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可在利奧的攙扶下。
來到了一家酒館。
作為一個男人,老婆跟別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你以為每個人都能夠忍受?
利奧在一旁陪著喝酒。
酒保也是一杯杯調試出來的。
「我到底是哪裡對不起她了,非要這樣子對待我。」
一邊說,眼淚就控制不住地流出來。
烈酒在這個時刻發揮其作用,燃燒著情緒,推動著你的本能。
「我要找人幹掉她?」
麥可並不像那些窩囊的北美男士,老婆給帶上帽子,就心平氣和。
絕對不可能。
利奧趕緊勸住了。
「麥可,你要克制一下自己,千萬不要做傻事,並不是說把你老婆幹掉就完事。」
「也得看看孩子是不是親生的呀!」
在北美,你只要離婚,就得付撫養費。
多少富豪死在離婚這個階段,還有中產,就是因為離婚,分掉那麼多財產。
麥可把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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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
在這個不算吵鬧的酒吧裡面,還算是有點聲音。
稍微吸引一些人來轉頭看。
酒保這邊並沒有當回事。
這種客人見多了,至於戴綠帽子,常態在這邊。
其實在很多國家都是這個樣子,見怪不怪。
並不是說你賺夠足夠多的錢,那種信任感就會一直飆升,新鮮感最終會衝垮那個道德底線。
更何況一些人也是沒有這些概念。
麥可哭紅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利奧道:「你是不是跟我老婆也有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
擦!
利奧真的想罵街。
好心地跟你說著這些事情,你居然敢賴我。
真的是好心沒有好報。
利奧也不敢翻臉,因為知道眼下自己的地位還不夠高,自己的價值沒有體現出來。
你想讓林正給你提拔。
也得做出點成績。
「麥可,冷靜點,我們是好朋友。」
極力地勸阻著。
麥可繼續喊著酒保:「趕緊上酒啊!」
哆哆嗦嗦地把酒滿上遞給他。
手一拿,酒快速地入喉,麻痹著神經。
不一會兒,麥可徹底地躺倒下去。
醉了。
利奧這邊給在門口的手下發消息。
讓他們進來把人抬走。
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制服上面繡著【靈異行動組】的大字。
攙扶著麥可離開。
利奧也邁開自己的腿。
酒保趕緊拉扯著衣服。
利奧不解地看過去順便疑問道:「你拉我作甚。」
「拉你?」
酒保一臉傲氣。
嘴角上揚道:「你特麼買單了嗎?就走,以為上面有人就不給錢啊!小費也不打算給。」
在北美。
這些服務行業的從業者大多靠小費生活。
基礎的工資很少。
這些老闆的思維就是:我已經給了你工作,你還想找我要錢?
小費文化就是直接把顧客跟服務者在對立面,老闆怎麼樣都是賺的。
利奧趕緊表示歉意:「對不起,是我糊塗了,這裡是兩千美刀,剩下的算是小費。」
酒保拿著這兩千美刀,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
扣除該買單的八百多美刀,淨賺一千多。
換做以前,利奧連進這個酒吧的勇氣都沒有,因為沒有錢啊!
現在跟著林正混,財務那邊打好招呼,每個月有兩萬美刀的免息透支。
你可以拿著這些去報銷。
乃至更多的金額,只要林正這邊簽字,或者別的主要領導簽字,這筆錢你就可以隨意使用。
人只要有錢,就會開始匹配屬於這個階層的東西。
攢錢?
別逗了,資本主義國家自然有針對的辦法。
屬於你的鐮刀不會不舉起。
走出酒吧的利奧,抬著頭看著天,隨後正眼看向行色匆匆的人們。
人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
利奧一下子就悟到其中的奧秘。
「我要多努力,多賺錢,離開這個國度,重新地生活下去。」
···
幾十輛的悍馬汽車。
利奧身為安全組的負責人,自然要接受安保任務。
目的地是比樂弗別墅區。
在華盛頓北邊,距離國會大廈二十公里。
林正身穿一身黑色的愛馬仕套裝,鞋子依舊是人字拖。
喬伊坐在副駕駛,以前是瑞安坐的。
現在你想坐也沒位置了。
瑞安看到林正坐上車,確認一切安穩,他在那裡大喊道:「主管大人已經確認可以出發。」
「轟轟···」
車子緩緩地啟動。
前面的安保組都是騎著摩托車,拿著對講機。
都是兩人共騎一輛,一個開車,一個拿著望遠鏡看向遠處。
瑞安也坐在其中一位士兵的身後。
這個風呼呼~
想點菸的時候,打火機都不防風。
自從跟了林正之後,犯菸癮的次數是越來越多,實在是控制不住。
加上兒子在別的國家娶了幾個老婆,兒媳婦們都懷孕了。
整天吃喝玩樂,都是需要自己這邊匯款過去。
不然那些別墅、豪車、管家、保姆哪裡來的。
幸好跟了林正,否則斬殺線肯定有瑞安的席位。
···
管家桑傑在一樓,叮囑著廚房,今晚的菜色一定要多樣化。
道格.拉姆的孩子七八個。
老婆則是某家公司的董事。
畢竟到了一定的位置,一些利益輸送都由自己親人來搞定。
扎克身為道格的大兒子,今年也三十來歲了,一直都是在科技公司擔任高層。
他十分恭敬地站在那裡。
對著坐著的道格禮貌地說:「父親,其實孩兒明白,你是想借這個抓鬼的事情,再繼續跟林主管那邊私人合作。」
「因為你去到靈異行動組,只是談的是步槍協會的合作。」
現在來家裡,談的則是我們自己的合作。
其餘的孩子都是一臉的無所謂。
反正父親一直都是看重大哥,擺爛就好,該吃吃、該喝喝。
作為長子,扎克一直是道格最看重的孩子,所以寄予厚望。
至於其餘的孩子,隨便打發打發就好。
畢竟成績有目共睹。
道格站了起來。
他用那慈愛的大手拍了拍扎克的肩膀。
溺愛道:「孩子,你猜的沒有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是時候為我們家族多謀取點利益了。」
得到誇獎的扎克
一臉得意,嘴角上揚的看著自己這幫弟弟。
好像在說什麼。
「看吧!你們這群廢物,只知道混吃等死,爛泥扶不上牆。」
弟弟妹妹的眼神同樣也是對撞起來。
叛逆的孩子,始終都是不服氣,總覺得『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