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上,狂風呼嘯席捲,戰場殺氣翻騰不休。曹魏大批步兵列陣堵截前路,層層結成堅固防線。
馬超銀甲耀眼,長槍橫握,燃起烈烈戰意,唇角勾起一抹桀驁冷笑:
「區區步卒血肉,也妄圖攔我銳騎?」
他騎術冠絕天下,對戰馬節奏、戰場距離、敵軍動向的把控臻至化境。甚至根本不需要目視敵軍動作,僅憑戰場氣息便能提前預判所有攻勢。
身後百餘名精騎緊隨馬超步伐,披甲握刃,氣勢如虹。
神威天將軍一馬當先,化作銀色洪流穿梭戰場,屢屢貼著魏軍陣列邊緣極速掠過。
曹魏士卒張弓搭箭,蓄勢待發,見鐵騎逼近,萬箭齊發。漫天箭雨呼嘯破空,朝著馬超人馬傾瀉而去,只扎在馬蹄下方的空地上。
箭矢入地淺浮,風一吹輕輕歪斜倒伏,連西涼騎兵的衣角都無法觸碰。密集箭雨聲勢駭人,實則徒勞無功,連漢軍一絲一毫都無法傷及。
馬背上的馬超俯瞰狼狽的魏軍,朗聲嘲諷:「曹魏大軍,就只有這點本事?」
一招一式瀟灑寫意,馬蹄來去自如,將魏軍攔截攻勢戲耍於股掌之間。
魏兵看著漢軍肆意掠陣,束手無策。他們的戰意化作憋屈的怒火,一個個面目漲紅,咬緊牙關,低聲瘋狂低吼。
遠處觀戰的張郃緊盯戰場每一處細節,忍不住由衷贊道:
「馬超的距離把控、騎戰分寸,實在太過巧妙!騎戰精髓,我不如他。」
天下名將眾多,從沒有人將騎術、預判、走位結合得如此完美。馬超每一次掠陣,都卡在魏軍攻擊極限距離,誘敵出手、避敵鋒芒、耗敵士氣,戰術精妙得令人心驚。
短暫受挫後,曹魏後方鐵騎出動!
黑壓壓的魏國重灌鐵騎奔騰衝鋒,沉重馬蹄踏碎大地,震得荒原隆隆作響。他們帶著滔天咆哮席捲戰場,欲以重騎對沖,硬生生碾碎漢軍百騎。
許褚身披重鎧,手握大刀,雙目赤紅死死盯著戰局變化,一身氣息狂暴爆裂。
他清楚司馬懿布局的全部意義,這絕對是困住關公、逆轉全域性的唯一契機。
臨行前,司馬懿特地交代。計劃失敗,魏王會死。
許褚絕對不允許,他策馬怒吼,鏗鏘決絕:「機會只有一次!我大魏翻盤,機會只有一次!」
漫天鐵騎奔涌,銀甲神將掠陣,絕世虎臣蓄勢死戰。
關平一眼望見魏軍陣前那尊身披重鎧、煞氣滔天的魁梧身影,不禁沉聲厲喝:「虎侯!許褚!」
沙摩柯聞聲側目,目光鎖定曹魏第一虎臣,嗓音粗沉:「虎侯,許褚?」
大名鼎鼎的虎痴許褚,魏軍戰力頂尖的絕世猛將,今日親自坐鎮伏擊,蓄勢死戰,意在截殺漢軍眾人,拿捏關公軟肋。
兩軍對峙,殺氣凝實。
銀甲白袍的馬超勒馬橫槍,西涼鐵血血脈變得沸騰,通體戰意轟然炸開,駿馬人立嘶鳴,威風凜凜,睥睨對面猛將。
他長槍前指,桀驁喝問:「匹夫!可識得西涼錦馬超?!」
許褚怒火衝冠,橫刀怒吼回斥:「馬兒鼠輩!休得張狂,速速來戰!」
一人銀甲颯然、飄逸絕世,一人重甲霸道、兇悍暴戾,兩人氣概都是兇猛蓋世。
沙場氣勢對沖碰撞,風卷狼煙,天地肅殺。
全軍將士屏息以待,盯著兩大絕世猛將傾力廝殺。
兩馬交匯,兵刃將要相撞的剎那!
馬超手腕輕抖,胯下千里良駒驟然變向,身姿靈巧,堪堪錯馬側身,輕盈掠過許褚身前。
刀鋒破空的勁風擦身而過,預想中的激戰落空。
他根本無意與許褚硬拼,反倒藉著絕佳走位,在許褚面前瀟灑掠陣,輕輕鬆鬆戲耍了蓄勢待發、全力備戰的虎侯一番。
許褚一腔戰意無處宣洩,僵在馬背上,憋屈、暴怒、羞惱齊齊湧上心頭,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嘶吼:
「馬兒!馬兒!我恨你!」
看著許褚暴怒癲狂的模樣,馬超高坐馬上,肆意酣暢,仰頭放聲長笑:
「哈哈哈哈!你想與我死戰,我偏不如你的願!你那騎術,粗淺鄙陋,形同狗兒嬉戲!」
許褚性情剛烈暴躁,被馬超當眾戲耍、嘲諷騎術低劣,氣炸心胸!
他棄了軍陣布局,棄了伏擊謀劃,狠狠一夾馬腹,不顧一切狂飆追擊前方飄逸的銀甲身影,誓要將馬超斬於刀下,洗刷今日奇恥大辱!
天風漫漫,橫貫荒原。悍虎暴怒狂奔,銀龍恣意遊走。
獵獵長風撕扯戰旗,隆隆馬蹄震得大地微微震顫。
馬超胯下駿馬如風似電,率領數百鐵騎縱橫馳騁。
麾下騎兵都是久經血戰的精銳,騎術冠絕天下,陣型靈動飄忽。他們人馬合一,來去如風,在開闊曠野肆意穿梭遊走,將暴怒追襲的許褚耍得團團轉。
許褚披重甲、持長刀,拼盡全力策馬狂飆,氣喘如牛,每一次猛攻都被馬超輕巧避開。
堂堂曹魏虎侯,追得狼狽不堪,空有一身蓋世蠻力,卻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
遠處天際,升起一面玄黑曹魏大旗!
大旗迎風烈烈舒展,煞氣森然,肅殺軍威遙遙壓落戰場。
久經戰陣的氣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硬生生鎖死整片戰場退路。
是徐晃!
曹魏五子良將之一,沉穩善戰、攻守兼備,一身軍武威壓渾厚厚重,帶著整支精銳伏兵現身,攜雷霆劫殺之勢合圍而來!
雙將夾擊的絕殺死局,瞬間成型。
關平瞳孔驟縮,心神一緊,脫口急呼:「不好!」
後有暴怒瘋追的許褚,前有堵截絕殺的徐晃,兩大曹魏頂級猛將同時合圍,局勢兇險到萬分。
沙摩柯握緊手中兵器,面容凝重,沉聲道:「又是曹魏頂尖猛將?!」
危機臨身,漢軍眾人齊齊斂息凝神,深深吸氣,緊握兵刃,將戰意緊繃到極致。
馬超高坐馬背,神色安安穩穩。他征戰一生,慣於絕境破局,面對前後夾擊的死局,非但不懼,雙眸反而燃起愈發熾烈的驍勇鋒芒。
徐晃攜雄渾威壓正面壓來,封堵所有前路。
馬超不進不退,驟然手腕一擰,胯下神駒驟然極速急拐!
戰馬身姿飄逸凌厲,堪堪完美避開徐晃正面碾壓的霸道鋒芒,不與五子良將正面硬碰,扭轉衝鋒軌跡。
馬超槍尖一轉,調轉鐵騎陣型,反奔追兵!
銀甲洪流調轉方向,呼嘯疾馳,直直朝著身後窮追不捨的許褚悍然襲殺而去!
舍強擊弱,避實擊虛,一招險棋走得凌厲絕倫。
狂奔中的許褚整個人愣住,又氣又惱,忍不住暴怒嘶吼:「我是軟柿子?!」
徐晃威壓滔天、氣勢磅礴不碰,偏偏折返過來專攻自己!
許褚胸中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馬上提刀死戰,與馬超拼個你死我活。
荒原上,風聲獵獵,戰氣翻湧。
馬超調轉鐵騎鋒芒,兩騎相撞,絕世猛將的近身死戰轟然爆發。銀槍凜冽破風,大刀沉猛劈落,金鐵交擊的巨響震得周遭士卒耳膜轟鳴。
神威天將軍身姿輕靈,手中長槍橫掃豎劈,招招剛猛霸道,裹挾西涼鐵騎獨有的蠻荒悍勁,每一次發力都剛勁十足、勢破千鈞。
初次兵刃硬碰的剎那,許褚雙臂驟然一麻,掌心虎口劇烈震顫,手中重刀險些拿捏不穩。
他瞳孔驟然猛縮,心裡掀起滔天驚濤:「馬兒力氣這麼大?!」
二人早年有交手,彼此深知對方深淺。在許褚印象里,馬超勇冠天下、驍勇無雙,可經年歲月流轉、連年征戰勞損,任誰都會氣血衰敗、武勢下滑。
他死死抵住槍勁,心中驚疑:這麼多年歲月磋磨,竟然沒有消磨西涼錦馬超一身沸騰氣血與霸道蠻力?
歲月饒過了西涼猛將。
多年風雨過去,許褚暮氣漸生,唯獨馬超鋒芒灼灼、勇烈如初,甚至比早年更加霸道凌厲。
交手數個回合,許褚心中愈發清晰地感知到了差距。
他常年負重披甲,自認體魄強橫。如今真正與馬超對拼力量,真切察覺自身頹勢。
年歲漸長,氣血衰敗,筋骨硬度、爆發力道、持久耐力,遠不及年輕巔峰。
曾經勢均力敵的對手,遠遠將他甩開。
每一次兵刃相撞,許褚臂膀便沉重一分,虎口發麻、氣血翻湧,沉重的壓迫感層層疊疊壓來,讓他呼吸漸漸粗重。他引以為傲的蠻力,在馬超極致的爆發面前,顯得笨拙且疲軟。
馬超雙眸掠過一抹桀驁輕蔑,冷聲嘲諷:「數年未見,你只剩這點本事?」
勁風獵獵,槍影縱橫。馬超攻勢愈發凌厲迅猛,死死壓制許褚。
許褚步步招架、連連後退,沒有主動進攻的餘力。他奮力揮刀格擋,拼盡全力抵擋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額角青筋暴起。
他一生悍勇,鮮有敗績,更是極少在純力量對拼中落入下風。在愈發強橫的馬超面前,他被死死壓制,落入下風。
怎麼可能?
馬超高駐戰馬上,收槍佇立,眼睛裡翻湧著徹悟的狂喜。剛才與許褚全力對拼,他清晰感知到自己遠超曾經的磅礴力道。自己脫胎換骨的強悍,並非日積月累的苦修所致,而是源於一場意外饋贈。
「不愧是尊上!我當真因禍得福了!」
今日自己能正面碾壓虎痴許褚,打破多年戰力桎梏,歸功於尊上。若非尊上贈予包子,滋養筋骨、淬鍊氣血,他絕不可能突破自身極限,超越勢均力敵的許褚,解鎖霸道無匹的戰力。
亂世爭鋒,機緣最是難得。一枚包子,竟成了他武道精進的天大造化。
馬超心神激盪,感念恩澤。
遠處天際,一道赤色騎影極速縱橫破空而來,蹄聲驚雷炸響,直奔合圍戰局。
齊野望著眼前堪堪兇險的激戰,長鬆一口氣:「趕上了,還好我反應夠快!」
一道青袍偉岸身影踏馬破空,凜然落地,神威震徹天地。
漢軍將士眸光大亮,齊齊脫口振呼:「關公!」
關平目睹至親歸來,緊繃的心弦驟然鬆弛,又驚又喜,高聲喚道:「父親!」
落地剎那,武聖一身習氣翻騰,直接施展出絕世神通,神氣御騎!
天地間一股無上磅礴的浩然聖力,驟然降臨!
所有親身沐浴光環的漢軍,都清晰感知到身軀的劇變。
體內氣力暴漲數倍,筋骨愈發堅韌,戰意層層攀升,一股碾壓沙場的磅礴力量感充盈四肢百骸。
馬超心神巨震,渾身氣血瘋狂奔涌,戰力節節攀升。他瞪大雙目,感受著這股凌駕亂世所有武道的至高力量,胸腔震顫:
「這是什麼感覺?!」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突破極限,戰力抵達巔峰,可在關公的加持下,才知何為天地神威。
馬超的氣勢節節暴漲,筋骨轟鳴,氣血如大江奔涌。渾身每一寸力量都被無限放大,神威凜然,霸絕沙場。
他的槍勢再無保留,銀槍狂暴橫掃!
轟隆一聲勁氣炸裂,剛猛絕倫的巨力正面撞開刀勢。
許褚渾身巨震,重甲之下的身軀經脈發麻,整個人遭受壓制。他心神崩潰,嘶啞嘶吼:
「怎麼回事!不可能!我才是天下無雙!」
征戰一生,他許褚憑一身蠻力橫壓曹魏諸將,一向與馬超齊名。
今日短短數回合,他便被對方死死碾壓,連還手之力都艱難。
馬超眼神桀驁凜冽,輕蔑道:「一身冗贅肉團,空有力氣沒有章法,你憑什麼囂張?」
他手腕猛地擰轉,槍尖貫出霸道巨力,狠狠壓在許褚刀身之上。
「錚!」
一聲刺耳金鐵崩鳴,許褚掌中跟隨他征戰多年的長刀再也握持不住,劇烈震顫過後,直接脫手飛拋而出,重重砸落!
虎侯失去天命武器,戰力崩盤!
馬超乘勝追擊,一步催馬近身,裹挾磅礴巨力再度傾瀉,雄渾氣浪直接將許褚震得氣血翻湧、節節敗退,狼狽至極。
遠處列陣觀戰的魏軍將士全員瞳孔驟縮,一臉震愕,整片軍陣響起此起彼伏的譁然驚語。
「怎麼可能!虎侯許褚,竟然不堪一擊?往年潼關對峙,錦馬超和虎侯明明打得不分高下、旗鼓相當!」
「今日的馬超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武聖計程車氣加持竟這麼誇張?如此戰力,他到底強到了何等境界?」
萬千魏軍心神震顫,信念崩塌。他們向來視許褚為軍中第一壁壘,是穩壓諸敵的無上猛將。
現在他們親眼所見,虎侯被馬超單方面暴虐碾壓,魏軍的戰意瀕臨崩潰。
徐晃神色沉冷,臉龐凝重。他深知再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甚至會讓虎侯當場殞命。萬般無奈下,他咬牙抬手,厲聲喝令:「鳴金!收兵!」
清脆急促的鳴金聲穿透天風,響徹整個戰場。
許褚根本不願接受敗局,赤紅著雙眼,不顧鳴金號令,奮力嘶吼:「不能退!我絕不退兵!」
徐晃望著執意不肯退兵、狀若癲狂的許褚,輕聲嘆道:「真倔啊!」
武聖加持之下的馬超脫胎換骨,根本不是如今氣血衰退、心力浮躁的許褚所能匹敵。鳴金收兵是保全戰力、保住許褚性命的唯一選擇。
奈何虎痴一生傲骨,寧死不肯認敗。
許褚目眥欲裂,徒手抓起落地的長矛,厚重甲冑隨他的動作轟然震顫。
馬超身姿挺拔如神,周身縈繞著關公加持的浩蕩聖氣,氣力源源不斷奔騰流轉。
不等許褚近身,他雙目凝厲,一身西涼悍勇血氣迸發,一聲震喝響徹荒原!
馬超全力奮威,手中銀槍爆發出璀璨寒芒,裹挾千鈞巨力,破空劈殺而出!槍勢迅猛絕倫,雷霆萬鈞,精準破開氣浪,直撲狂奔而來的許褚。
只聽一聲悽厲的馬嘶與沉重的崩響交織響起,霸道槍勁貫穿重甲。
許褚拼死的衝鋒戛然而止,整個人連同戰馬被這一記絕殺巨力狠狠擊潰,轟然落馬!
煙塵滾開,一代曹魏猛將、赫赫有名的虎侯許褚,當場被馬超斬於馬下!
全場死寂。
魏軍將士瞳孔驟縮,大腦一片空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在他們心中,許褚是曹魏第一猛將,是擋在三軍之前的不敗壁壘,是能與西涼錦馬超平分秋色的絕頂強者。
他們無數次見證虎痴浴血破陣、死戰不退。怎麼可能有朝一日許褚會被敵人正面斬殺,落得馬死人亡的結局。
馬超收槍睥睨,體內奔涌著洶湧磅礴的力量。他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四肢百骸源源不斷、遠超巔峰的強橫氣力,喃喃自問:
「我……還是當年的西涼錦馬超嗎?我竟然這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