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2號機VS3號機
高達3號機如同擲地有聲的重物砸入地面,拔出了腰間掛載的月神鈦合金制式短刀安到了鉤索之上。
在光束擾亂幕中,光束武器已經失去效用,3號機不得不用近戰武器去實施攻擊,但這絲毫不影響它的效率。
其手部進行了決戰改裝的鉤索末端裝備的月神鈦合金制式短刀,在發射時如弩箭般射入敵人的體內。
眨眼間,3號機投擲的兵器已經刺穿了一台大魔的監視器。
3號機即刻鎖定鉤索長度,憑藉著機體的出力用力一拽,這台大魔就被從頭切到肚子,儘管沒有爆炸,但這台MS隨著駕駛員的陣亡已經死掉了。
而在殺死了大魔之後,3號機立刻選擇其他的目標,配合詩子腦海中越來越精準的距離感,幾乎每次攻擊都能造成殺傷。
就算沒法第一時間擊破駕駛艙,也能在鉤索回收時利用3號機的出力,如霸王龍撕咬般給敵人的MS的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短短的2分鐘,詩子一人就擊墜了吉翁9台MS。
硬是把敵人使用光子擾亂幕—配合實彈武器殺傷的戰術優勢硬生生掰了回來。
但詩子的表情並未放鬆,因為她這邊大開殺戒,己方的8台鋼加農敵我識別信號————
在不注意間,已經全部消失。
方向上也沒有發生爆炸火光,意味著敵人也是在近距離接戰中下的殺手。
一有些殺紅眼的詩子才意識到對方這30台MS是過來摧毀炮擊型鋼加農來保護己方炮兵陣地,儘管損失慘重,但吉翁軍還是完成了任務。
隨著煙霧散去,詩子看到九台吉翁獨眼機已經轉身後撤。
「還想跑?」
詩子將3號機的油門踩到了底,強大的推進能力讓3號機在2秒內就衝出了光子擾亂幕的作用範圍。
手中的武器切成了光束步槍,瞄準一台大魔扣動了扳機。
攻擊卻沒有預想中洞穿了大魔,身邊一台綠色的扎古跳了出來,持盾幫隊友擋住了這一擊。
扎古的盾牌有這麼大的嗎?
不說別的,這面盾牌是不是做了某種防光束處理。
詩子很容易聯想到了某台紅色扎古————這台也不是一般的扎古嗎?
可看上去還是有管道,資料庫里也沒有,是什麼她不知道的改型嗎?
雖然持盾進行了防禦,但對方卻沒有放棄反擊,稍微放下盾牌,另一隻手將槍架在盾上,僅露出額頭主監視器瞄準自己詩子都覺得好笑————對於霰彈槍來說距離太遠了,而扎古機槍根本是破不了甲的。
可就當詩子想要用手臂去硬接的時候————一陣由頭到腳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繃緊,本能地撥動操縱杆。
對方槍口射出的光束擦著腹部腰間略過————光束步槍?
意識到對方是強敵,詩子驅使3號機拿出盾牌,在磁氣覆膜的作用下,3號機的動作也拉出了殘影,又是一發光束攻擊,3號機的盾牌被熱量焊得融化了一個小洞,打在了機體上,幸運的是並無大礙。
詩子隨即將月神鈦合金制式短刀系在特製鉤鎖機構上————瞄準那台奇怪的扎古再度彈射發射,被對方用盾牌格擋開。
「還沒完啦。」
半空之中,3號機隨之甩動這條鎖鏈,制式短刀在離心力的作用下掛向敵機方向,鋼鐵纜繩一圈圈的捆住了這台奇怪的扎古。
3號機一手拽鉤索,一手拔出光束軍刀,打算靠近了結對方。
敵方的外甲開始鼓了起來,溢出的液體開始滲滿了纜繩。
她連忙想要收回繩索,卻發現繩索凝結在上面,變得難以活動。
3號機開始和其進行角力,打算利用推力優勢把對方拽倒,卻發現這台扎古的出力大得離譜。
而直到詩子用高達頭部的火神炮掃射其頭部的獨眼監視器,其頭部附著物溶解後,她才看到了其下的雙眼人臉。
「雷君的2號機嗎?」
在詩子的驚愕中,那台機體擺動雙手,剛才MS表面因為繩索壓斷的破裂水球的液體此刻凝固成固體,變脆的附著物連帶鋼繩也被掙斷毀壞。
它拉出殘影,朝詩子的方向快速突擊而來。
3號機隨即砍斷了手上已經失去回收機能的鋼索,也朝著2號機快速衝來。
「駕駛著高達,就以為自己已經是王牌了嗎?」詩子邊沖邊罵。
3號機拔出的光束軍刀和2號機的光束軍刀格在了一起,再度分開的剎那詩子啟動著頭部的火神炮朝其肆意射擊,而2號機的機動性也在此刻發揮得淋漓盡致,在火神炮的射擊路線上從容閃躲,就算被命中的也都是不要緊的厚裝甲部位。
詩子越發急躁起來。
而她也看到了敵方雙目監視器在此刻已經變成了「紅色」。
其揮砍而出的光束軍刀狠狠嵌入3號機的盾牌中,藉助加速度一個下拉就把月神鈦合金盾牌一刀兩斷。
隨後欺身上前,居然直接握緊拳頭一拳正中3號機的臉上。
雖然傷害並不大,但是徹底把詩子惹怒了。
而在下個瞬間,危機感再度如同電流一般在詩子頭腦中炸開,她控制操縱杆本能地控制機體做了下潛動作,只見一顆手雷擦著3號機的頭部飛過,在身後爆炸。
躲過這致命一擊的詩子藉機拔出光束軍刀朝對方駕駛艙捅去,意圖逼迫對面後退。
而對面不但不退,居然也一個爆沖朝前加速撞入了3號機的懷中,而詩子的錯誤預判,導致光束軍刀徹底捅歪。
而2號機手柄的光束軍刀已經朝上揮砍,斬落了3號機的手臂。
光束軍刀依然蓄勢待發。
3號機一次操作失誤後,2號機成功迫近,對3號機的腹部發動了腰斬。
就算詩子也不得不感慨這一擊的乾脆利落程度一對方完全預判到了自己的攻擊行動,而且反製得極其致命。
要死了嗎?
詩子走馬燈都快閃過兩三遍了,她暗地裡接受自己的命運。
可身軀卻未被光束軍刀融化,眼前的機體並未將腰斬進行到底,其變紅的眼睛也恢復成了藍色。
就在她這樣想的時候。
對方朝她再度揮動了光束軍刀,就連詩子也不禁閉上了眼睛。
給個痛快不可以嗎?
等到她再度睜眼,屏幕已經全部黑掉了,而駕駛艙上傳來了牙酸的墜落聲。
而後詩子就看不到外面的信息了,因為駕駛艙外部的傳感器已經被全部斬斷,而從機體傳來的各種震動來看,她想的應該是機體的軀幹部位被俘獲了。
————她拔出了手槍,倒不是想反擊,而是猶豫著要不要就此放棄生命。
她殺了吉翁軍這麼多駕駛員,想來對方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就算能活命,但恐怕少不了各種侮辱和酷刑。
可惡————爸爸媽媽的仇。
「高達駕駛員聽好了?你已經被俘虜了,我軍會遵循《南極條約》,請不要做任何自殘的行為,這樣會讓我軍的名聲受損。
,,接觸通信里傳來的聲音讓詩子詫異————怎麼是個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