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花過去的同時,金勝還試了試柳慧敏今天這個口紅是什麼味道的。
沒辦法,主動湊過來的,面子得給。
在家小小膩歪了半個多小時,給留守兒童『哈基米』弄好了晚飯,這才牽著手出門。
一家提前預定好的西餐廳里,伴著輕柔的鋼琴聲,兩人好好享受了一頓漂亮飯。
1688每位的情人節限定套餐。
包含了前菜、湯品、主菜、輔菜、主食、甜品、飲品......
味道確實不錯,就是量有點少,上菜速度比較慢,足足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吃完。
期間,金勝還配合柳慧敏拍了不少視頻跟照片,看著她發到了幾個微信群里、朋友圈、短視頻平台.....
自從兩人住一起後,她在一些細節方面做的很到位。
手機上原本貼的防窺膜不見了,鎖屏密碼更是換成了兩個520。
膩在一起的時候,如果有新信息進來,她直接就會在金勝眼皮底下點開查看。
毫不避諱!
無論雙方是何種關係,個人的隱私、空間確實得有,也應該有。
但柳慧敏這些操作,無疑能在金勝這裡獲得更多的好感與信任。
心思細膩,情商高!
從西餐廳出來後,兩人沿著江邊逛了逛,又去影院看了場電影。
晚上11點半回到家,柳慧敏也把她買的禮物給拿了出來。
具體是什麼就不說了。
反正金勝的身心相當愉快,直到凌晨2點多才心滿意足的握著阿貝貝睡下。
...........
情人節過後是雙休日,算是讓眾多牛馬回了波體力。
但相應的,有不少家庭正在經歷激情過後的雞飛狗跳,治安所也不可避免的誕生了一些相應案件。
這方面倒是有利於律師這個職業。
離婚訴訟、財產分割、贈與返還、強制猥褻、違背意志.......
全是案源啊!
只可惜沒有關於這方面的『概念股』,否則莊家還能收割一波散戶。
大A的威名,懂的都懂。
金勝第二天刷短視頻的時候,還在上面看到了一個『經典』名場面。
老公帶著小三去酒店開房,正巧遇到了老婆親密的挽著情人從裡面出來。
兩人在對視一眼後,立即便開啟了無限制格鬥模式,最後被趕來的蜀黍直接帶走。
估計等冷靜下來,雙方都能『有情人終成眷屬』吧!
還有一條新聞.......
【一位國外留學生,昨晚在酒店房間內,被當場咬斷坤坤,到底是蓄意報復,還是臨時起意?】
「受害人來自法蘭西,江大『漢語國際教育』碩士二年級在讀.....」
「該女生,同樣為江大文學院的大四學生。」
「據知情人透露,兩人在2個多月前開始,便有過多次吵架。」
「原因是女生發現對方出軌,對象還是她的同寢室好友。」
「而在事發之前,雙方並未真正分手。」
「目前,受害人已於當晚送醫治療,暫無生命危險。」
「當地治安局正在介入調查......」
評論區里,兩個當事人的照片都被明明白白的貼了出來。
這屆網友真是.....什麼東西都能找的到,唯獨找不到另一半,太氣人了。
金勝在翻看後,總覺得這個『男的』有股子熟悉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2月16日,星期天。
兩人去了一趟福利院。
路上買了幾箱AD鈣奶跟小麵包,孩子們愛吃這些玩意。
小紫現在已經能夠清楚、準確的聽到聲音了,但說話還得再等等。
根據醫生說的....植入人工耳蝸後的1到3個月為聽覺察知期,是在培養對聲音的感知能力。
3到6個月後,才會進入聲音辨別與記憶階段,開始模仿元音和簡單發音。
也就是所謂的:語言康復訓練。
小傢伙看到金勝來,笑的可開心了......
那純真無邪的樣子,讓人看了之後心頭髮軟。
倒是姜瑩瑩變得更忙了,除了在電腦上回復消息之外,面前還擺著一個IPAD,2台手機。
金勝在辦公室坐了好一會兒,愣是沒聊上幾句。
陳伊婷懷孕接近5個月,肚子看上去比較顯懷了,現在就幫著弄弄財務這塊,其它什麼活都不能做了。
姜非凡....他在打包之餘,還會時不時轉頭朝著椅子上的『孕婦』看一眼,笑的像個傻子。
一年多前還身陷囹圄,現在卻有了自己的事業,外加老婆孩子熱炕頭。
人生的際遇,還真是『神奇如斯』啊!
金勝順便去陸清奶奶的院長辦公室坐了坐,和她聊了幾句,看看福利院有沒有用到法律支持的地方。
這方面,自己還是有信心能幫上忙的。
老規矩,一直待到了晚上8點多,接近9點,等小傢伙睡著,兩人才出門回了家。
........
2月17,星期一。
上午9點45分,段承業到律所了。
金勝看到微信上的消息後,便招呼張琴帶上合同,一起來了門口接人。
這個陣勢,頓時引得幾個小夥伴竊竊私語。
能讓組長和大管家一起出馬接待的,事情指定不能小。
「段先生,久等了.....」
「沒有沒有,應該是我要麻煩金律師了。」
段承業的個頭不低,就是身材微胖,頭髮有些小小的稀疏。
和金勝握手的時候,隱約都能看到『強者圈』了。
估計是壓力大導致的。
「哪兒的話,都是本職工作而已。」
應了一聲後,金勝側身示意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同事,張琴,張律師。」
「你的案子會由她來作為代理律師。」
段承業連忙開口道:「張律師好,這次要麻煩你們了。」
張琴笑著應道:「段先生客氣了.....」
等兩人也握了下手,金勝這才開口道:「好,咱們去裡面坐下慢慢聊吧!」
「這邊請......」
張琴非常配合的抬手朝著左側方向示意。
段承業見狀,有些『拘束』的點了點頭。
2分鐘後,一間小型的會客室。
「段先生,該說的....咱們在電話里都已經說過了。」
「這一份是委託合同。」
「等你簽字、交完錢,我們下午就會去檢察署調取卷宗,正式介入案子。」
金勝沒有過多廢話,一上來就直入正題。
隨著話音落下,張琴也已經把早就準備好的合同推了過去。
段承業點了下頭,接過去開始翻動,看的還挺認真。
也不想想,專業律師如果要在合同上動手腳,他一個普通人能發現嗎?
不過嘛......這是他的權利,金勝可不會傻到去說些什麼。
幾分鐘後,段承業拿起筆,直接在最後面的委託人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張琴開口提醒道:「段先生,後面還有兩份一樣的,外加授權委託書,都需要你簽字,按手印。」
「好的.....」
簽字這塊搞定後,段承業拿起手機,照著上面的銀行帳號開始打錢。
「已經轉過去了,這樣是不是就完成委託手續了。」
看到對方手機屏幕上展示的『轉帳成功』字樣,張琴立即點頭道:「是的,我現在去找財務確認,然後給你開發票,直接帶走。」
「好的,麻煩張律師了。」
「沒事,應該的.....」
等張琴出去後,段承業看向了金勝。
「金律師,我前天在短視頻上,看到有個律師說.....」
「如果取保候審超過一年,然後突然來通知,案子移交給了檢察署起訴。」
「那就證明了.....蜀黍一定是掌握了足夠多,或者有決定性的證據。」
「否則一定會結案的。」
金勝隨意的擺了擺手道:「你別聽這幫人瞎說。」
「根據《刑事訴訟法》的規定,每個階段中,取保候審的最長期限就是12個月。」
「比如你身上這個案子。」
「24年3月份取保,25年2月份移交檢察署。」
「時間是不是卡在了一年之內。」
「而你要知道,治安局能立案,那就代表他們肯定是掌握了一定的初步證據,符合相應標準才會這麼做的。」
「有這些東西在,結案肯定是不現實的。」
「那該怎麼辦呢?」
「為了去規避自己『有案不查』的責任風險,就只有移送到檢察署這一條路了。」
「案子我們盡力查了,東西反正就這麼多,至於能不能訴的上去,怎麼訴,該怎麼決定,以後會不會出現什麼風險,那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所以說.....移送審查起訴,並不一定就代表你真的有罪。」
「或者你可以換個方向去思考,如果你的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治安為什麼要等期限快到了才去做這個移交啊!」
「有這個必要嗎?」
「沒有嘛......」
段承業連連點頭,嘴上則是認同道:「對對對.....確實是這個理。」
「要是真那麼確定,幹嘛拖這麼久。」
「金律師,你這麼一分析,我心裡就更有底了。」
「怪不得連陳叔都說,找你來處理案子,不僅他介紹的放心,讓我也安心就好。」
金勝笑著點了點頭。
開玩笑,陳老頭對自己能不放心嗎?
第一個魏大勇,第二個毛方,從他手裡接過的案子,全都給處理的妥妥帖帖。
說句『五星好評』都不為過。
珠玉在前,實力認證啊!
這時候,張琴回來了。
「段先生,這是我們律所開具的發票,您請收好....」
「好的,謝謝!」
段承業接過看了一眼後,便直接疊起來放到了手機殼裡。
「段先生,案子的前因後果,我晚點會跟張律師交待的,現在咱們來聊聊細節,也就是我問,你答.....」
「可以,你問吧!」
聽到金勝這么正式,段承應不由得坐直了身體,連表情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馮越之前在網上發表不實言論,害得你失去晉升,又丟掉了工作,你當時在蜀黍那裡做筆錄的時候,有提出來過嗎?你手裡有證據嗎?」
「有.....」
或許是早就料到金勝要問,段承業立即從兜里掏出了一個U盤。
「他當初發到同事群里的照片,以及網上的那些個視頻,我都給存了下來,全在這裡面了。」
「至於在治安局做筆錄,我當然是有什麼就說什麼了。」
「馮越把我害這麼慘,他卻升了官,難道還不興我反擊了。」
「可那兩個給我做筆錄的蜀黍,我總感覺在針對我。」
「從頭到尾就問我承不承認編造了事實,故意去網上抹黑他人。」
「我解釋的東西,他們全當沒聽見。」
段承業情緒變得有點激動,還帶上了一點肢體小動作。
可信度比較高。
金勝追問道:「那你有沒有跟蜀黍說....自己手裡有證據?」
段承業直接搖了搖頭。
「既然都不信,我幹嘛要主動提出來。」
「我當時心裡很懷疑,會不會是他們找了關係,故意讓蜀黍來整我。」
「馮越肯定是沒這麼大能量的,但杜晨這個富二代肯定有。」
「他家裡開這麼大的酒店,各方面關係肯定要到位。」
「否則隨便一個部門卡著,他酒店就會開的不安生。」
「我出來後還特意查過,有....治安、消防、工商、稅務、衛生、文化旅遊、環境、人力、城管。」
段承業掰著手指頭,一邊說一邊數。
不可否認,這種事確實存在。
絕大部分普通人,應該都看過、聽過,或者親身體驗過。
律師就更不必多說了。
作為長期跟案子打交道的職業,肯定要比一般人見識的多。
但有人情,並不代表就能完全無視規則。
很多『公人』,最多只在自身職權範圍之內,手頭稍稍松一點,行個方便。
真要是相對嚴重的東西,基本是不會,也不敢碰的。
人都是有私心的,總得為自己考慮不是。
做事之前得想一下,值不值?
萬一出點什麼事,可是能毀掉大好前程的。
不過相對來說,這種事在大城市會好點,小縣城、或者底下鄉鎮,那就見仁見智了。
特別是一些偏遠、經濟條件差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