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霧,」林棠擦掉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她,「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也不會讓你、跟林家人好過的,」許霧湊到她身邊,輕輕挑了挑眉,「慢走不送。」
林棠閉了閉眼,轉身踉蹌著離開。
許霧上前,拍了拍沈聿言的肩膀,「看你前未婚妻哭得梨花帶雨,是不是特別心疼。」
「她是衝著你來的,」沈聿言無奈嘆氣,「而且,你剛才沒聽到嗎,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許霧總是要給他扣帽子,他都已經解釋過多少遍了。
「她有說什麼嗎?」許霧聳聳肩,「我怎麼沒聽到。」
不僅如此,她還看向裴逸,「裴助理,你有聽到什麼嗎?」
「我,」裴逸的背脊頓時就繃直了,看了眼許霧,又看了眼沈聿言,「我到底是該聽到,還是不該聽到。」
「沈總,許小姐,我想起來,我出門急,忘記關燃氣了,」裴逸幾乎是落荒而逃。
許霧被他的模樣逗笑,「看不出來,裴助理還是挺可愛的。」
「你別沒事欺負他,」沈聿言微微皺眉。
許霧的手指勾了勾他下巴,「我不欺負他,難道欺負你嗎?」
「你倒是讓想我欺負,不過,你沒有裴助理可愛,」裴逸一本正經臉紅的樣子,讓許霧不管看幾次,都想逗逗他。
沈聿言沒言語,突然勾住她脖頸,將人帶到他眼前,「許霧,你這是在點火。」
當著他的面,誇獎其他的男人,是真的不把他放在眼裡。
「我點什麼火了?」許霧的眼神勾著他,但說出的話卻是冷冰冰的。
沈聿言輕吻下她的耳垂,「你脖頸上的痕跡露出來了。」
「沈聿言,」許霧重重地推開他。
這人是知道怎麼讓她抓狂的。
沈聿言滿意地輕笑,抓住她的手,「Charles真的回國了?」
「難不成你還以為,我真的對他們下黑手了,」許霧蹙眉,她是那種人嗎?
再說,作惡的是林家人,跟Charles父女有什麼關係。
「幫我善後,」許霧盯著他的腿,「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我怎麼了,」沈聿言看向她的眼睛,「難道,你昨晚還不滿意嗎?」
「閉嘴吧,你,」許霧趕緊捂住他嘴巴,「你這是把耍流氓掛在嘴邊了,是吧。」
沈聿言掰開她的手,「主要是許老師教得好。」
「懶得理你,」許霧甩開他的手,逕自朝著房間走去,沈聿言也操縱著輪椅跟了上去。
「許霧,你也有害羞的時候?」
沈聿言可真的是太喜歡看她害羞的模樣,拿出手機還想要拍張照片。
才剛剛房門,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翹著二郎腿看戲的南姨,以及怒意滿滿的衛知珩。
「南姨,」許霧有些尷尬,實在沒想到南姨跟衛知珩都在。
沈聿言也愣住,斂住了笑容。
南姨站起身,走到許霧面前,「剛剛那個女的,就是林家的那個女兒。」
許霧點頭。
「我本來想出去幫你的,但看著你盛氣凌人的樣子,」南姨伸手點了點她的肩膀,「頗有你南姨我當年的風範,我就沒出去湊熱鬧。」
「自然,」南姨將人拉到一邊,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也是想看看沈聿言的表現。」
「別說,幫人不幫理的樣子,」南姨挑了挑眉,「是有那麼點男人的樣子。」
「你看男人的眼光,」南姨眸底閃過一絲落寞,「比你南姨好多了。」
南姨喝醉時,曾念著一個男人的名字,許霧猜測,那個名字就是出走異國他鄉的原因。
「行了,」南姨整理好思緒,轉頭看向沈聿言,「你南姨我餓了,給我準備點吃的吧。」
「南姨,我知道京北有家,」衛知珩立馬就過來獻殷勤,可是話還不得說完,南姨就遞過去眼神,讓他閉嘴了。
沈聿言操作著輪椅過來,「南姨,那就我來安排,」京北還是他最熟悉。
南姨蹙眉,「聽小珩說,你做飯的手藝不錯,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嘗一嘗。」
「自然,」沈聿言鬆口氣,「是我的榮幸。」
「那我現在就讓人把菜送過來,」正準備打電話來安排,南姨就攔住了他,「你去跟小珩去買菜。」
「南姨,」衛知珩立馬就不樂意,他厭惡極了沈聿言,憑什麼要跟他一起去買菜。
南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難不成,你還想吃白食,別跟我講條件,否則,你就給我出去。」
「知道了,」衛知珩率先離開了房間,沈聿言也跟著離開了。
許霧無奈苦笑,「南姨,你把他們兩個人安排在一起做什麼?」
「你不懂,」南姨挑眉,「我就是要他有憂患的意識,告訴他沈聿言,你許霧身邊不缺好男人。」
「他要是敢對你不好,你隨便就能甩了他,奔赴更好的男人。」
許霧被逗笑,「南姨,衛知珩可是你的親外甥。」
「他是我外甥,他也是男人,」南姨掃了兩人離開的方向,「男人嘛,就是不能慣著的。」
「連飯都不會做,只是等著吃,算什麼男人。」
「你以前也不是這樣說的,」許霧迎上她的目光,「你以前說男人是不能圍著灶台轉的。」
「他從前要替我姐姐報仇,自然是不能圍著灶台轉的,現在仇也報了,自然是要學習如何當好一個男人。」
「這點,他是要跟沈聿言好好學習的。」
「走了,別管他們了,陪我去吃水果,」南姨拉著她坐在沙發,給她餵了顆草莓,「別說,這京北的草莓味道是真不錯。」
說話時,她的目光還往許霧的鎖骨上瞥了一眼,
「你喜歡就多吃點,」許霧有些尷尬,急忙餵了她一顆草莓。
南姨輕笑,「怎麼了嘛,那帥哥放在眼前,不睡別不睡。」
「想當年,你南姨我可是流連于帥哥中間的。」
……
這邊,衛知珩跟沈聿言並沒有去超市,而是在地下車庫停了下來。
衛知珩轉過身,「沈總,聊幾句?」
「衛總想聊什麼?」沈聿言眯著眼看向他。
衛知珩稍作猶豫,「沈總,就甘心被沈家人欺辱嗎?」
「我雖然來到京北不久,也聽說了許多關於沈總跟沈家之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