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蕭凌和兩女走進了貴賓通道,外面排隊等候的人群這才紛紛議論出聲,那眼中是既有羨慕又有嫉妒……
此時,
進來的蕭凌在兩女的關懷下和妹妹青蓮一起吃完了早餐,期間夭月和雪魅都一臉好奇地看著青蓮……想抱抱又害怕傷到這小妮子。
望著兩女的表情,蕭凌指了指青蓮介紹道:「這是我妹妹青蓮,」旋即又指向雪魅二人,「這是魅兒,你未來的嫂子,」
「嫂子好~」
青蓮甜甜的喊了一聲,叫的雪魅俏臉羞紅,狠狠地白了蕭凌一眼,像是怪蕭凌在這麼多人身邊沒個正經。
「咳咳,」蕭凌咳嗽了一聲,摸了摸鼻子,這才看向夭月,然而還不待他開口,夭月便率先自我介紹道:「蓮兒妹妹,你嫂子我叫夭月,你叫我月兒姐姐就好。」
青蓮:「月兒姐姐,雪兒姐姐……」
青蓮甜甜的聲音讓兩女都快融化了,蕭凌乾咳了一聲,提起青蓮便把她放在了自己肩膀上,這才看向夭月,道。
「夭月公主開玩笑了,蓮兒還小不懂事。」
在他看來夭月確實很漂亮,但這女人功利心太強,不是他喜歡的型別。
夭月聞言,藍寶石般的眸子看向蕭凌,展顏一笑,美麗的臉頰,迷得不遠處那群年輕人眼睛都直了。
「魂天公子,難道是夭月配不上你嗎?」
「不是,我只是不喜歡功利心太強的女孩,抱歉。」
蕭凌直言不諱道。
於他而言,這並沒有什麼好避諱的,他又不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人。
當然美女誰都喜歡,但前提是你不需要防著枕邊人。
夭月笑了笑,藍寶石般的眸子緊緊地盯著蕭凌的眼睛:「難不成,我在魂天公子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嘛?」
蕭凌聞言笑了笑,剛想開口,一道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了過來,「既然魂天不喜歡……那夭月公主不如考慮考慮我如何?」
聽到這話,蕭凌和夭月的臉色都黑了下來,蕭凌扭頭順著聲音看去,只見那鶴髮少年也從貴賓通道中走了出來,並向著這邊而來。
蕭凌臉色陰沉,但卻溫和一笑,一把就攬住了夭月那纖細的腰肢,把她攬進了自己懷裡,「你這倚老賣老的傢伙,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嗎?」
蕭凌這話讓兩女都不明所以,但此時處在蕭凌懷裡的夭月卻是俏臉羞紅,她長這麼大除了自己母親外,還沒有一個人這麼抱過她,尤其還是異性。
「呵呵,」鶴髮少年冷笑一聲:「你叫魂天吧,希望你手下的功夫也能和你嘴上的功夫一樣硬。」
說到這裡,鶴髮少年頓了頓,看向蕭凌懷裡的夭月,視線在夭月那誘人的嬌軀上掠過,這才笑著和蕭凌擦肩而過,一道聲音傳入蕭凌耳中。
「你小女友很正點嘛,老夫好久都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了,也不知道她的味道如何?哈哈哈……」
蕭凌笑了,那笑容讓一起朝著這邊走來的海坡東渾身發寒,視線也不由得轉向了那個鶴髮少年,準確地說是炎利。
他很納悶這傢伙是怎麼惹到這小子的,這小子動起手來那真是眼都不帶眨一下的,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幾人在魔獸山脈那一個月的戰績。
嘖嘖!
砸了咂嘴,海坡東識趣地沒有湊過來,而是和法獁以及加刑天等人聚在了一起。而加刑天的視線則是在自己的大孫女和蕭凌身上看來看去的,越看他越是滿意。
而跟在加刑天身後的小公主則是大眼睛轉了轉,顯然這小妮子又在想什麼陰人的鬼主意。
「蕭凌公子,你現在能放開人家了嘛?」夭月抬起小腦袋,用那藍寶石般的美眸看向蕭凌,羞澀地道。
「啊?」蕭凌回過神來,愣了一下,這才尷尬地抽回胳膊,肌膚相接的那種柔軟滑膩的觸感,讓蕭凌內心動了動,他再次打量了一眼夭月:「那個……不好意思哈,我剛剛……」
夭月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我又沒怪你,你緊張什麼?難不成你剛剛……」
「沒有!」蕭凌連忙否定。
別說他沒想,就算是想了也不能承認。
「好吧,本公主就信你這一次。」
夭月那雙藍寶石般的美眸瞥了一眼蕭凌,淡淡道。
實則她內心到還真希望這魂天公子能想一想,這樣才能證明她的魅力不是……
念頭閃爍,她美眸瞥了一眼那廣場中的鶴髮少年,其眼底深處掠過一抹寒芒。
顯然,她並不是不在意,只是在有好感的異性面前,她更希望對方能幫她扛下來。而眼前的魂天也並沒有讓她失望,對方的小手段她看了個清楚,而這也讓她內心生出一種不一樣的甜蜜。
蕭凌鬆了一口氣,收起內心的雜念,他看向了法獁等人的方向,恰巧這時法獁也朝他看了過來,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法獁朝他笑了笑,旋即起身宣布道。
「請所有參賽者在一分鐘內前往自己的位置,
今天將是決賽的環節,我煉藥師公會將不再提供任何丹方和藥材,所有參賽者請自行煉製,最終以丹藥品級和效果來評選冠軍。」
與此同時,
蕭凌也和兩女打了聲招呼,便來到了中間的高台上。
同一時刻,小公主和柳羽也相繼落在高台上,笑著和蕭凌打了聲招呼。
從兩人的臉上,蕭凌並沒有看到其餘人的那種震驚,顯然兩人也是提前知道了決賽的規則。
「現在,我宣布,煉藥師大賽的決賽正式開始,你們有兩個時辰的時間。」
隨著法獁的話音落下,廣場中的十幾位煉藥師誰都沒有率先動手,表情都在猶豫,不知該煉製什麼丹藥,或者說他們身上的藥材和丹方不怎麼全。
「草——這決賽規則也不早說,害得勞資根本就沒有準備,真他娘的該死,難不成勞資要煉二品丹藥?那他娘的不是純純墊底?!」
「……」
聽著周圍煉藥師們的議論,小公主和柳羽兩人再看了一眼蕭凌後,笑道。
「姐夫,我就先走一步了,對了,我姐姐抱著舒服嘛?」
這話讓本想客套兩句的柳羽翻了個白眼,坐在自己的蒲團上,拿出一座火紅色的藥鼎,看上去就很不凡。
「咳咳,」回過神來,蕭凌咳嗽了兩聲,翻了個白眼,不想理會這個小丫頭。
小公主見狀得意一笑,便坐回自己的位置,同時從納戒內取出自己的丹鼎,是一座淡藍色的丹鼎,通體繡著各種野獸,看得蕭凌一愣。
「這是……萬獸鼎?不對,是仿品。」
嚇他一跳,他還以為這是萬獸鼎呢,也對,萬獸鼎在韓楓那傢伙手裡,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加瑪帝國,不過皇室竟有萬獸鼎的仿品,也不知他們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
主席台上,海坡東在看到小公主拿出來的丹鼎後,也不由得愣了一下,旋即看向一旁的加刑天:「加老怪,你可真捨得啊,我記得你這百獸鼎可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沒想到你竟給了這丫頭。」
「我皇室也只有靈兒這丫頭爭氣,我不給她給誰?!」
加刑天白了海坡東一眼,顯然他對於加老怪的稱呼很不滿,不過現在這種場合他也不能失了皇室的威嚴,於是只得忍著,等找到機會再揍他一頓。
「行了,你們倆都少說兩句。」法獁出言打斷道。
下方,廣場上,鶴髮少年在掃了一眼蕭凌和那三品煉藥師少女後,咬了咬牙,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從納戒內取出一座青色的丹鼎,其上草木作畫,仔細看去,那草木之畫竟蘊含著某種魔力,能讓人心神平靜下來。
「這是……」
時刻關注著這傢伙的蕭凌見狀也是愣了一下,旋即眯起了一雙深邃的眸子,他現在又多了一個殺這傢伙的理由。
那丹鼎,他要是沒看錯的話應該是藥王鼎的仿品,並且還是非常強的那種仿品,一般的仿品只有形沒有神,只有那些強大的仿品才會具備一絲神韻。
夭靈兒那丫頭手裡的萬獸鼎仿品便屬於前者,而這炎利這傢伙手裡的藥王鼎就屬於後者。
具備了一絲神,煉製它的人絕對是看過真正的藥王鼎,並且對藥王鼎的認知很高,否則不可能煉製得出來。
他現在發現這煉藥師大賽真沒白來,他現在身上只有一座二階丹鼎,至於那座五階丹鼎被他留給了小醫仙了。
在萬詭噬魂鼎不能用的情況下,他手裡都沒有一座趁手的丹鼎,要知道好的丹鼎可是煉藥師的女朋友,這話一點都不誇張,藥老手裡的那座就是個例子。
念頭閃爍間,蕭凌也掃了一眼那三品煉藥師少女,見對方只是一座普通的五階丹鼎,他便收回了視線。
在腦海中篩選著自己能煉製的丹藥,他從那兩位的丹鼎就能看出來,兩人打算煉製的都是五品丹藥,他要是煉製法獁給的四品破障凝元丹,根本就不可能壓過兩人。
不如……就煉這破障丹吧?!
想到就做,他也從自己納戒內取出自己那二階丹鼎,同時用意念和青蓮溝通:「蓮兒,哥哥等會需要呼叫你的本體輔助……」
「哥哥隨便用~」青蓮坐在蕭凌肩膀上,聲音甜甜的道。
這話聽著怎麼有這麼大的歧義呢?
算了,不想了。
蕭凌搖了搖頭,把一切雜念都甩出腦海,旋即開始把藥材一株株的從納戒內取出,全程表情平靜到不起絲毫波瀾。
五品破障丹,顧名思義,斗靈巔峰強者服用,能增加五成突破斗王的成功率,哪怕是斗王強者服用,也能增加一星的實力。
而它的煉製難度也是五品丹藥裡面最難的那一批。
在上次的煉丹中他十次中失敗了七次,足以看出他煉製破障丹的成丹率只有三成。
而今天哪怕他動用異火,兩個時辰內也只有兩次的機會,失敗的話他將失去此次的冠軍之位,這將會讓那可惡的傢伙更加肆無忌憚。
所以……
主席台上,法獁在見到炎利和那少女提煉的藥材時,臉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甚至還露出一絲無奈,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下兩人竟不由分說的都煉製五品丹藥。
要知道,他們都只有一次的機會,要是失敗了,那將是徹底的墊底。
可這兩人還是賭了!
尤其是那鶴髮少年炎利,這傢伙應該清楚他要是失敗了的後果。
唉!
法獁嘆了口氣,想起自己昨晚跟魂天說過的話,臉色便徹底陰沉了下來,而周圍那些各個分會的會長,也感受到了那股壓抑的氛圍。
「法老頭,出什麼事了?」海坡東問道。
聞言,加刑天也不由得看了過來,站在他的角度上,他是希望魂天等人能贏的,畢竟要是輸給了敵對國家,他這個太上皇臉上也沒有光不是。
法獁嘆了口氣,指了指鶴髮少年和那三品煉藥師少女,道:「這倆傢伙應該是有備而來的,他們現在都在煉製五品丹藥,要是成了,我煉藥師公會便徹底輸了。」
「五品丹藥?」
加刑天喃喃了一句,臉色難看,一言不發的盯著那倆傢伙,旋即看向海坡東,道:「不如……讓海坡東動用能力……」
「不可!」法獁搖了搖頭:「大庭廣眾之下,真要這麼做了,我煉藥師公會也就徹底名譽掃地了。
到時,那幫傢伙要是再挑起輿論,那我加瑪帝國說不定將淪為附近幾個國家的笑柄。
要是嚴重點,說不定這幫傢伙還會藉此對我加瑪帝國出手。」
聽到這話,加刑天的臉色也已凝重了起來,而三人這邊的動靜也被一些分會會長看在了眼裡,不由得也朝著場中的幾人看了過去。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鶴髮少年和少女的身份,見兩人在不緊不慢地提煉藥材,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在他們看來這兩位也就是四品煉藥師撐死了,而四品煉藥師除了這兩人之外,那位黑岩城的魂天不也是四品嗎?!
這裡面也只有切米爾知道會長為何臉色難看了,他看了一眼那鶴髮少年以及那三品煉藥師少女,內心喃喃道:「五品煉藥師?」
就在此時,
下方廣場,眾人丹鼎內的火焰突然間宛如受到了驚嚇一般,朝著某個方向拜了過去,除了一兩個倒霉蛋因此而火焰失控,把藥材煉成灰外。
其餘人全都死死地壓制著,並順著方向看了過去,只見蕭凌掌心內懸浮著一朵青色的蓮花,徐徐燃燒著。
「這是……異火?」
鶴髮少年喃喃了一句,臉上露出一絲貪婪,內心則是不屑道:「有異火又如何,不過是四品煉藥師罷了,難不成還能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