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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獨自守關

2026-09-04 15:42:01 作者: 陸月十九

  第84章 獨自守關

  「嗤。」

  余清沉默良久,終於沒忍住發出一道低笑。

  他並未從這青年身上感受到馨姨所說的麻煩,只察覺到了此人腦子不好使。

  哪怕修為高,腦子不行也白搭。

  何況對方的修為還沒有高的拔尖的程度。

  現在就算是林舒主動投誠而來,他都得考慮一下,此人會不會壞了自己的事情。

  「怪不得你能跟著她,也算是湊一塊兒了。」

  余清輕嘆一句,悠然起身,略帶嫌棄的踩過地磚,快步離開了客棧。

  眾位弟子也是趕忙起身跟上,順便朝林舒投去一個異樣的目光。

  分明有更好的機會卻不抓住,這是他們完全理解不了的。

  「走。」

  陳湘珠同樣轉身。

  言瑾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想與故友敘敘舊,稍後就過來尋師尊。」

  她本就在黑水城中困陷十年,如今脫身而出,與師尊的關係並不算熟絡。

  對方能幫她築基,已是仁慈萬分。

  這句話出口,必然會招人厭棄,讓那已然脆弱的師徒關係,再冷淡幾分。

  「隨你吧。」

  

  陳湘珠瞥她一眼,徑直帶著弟子們邁步而去。

  原本還算熱鬧的客棧,迅速變得冷清起來。

  「你真做好決定了?」

  羅執事若有所思的看著這一幕,像是在琢磨著什麼。

  如今兩位仙裔走遠,這小子想反悔都沒機會了。

  他又掏出簿子,筆尖涌動靈光:「我這一筆但凡落下去,可是改不了的。」

  這位執事看向的是余笙。

  欲要做此決定,需得是仙裔才有資格。

  若出現什麼意外,也只有餘笙能擔得起這個責任。

  「不要。」

  小傢伙沒有理會執事。

  她用力攥緊林舒的衣擺,既欣喜又擔憂。

  欣喜在於,以她現在這般模樣,青年居然還是穩穩的立在自己身旁,沒有絲毫的猶豫。

  但正因如此,余笙才更加堅定的搖頭。

  她不能為了什麼傳承靈光,讓林舒去冒險,對方可以有更好選擇。

  即便有些丟人,余笙也打算再去求求陳家的那位仙裔。

  曾經拍著胸膛滿口余家賊有面子的幼崽,此刻也學會了放下這些本就不存在的虛物。

  余家的身份,乃是她最後可以為林舒做出點貢獻的東西。

  「請師尊先應下來。」

  林舒沒有去解釋。

  似他這樣的老油條,哪裡看不出兩位仙裔的心思。

  自己就算答應下來,如若遇到危險,必然也是被率先推出去的那個。

  拿更少的功績,做更危險的事情。

  這不是大冤種是什麼?

  更何況,相較於那堆明顯是溫室養育而出的修士,他還是更相信自己儲物袋裡的墨蛟劍鐲。

  余笙咬咬嘴唇,終於帶著細微顫音,背對著執事輕聲道:「你寫吧。」

  「好,城外第三十七座烽塔,相關事情和具體地點,都在這玉簡當中。」

  羅執事揮袖甩出一枚玉簡。

  他重新握筆,不經意的問了句:「你主修的是何種法術,我需要記錄一下。」

  像是擔心引起誤會,羅執事又解釋了一句:「孤身鎮守太過危險,如果有機會,我可以替你向別的仙家問問,能不能添你一個進去。」

  聞言,林舒側眸瞥了這執事一眼。

  隨即抬起手掌,黑霧漸生,五指間多出白骨虛影。

  「鍊氣一品,也不是山神手段,而是偏向神魂幻術?」

  羅執事怔了怔,看見余笙後又恍然。

  弟子修為強於師尊,大概率只能四處尋些遺物,說是仙門弟子,其實更像是散修。


  而築基手段,不拜入別的仙裔麾下,人家肯定也不願傳授。

  這仙法雖弱,但明顯浸淫多年,已臻至圓滿境界。

  「唉,你也夠苦的。」

  他駝著背,略帶些許感慨:「行,我知道了。」

  「此刻尚早,你傍晚出發,入夜前便能到,至於這客棧嘛,廚子和雜役隨後就至,他們自有住處,不必仙家費心。」

  羅執事說完,藏起眼底的幾分異樣。

  他收起簿子和毛筆,駝著背離開了客棧。

  此刻沒了外人。

  余笙一屁股坐在地上,悶悶不樂的盯著地磚。

  「林道兄,真巧。」

  言瑾緩步走近,雍州關一百多座土城,兩人卻還能碰見,不得不說是一種緣分。

  她在桌旁坐下,沒有過多廢話,還是如同在黑水城時那樣直接道:「我說過的,我想替你做點事情,現在似乎就是個機會。」

  從破柴院開始,言瑾就在不斷重複,有事可以找她。

  但青年一次也沒提過。

  這回,她覺得自己應該更主動些。

  「其實沒必要這樣。」

  林舒點頭回應,伸手取過那封斬妖冊。

  這牽絲狼當初相贈了一瓶聚靈丹,自己也如約帶對方出了黑水城,談不上虧欠。

  說的難聽點,如果言瑾真的違抗師命,陪著他去守關,那這輩子也別想再得到其師尊的重視。

  「雍州關比我們想的要危險。」

  言瑾提前幾天到這裡,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似幼年仙裔,幾乎都會帶數十弟子過來,最多一個月時間,便會折損過半。」

  唯有足夠的經驗支撐,這種損傷才會漸漸降下來。

  能活到最後的,幾乎都是手段強悍的人精。

  雖說是試煉,實則是兩國修士在爭奪修行資源,可不會講什麼公平。

  剛剛到雍州關的修士,若運氣不好,可能第一天晚上就會碰上這種強者。

  「還有妖物。」言瑾看向那本斬妖冊,臉上湧現深深忌憚。

  別看今天在山神鏡下,那妖將瞬間就被斬殺。



  「怎麼只有名號?」

  林舒緩緩翻開冊子,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兩個猩紅的名字。

  元淵,素心。

  光是看著紙頁上的文字,林舒便覺得雙目發澀,隱隱刺痛起來。

  在這兩大妖王之下,則是諸位妖君。

  他翻動速度加快,沒有去在意這些自己暫時接觸不到的存在。

  終於冊子上出現了許多妖將的名字。

  妖中為將者,堪比結丹。

  直到這裡,除去名字以外,才多出了部分關於它們手段和氣息的介紹。

  「一條線索,便可價值千點功績。」

  林舒沒有忘記,自己還有個可以分魂不滅的神通。

  他暫時不敢考慮與結丹妖將鬥法,但要是有機會祭出分魂,捕捉到線索,那也是一條掙功績的路子。

  丹藥和法器這些東西,誰又會嫌少。

  「依我拙見,還是不要招惹它們為好。」言瑾心底按捺的擔憂還是湧現了出來。

  大部分前來雍州關的修士,都會被仙家承諾的東西蒙蔽雙眼,變得異常浮躁。

  只是有命掙功績,也要有命花才行。

  林道兄能從黑水城內救出自己等人,無論心性實力都遠勝她們。

  也正因如此,似這般天驕人物,心裡或多或少都會有一分傲氣,不會像她一樣甘於平凡這絲傲氣,在雍州關便是最致命的東西。

  因為此地從不缺乏天才,而且一個比一個更妖孽!

  「我明白。」

  林舒輕輕點頭,今日看見了太多新奇東西,但總歸還是要腳踏實地。

  如今終於有了方向。


  只要賺到足夠多的功績點,便有丹藥和法器,再加上善功惡錢推演功法,盡力去提升修為和手段。

  再湊夠五千點,獲得青鸞玉佩,也會擁有相應的地位。

  待到那時,才有資格去尋覓解惑那些困擾自己的麻煩。

  「快回去吧,別讓你師尊誤會。」

  林舒合起冊子,將其收起來。

  見狀,言瑾臉上不由掠過幾分無奈。

  她都主動湊過來了,卻仍引舊被婉拒。

  「雍州關雖兇險,但也不是天天都有人闖關,未必就會發生什麼,祝道兄好運。」

  言瑾嘆口氣,起身離開了客棧。

  「未必嗎——」

  林舒靜靜看著天色。

  突然想起先前那執事多此一舉的解釋。

  他收回目光,繼續翻閱著斬妖冊,直到把部分妖將的信息都記在腦海。

  很快便來到傍晚。

  青年將冊子收起來,緩緩起身。

  坐在地上的幼崽咻的抱住了他的腳腕。

  余笙沒有要阻止他的意思,只是無言表明了要同去的態度。

  見狀,林舒輕輕揉了揉眉心,略帶感慨道:「給你當徒弟真的很沒面子。」

  他彎腰將小傢伙撿起來,放在桌上。

  這句話讓余笙小臉瞬間慘白。

  他調整著呼吸,繼續道:「當然,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在我。」

  說著,林舒伸手擰了擰這幼崽的臉頰,認真道:「但我們不能一直沒面子,你得支棱起來,明白嗎?」

  「我,我要怎麼做?」余笙被擰著臉蛋,似懂非懂瞪大眼睛。

  「.

  林舒鬆開手,俊俏臉上湧現幾分淡淡的痞氣。

  什麼狗屁仙門。

  如今看起來,既無仙氣,也無俠味,滿肚子的利益牽扯。

  不過是個大點兒的黑水幫罷了。

  幹得無非還是打打殺殺,勾心鬥角的醃攢事。

  若是這種污穢地方「老實呆著,當好你的師尊。」

  林舒邁開步伐,臉上少了幾分對陌生環境的忌憚,剩下的儘是在熟悉領域的從容。

  他快步邁出客棧,只留下一道隨意的話音。

  「剩下的交給我。」

  夜幕濃郁。

  就算是一整座土城,在那雄偉的山川川面前,也顯得微渺起來。

  而僅有十丈高的斑駁峰塔,則更是肉眼難見。

  每兩座烽塔間相隔極遠,大約是築基修士能察覺的極限。

  它宛如瑩燈,修士就是燈油。

  一座接一座的映照著這處邊關,綿延數千里。

  若是有人能跨越烽塔,便能悄無聲息的潛入雍州關,然後來到那些藥田礦山和坊市,肆意掠奪以後,再從容的順著原路而返。

  此類事情常有發生。

  守關弟子付出性命為代價,其身後的仙裔也會被扣除功績,在族中留下無能的印象。

  故而,當石湖城第三十九座烽塔的十餘位修士站起身子,有些疲乏的打算交接時。

  他們看著烽塔下那道身影,眼底不由湧現錯愕:「什麼情況,怎麼就你一個人過來了?」

  「輪值玉簡。」

  林舒伸手亮出了手中之物。

  他也觀察著烽塔上的人。

  總共三位築基中期修士,再加上八個練氣期。

  前者負責催動烽塔,後者就以肉身去巡邏。

  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

  畢竟就余清那三十多個弟子,便能負責九座峰塔,壓力應該也大不到哪裡去。

  「怪哉,羅執事這是吃錯藥了?還是你得罪他了?」

  有修士吐槽了兩句,像是想不明白。

  他重新看過來,又叮囑道:「罷了,跟我也沒關係,有玉簡就行,但你可得當心點,莫要打盹,從這兒過去可有好幾片藥田,出了什麼情況,連帶著你師尊一起遭罪。」


  「多謝提醒。」

  林舒輕點下頜,目送這群修士掠空而去。

  他盯著高塔,然後邁步走進內部,順著石梯往上而去。

  怪不得顧南枝和言瑾都被困在黑水城了,卻還是本能的看不起散修。

  這手段欠缺的也太多了。

  光是能打還不夠,也得能追得上別人才行。

  林舒來到塔頂坐下,手掌按在上方一塊像是染血的半透明石頭上。

  隨著靈力灌入其中,整座烽塔再次泛起淡淡光澤。

  光輝游離而出,如螢蟲漂浮,附近的一切逐漸盡在他腦海中浮現。

  掌控烽塔頗費靈力,所以才需要七日輪換一次。

  「呼。」

  林舒並未大意,除了烽塔以外,他又祭出分魂,替自己照看半邊區域。

  做完準備,他才運轉了蒼鳥守元法,開始調整氣息。

  守關是很枯燥的事情。

  特別是獨身而來,連個能說話的人也沒有。

  周遭僅有蟲吟鳥鳴為伴。

  就這麼一坐,便過去了四天時間。

  夜幕與白晝輪替。

  林舒還沒有做任何事情,便已經有二十點功績入帳。

  若按羅執事的說法,一瓶絳心丹價值百點功績,可抵二十年苦修。

  守二十天就能換一瓶丹。

  也就是說。

  在這裡坐一夜,便等於修行一年。

  怪不得修士們冒著生死危險,也要跟隨仙裔跑到雍州關來拼命。

  對於其餘人而言,枯坐此地或許很無聊。

  但對林舒而言,卻是罕見的放鬆機會,在黑水城裡,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休息。

  但太安靜了,也不對勁。

  他睜開眼眸,朝著死寂四周看去。

  林舒不覺得自己會看錯那位執事,所以先前才會刻意隱瞞了手段。

  那麼多弟子都不問,偏偏挑了一個最沒出息的仙裔麾下弟子展露關心。

  若真是這般好人,先前就不至於只盯著余清,而忽略掉余笙了。

  轟!轟!

  像是在回應他的想法,原本還死寂的山川間,突然有尖銳的破空聲響起。

  整整四道劍氣,自不同的方向暴掠而來。

  除去蘊含靈力多寡的區別以外,這些劍氣皆呈淡黃色,顯然是出自一家之手。

  「消息為真,殺!」

  早已蠢蠢欲動的穢月狼主倏然睜眼。

  濃郁的法力盡數湧入林舒體內。

  他盤膝而坐,衣衫隨著那半透明黑焰一齊狂涌,提前備好的法決脫手而出。

  半空中猩紅的光團,代替了林舒的雙眸。

  赤月法目僅是練氣手段,但在兩者共同的法力催動下,仍引舊影響到了來襲的修士,讓那四道劍氣略微偏離了原本的路線。

  轟!轟!轟!

  山坡接連炸裂,落石滾滾。

  「哈,余家還真出了個主修神魂的弟子,有趣有趣。」

  話音再次響起,四道身影齊齊顯出。

  在他們露面的剎那,一抹狼嘯聲憑空而起,仿佛有赤月流轉,數道無形利箭精準的朝幾人攻去。

  林舒巋然不動,安靜俯瞰著下方。

  熟悉的咄咄聲在耳畔響起。

  嘯月蝕魂咒已是築基七品仙法,再加上他如今的修為加持,威力不知勝過之前多少。

  但卻沒能斬殺或者重創任何一位修士。

  反而是一張張提前催動好的清心護神符迅速炸碎,連碎了二十餘張!

  沒有哪個修士會無緣無故準備那麼多相同的符籙。

  「我的仙符!」

  幾人的身影在空中微滯,額頭上滲出汗漬,滿臉肉疼。

  他們顯然沒想到,在提前做了準備的情況下,居然還是差點出了意外。


  「那老賊,不是說他就是個散修水平嗎?」

  「別聒噪了,趁其調息,快點動手。」

  四人皆是築基中期修為,但為首者先前祭出的劍氣里,卻有一絲溫潤玉光在流轉。

  中品內法,玉液築基。

  林舒修為明明高於對方,卻隱約有種被壓制的感覺。

  眼看著四人騰空殺來。

  數十道劍氣隱隱成陣,肆虐殺機籠罩了烽塔。

  顯然是某種合擊仙法。

  面對頭頂愈發磅礴起來的威勢,林舒臉色卻沒有太多變化。

  他對此地修士的手段有了大概了解。

  無需再動用別的東西,光是這式劍陣,在那玉液中期的修士操縱下,便已經夠自己喝一壺的。

  實力不夠不要緊,只要有足夠的惡錢,很快就能補上。

  他略微彈指。

  先前放出去的分魂倒掠而回。

  魂雖無形,但劍光鋒銳。

  嗡嗡!

  黑氣中泛著血絲的劍影轉瞬即至。

  四位大順朝修士還在獰笑盯著烽塔上的身影,渾身靈力灌入劍陣當中,準備乾脆利落的斬殺對方。

  下一刻,伴隨著劍影掠過,他們連臉上神情都未來得及變化,整個身軀便被撞碎開來在無限接近法寶的上品法器面前,尋常弟子真的很難有反抗餘地。

  血霧尚未散開,劍影已經化作鐲子模樣落回了林舒掌心。

  墨蛟劍鐲不能輕易動用,那是因為擔心被查到痕跡。

  畢竟一個靈液築基後期的修士,若是表現的太過扎眼,必然會引人懷疑。

  但要是有人勾連敵國修士,企圖奪走藥田中的靈藥,事後再做瓜分。

  那這人應該是沒膽子細查的,甚至於心虛到不敢聲張。

  怪不得會那麼輕易就同意放一個人過來守關。

  仙裔弱小,僅有一個弟子。

  當這弟子丟了命,仙裔承擔責任,自然也會被趕出雍州關。

  林舒取出命盤,吸入四道命血。

  那老駝背感嘆自己苦命時的情感並非虛假,但麻繩專挑細處掐的心思也是真的。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殺凡身一位,賞惡錢三貫】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殺凡身一位,賞惡錢六貫】

  連續四道提示湧現。

  三個三貫,一個六貫。

  林舒先前的想法沒錯,只要修為起來了,掙錢只會越來越容易。

  【生死自有天定,閻羅手中奪命,救俗胎一位,賜善功兩貫】

  【生死自有天定,閻羅手中奪命,救俗胎一位,賜善功一貫】

  他剛剛收起這十五貫惡錢,眼前便又湧現出十餘條提示。

  除去救了兩位築基修士以外,還有十幾條練氣期的性命,大約都是百文左右。

  大概是這幾人潛入藥田以後要做的事情。

  攏共十五貫惡錢,四貫半的善功收入囊中。

  「謝了。」

  林舒收起命盤,眼底泛起冷光。

  那位執事知道自己缺錢花,上來便準備了一份大禮。

  等尋到機會,倒是要好好報答一下對方。

  他輕揮袖袍,黑霧瀰漫,白骨手爪迅速將地面上的殘屍拖入地下,直至徹底消失不見四個人總共就攜了一個儲物袋,而且除去些許符籙以外,不僅沒有別的東西,連個能證明身份的物件都沒帶。

  估計就這袋子,還是為了裝仙藥和收屍用的。

  守關還剩最後三天。

  林舒收斂心緒,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枚斑駁的銅戒。

  如今有了足夠的惡錢,手裡寬裕了許多,總算是能瞧瞧這金光到底是什麼仙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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