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徒兒的話雲山當然聽到了,但他並沒有當回事,而是心念一動,從納戒中取出他自己的配劍。
顯然他開始認真了。
雲山看著眼前的少年,語氣平淡道:「蕭凌,你要是現在同意跟我回雲嵐宗,那我可以為你和韻兒舉辦婚禮,否則……」
雲山剩下的話並沒有說完,但那其中的威脅之意已經不言而喻,在場的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全都一臉擔憂地看向那半空中的少年。
「又要拼命了嗎?」
蕭凌內心喃喃著,表面上卻是連話都懶得回,以行動來表示自己的態度,只見他從納戒內取出剩下的九枚斗皇丹,一口服下。
「好,很好!」
見狀,雲山也被氣笑了,只見他緩緩抬起手中的劍,臉上再次恢復了平靜,「蕭凌,這次我將施展全力,你要是能接下,那便是平手,沒接下,只能說你命不好。」
「放馬過來,少他娘的廢話!」蕭凌回懟道。
這次雲山並沒有再接話,伴隨著他長劍抬起,他周身的風屬性鬥氣也在沸騰,其中還夾雜著一絲絲劍氣,環繞在雲山周身,看得城牆上的眾人全都臉色凝重。
這股氣勢別說是接了,他們哪怕是靠近都會被直接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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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斗宗強者?」
海坡東和加刑天以及法獁三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各自眼中的急迫,他們這一方沒有斗宗強者,也就只有蕭凌能匹敵斗宗。
萬一哪天蕭凌離去,他們面對雲山可做不到今天的從容,只能是人家說啥就是啥,不然還真容易被穿小鞋。
與此同時,
半空中的雲山手中的長劍緩緩地向著蕭凌斬去,這一劍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慢只不過是一種錯覺。
風之極•隕殺!
一道劍光朝著蕭凌斬去。
沿途所過之處,就連空間都被斬出一條漆黑的裂縫,顯然這一劍雲山確實是出了全力。
但面對雲山的全力一擊,蕭凌卻並沒有露出絲毫情緒,他不想在外人面前露怯,但內心的忌憚卻讓他出手即是全力。
心念一動,一座淡綠色的丹鼎懸浮在他身前。
旋即,他調動體內的青蓮地心火,按照「天階鬥技•鼎鎮山河」的經脈路線調動體內的鬥氣。
早在先前,他便已經修煉了這個手裡唯二的天階高階鬥技,因為「鼎鎮山河」這部天階鬥技對境界的要求並不高,斗皇巔峰就可以勉強施展。
唯一的核心,便是需要強大的丹鼎以及異火配合……
伴隨著青蓮地心火的注入,那懸浮在蕭凌身前的淡綠色丹鼎霎那間化為深青色。
並且隨著蕭凌印訣的變換,也開始緩緩變大,同時這片天地的鬥氣也被瞬間抽空,最終化為了一座十幾丈龐大的巨鼎。
懸浮在蕭凌頭頂上空,給人的震撼和視覺衝擊簡直不要太強。
「這是……地階鬥技?」
加刑天和海坡東都喃喃出聲,主要是這鬥技給他們的壓迫感太強了,哪怕是雲山的招牌鬥技在它面前也不過如此。
「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像?地階鬥技這麼強的嗎?難不成是半步天階?」
作為年輕時見識過鬥氣大陸精彩的法獁,此時有點不確定地喃喃道。
此刻,帝都靠近城門的一座小院內,身穿三品煉藥師長袍的花猛然間抬頭,震驚地看向天空中的那座巨鼎,身為大勢力中的精英,她還是有點見識的。
「這是……天階鬥技?怎麼可能?這個小地方怎麼可能有天階鬥技?」
雖然搞不懂,但她還是打算做點什麼……
此時此刻,蕭凌的印訣停止變換,旋即他朝著那劍光一點,只見那座龐大的藥王鼎直接向著那劍光撞去。
鐺!!
兩者相撞的瞬間,整個天地都安靜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聲巨大的鐘鳴,響徹在整片天地。
哪怕是下方的雲韻也是臉色巨變,凝聚出一隻鬥氣大手,提起古河便向著遠處飛去,幾個閃爍間便退出了千米之遠。
哪怕離這麼遠,她體內的鬥氣還在微微沸騰,可想而知碰撞的中心有多強。
與此同時,
城牆上的法獁等人也感覺到了體內的那股波動,二話不說,三人聯手撐起一座鬥氣屏障,這才把那股針對體內鬥氣的鐘鳴聲給降到最低。
但哪怕如此,修為最低的雅菲三女也是臉色潮紅,體內鬥氣沸騰,根本不受她們控制,這還是遠在千米之外。
而處於城門口的傭兵和各方勢力的探子們更是吐血的吐血,昏迷的昏迷,有一些處在斗之力階段的倒霉蛋,更是爆體而亡。
……
……
過了不知多久,
天地間的鐘鳴聲開始減弱,直到消失不見,海坡東等人這才看向那片逐漸清晰的戰場中心,只見雲山和蕭凌兩人此刻全都七竅流血,那樣子看上去恐怖極了。
「這是……兩敗俱傷?」
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心中全都浮現了這個答案。
某一刻,蕭凌也從鐘鳴聲中清醒過來,他看著那被扎了一個洞的藥王鼎仿品,也來不及心疼,而是看向對面的雲山,語氣平淡道。
「雲山,此次算平手如何?」
聞言,雲山強壓下體內被震出的內傷和翻湧的氣血,他現在連動都動不了,不過他相信對面的蕭凌狀態一定比他還差。
於是,他朝著下方的雲韻喊道:「韻兒,只要你現在封印蕭凌的修為,把他帶回雲嵐宗,為師既往不咎……雲嵐宗的未來還是由你來執掌,你要是真心喜歡他便按照為師說的做,為師承諾一定會為你倆準備婚禮……」
而遠處的眾人在聽到雲山這話時,海坡東立馬二話不說,身形幾個閃爍間,便出現在蕭凌身前,那蒼老的臉龐上滿是不屑,道。
「雲山,你這虛偽的老傢伙,少他娘的來這套,我看你現在也不能動了吧,你再廢話,信不信老夫現在就把你宰了?
老夫可還沒殺過斗宗呢,也不知道殺斗宗是什麼感覺?要不你讓我試試?!」
說著,海坡東還對著雲山比劃了兩下,像是在看從哪裡下手比較好。
而這一幕,可把雲山氣得不輕,只見他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要不是他現在真的動不了,他一定會先把這個「老朋友」給送下去!
「海坡東,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這時,一道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一道身穿雲白色長裙的人影便攔在了海坡東身前,而海坡東在聽到來人的聲音後,也沉默了下來。
因為來人是雲韻,蕭凌的老相好,他作為外人,在這個時候還是很識趣的沒有發言,不過他也並沒有後退半步。
顯然,他也在防備這女人會不會突然間對蕭凌出手,畢竟此時的蕭凌也只有勉強滯空的能力,跟雲山一樣,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
雲韻見狀,也知這事海坡東做不了主。
於是,她美眸看向海坡東身後的蕭凌,其中帶著一絲祈求,道。
「蕭凌,給我一個面子,放過我老師可好?你們現在就可以離去,我決不會阻攔你們,求你了!」
她清楚,憑她一人根本不可能攔下海坡東和加刑天等三人,要是蕭凌真有對雲山出手的想法,她根本就攔不住。
聞言,蕭凌也沉默了,某一刻,他想到原著中的那位炎弟,他當時估計也面臨著抉擇,只不過他是憑自己,而他……
蕭凌眼中掠過一抹精光,剛準備開口,一道嘆息聲便從四面八方傳來。
「真是個廢物啊,一個三星斗宗,竟連一個斗皇巔峰都「請」不過來,我魂殿還要你何用?!」
「誰?裝神弄鬼的,給本宗主出來!」
本就壓抑著一股無名之氣的雲韻,在聽到這聲音後,玉手抬起,一股風屬性鬥氣的波動便朝著四周擴散而去。
嘭!
一股無形的力量,霎那間從半空中傳遞而來,雲韻連反應都做不到,直接就被這股力量給擊飛,並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把地面砸出一個人形深坑。
同時一道聲音再次傳出。
「要不是看在雲山這條狗還算好用的份上,你已經死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竟敢這麼跟本護法說話。」
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這時,一道黑袍人影從空間中踏出,面部有著黑霧籠罩,讓人看不清絲毫,身後更是跟著十名黑袍斗王。
這排場看得海坡東和加刑天等人老臉凝重,在不知道對方深淺的時候,幾人連回話都不敢回,全都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那黑袍人影。
見狀,黑袍人影也根本就不理會這些在他眼裡除了靈魂之外,沒有絲毫價值的廢物,而是扭頭把視線投向蕭凌,看著蕭凌那平靜的樣子,不由得怪笑道。
「桀桀桀,你叫蕭凌對吧?」
見蕭凌不回話,黑袍人影也不介意,而是接著說道。
「我魂殿很看好你,加入我魂殿,本護法保你成為九品煉藥師。
未來說不定還有機會成聖,比你在這個小地方強多了。
如何?
我可以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名鷲,你可以稱我為鷲護法。」
望著眼前的鷲護法,蕭凌內心明白,他絕不可能加入魂殿,先不說他的分身已經加入了魂殿,就說他蕭家的身份,就已經註定了他不可能加入魂殿。
腦海中念頭閃爍,蕭凌看了一眼下方的深坑,在感受到其內雲韻的氣息後,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通知青蓮做好準備,這才看向對面的鷲護法,笑了笑,道。
「感謝鷲護法的厚愛,只是我蕭凌懶散慣了,受不了約束,我就不去給你添亂了。」
聽到蕭凌這話,鷲護法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小子竟會拒絕,要知道那可是九品煉藥師啊,哪怕是那所謂的丹塔,九品煉藥師都沒有幾位,他竟然拒絕嗎?
他怎麼敢拒絕的?
他魂殿給的誰敢拒絕?拒絕那就是他魂殿的敵人!
隨著蕭凌話音落下,以及鷲護法的沉默,壓抑的氛圍也開始從幾人之間蔓延開來,哪怕是在城牆上護著眾人的加刑天和法獁也都感覺到了憋悶。
與此同時,
蕭凌則在抓緊時間恢復,並在暗中準備著自己的殺手鐧,他現在也只有這一招,才能讓眼前的鷲護法忌憚了。
「桀桀桀,」這時,一道怪笑聲再次傳出,鷲護法看向蕭凌,道:「小子,你知道拒絕我魂殿的代價?拒絕我魂殿的邀請,便是我魂殿的敵人,你確定要和我魂殿為敵?」
眾人:???
這麼霸道的嗎?
這什麼魂殿這麼強的嗎?拒絕就是敵人,那這魂殿豈不是舉世皆敵?!
魂殿:舉世皆敵?我魂殿那有敵人?敵人早都被送走了!
鷲護法也不管眾人心中如何想,那逐漸冰冷的目光,透過面前的黑霧,向著蕭凌看去,像是在說你確定?
「呼……」
蕭凌輕吐了一口氣,再次看向對面的鷲護法,面龐只有平靜,點頭道:「我本不想和魂殿為敵,我只是不想被約束,要是鷲護法非要這麼想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
他也沒想到這魂殿竟霸道到了這一步……難不成古族是吃乾飯的,真不知道古元這傢伙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要不是熏兒是自己的小女友,他真想今後連古族也一起滅了得了。
念頭閃爍,蕭凌也在時刻防備著鷲護法出手,而本準備出手的鷲護法卻被一道傳音給打斷,他那黑霧下的臉色變換不定,最終抬手朝著下方的深坑一抓,就見雲韻長裙染血,看樣子已經陷入了重傷昏迷狀態。
顯然,鷲護法先前那一擊根本就沒有任何留手,看著手中的女人,鷲護法再次看向蕭凌,他不知道那位為什麼會讓他客氣點。
於是,他把這女人給拉了出來,打算以她為威脅,再試試看。
「蕭凌,本護法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你和她一起死,要不你加入我魂殿,先前的條件不變,你好好想一想,別浪費了這次大好的機會!」
這已經是他能想到的最客氣的方法了!
蕭凌臉色難看,再次知會了青蓮一聲,他打算強行施展「憤怒青蓮」,給這狂妄的鷲護法一點顏色看看……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絕對能把雲韻救過來,並且從容退走。
當然,這裡面他也在賭,賭鷲護法並不會比原著強出太多,只要是五星以下的斗宗,以他現在的實力施展「憤怒青蓮」應該都能壓制。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鷲護法的耐心也被徹底耗盡。
哪怕那位再說話他也不打算聽了,畢竟此事要是處理不好,挨罰的可是他。
「桀桀桀,小子,你竟選擇跟我魂殿為敵,那我便先解決了這個女人吧!」
說罷,鷲護法手爪逐漸握緊,處在昏迷中的雲韻也被那股窒息感給憋醒,她緩緩睜開美眸,那逐漸充血的眸子,讓她知道,自己快死了。
身後,雲山望著這一幕,表情反覆掙扎,最終嘆了口氣,選擇了不再吭聲。
也就在此時,
遠處卻傳來了一聲大喝:「住手,我是六品煉藥師,以我來換她……」
聞言,鷲護法連理都沒理,眼眸中掠過一絲不屑。
六品煉藥師?三四十歲的六品煉藥師有何價值?!
見鷲護法不為所動,古河也是急得不行,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著自己暗戀的女孩一點點死去。
「該死!該死啊!」
而聽到古河這話的雲韻,眼神暗淡,她知道古河對自己的心思,可她只把古河當作哥哥,並沒有任何男女之間的想法。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反正她現在也快死了。
「放開她,不然我們一起死!」
就在眾人只能幹看著,沒有任何辦法時,一道平淡到壓抑的聲音從蕭凌嘴中吐出。
在眾人的注視下,蕭凌緩緩抬頭,其那雙漆黑的眸子內掠過一絲殺意,就見他抬起右手,掌心一翻,其上有著一枚巴掌大小的火蓮,呈現青灰黑琥珀四色,看上去美輪美奐的,非常精緻。
但這卻讓扭頭看向蕭凌的海坡東身形都僵了下來。
「握草,又來了!」
可現在的他卻連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成為那導火索,引爆眼前這情緒明顯不穩定的少年。
望著那枚四色火蓮,鷲護法內心顫慄,手也頓住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這種感覺讓他明白,自己有可能真的會死,死在這個小地方。
與此同時,
懸浮在半空中的雲韻也睜開了雙眼,充血的美眸看向對面的少年,並注意到了少年手中的那枚火蓮,並且她也從少年的眼中看出了決絕。
她笑了,很美!他也笑了,很溫和。
見狀,鷲護法臉色凝重道:「蕭凌,本護法賭你不敢……」
「既然如此……不妨你來試一試,你只要敢再動一下,今天咱們便一起死!」
蕭凌冷笑道。
他的聲音冰冷到不含任何感情……
他賭對了,這傢伙確實沒有達到六星斗宗以上,撐死也就勉強達到五星斗宗,不然不可能會是這種反應。
而蕭凌也確實是猜對了,鷲護法也是因為上次立了功,才獲得了獎勵,勉強突破到了五星斗宗的實力。
「你……」
鷲護法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來了。
他不敢賭,他從眼前少年的眼中看到了一股瘋狂,那是一種把生死置之事外的瘋狂,這些年他見過太多了……
想了想,鷲護法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只見他抬手一揮,雲韻便向著蕭凌飛了過去。
見狀,蕭凌身形一閃,出現在雲韻身前,伸手便攬住了女孩那纖細的腰肢,而劫後餘生的雲韻在感受到少年那微暖的懷抱時,也是首次放下了一宗之主的威嚴,柔聲道。
「謝謝~」
蕭凌聞言低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抬手一揮,那枚四色火蓮便向著鷲護法飛了過去。
「該死!你竟敢耍本護法……」
「別逼逼,也別動,你動它便會爆,到時我死不死你不知道,你死不死我是知道的。」
「你……」
剛準備後退的鷲護法止住了腳步,陰狠的目光透過黑霧盯著蕭凌,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估計蕭凌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很好!蕭凌,本護法記住你了!」
「能記住我最好,我現在要離開,但這枚火蓮會留在這裡,上面有我的一縷分魂,你不准動,更不准對他們出手,否則你便留在這加瑪帝國吧!」
蕭凌語氣平靜。
但就是這股平靜的語氣,卻讓海坡東以及加刑天等人知道,少年並沒有忘記他們……
其實,眾人不知道的是,蕭凌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但他卻一直都在強撐著,不讓自己露出哪怕任何一絲異常。
鷲護法聞言被氣得怪笑出聲,但卻並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陰狠的盯著蕭凌,像是要把蕭凌的樣子印在腦海中一樣。
蕭凌見狀在傳音和海坡東交代了一番後,便抱著雲韻向著遠處的魔獸山脈飛去,速度很快,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見。
可,哪怕是他這位主人走了,那枚四色火蓮依然在鷲護法身前緩緩旋轉著,像是在提醒他別動,否則就死!
海坡東見狀,也是臉色凝重地飛回了城牆上,並把蕭凌的囑咐跟加刑天和法獁等人說了一遍。
兩人聞言,也都緩緩點了點頭,並朝著下方的某座院落中隱晦的掃了一眼。
此刻,雅菲、雪魅、夭月三女也是臉色凝重,她們在看了一眼那鷲護法後,便離開了城牆,打算全力閉關,不突破斗靈誓不出關。
經此一役,她們已經察覺到了自己等人實在太弱,弱到別說幫忙了,就連戰鬥于波都承受不了,這是她們所不能接受的。
城外,鷲護法一動也不敢動,臉色難看的要死,而城中的某座小院內,收回視線的花也臉色難看,暗罵了一句。
「廢物!連邀請都不會,真踏馬的該死!!」
但罵歸罵,她也不能讓鷲護法一直在這裡,不然一定會引發魂殿強者的注意,但這事她還沒想好怎麼處理。
也只能先讓這個廢物在這反省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