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想,林循覺得自己還真應該在這件事上如此簡單暴力。
反正自己有回溯。
其實一開始就應該直接跳到第三周目。
之後再慢慢等著兇手出現就好。
但話又說回來,這也多少有些事後馬後炮。
試問,若是一開始就跳躍回來。
自己還能獲得這麼多訊息嗎?
還能接觸到那麼多人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目的從來不是為了拯救季清清。
說句自私點的,季清清的存在只是為了讓自己達成目的的一個過程或必要因素而已。
若非她能告訴自己一些老婆婆那邊獲取不了的訊息。
在救她這件事上或許還真要下功夫稍作斟酌。
當然,出於人道主義來說。
季清清的死也或許真和自己有著什麼聯繫。
既然事情最終還是有可能牽扯上某種關係。
那為了不使某種蝴蝶效應在未來給自己使絆子。
救下季清清,也是有諸多好處的。
當然,季清清這人身上還有很多疑點。
這件事之後要能平安落幕。
自己多少是需要去找她探究個明白的。
而且,看她的樣子應該也是認識夜惋和那神秘少女。
之後要是能通過她找到那個女孩。
倒是能對自己的目的起到一定的效率作用。
......
「咔嚓!」
林循再次拍下了照片。
隨後用力甩了一陣直到相片上出現了圖片。
他也是萬萬沒想到。
僅僅出來這兩天。
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使用這個能力。
其使用次數已經占據了他平生使用次數的五分之一!
但是,也多虧能有這番能力。
否則在第一周目的時候。
他就已經變成一攤肉醬了。
不過仔細一想,自己這個超能力又是在何時誕生於自己體內的呢?
第一次使用能力是在自己六歲左右。
之後一直到了開始工作也就用過七八次而已。
這個能力目前來看似乎還沒有任何限制次數。
只是其本身存在的規則之力也確實稍顯束縛。
比如技能cd一個小時這點就很雞肋。
就像是身後有個人拿著槍在追著自己跑似的。
等等,這麼一想。
若是自己身負超能力。
這世上,該不會也有其他人跟自己一樣吧?
一瞬間,林循腦子裡頓時就想到了樊秋雨。
那個女孩,可以說神秘得令他膽寒。
雖說脾性略顯......幼稚?
但她那蓋世的武技怎麼說也不像是現代人會有的。
之前她也說過,出身於某個宗派還是家族來著?
可這些畢竟只是她的一番說辭。
誰能保證其真實性?
那有沒有可能,她那頂天的武技其實是她的超能力!
這個可能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吧?
超能力者受到僱主的委託來到偏僻村莊解決異常現象......
靠,這是什麼王道熱血超能力番啊!
林循收回思緒,腦子裡又再次想起與樊秋雨接觸的種種。
且不說她有沒有超能力吧。
其實最讓林循感到奇怪的還是她隨身攜帶的那個吉他箱子。
一般來說都會以為裡面裝的是吉他。
可經過上周目時樊秋雨的自曝來看。
箱子裡所裝的絕不可能是什麼單純的行李。
結合當時的情況來看。
或許是某種武器也說不定。
可單單只是武器的話,為何樊秋雨卻死活不願打開來給他們查看?
等等,之前樊秋雨好像說過。
箱子裡的東西一旦被他們看到。
村長他們絕對會後悔來著。
馬薩卡......
吉他箱子裡裝的是某種毒氣彈?
不.....不會吧?
要是樊秋雨沒有欺騙村長他們的話。
她又為什麼會帶著這麼個玩意兒來到雪清村搜查什麼異常現象。
沒錯!這很不科學。
林循當即搖頭打消了這個荒誕的念頭。
至於箱子裡到底有什麼。
林循決定還是暫時不再去思考了。
現如今還沒和樊秋雨相遇。
繼續探究這件事對他的目的也沒有任何好處。
拍下照片的時間是下午的四點半。
隨後大巴車又開了不到十分鐘後便到達了縣車站。
對此,林循不禁攥緊了手中照片。
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目前狀況很明顯了。
要是三周目還沒能解決夜惋這件事的話。
或者中途又出什麼意外的話。
下一次回溯的時間點,就得延後到下車後了。
走下大巴車後。
林循稍作思索一番。
決定還是先按照二周目的流程來。
先是去到車站附近的幾家店裡買了跟上個時間線一樣的東西。
待了差不多一小時後。
才再次回到車站去尋找開往雪清村的小包。
不出所料,依舊是那個大叔和那輛車。
樊秋雨也是最開始的那副清冷樣。
坐在車子的第二排一副生人勿擾的態度。
對此林循沒有立刻去和她攀談。
而是完完全全按照二周目的做法與樊秋雨商量後拼了車。
甚至為了引起樊秋雨的注意。
林循還依舊給司機師傅遞上了一支煙。
隨後也果不其然被樊秋雨一陣痛罵。
但也因此讓劇本完完全全和上個世界一樣發展。
至少一切照舊。
目前看來樊秋雨還是跟他有些不對付的。
老實說面對這種情況林循還覺得蠻落寞的。
畢竟在上一個世界裡,樊秋雨說什麼都要救他性命。
而且還是三次。
最後甚至實在沒有辦法暴露了自己來到村裡的目的。
如今面對這張熟悉的面孔。
自己卻不得不為了之後的事件發展而對她冷嘲熱諷。
這大概,也是回溯能力的一種副作用吧......
「我說,你幹嘛要盯著我的箱子看?」
林循猛然驚覺過來。
聽著樊秋雨的疑問。
他這才發覺自己剛才想事情想得出神。
這視線不自覺地就落在了樊秋雨的箱子上。
他稍作遲疑,才回想著上一次的那般語氣問道:「美女,你出門散個心還把吉他帶著?」
「這是要準備在路上來個街頭賣藝?」
樊秋雨聽得當即皺眉。
欲要開口之際。
卻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那般。
不由盯著林循出神一陣。
林循也頓感不對。
沒忍住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幹嘛呢美女?」
「你這麼盯著我看,到底是我臉上有東西......」
「還是覺得哥哥我長得帥呢?」
說完林循就發覺自己不該說出這番和上一個時間線不同的話的。
果不其然,樊秋雨當即冷哼一聲。
撇過頭去沒再與林循交談。
林循暗罵自己犯了蠢。
但是事到如今再去挽回也沒有了意義。
說不定還會影響事情的發展。
於是也只好強壓心中的表達欲。
故作不在乎地轉過了頭去。
但他並不知道。
此時的樊秋雨已經轉回了視線。
正從側面盯著他看。
她現在心中滿是好奇。
不知為什麼剛才欲要開口時。
腦子裡就像是有誰給她拉了韁繩似的讓她懸崖勒馬沒有說出那番話。
同時,剛才那一幕也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既視感。
就像是這番對話。
好像早已......不是第一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