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好衣服出來,見她沒醒,也沒打擾,轉身出門去了書房。
半小時後,姚疏晴醒來,看了眼時間,意識到自己睡的太久了,收拾了一下出了臥室。
住在主臥是她的意思。
她沒打算跟陸屹澤太過於生分客氣,畢竟兩人是要一起過日子的。
下樓後,阿姨說可以吃飯了。
她問,「陸屹澤呢?」
阿姨也愣了下,「如果不在臥室的話,應該在書房,先生每天回來,都會在書房待一會兒才下來吃飯。」
「哦,我去喊他。」姚疏晴轉身,噠噠上樓。
敲了敲書房的門,「陸屹澤,可以吃飯啦。」
「嗯,等下。」陸屹澤正在打遊戲,聞聲回應道。
隊友操了一聲,「誰喊你吃飯啊,聲音這麼好聽。」
陸屹澤微愣,不自在回應,「我老婆。」
他們兩人結婚的事情,必定要被所有人知道,沒什麼好隱瞞的。
所以他就直接說了,只不過,「老婆」這兩個字,他喊著,還是覺得不自在。
姚疏晴剛要轉身,就聽見了他說的話,勾了勾唇,又噠噠下樓。
沒等多久,陸屹澤也下樓了。
她轉身,「陸屹澤快來,阿姨今天做的飯特別豐盛。」
阿姨跟她道,「太太,今天是你們領證的日子啊,自然要慶祝的,先生還訂了花呢。」
姚疏晴有些驚訝,他會買花?
這些飯菜,是他讓阿姨做的?為了慶祝兩人領證?
陸屹澤從客廳茶几上把花拿了過來,遞給她,「上午沒買,現在補回來,來得及嗎?」
姚疏晴大大方方接過,點頭,「來得及呀。」
是她會喜歡的粉色玫瑰,她拍了張照片,把花放在一邊。
阿姨把飯菜擺好,就離開了,只留兩人在餐廳。
陸屹澤在姚疏晴對面坐下來,跟她一起吃了領證之後的第一頓飯。
他吃的少,所以哪怕吃的慢,也比她早吃完。
不過沒有立即站起來走,而是問她,「為什麼直接就睡到了主臥?」
姚疏晴正吃著排骨,聞言抬頭看他,「不然呢?睡哪?」
把問題拋給他,然後就開始吃自己的肉。
是他說的,不簽協議,做正常夫妻的。
雖然是為了利益吧,但是是兩家合作共贏,她有享受正常夫妻生活的權利。
陸屹澤對她又有了新的認識,他點頭,「行,那就住一起。」
然後道,「你父母那邊,知道我們領證的事情嗎?」
「還不知道,不過我明天會跟他們坦白的,有你這樣的女婿,我想他們會很高興。」姚疏晴說。
可不是嘛,當初小姨去家裡說要給她介紹對象的時候,爸媽先問是誰,得知是京市陸家人,那臉上的笑,簡直收不住。
要知道,陸家老爺子和老太太,在整個京市豪門圈子,都是德高望重的。
陸老爺子的大兒子和大兒媳當年自己創業成功,把繼承人的身份讓給了小兒子陸屹澤。
而大孫子陸景瀟也是在自家產業的基礎上,擴展了商業藍圖。
二孫子陸景聿,在高中就自己創業,目前已經擁有了自己的一家大公司。
可以說,他們全家都是做生意的料。
她父母還以為小姨介紹的人是陸景瀟呢,沒想到一問竟然是陸屹澤。
他們覺得,陸屹澤不一定會同意。
一是因為,陸家不需要靠聯姻讓公司變得更強。二是因為,陸屹澤的輩分高。
實在要扯關係,姚疏晴還得隨著陸景聿喊他一聲小叔。
不過姚家父母又覺得,如果真和陸屹澤成了,那姚疏晴在京市豪門圈子裡,輩分也會隨著提高。
這對姚家也是有利的。
但是她爸媽萬萬想不到,她在相親的時候,就提結婚,還真讓陸屹澤答應了。
今天下課後,她搬出來,實在太累,就沒回家跟父母匯報。
明天跟他們說,他們一定會非常驚訝,而且,也會非常高興吧。
姚疏晴也高興,因為聯姻對象長的好,不像她姐夫,又矮又丑,人品還不好。
陸屹澤平靜地嗯了一聲,「那明天,我陪你回去。」
沒有經過她的父母允許,先跟她領了證,是他沒考慮到位,理應一起回去,跟她父母好好說說這件事。
也可以順便談談兩家的合作。
他說完,姚疏晴還在吃飯,他道,「那我回書房了,你先睡,不用等我。」
姚疏晴正在喝湯,突然聽他這麼說,差點嗆到,她擦了擦嘴角說道,「我知道。」
他上樓後,她也吃好了。
沒什麼事情,索性坐在客廳看電視。
姐姐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通後,那邊就問,「今天相親怎麼樣啊?」
姚疏晴說,「挺好的。」
「成了?」姚疏雨有點驚訝,「所以,你們是談戀愛的關係?」
「不是……」
姚疏晴剛說完這兩個字,話就被姐姐打斷。
「不是談戀愛的關係,就是沒成,我就說他們陸家這種頂級豪門,看不上咱們家這種。」姚疏雨道,「小姨也是瞎張羅,弄的啥也不是。」
姚疏雨認為,他們姚家在京市雖然算得上豪門,但跟陸家比,還差了一大截,她沒信心陸家能看得上姚疏晴。
她之所以這麼想,還有一方面是,她不想讓妹妹相親成功。
一旦相親成功,那么妹妹就嫁的比她好了十倍不止。
畢竟,陸屹澤不僅有錢,也長得帥。
她雖然希望妹妹過的好,但又不希望比她過的好。
所以內心是很糾結的。
聽說沒有談戀愛,那就是沒成,姚疏雨鬆了口氣。
姚疏晴就特無語,就不能聽她把話講完。
算了,反正她不相信,明天拿著證回去,她就相信了。
沒有多解釋就掛了電話,繼續看她的電視劇。
一不小心看的時間長了,聽見下樓的腳步聲,才知道時間不早了。
「怎麼還沒睡,明天沒課?」陸屹澤看了眼她。
她身上穿著柔軟的家居服,頭上頂了個毛茸茸的髮帶,小臉素淨,看起來溫婉漂亮。
「有,看的有點上頭,忘了時間。」姚疏晴關掉電視站起來,看他一臉嚴肅,覺得他有點像高中時的班主任。
剛才那一幕,就跟班主任問為什麼早讀遲到差不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