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哪個前女友會勾引我的。」
「別說,我不想聽,」許霧又將自己藏回被子裡,只餘下兩條修長的腿,「從現在開始,我完全失聰了。」
沈聿言挑眉,「那你也不需要我幫忙了,既然不需要,那我就先走了。」
「沈聿言,我要跟你同歸於盡,」無論怎麼想,許霧還是覺得丟人,就直接撲了過去,掐住他的脖子。
沈聿言將人牢牢地抱在懷裡,手伸到後面去拉拉鎖。
本以為會費些工夫,沒想到,很輕鬆就拉下來,因為許霧的動作,禮服也被拉了下來。
被藏匿在禮服里的春光,就這樣毫無阻攔地出現在沈聿言眼前。
兩人一時都慌了神,沈聿言想幫她把衣服穿好,結果手又觸摸到不敢碰的地方。
許霧躲又躲不開,只能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你讓我幫忙的,」沈聿言也很無奈。
許霧氣結,「你幫忙之前就不能說句話嗎?你就是報復,就因為我跟裴逸聊天是不是。」
「沈聿言,我是真的沒想到,你的心眼這么小,」許霧一隻手捂著他的眼睛,一隻手穿著衣服。
可她完全藏在沈聿言身上,伸手想要去拉扯衣服時,卻摸到他身體某處。
「沈聿言,你就知道你是在故意耍流氓。」
「是你不老實,」沈聿言也很無奈,「許霧,你還講不講點道理。」
「不許偷看,給我閉上眼睛,」許霧又去捂他的眼神,然後慢慢穿好衣服。
沈聿言睜開眼,就看到她漲紅的臉龐,「就你這樣,還想勾引我呢。」
「我怎麼了,難道你沒有反應嗎?」許霧不甘示弱地反駁。
「我是個正常男人,有反應不正常嗎?」沈聿言倒是毫不在意。
「那就證明我勾引成功了,」許霧揚了揚頭,「行了,現在你可以從我房間滾出去了。」
沈聿言剛要走,許霧又抓住輪椅,她壓低聲音警告,「不許想我,你要是敢想我,我就親自讓你當太監。」
「你才是不要想著我,」沈聿言掰開她的手,逕自離開了。
許霧望著那道身影,氣得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沈聿言這個狗東西,還真的是越來越難對付了。
不過,他的腹肌還真的不錯。
……
參加了party,結果什麼也沒有吃到,洗過澡的許霧就下樓去找吃的。
在冰箱裡翻找了半天,只找到兩顆西紅柿,和雞蛋,不過幸好還有她前幾天買的泡麵。
許霧給鍋里接了些水,就去洗西紅柿。
等把西紅柿放在砧板上,她習慣性地把手伸出虛空,習慣真不好,如今的沈聿言怎麼可能回來幫她挽袖子。
許霧低著頭,慢吞吞地切著西紅柿,結果因為太久沒用刀了,刀刃毫不留情地帶走她左手中指上的肉。
不疼,只是血順著手指滴下去。
她可不想吃人血炒雞蛋,正想找紙巾包紮手指,一回頭,就看到沈聿言緊皺的眉頭。
「切個西紅柿都能切到手指,你還能做點什麼?」
「我用得著你管嗎?」許霧沒好氣地開口。
沈聿言拉住她的手,直接用紙巾按住她的傷口,隨後淡淡地開口,「把砧板拿到這邊來。」
「做什麼?」許霧警惕地看著他。
「你說呢,當然是切菜,」沈聿言沒好氣地開口,隨後操縱著輪椅去洗了手。
他也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洗髮水的味道。
就像曾經的每個夜晚那樣,他穿著家居服,在廚房裡幫她準備夜宵。
「我明晚絕對不會再幫你煮螺螄粉了,我剛洗好澡。」
她從背後抱住他,將腦袋貼在他後背上,「我家阿言最好了。」
「別討好我,我指定不會再幫你了,」沈聿言打開冰箱,「要不要加個炸蛋。」
「要,」許霧在他臉上親了下,「那我去收拾茶几。」
「別動了,準備洗手吃飯吧。」
那是她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可惜已經回不去了。
許霧將砧板拿過來,然後把菜刀遞給沈聿言。
沈聿言熟練地切好西紅柿,然後抬起頭,「雞蛋跟碗拿過來。」
許霧又挪動著身子去拿了雞蛋跟碗,然後是食用油、食鹽、泡麵……
過了一會兒,番茄炒蛋,跟煮麵都端在桌子上。
許霧低頭聞了下,果然是熟悉的味道,有那麼一瞬間,她的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這是你主動給我做的,你被事後又找碴,」許霧死死地看向他。
沈聿言掃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想吃,就放下。」
「那不行,」許霧立馬護住了飯菜。
沈聿言皺眉,「趕緊吃吧。」
許霧毫不客氣地拿起了筷子。
「真不知道你去哪裡做什麼,連飯都吃不上。」
許霧吸溜了口面,「那能怪我嗎?我剛走進去,就被你的暗戀對象給盯上了。」
「一晚上血雨腥風的,我哪裡有時間吃飯。」
「既然知道,那你去做什麼?」
許霧又喝了口湯,「蘇梨只說去參加party,也沒說是帶我去……」
之後的話,許霧直接咽了回去。
「帶你去捉姦,」沈聿言輕笑,「蘇梨可真的是你的好閨蜜,簡直不要太雙標。」
許霧挑眉,「那池越不也是見到我,就恨不得把我拆吧拆吧,給丟去餵狗。」
「你真不吃嗎?」許霧看了眼他面前碗裡的麵條。
「不吃。」
「你要是不吃,那我就不客氣了,」許霧直接將那碗面給拿過來。
「也不知道你的飯都吃到哪裡去了,」沈聿言蹙眉,「還這麼瘦。」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身子,最後停留在胸前。
「往那看呢,」許霧立馬裹緊衣服,「沈聿言,別以為,你給我做了飯,我就不敢打你了。」
「又不是沒看過,」沈聿言冷笑。
許霧氣結,「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覬覦我。」
「不是你勾引我的時候了。」
想到剛才發生的事,許霧臉上又有些掛不住,「沈聿言,你害我丟臉,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許霧,你還敢再不講道理點嗎?」沈聿言直接被他氣笑了。
許霧放下筷子,抽出紙巾擦了擦嘴,「你別不承認,你剛剛就是想故意讓我出醜。」
「你敢發誓嗎?」
沈聿言沉默不語。
許霧翻了個白眼,「就這麼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