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看著一臉委屈的秦京茹,此刻還是抑制住了怒火,對她低吼道,「回家!」
秦京茹看著一臉怒氣的胖子,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她不理解胖子為什麼突然間發這麼大脾氣,她也沒做什麼啊?
她甚至認為,剛才那麼主動的給自家堂姐分菜,那是特別懂事的表現。
甚至於,她剛才覺得自己的表現很是得體,也算是給胖子爭了光呢!
但是,胖子怎麼突然間對自己發這麼大的火呢?
此刻的秦京茹內心都是委屈!
回到家後,胖子爸媽看到胖子這麼早回來,也是好奇,「胖子,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胖子臉色很不好看的對他爸媽說,「爸、媽,你們都吃了嗎?」
胖子爸點頭,「剛吃完一會兒。」
胖子勉強笑笑說,「爸、媽,今兒是中秋,您和我媽上街逛逛,我有些事兒跟我媳婦兒說。」
胖子媽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兒媳婦兒,然後點點頭對胖子爸說,「老鄭,走吧,我們也好久沒一起溜達了。」
秦京茹聽到胖子的話,身子就是一抖,然後哭著拉住胖子媽的手說,「媽!您別走!」
胖子媽拉開了她的手,也沒說什麼,就和胖子爸出了門。
胖子看到爸媽都出了門,冷冷地對秦京茹說,「關上門!」
秦京茹哭著關上門,然後蹲在門口,哭著問,「大寶哥,我哪兒做錯了?」
此時,胖子的怒火終於忍不住了,拿起雞毛撣子就抽了起來!
啪!啪!啪!
「啊!」
「救命!」
「大寶哥,饒了我吧!」
「啊!」
……
吃完飯都在屋裡聊天的鄰居聽到鄭家傳出來的哭喊聲,都來到鄭家門口看熱鬧。
有個大嬸拍門問,「胖子,你怎麼又打媳婦兒?」
胖子瞪了一眼秦京茹,低吼道,「給老子閉嘴!」
然後胖子開門對鄰居說,「五嬸兒,沒事兒,您別操心,我教教我媳婦兒規矩,不然,我這個家都得散嘍!」
隨即,又關上門了。
鄰居們聽到胖子的話也都是點點頭,一個三十上下的女人說,
「嘿,胖子這媳婦兒,還就是欠教育!你們是不知道,平時那說話辦事,一看就是沒規矩!」
五嬸兒這會兒也是搖搖頭說,「哎,算了,都散了吧。老鄭家這兒媳婦兒,怎麼說呢?」
……
一些人邊議論邊走,還有大部分人都在鄭家門口看熱鬧。
此時,鄭家
秦京茹此刻已經哭的好似一個淚人,還真別說,看著還真可憐!
胖子拿起雞毛撣子還想打,可是想了想,就扔下雞毛撣子後,去拿了一隻鞋過來。
對著秦京茹又是一頓輸出。
秦京茹此時只敢拼命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出聲,但是眼淚那是打濕了地面。
抽累了,胖子扔下鞋,然後問此刻已經快哭不出聲的秦京茹,「說,我為什麼打你!」
秦京茹放開手,搖搖頭,嗚嗚嗚的哭。
胖子眼睛一瞪,「你不知道?!」
秦京茹搖搖頭,看到胖子又要去拿鞋,秦京茹立馬撲倒在胖子面前,抱住他的腿,哭著說,「大寶哥,大寶哥!你說,你說了,我就改!」
看著眼前的秦京茹,胖子心裡還是心疼的,就坐了下來,讓她站到牆根處,然後指著秦京茹的鼻子問,
「剛才,在我師父家,你算怎麼回事兒?你算哪根蔥,替我師父做主,分給你堂姐菜!」
聽到胖子說這事兒,秦京茹就委屈。
「大寶哥,那不是我堂姐嘛,我就想著,我分給她菜,也算是給你師父長面子嘛!」
這句話出來,胖子氣得肝兒疼!
拿起鞋又抽了幾下,「老子讓你長面子!」
「老子讓你堂姐!」
秦京茹吃疼,喊了出來,「大寶哥,我再也不敢!啊!」
「嗚嗚嗚」
胖子用鞋指著瑟瑟發抖的秦京茹問,「你知道你那麼做讓我有多難看嗎?」
「不說我師父和秦淮茹關係怎麼樣,就算是他們兩家關係好,也輪不到你做主吧?」
「那是我師父的家,你算個什麼東西,站起來就要去分菜!」
「我見過的鄉下人多了去了,像你這麼個沒腦子的,還丫是第一次見!」
「老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廢物!瑪德!你氣死老子了!」
啪啪啪!
又是幾下,秦京茹還是不理解,就哭著問,「啊!大寶哥!為什麼啊,那畢竟是我堂姐啊!何況他們還是鄰居啊!」
「嗚嗚嗚」
「你踏馬還問為什麼?」
「老子是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你那個婊子堂姐的事兒了?」
「老子是不是早就和你說過我師父特別討厭你那個婊子堂姐一家?你踏馬就是豬腦子!就踏馬知道吃!就踏馬知道比!」
「老子打死你!」
啪啪啪!
又是幾下子!
秦京茹盡力往牆上躲,「啊!嗚嗚嗚!啊!嗚嗚嗚!」
「他們兩家那樣的關係,怎麼會給她們家吃得?還有,哪兒有踏馬正在吃飯的時候去討飯的?你們村兒都踏馬這種規矩嗎?」
「瑪德!去踏馬人家要飯,有踏馬拿著臉盆去的嗎?!」
「你個腦子都是屎的女人,這些你都沒想過?」
秦京茹哭著搖搖頭。
胖子一臉怒相的拿鞋指著秦京茹,「你個沒腦子的狗東西,你就是被你那個堂姐幾句吹捧給弄得扔了腦子!瑪德!」
秦京茹被說出了內心的想法,頭一下子就低了下去!
「嗚嗚嗚」
「大寶哥,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胖子大罵道,「瑪德,你天天在家得瑟,吃點兒東西就去隔壁去得瑟,你知道這倆月,我們家的名聲壞了多少嗎?」
「我爸媽用一輩子經營的好名聲,都踏馬讓你這倆月給敗光了!」
「你就是個農村來的土丫頭,你丫從哪兒來的自信讓你瞧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的?」
秦京茹哭著說,「大寶哥,我沒有。嗚嗚嗚」
胖子聽到後就更來氣了,「狗東西,還踏馬不承認!」
啪啪啪!
又是幾下。
秦京茹立馬喊疼,「啊!啊!啊!大寶哥,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你個狗東西,別家有好吃的,要麼在自家吃,拿出去就給鄰居稍微分一分。不拿出去,就是默認的不多自己吃的。」
「你個狗東西,家裡吃點兒東西,就丫拿出去得瑟一圈兒,然後你又原封不動的拿回來!你知道這種行為,讓我們家有多丟臉嗎!」
……
胖子越說越氣,又是十幾下鞋底子!
外面的人,雖然聽不清裡面的話,可是斷斷續續傳出來的聲音,還是讓院子裡的人知道了大致的原因,院子裡的人都點點頭。
「嘿,這胖子爺們兒!這樣的女人,丫打死都不可惜!」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撇了撇嘴,「嘿喲,如果旁人打女人,我非得去婦聯舉報他,可是,這鄭家兒媳婦兒,我看啊,打,就是活該!」
……
當然也有人不忍心,畢竟秦京茹長得還是挺水靈的,一個十七八的小伙子有些心疼道,「可是,這大寶哥打得也忒狠了點兒吧?」
結果,他話剛出口,他媽就擰了他耳朵,「嘿,混小子,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這樣的女人不該打是吧?走!老娘回家好好教育教育你,好讓你將來好好的給老娘找個懂事兒的兒媳婦兒!」
「哎呦!媽,您輕點兒!」
哈哈哈
……
此時,秦京茹的心裡也漸漸明白了胖子為什麼打她。
她那個後悔啊,「要知道,就不為了秦淮茹那兩句話逞能了。嗚嗚嗚,悔死我了。」
此時,胖子紅著眼看著眼前的秦京茹,越看越後悔娶了這麼個東西,在屋子裡轉了兩圈兒,然後氣憤地吼道,「你,明天收拾東西滾蛋!回你的農村去!老子現在不想看到你!」
剛才還在後悔委屈的秦京茹聞言,立馬就抱住了胖子的腿,「大寶哥,大寶哥,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不離婚,我也不回農村!嗚嗚嗚!大寶哥,你再給我個機會吧!」
胖子踢開了秦京茹,罵道,「老子現在看到你都想殺了你!瑪德,在我那麼多師兄弟面前,你知道老子的臉都丟到哪兒去了嗎?瑪德,比老子姥姥家還遠!滾蛋!明天一早就滾!」
「嗚嗚嗚,大寶哥,我不走,我就不走!」
秦京茹抱著胖子的腿就是哭,胖子踢開了她。
秦京茹就拿起雞毛撣子遞給胖子,哭著說,「嗚嗚嗚,大寶哥,你打我吧,你打了我出出氣,就不讓我回農村了。」
「嗚嗚嗚,大寶哥,我在咱們家吃得好、住的好、穿的好,我不想回農村啃窩窩頭,一天還只能吃兩頓飯。大寶哥,我不回去!」
胖子看向秦京茹,吼道,「你還知道這些?那你還天天做精!」
「原來鬧著讓我從廠里偷東西,幸虧我師父點醒了我,要不然,老子就得去吃花生米!」
「後來,你天天在鄰居面前作!我們家的名聲都沒了!」
「還有,你個農村來的,沒定量不說,你在家你幹過什麼活兒?不說做飯,衣服你洗過幾件?」
「現在,還他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替我師父做主!滾蛋!明天不滾蛋,明天就去離婚!」
秦京茹一下子就躲到牆角,嗚嗚嗚的哭,「我不離婚!我死也不離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