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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強拆長安城!

2026-10-05 09:06:29 作者: 怎麼說你好

  高高懸起的漢旗迎風舒展,映著朗朗天光,鋪滿整座古都的上空。

  壓抑許久的長安百姓,推開緊閉的門窗,走上街頭。

  自曹操平定關中以來,長安深陷曹魏治下,百姓飽受苛政、兵役、賦稅之苦,日日盼漢、夜夜盼王師。

  數十年家國淪陷,他們根本不敢奢望重見漢天,只以為此生一直屈身偽朝。

  直到今日,整齊的鐵甲腳步聲貫穿長街,仁義肅整的漢軍列隊巡城。

  不知是誰率先呼喊出聲,清亮非凡:「王師來了!是大漢的王師回來了!」

  一聲吶喊,點燃了全城百姓積壓數十年的赤誠。

  一傳十,十傳百,無數百姓奔走相告,老弱婦孺紛紛湧上長街,擠立在道路兩側,人人面色振奮,眼底含著熱淚,此起彼伏的歡呼聯綿不絕:

  「王師來了!我漢家王師回歸長安!」

  久違的歡騰,響徹整座長安城,驅散了多年的壓抑與灰暗。萬民夾道相迎,拱手躬身。

  人群簇擁間,一道凜凜身影策馬緩步行於長街正中。

  銀甲白袍,亮槍如雪,駿馬神駿。風霜刻在眉眼,百戰煞氣藏於周身。

  他靜靜策馬前行,一身赫赫軍威,震懾整條長街。

  正是西涼錦馬超。

  歷經十年隱忍蟄伏,今日重回長安舊地。

  馬超目光掃視沿街萬民,眼裡沒有殺伐戾氣,只剩山河復漢的滾燙感慨。

  街邊一眾垂暮老者,歷經漢末亂世,曾見證西涼神威。

  他們渾身微微震顫,高聲喚道:「是他!是神威天將軍!」

  沿街歡呼的萬千百姓定格,全場驟然一靜。

  

  長安百姓多聽聞過馬超的傳說,他驍勇無雙,被羌氐尊為神威天將軍,是無雙之人。

  百姓大多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現在順著老者的目光望去,看著白袍銀甲、氣度蓋世的身影,人人面露驚詫。

  世人皆知西涼錦馬超威名震天下,沒想到真人風采竟如此雄姿卓絕!

  驚詫過後,新一輪更熱烈的歡呼轟然炸響。

  百姓望著列隊巡城的漢軍諸將,望著神威蓋世的馬超,望著城頭烈烈漢旗,熱淚縱橫。

  馬超高挺的身姿微微一斂,眉宇間浮起一抹濃郁的羞愧之色。

  魏延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生疑惑。他知曉馬超心性高傲、勇武冠絕西涼,憑戰功立威名,最當得起百姓盛讚。

  現在馬超竟然面露愧色,默然不語。

  魏延不由得策馬靠近,輕聲詢問:「將軍戰功赫赫,威名震世,百姓稱頌,乃是實至名歸。將軍何故面露愧色,莫非有何難言之隱?」

  馬超抬眸,自嘲道:「我曾為大漢鎮守西涼,震懾蠻夷,世人稱我神威蓋世。如今關公在前,以天人之姿逆轉戰局、踏破天險、輕取雄城,世間何人,還能當得起神威天將軍之名?」

  西涼錦馬超驕勇善戰,縱橫天下少有敵手,今日親眼見證武聖神跡。

  孤身踏絕壁、憑空架天橋、單騎破萬軍,以無上神威碾碎曹魏天險雄關,超凡脫俗。

  相較之下,馬超的沙場戰功、西涼威名,不過是凡人勇武,不值一提。

  魏延一身傲然氣度轟然崩塌,心頭掀起滔天波瀾,自慚形愧。

  漢中王遴選漢中守將,滿朝文武默不作聲,唯獨魏延挺身而出,豪言萬丈、擲地有聲:

  「若曹操舉天下而來,請為大王拒之;偏將十萬之眾至,請為大王吞之!」

  彼時的他,意氣風發、傲骨凌雲,自認可擋天下兵馬、可吞十萬雄師,視曹魏百萬大軍如無物,胸藏山河壯志,鋒芒萬丈,傲視蜀中諸將。

  今日,親歷子午破關、見證關公神跡,魏延沉默了。

  他往日引以為傲的悍勇、自負的謀略、驚天的壯志,在武聖天人的實力面前,變得渺小可笑。

  自己拼死強攻、損兵折將都無法撼動的天險關卡,關公彈指可破;自己窮盡謀略、費盡心力難成的戰局,武聖隨手便能逆轉。

  魏延垂落眼眸,斂下一身鋒芒。

  從前的他,敢拒天下、敢吞十萬,傲氣冠絕三軍。


  而今的他,站在關公身側,幡然明白,自己連擔當開路先鋒的資格,尚且不夠!

  長空風靜,漢旗飄揚。

  兩大絕世名將折了傲氣,心悅誠服,俯首於武聖無上神威下。

  諸將各司其職,迅速穩固城防、清點糧草、收攏降兵、修補城防破損隘口。

  馬超整頓入城鐵騎,布防城北要道;魏延排布內外守軍,嚴控城關出入。

  周倉、沙摩柯肅清城中殘餘散卒;王甫、趙累安撫官吏、規整民政。

  三軍有條不紊,層層布防,穩住大漢西京的局勢。

  待內外防務大致安定,一眾文臣武將齊聚議事。

  廳內文武分列兩側,人人神色振奮、眉眼帶光。

  漢軍北伐橫穿絕境子午谷,一戰斬殺曹彰、攻破曹魏腹地重城,兵定長安,創下前所未有的大捷。

  全軍上下士氣鼎盛,心中激盪著光復山河的壯志豪情。

  廳堂正中,武聖肅然靜坐,長髯垂胸,鳳目微闔,心中暗自籌謀著後續戰局。

  諸將低聲兩兩交流,忍不住感慨一番。

  魏延與馬超同坐一側,彼此心生惺惺相惜之意。強者在前,他們各自收斂自負,愈發欣賞對方的勇略和坦蕩。

  二人低聲閒談,相視頷首,心中互為知己、互許豪傑。

  稍頃,武聖緩緩抬手,輕捋胸前美髯,動作沉穩雍容。

  一個細微動作,讓廳堂內所有細碎交談聲戛然而止。

  諸將閉口肅坐,屏息凝神,目光齊齊匯聚在正中武聖身上。

  武聖鳳目抬啟,不驕不躁:

  「順利拿下長安,並非全是我軍戰力絕對碾壓,實屬天時地利相輔,算是僥倖成事。曹魏根基紮根北方數十年,底蘊深厚,絕非一戰潰敗便可擊潰。」

  「長安新定,根基未穩,人心未定,接下來,務必嚴防曹魏大軍反撲。」

  魏延心氣正盛,帶著大勝之後的絕對底氣:

  「反撲?經此一役,曹彰戰死、關中淪陷,曹魏何來膽氣!」

  馬超眸光凜冽,戰意昂揚:

  「就算他們敢集結兵馬前來,也是大勢已去!我軍士氣如虹,將帥齊心、兵鋒正盛,不管再來多少魏軍,都是自取滅亡!」

  武聖微微搖頭,沉穩審慎:

  「兵者,國之大事,不可恃勝而驕。征戰沙場,謹慎一點,總歸沒錯。」

  大勝不矜,得勢不狂。

  於極致鼎盛之時思危,於全盤大勝之時慎守,這份遠超眾人的沉穩格局,正是三軍主帥真正的胸襟與氣度。

  眾人心頭一凜,肅然領命。

  周倉神色敦厚懇切,由衷道:「君侯所言極是!曹魏底蘊尚在,北方未平,萬萬不可輕敵。沙場征戰,穩字當頭!」

  他追隨關公數十載,最是清楚自家君侯的眼界,每一次沉穩叮囑,都是規避禍局的良策,從不虛妄。

  王甫拱手躬身,神色赤誠堅定:

  「屬下深信君侯決斷!往後戰局如何布防、如何排程,無論君侯做出何種決定,我都貫徹執行,絕不推諉懈怠!」

  趙累緊隨其後,鄭重拱手:

  「屬下全力支援君侯決策!新得重鎮,最忌冒進鬆懈,穩守根基、防備反撲,乃是當下第一要務。」

  武聖青袍沉穩,長髯輕揚,鳳目俯瞰眾人:

  「其實也無需過度緊繃,當下要務,無他,只需將整座長安城徹底改造,打造成一座真正的固若金湯、無懈可擊的雄城,便可穩穩鎮守關中,防備曹魏反撲。」

  王甫再度拱手,語氣恭敬順從:

  「善!一切交由君侯決斷便可,我等全力配合修築城防!」

  眾人都以為接下來是徵調民夫、修補城牆、增設崗樓、囤積糧草的常規操作,他們做好各司其職、修繕城池的準備即可。

  武聖語氣平淡,口中再度吐出一句出人意料的話:

  「防務修築之前,無需急著動工加固,先全城開展拆遷。」

  王甫雙目驟睜,身軀微微一震:「拆……拆遷?!」


  他從業幕府數年,執掌民政庶務,熟讀守城經略、城池營建之道。

  古往今來,守城不都是修補破損、增高城垣、夯實根基嗎?

  從未有過剛克復一城,便先行大肆拆遷的道理!

  一魏延、馬超、趙累等人面面相覷,心頭茫然費解。

  穩固城池、防備敵軍反撲,本該是添設守備、強化防禦,為何反其道而行之,先行拆遷?

  武聖神色淡然,緩緩道:

  「沒錯,全城拆遷,將長安城內所有百姓妥善遷徙出城,清空城內腹地。沒有民居牽絆,我才能放開手腳,重新規劃、改造整座長安城,將其打造成天下第一堅城!」

  王甫神色焦急,連連勸阻:

  「君侯,萬萬不可!魏兵隨時可能捲土重來,突襲關中!咱們全城遷民,動靜浩大,極易軍心浮動、民生動盪,絕非穩妥之計!」

  趙累恭敬拱手,顧慮道:

  「君侯三思!長安戶數數萬,全城百姓老少數十萬,舉城遷徙是天大的工程。糧草安置、路途安保、落腳駐地樣樣繁雜,談何容易!」

  武聖神色從容,淡淡開口:

  「我並非強奪百姓居所,絕非苛政擾民。此次拆遷,官府一律依規補償,絕不虧欠。」

  「如何補償?」趙累好奇追問。

  「先清點城中官府收繳的曹魏庫存、世家留存的金銀財物,分發予民。」武聖朗聲答道。

  趙累微微沉吟,搖頭反駁:

  「城中金銀有限,分攤到千家萬戶,一家不過萬錢,根本不足以彌補百姓失宅遷徙的損耗。」

  武聖不慌不忙,丟擲第二項安撫政策:

  「錢財之外,每家另行分配規整完好的獨立宅基地。」

  「宅基地?」趙累一臉茫然,從古至今安置流民,只有劃撥田地、臨時屋舍。

  武聖徐徐解釋:「便是劃定專屬私有土地,地界規整、位置優良,權屬永久歸百姓所有,可自行建房定居、世代傳承,不受官府徵用。」

  一番解釋通俗易懂,眾人總算略懂其意。

  趙累皺緊眉頭:「即便如此,百姓遠離故土、捨棄老宅,歸根結底還是吃虧了。」

  武聖鳳目微抬,語氣十足:

  「長安是大漢京師故都,日後我大漢定都於此、重整乾坤,關中便是天下核心腹地。屆時寸土寸金,土地宅邸價格只會水漲船高。」

  「除此之外,我將親自出手,免費為所有百姓修繕新房、搭建宅邸!」

  滿堂譁然,親手為萬民建房,千古未有!

  趙磊思慮再三,謹慎問道:「人心各異,故土難離,若是有百姓眷戀舊宅、不願遷徙,不肯遵從安置之策,又該如何?」

  武聖眼神沉定,果決凌厲道:「不從者,強拆!」

  溫柔安置是仁政,全域強拆是鐵規。恩威並施,規矩分明。

  武聖雷厲風行,氣度強硬無比,一道清晰政令傳向全城:

  全城遷民,清空舊郭,官府籌備全面拆遷重建。

  軍令層層下達,文武各司其職,無人敢推諉遲疑。

  武聖治軍理政,向來言出法隨、令行禁止,一旦敲定布局,必須不折不扣執行到底。

  政令傳開,整座長安震顫。

  安居數十年的百姓聽聞要舉城遷徙、老宅拆盡,一時間萬般不舍湧上心頭。

  家家戶戶駐足街巷,望著自己世代居住的宅院屋舍,露出惋惜,議論之聲此起彼伏,綿綿不絕迴蕩在古城街巷間。

  「好好的屋舍院落,完好無損,城池也堅固依舊,為何突然要全數拆掉?幹嘛要拆呢!」

  「我等一向信服關公大義,願隨王師歸漢!可全城重建工程浩大,絕非朝夕可成,沒有三五年根本不可能完工。這段時間,我們老小又該住在哪裡度日?」

  「長安是大漢西京,龍興之地,承載數百年漢家基業,底蘊深重、古制莊嚴,怎麼能說拆就拆!」

  民心躁動,疑慮叢生,不舍與不安籠罩全城。

  王甫與趙累牽頭,帶領一眾文吏奔走街巷,耐心安撫、逐條解說新政。

  二人曉之以理、撫之以仁,細說重建之後長安將成為天下第一堅城、大漢永久京師,往後子孫世代坐擁萬金基業、繁華沃土。

  仁政安撫之外,武聖鐵規同樣嚴明。

  朝堂政令公示全城:願遵從遷徙者,優償安置;執意頑抗、滯留不走、阻撓工事者,交由魏延率軍強拆清場!

  軍令冰冷,絕不徇私。

  魏延得令,整頓兵馬,列陣巡城,軍紀肅然,不徇私情。他殺伐利落,奉命清城便絕不手軟,面對少數頑固滯留者,依法依規清場拆遷,毫不拖沓。

  百姓心懷不舍,可看著實打實的優厚補償、安穩的臨時安置,又見軍令嚴明、大勢已定,漸漸釋然,陸續配合遷徙撤離。

  沒人能夠想像,偌大一座數十萬人口的古都,僅僅三天時間,肅清內外。

  齊野看著眼前任由自己揮灑改造的絕佳場地,雙眸發亮,心底暢快高呼:

  「開擼,開擼!」

  數日苦練的浮空搭建、地形改造、城邦建造技藝,今日得以在大漢西京極致施展。

  舊長安將落幕,一座超脫當世、冠絕千古的超級雄城,即將在他手中,平地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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