一步,他望著那從自己身旁經過的紅裙少女,內心為這女人默哀了兩秒鐘後,便跟在這女人身後,向煉藥師公會走去。
踏上台階的琳菲扭頭看了一眼那身後的白衣少年,對方那其貌不揚的樣子,瞬間便讓她沒有了興趣,邁步便走進了煉藥師公會的大門。
見狀,那兩名傭兵大漢連忙笑著行禮,道。
「琳菲小姐請。」
「嗯。」
琳菲傲嬌地點了點頭,身影便消失在門口。
對此,跟在她身後的蕭凌也來到了門口,在那兩名侍衛剛準備阻攔時,他便笑道。
「兩位大哥,我是來考核煉藥師等級的,不知是否可以進去?」
聞言,剛準備開口的兩名傭兵大漢對視了一眼,恭敬地拱手道。
「小兄弟請進。」
兩人的話語中雖有恭敬,但卻並沒有什麼尊重。
畢竟,蕭凌易容後的樣子也才只是十六七歲的少年,能不能考上一品煉藥師還是未知數。
然而就在蕭凌剛準備踏入大門時,那兩名侍衛連忙朝著他身後的方向,恭敬行禮道。
「奧托大師,您來了,會長大人正在裡面等您呢。」
「嗯。」
奧托聞言應了一聲,笑著看向一旁的蕭凌,道。
「這位小友也是來考核煉藥師的嗎?」
聽到身後那位怨種師傅的問話,蕭凌也轉身行了一禮,笑道。
「小子只是來試試運氣。」
他並沒有任何炫耀……
然而也就在他的話出口後,奧托眼中便露出了一抹失望,旋即隨和的拍了拍蕭凌的肩膀,笑著鼓勵道。
「加油!」
說罷,他便邁步走進了大門,消失在門口。
望著那身著四品煉藥師長袍的奧托,蕭凌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方眼中的那縷失望,他當然是看到了,但他對此卻並沒有絲毫解釋,而是邁步走進了大門。
在進來後,映入他眼帘的並不是奢華的裝修,而是略顯古樸的大廳。
蕭凌望著那略顯古樸和空曠的大廳,偶爾有兩名煉藥師閒聊著,從他身前走過,但有可能是聊的太投入了,他們對於蕭凌這位少年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會。
對此,蕭凌也是樂得清閒,他在看了一下方向後,這才根據前世的模糊記憶,向著那考核處走去。
期間,他也在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煉藥師公會,跟他記憶中的沒有什麼偏差……不一會的功夫,蕭凌便來到了考核區。
他望著那櫃檯後打盹的少女,走上前去,笑道:
「你好,我要考核煉藥師,需要如何辦理?」
聞言,那正打盹的少女也清醒了過來,她望著眼前那位十六七歲的白衣少年,強壓下被吵醒後的火氣,露出職業性的微笑,道:
「您好,這位公子,麻煩您報一下姓名和年齡,我這邊幫您登記。」
聽得眼前少女的問話,蕭凌笑道:
「凌霄,十七歲,不知這裡是否能辦理?」
「十七歲?」
聞言,正準備登記的少女手一滑,她抬起俏臉,眼眸震驚地看向眼前的少年。
對於眼前少女的震驚,蕭凌並沒有任何意外,畢竟煉藥師本來就難,而像他這種十六七歲的一品煉藥師,那就更難了。
「呼……」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立馬換了一副態度,更是悄悄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露出一副開心的笑容,溫柔道。
「請公子稍等片刻,我這就幫您登記。」
望著眼前那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少女,以及那誘惑自己的小動作,蕭凌內心苦笑。
從眼前這位少女的態度來看,他相信只要自己招招手,這位少女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獻身給自己。
「可以,那就麻煩你幫我登記吧。」
蕭凌壓下內心的想法,笑著點頭。
「好的,公子。」
聞言,少女巧笑嫣然道。
「對了,公子,不知您老師是哪位大師啊?」
少女抬起俏臉,笑著問道。
「家師,藥靈。」
聞言,蕭凌信口胡謅了一個名字。
「好的,公子請跟我來,我帶您去考核室。」
登記完畢後,少女看向眼前的少年,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後便走向了一側的考核通道。
見狀,蕭凌也跟了上去,期間少女有意無意的向他身邊靠了靠,那樣子就差明著說可以跟他做那種事了。
對此,蕭凌也是一直都保持著距離,雖然少女長相可以,身材也還不錯,但他又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糊塗事呢。
在試了幾次後,少女眼眸幽怨地看了蕭凌一眼,也只得收起自己的小心思,領著蕭凌走到走廊盡頭的考核室前。
少女上前在和那傭兵大漢交流了幾句後,便朝著身旁的蕭凌笑道。
「公子,您直接進去就可以了,祝您考核順利。」
少女眼眸暗含秋波地看向蕭凌,見蕭凌對她並沒有什麼想法後,少女也只得朝著蕭凌友好一笑,這才戀戀不捨地轉身離去。
此刻,那名侍衛看向眼前的白衣少年,恭敬地開啟門,道。
「凌公子請。」
對此,蕭凌笑著點了點頭,便走了進去。
隨著身後的大門關上,蕭凌也看到了那正站在奧托大師身前的紅裙少女,看著對方小臉上那委屈的樣子,他便想笑。
而此刻,在聽到開門聲後,那位奧托大師以及其餘準備考核的煉藥師學徒,也都紛紛看向了那走進來的白衣少年。
「是你?」
琳菲驚訝道。
隨後,她那精緻的小臉蛋上便露出了一絲憤怒,抬起玉手,指著蕭凌,氣憤道。
「你…你當時也在…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顯然,這位琳菲小姐是認出了蕭凌。
蕭凌:「???」
此刻,蕭凌滿腦子的問號,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少女會這麼無理取鬧,畢竟原著中這少女雖然傲嬌了一點,但也沒有到這一步。
「菲兒不得無理,還不像這位小兄弟道歉。」
奧托眼眸閃爍,連忙朝著身旁的少女呵斥了一句。
隨後,他這才看向那臉色平靜,讓人看不出深淺的白衣少年,歉意道。
「這位小兄弟,小徒不是故意的,我帶她跟你道歉,還請小兄弟不要見怪。
這是一枚三品回元丹,就當作給小兄弟的賠禮了,如何?」
「老師……」
「你給我閉嘴,我回去再跟你算帳。」
奧托朝著眼前的少女呵斥了一句,隨後從納戒內取出一個小玉瓶,便朝著蕭凌的方向扔了過去。
而他之所以又是道歉又是賠禮,完全是因為愛徒剛才的那句「你也在」……
聞言,蕭凌隨意地接過那枚回元丹,拱手道。
「奧托大師客氣了,不過是口頭爭執而已,小子還不至於跟這位小姐置氣。」
說著,蕭凌更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正怒視著自己的紅裙少女,隨後便走到了一側的座位旁坐下,閉目養神。
他說的確實沒錯,他還不至於為了一句口頭爭執而生氣。
因為,他對於將死之人從來都不會與其置氣。
要不是那位奧托大師的誠懇道歉,以及賠禮,這女人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
這倒不是他沒有氣度,而是他的氣度只給同樣有氣度的人,對於這種刁蠻任性的少女,他是一向沒有什麼好感,但只要沒惹到他,他根本不會多管閒事。
此時,另一邊的琳菲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朝,此刻的她正望著那坐在不遠處的白衣少年,憤憤的跺著小腳。
顯然,她對於先前蕭凌不提醒她,害她挨罵的事耿耿於懷。
此時,收回視線的奧托看向眼前的愛徒,無奈地搖了搖頭,朝著身旁的老夥計望了一眼,這才起身宣布道。
「各位小傢伙們,凡是需要考核的來我這裡拿號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