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們為啥不去參加宴會啊?嫂子她們不都在嘛?」
回到房間後,青蓮一副不解的表情從蕭凌丹田內飛出,懸浮在蕭凌面前,問道。
蕭凌聞言笑了笑:「你哥我不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宴會,還有,你這小妮子別瞎叫,雪魅算是,夭月公主我們也只是剛認識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
「哦~」
青蓮撅了撅小嘴,旋即看了一眼門外,這才不滿地飛進蕭凌的丹田內再次當起了守門員。
咔吱一聲,房門被從外面推開,海坡東大笑著走了進來,見蕭凌那副不解的樣子,不由得解釋道。
「魂天啊,你可不知道,我今天有多威風,法老頭那傢伙已經被你給鎮住了,」說到這裡,海坡東話鋒一轉:「你今天可有空,有空的話咱們一起去看一場戲。」
聽到海坡東後面的那句話時,蕭凌就已經猜出了他今天過來的用意。
原著中他炎弟也是在今晚跟在海坡東身後去觀看了那場返老還童的大戲。
蕭凌笑道:「海老相邀我怎會沒空,現在就走吧……」
「哈哈,好,那你跟我來。」
海坡東笑了一聲,推開房門,一個閃身飛上房頂。
蕭凌見狀也是緊隨其後,當兩人來到房頂上時,
果然不出蕭凌所料,法獁和加刑天都在,兩人見到海坡東和蕭凌時,都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海坡東笑道:「法老頭,你看我帶誰來了。」
「原來是魂天小友啊……」法獁和加刑天笑著點了點頭。
蕭凌也連忙朝兩人行了一禮:「法老,加老……」
兩人點了點頭,法獁朝著蕭凌看了一眼,蕭凌秒懂,立馬換上一身夜行衣。
見狀,法獁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一起去看一場戲吧,老夫倒是要看看那傢伙到底是誰?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說到最後,法獁眼中掠過一抹精光。
緊跟在三人身後,四人在房頂上跳躍前行,在漆黑的夜空中,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幾人的身影。
不一會的功夫,幾人便來到了一處房頂,法獁和加刑天紛紛看向海坡東。
見狀,海坡東得意地笑了笑,旋即利用空氣中的水分,在房間內外形成一道冰鏡,將房間內的一切全部對映在幾人眼前。
這時,一道嘎吱聲響起,房頂上的幾人也屏住了呼吸,只見那鶴髮少年大步走入房間內,他先是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的各個角落。
見沒有任何被動過的痕跡後,這才放心地坐在房間中間的圓桌旁,拿起桌上的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剛端到嘴邊時,他像是發現了什麼,耳朵一動,猛地扭頭喝道。
「誰?誰在上面?還不給我出來!」
蕭凌也愣了一下,透過冰鏡他能看到那不似作假的鶴髮少年。
但,他卻是連動都沒動,他清楚這傢伙應該是在炸他們,以這傢伙那斗靈左右的實力,怎麼可能發現他們。
事實證明,那鶴髮少年確實是在耍詐,在過了有十幾秒後,鶴髮少年見沒什麼動靜,這才徹底放下心來,他從納戒內取出一個玉瓶,只見裡面裝著幾枚丹藥。
隨後,他從中玉瓶中倒出一枚丹藥吞入腹中,霎那間鶴髮少年的面容便開始了一點一點的變動,最終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中年人,面龐粗獷,眼神中透著陰狠。
「草!這復容丹的藥效真他娘的霸道,一枚下去,就能保持在少年的形象,就連修為也被壓在了斗靈……也不知那幾個老傢伙從那搞來的丹方。」
鶴髮少年……不對,是面容粗獷的中年人越說越是得意,最後眼中還掠過一抹陰沉。
「這加瑪帝國的煉藥師確實都是慫包,但那白衣小子竟小小年紀便獲得如此成就,真是個天才啊,等事成之後,得讓老傢伙們出手除掉才行。」
與此同時,
透過冰鏡,幾人也看到了全過程,並透過嘴型讀懂了對方的話,法獁和加刑天等人都看了看蕭凌,然而卻沒從蕭凌臉上看到一絲不安。
法獁笑道:「魂天小友還請放心,只要你呆在我們幾個老傢伙身邊,那幫出雲帝國的老鼠就不會把你怎麼樣。」
說到這裡,法獁頓了頓,再次看了一眼冰鏡,嘆了口氣:「沒想到竟然是他,這傢伙是出雲帝國煉藥師公會的副會長炎利,五品煉藥師……」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直接在這裡把他給廢了吧,省得這傢伙明天搗亂。」
說這話的並不是海坡東,而是加刑天。
顯然,這炎利先前的話讓這老妖怪很是不爽。
「法老頭,這次我站加老怪這邊,咱們現在也算是抓了個典型,不如就直接幹掉這傢伙算了。」
海坡東贊同道。
說完,這傢伙便準備直接動手,然而卻被法獁給攔了下來:「不要衝動,我們現在動手只會給我煉藥師公會抹黑,世人只會知道是我煉藥師公會暗箱操作……」
法獁話還沒說完,下方便傳出一聲爆喝,只見那炎利在服用下一枚復容丹後,立馬把剩餘丹藥全部震碎,他的面容也再次恢復到了先前的鶴髮少年模樣,並把房頂給打了一個窟窿。
「加刑天,海坡東,你倆敢殺我嗎?你倆只要殺了我,我的屍體便會爆炸,到時你加瑪帝國煉藥師公會就會因為嫉賢妒能而殘殺參賽者,在附近幾國內傳開。」
說到這裡,炎利頓了頓,把目光投向法獁。
「法獁會長,你應該認識復容丹吧?
可惜,我這裡已經沒有了!
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為了夢想,而參加煉藥師大賽的出雲帝國煉藥師……」
法獁臉色難看,要不是因為需要顧及煉藥師公會的名聲,他現在早都一巴掌拍死這耀武揚威的傢伙了。
「炎利,希望你能活著走出加瑪帝國。」
「哈哈,這一點就不勞法獁會長擔心了,我一定能獲得冠軍的,就是不知道你到時會不會給我獎勵?哈哈哈……」
「哼!」
法獁冷冷地看了一眼下方的鶴髮少年,直接轉身離去,加刑天和海坡東對視一眼,只得搖了搖頭,緊跟其後。
不過,兩人在臨走前還是用斗皇氣勢震了那鶴髮少年一下,嚇得鶴髮少年拔腿就想跑,顯然他也怕這兩人不顧大局而直接幹掉他。
「切!鼠輩就是鼠輩!」
留下這句話,幾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房頂上。
「鼠輩?」
鶴髮少年喃喃了一句。
「只要能活到最後……鼠輩又如何呢?!」
另一邊。
法獁走在空曠的街道上,身後的海坡東和加刑天臉色陰沉,不過當海坡東在看向蕭凌時,一雙老眼中卻是掠過一絲信任。
他從不懷疑眼前這位少年在煉丹一道的實力,並且更是堅信只要少年出手,冠軍絕對是十拿九穩,他之所以生氣,完全是因為那什麼炎利竟連他也給一起罵了進去。
這時,走在前方的法獁突然道:「你倆先回去吧,魂天小友還請留一下,這事我自會處理。」
聞言,海坡東和加刑天對視一眼,都搖了搖頭,兩人對於這法老頭還是很了解的,這傢伙對於煉藥師公會的名譽看得很重。
臨走前,海坡東朝著蕭凌點了點頭,便跟著加刑天一起離去。
法獁什麼也沒說,只是帶著蕭凌向著煉藥師公會走去。
……
……
辦公室內,法獁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看著眼前的少年,笑著作出請的手勢,道:「坐,我猜你應該知道我找你來的原因吧?說說你的看法,你有多少把握?」
聞言,蕭凌也沒有絲毫客氣,直接坐在了法獁對面,第一次仔細地打量了一眼老人,灰白的頭髮,枯槁的面龐,但卻給人一種和藹的感覺。
想了想,蕭凌道:「五成吧,要是都煉製四品丹藥的話,我有五成的把握,不過那傢伙是五品煉藥師,說不定會煉製五品丹藥。」
「不可能,」法獁搖了搖頭:「明天的大賽是讓你們自由發揮,煉製自己最強的丹藥,一切藥材都由你們自己出。而炎利那傢伙不可能提前知道決賽的規則,他也不可能提前準備五品丹藥的藥材。」
「再說了,五品丹藥哪怕是他也只有一次機會,失敗了就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的煉製時間,這傢伙應該不會拿他自己的命去賭。」
「這樣嘛?」蕭凌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
法獁見狀,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一枚納戒,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這裡面是四品破障凝元丹的丹方和藥材,藥材我只備了兩份,明天你只有兩次的機會,要是兩次都失敗了,那比賽也就結束了。」
聽到這話,蕭凌一臉詫異的接過納戒,心念一動,一張獸皮製作的丹方便出現在蕭凌眼前,只是粗略一掃,他便明白了這丹方的珍貴。
它的核心是讓斗師巔峰突破到大斗師,並且哪怕是大斗師服用也有幾成機率提升一星的實力。
在四品丹藥中屬於頂尖的那一種……
蕭凌笑了笑:「法老放心,小子我會盡力而為。」
他也沒想到自己竟能白得一份四品丹方,這種丹方哪怕是他可以和系統交易,但加上藥材的話也要半年多的壽元了。
能憑白得到一張四品丹方和兩份藥材,於他而言也是賺的。
聞言,法獁搖了搖頭,道:「這算是讓你出力的報酬吧,畢竟這次的大賽中也只有你是四品煉藥師,柳羽和皇室的那個小公主和你比還是差遠了,老夫也是沒得選。」
蕭凌笑了笑,並沒有對法獁這直白的交流而心生不滿。
「行了,你先回去研究一下丹方吧,不過你要記住一點,這丹方是我繪製的複製品,裡面的能量只能供你閱讀兩次,不要外傳。」
蕭凌點頭:「還請法老放心,丹方我發誓絕不會外傳,那我就先行回去了?」
「去吧。」法獁擺了擺手。
見狀,蕭凌拿起納戒便起身離去。
身後,法獁嘆了口氣,緊接著臉色便沉了下來。
今晚,他們其實是想去兩個地方的,結果,海坡東那傢伙留在那名三品煉藥師少女身上的印記竟在無聲無息之間消失了。
「唉……真是多事之秋啊……」
回到客棧的房間後,海坡東這傢伙果然在這裡,他見蕭凌進門後,連忙湊了過來,笑道:「怎麼樣?法老頭有沒有爆點好東西出來,這老傢伙可是收集了不少好東西啊。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我都想去光顧一下了。」
聽到海坡東這話,蕭凌翻了個白眼,拿出了那張丹方遞了過去,道:「四品破障凝元丹,算是四品中的頂級丹藥,普通四品煉藥師都不一定煉得出來……確實是好東西。」
海坡東聞言接過來掃了兩眼,見自己看不懂後,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還給了蕭凌,旋即道。
「法老頭應該跟你說了吧?我今天留在那三品煉藥師少女身上的印記竟被她無聲無息間給破解了。那少女一定不簡單,說不定也是服用了類似復容丹的老妖婆,你小子明天可得注意點,別陰溝里翻了船。」
蕭凌聞言,臉色並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笑著點了點頭,內心則是掀起了一絲浪花,他沒想到自己隨意遇到的一個少女,竟然是一位未知的強者。
這他娘的還真是多事之秋啊……
念頭閃爍,蕭凌索性也就不再多想,而是盤膝坐在床上,心念一動,磅礴的靈魂之力便湧入那張四品丹方內。
……
與此同時,
帝都西邊的某處小院內,那三品煉藥師少女此時正看著漆黑的夜空,喝著涼茶,沒錯,她不喜歡喝熱茶,嫌麻煩,涼茶多好,簡單又方便。
這時,暗中一道苗條的黑衣身影來到少女近前,躬身行禮道:「護法,已傳訊給鷲護法他們,我們要不要和鷲護法他們一起?」
話落,那黑衣身影便不再說話,黑袍下的俏臉更是沒有任何表情。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三品煉藥師少女這才扭頭,看了過來,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一股磁性。
「不必!
告訴鷲護法等人,對於那魂天要好好拉攏,說不定這少年能成為下一個藥尊者。」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黑衣女人恭敬道。
「嗯,」少女擺了擺手:「去吧。」
等到黑衣女人離去後,小院內再次恢復了安靜,沒人知道這位少女心中在想些什麼。
……
……
次日清晨。
蕭凌在洗漱過後,便跟在海坡東身後,向著皇家廣場走去。
他剛到,便看到了那等在貴賓通道入口處的兩女,一位身穿雪白色長裙,給人一種冰山美人的感覺,一位身穿紫色甲冑,英姿颯爽。
「你來了,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餐,你趁熱吃點吧。」雪魅俏臉羞紅地遞過來一油紙包和玉杯。
「我也給你帶了,你嘗嘗,這可是皇室特製的糕點。」
夭月見狀也不甘落後,笑著遞過來一精緻的檀木飯盒。
見狀,蕭凌苦笑搖頭,同時接過兩女的早餐,道:「謝謝,我們先進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