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凜冽,捲動萬里黃沙,天地蒼茫遼闊。武聖為根除隱患,親自統領精銳鐵騎北上。
漢騎奔騰馳騁,踏碎荒原,滾滾軍勢如同裹挾天地浩然雷霆,震得山河震顫。
赤兔神駒飛馳當先,青袍映照著草原長空。武聖出幷州、越邊塞,直奔漠南荒原而去。
聖武兵鋒,讓整片廣袤草原為之劇烈震動。
各族部落聞漢師北上,人心惶惶,牛羊停牧。
緊隨軍中的周倉手握長刀,神色肅穆:「曹叡攜數萬精騎遁入草原,意在蟄伏蓄力,以待來日!我等絕不能讓他跑脫,必斬草除根!」
關平眼神銳利堅定,接續道:「曹魏積禍數代,餘孽心性狡詐隱忍,今日放其逃生,他日必定捲土重來,滋擾邊疆!」
漢軍鐵陣一往無前,浩蕩北上,橫穿漠南大地。
沿途諸多草原部族畏懼兵威,紛紛供給訊息,不敢有絲毫違抗。可仍有部份部族心念曹魏舊恩,又懼怕大漢威嚴,心存兩端,隱匿曹叡行蹤,甚至暗中阻攔漢軍探騎。
武聖威目寒凝,殺伐立斷,對於負隅頑抗的部族,直接下令全軍突進,斬盡殺絕,不留後患!
鐵騎衝鋒,刀光席捲荒原。負隅抵抗的部族頃刻間土崩瓦解,荒原之上血流成河,染紅茫茫青草。
齊野心中毫無波瀾,淡淡感慨:「異族部落反覆無常,常懷異心,對待他們,沒必要過分客氣,不如鐵血立威。」
一場鐵血清掃過後,漢軍鎮服漠南部落,順利搜得精準情報。
曹叡沒有停留漠南,而是帶著殘餘魏騎日夜兼程,深入漠北,試圖借極北苦寒之地藏身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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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聖策馬揚鞭,號令全軍繼續深入,千里奔襲,向漠北全力追擊!
茫茫荒原盡頭,風沙驟急,前路陡然被一佇列陣肅立的魏騎阻斷。
一將披甲橫矛,獨立於大軍正前,氣度沉穩,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
正是曹魏五子良將——張郃!
兩軍對峙,風沙肅殺。
武聖勒馬駐足,隔空問道:「張郃,魏祚已終,何不卸甲歸降?」
張郃握穩手中兵器,沉聲反問:「關公,中原社稷歸屬,我等無力回天,如今我主遠遁漠北荒外,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武聖威目凜然,擲地鏗鏘:「日月所照,江河所至,都是華夏!何來域外逃身之地!」
曹叡所謂逃出神州、偏安漠北,不過是自欺欺人。華夏疆土,不分中原塞外。
張郃身軀一震,仰頭望著漫天風沙,長嘆一聲:「先王……大勢傾覆,末將……無能為力了。」
武聖策馬衝鋒!
赤兔馬踏碎黃沙,偃月刀攜蓋世神威破空而來,刀光貫破風幕。
張郃沒有抵擋,沒有躲閃,坦然受之。
一刀落定,曹魏五子良將張郃,血染漠北。
斬殺攔路之將,武聖沒有停歇,戰馬揚蹄,繼續向著深處荒原的魏營全速追擊。
前方魏營瞬間大亂!他們聽聞當世武聖親自追來,又見張郃戰死,全軍人心崩亂。
赤兔神駒縱橫馳騁,踏遍魏營亂軍。
武聖青袍飛揚,神威覆壓全場:「關某在此!爾等負隅頑抗,徒取死路,還不卸甲歸降!」
魏兵紛紛棄戈卸甲,俯首歸降。
亂軍中,曹叡一身孤甲,面對絕世武聖,聲音嘶啞顫抖:「關公!我曹氏遠遁荒北,只求一線殘喘!你坐擁天下大勢,難道真要對我曹氏後人,趕盡殺絕嗎?」
武聖冷眸俯視:「漢室仁德,不絕人祀。我兄長已冊封曹植一脈為魏侯,保全曹氏世代榮祿。爾等叛逆餘孽,不必存留。」
曹叡渾身劇顫,目眥欲裂:「我祖父一世識人,縱橫天下風雲!終究是錯看了你!」
武聖神色不動,抬手,落刀。一道青光劃破漠北長空,利落決絕。
魏王孫曹叡,當場命隕漠北荒原。
周倉長舒一口氣,感慨萬千:「掃盡殘孽,平定漠北,亂世總算是真正平靜下來了!」
關平目光遠眺中原山河,朗聲開口:「大漢氣運鼎盛,天命所歸,天下一統已是定局,這世間再無任何勢力,能夠阻擋王師步伐!四海歸一,大勢不可逆也!」
三軍將士齊齊頷首,紛紛振奮。
武聖傳令全軍拔營返程,浩蕩漢師列陣啟程,鐵騎踏過漠北草原,翻越邊塞雄關,一路旌旗招展,甲光凌雲,浩浩蕩蕩班師回往中原。
一路行途安穩,山河錦繡。直到急馬斥候風馳電掣,高聲稟報:「報!急報!大王親興十萬大軍,全力征戰遼東!」
返程的漢軍駐足,軍心微動。
天下僅剩遼東一隅沒有歸附,是亂世最後一塊未平之地。漢中王為求四海徹定,決意親率大軍出征,掃清最後一方割據勢力。
武聖接過傳來的軍中文書,目光快速掃過。文書中,部署嚴明,大軍排程一應俱全。他眸中戰意再起,神色凜然。
張飛已領一支精銳兵馬,疾馳出關,晝夜兼程奔赴遼東戰場,為大軍開路先鋒。
劉備坐鎮涿郡,居中統籌全域性,節制各路兵馬。
武聖收好書信,目光望向東方遼東方向,青袍迎風獵獵作響,沉聲號令三軍:「全軍整列,直奔遼東!」
休整完畢的大漢鐵騎奔騰啟程,滾滾洪流裹挾天地威勢,轟然東進。
……
遼東地界,山海隔絕,遠離中原戰火,一直偏安一隅,自成一方天地。
連日來,漢軍橫掃中原的訊息,層層傳至遼東襄平。遼東上下文武官吏、軍民兵卒,陷入惶恐震顫中。
偏安多年的遼東,早已習慣中原紛爭不休,諸侯對峙割據,沒想到大勢更迭竟如此迅猛決絕。
遼東太守公孫恭端坐起來,手中捏著傳來的密報,一臉難以置信的震愕。
他怔怔望著文書上的軍情,喃喃失神自語:「曹魏覆滅了?這怎麼可能!」
割據北方數十年、雄霸中原腹地的大魏,帶甲數十萬、良將名臣無數,曾是天下最強的諸侯勢力,何其強盛威嚴。
可前後不過短短一年光陰,強盛大魏,竟然覆滅無存。
「堂堂大魏,就這麼沒了!」公孫恭心神激盪,久久回不過神。
他身居邊陲,一向以曹魏為靠山、為屏障,誰料一朝風雲變色,天翻地覆。
中原沒有割據勢力,大漢一統大勢無可阻擋,如今十萬王師壓境,兵鋒直指遼東,小小邊陲之地,如何抗衡!
思慮再三,公孫恭心中有了決斷。為保全遼東百姓,唯有納土歸降,方能免遭兵戈屠戮。
正當他打定降心,欲召集文武商議歸降事宜之際,堂外一道年輕身影大步闖入,正是他的侄子。
心氣桀驁,野心勃勃的公孫淵!
公孫淵面露厲色,高聲反問:「叔父難道要親手敗壞公孫氏世代鎮守遼東的百年家業,甘做亡國之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