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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架打了,牙沒了,聯盟炸了

2026-10-06 10:56:41 作者: 干煸杏鮑菇

  第109章 架打了,牙沒了,聯盟炸了

  托尼大兄弟站在技術台前,頭疼胸悶,太陽穴的血管直突突。

  如果不是還有工作要完成,還有機會可以補救,他就真的想眼前一黑,一頭栽到地上了。

  一幀一幀的看回放,托尼大兄弟把兩邊參與衝突的球員的名字全部都念了一遍。

  然後,全部驅逐。

  最終,山貓以111:89贏下了比賽。

  但這時候誰還會關注比賽本身啊?

  全世界的眼光都盯著這一場史詩級大亂鬥的後續影響。

  山貓更衣室,氣氛有些莫名的詭異。

  王棣光著膀子坐在一個方凳上,理療師在他後背的淤青處敲敲打打、揉揉按按的做處理,他則是拿著手機回復家人朋友的信息。

  內容大概就是:「我沒事,對方比較慘」。

  都是一些諸如此類的回覆。

  巴恩斯右手抓著一個冰袋摁在右臉上,嘴裡咬著棉球。

  剛才隊醫已經給他做過簡單處理了————要種牙。

  「嗚嗚嗚——那顆牙跟了我整整24年————就這麼沒了————」

  巴恩斯含糊不清的罵罵咧咧,沒有場上的那種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的硬漢氣質。

  「不就是一顆牙嗎,算個屁啊。」

  武聖也在拿著手機回信息,聽到巴恩斯的話隨口就回了一句。

  「就是————算個屁啊————我要裝一顆金牙————亮死他們————」

  巴恩斯說話斷斷續續的,隊醫還不讓咽唾沫,他只能含著一嘴血水在那叭叭。

  「那敢情好啊,大金牙多有氣質,馬特,到時候多少錢跟我說,我給你報銷了。」

  王棣放下手機,大氣的揮了揮手。

  「嘿嘿————這樣的話————我就再鑲個鑽————」

  不得不說,哥幾個心態很好,全然沒有北美體育史上最大規模亂鬥親歷者的樣子。

  當然,也有可能是裝的。

  畢竟這麼大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沒有人能夠真的做到平常心。

  又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鐘,開完賽後新聞發布會的比格斯特夫推門進來。

  聽到武聖和馬龍正在討論自己那銷魂的一腳,比格斯塔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作為一個老NBA人,他也算是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見識過不少的大風大浪,但還是被這場大亂鬥搞得極其被動。

  

  「史蒂芬,你那一腳————很上鏡啊。」

  比總的語氣帶著三分怨氣,七分罵人。

  「謝謝教練,我練了很長時間。」

  比格斯特夫:

  謝?

  shit!

  比格斯特夫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討論這個糟心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全隊:「各位————」

  聽到這個詞,所有人抬頭看向比總,顯然這是要公布重要事情了。

  「聯盟辦公室已經介入調查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衛·斯特恩剛剛給我打了電話,預計

  明天或者後天,處罰結果就會出來。」

  更衣室安靜了幾秒鐘。

  王棣開口,語氣認真:「教練,罰款我出,禁賽我也認,但今天發生的事情,我想我是不會後悔的。」

  「沒有人讓你後悔。」

  比格斯塔夫嘆了口氣。

  「但你們應該知道,這場架打完之後,我們這個賽季可能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王棣抬頭看著比格斯塔夫,眼神裡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老成。

  「教練,山貓太扎眼了,面對很多所謂的強硬球隊,不可避免的會出現類似的情況,今晚之後,我想之後的很多比賽都會有「防患於未然」的效果。」

  」

  還「防患於未然」。

  比格斯塔夫略顯無語的看著這個一年級生,心想你小子倒是挺會甩鍋的。


  「行啦行啦,早點回去吧,希望你們都能睡個好覺,迎接明天的狂風暴雨。」

  另一邊,和山貓隊略有不同,步行者的更衣室那叫一個東倒西歪,傷兵滿營。

  阿泰斯特在旁邊的醫務室里躺著,剛剛給巴恩斯檢查過的牙醫正準備給他做口腔檢查,米勒在旁邊陪同。

  「唔唔唔————

  看著牙醫進來,阿泰重重的捶了幾下床,嘴裡發出鳴咽不明的聲音。

  牙醫有點懵逼,扭頭看了一眼露出無奈神情的米勒。

  「他說:你為什麼先去馬特·巴恩斯那裡,而不是我這裡。」

  聳了聳肩,米勒充當阿泰和牙醫的翻譯。

  雖然不是阿泰的原話,但也翻譯了個七七八八。

  牙醫一邊熟練地掏出器材裝備,一邊回答:「因為他那邊傷的更輕,這樣處理效率更高。」

  阿泰還想要說什麼,牙醫帶著橡膠手套的手直接摁在了他的臉上,給阿泰瞬間疼得齜牙咧嘴。

  「羅恩,待會兒如果疼的話,就抬起你的左手。」

  牙醫先是給阿泰說了一句,又扭頭看向米勒吩咐了一句。

  「雷吉,你幫我按住羅恩的雙手。」

  「好的。」




  阿泰:??!

  阿泰的嘴唇腫得像兩根香腸。

  更慘的是,今晚「香腸」不是形容詞。

  此外他的臉上左右加起來有十七個清晰的手指印。

  兩個巴掌怎麼打出了十七個巴掌印?

  那王棣又不是真的扇耳光大賽選手,不可能每一下都那麼精準。

  「嗚嗚嗚————」

  牙醫的手每動一下,阿泰都疼得劇烈地掙扎。

  然而,他的左手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米勒按的實在是太穩了。

  「不疼是吧,好的,那我就繼續了————」

  牙醫很滿意米勒的工作。

  鉤子、剪子、鑷子、燈子一股腦的往阿泰的嘴裡捅————咦,怎麼還點燈啊。

  還是鉤子的大頭在點登。

  這不重要。

  反正在牙醫一通檢查後,給出了阿泰的診斷結果。

  「羅恩,你的側切牙掉了兩顆,尖牙掉了三顆,另外還有兩顆前磨牙需要拽掉,擇日子不如撞日,我就拽了啊。」

  牙醫話音未落,一左一右,牙醫直接把阿泰的兩顆前磨牙給拽了下來。

  「嗷!!!」

  阿泰直接痛苦地哀嚎了起來,掙脫了米勒的控制,痛苦地捶著床。

  「這是我的診所位置,如果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明天上午讓他來我的診所。」

  牙醫給阿泰塞了棉球,然後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米勒。

  「謝謝你,李博士。」

  米勒認真地點了點頭。

  在美利堅,在米勒和阿泰他們祖宗還棉花地里摘棉花的時候,牙醫就是這片土地地位最高的職業之一,現在也不例外。

  李約翰走出醫務室,解下口罩,脫下了白外套,露出了裡邊王棣的23號藍白球衣。

  雖然一家四代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紮根了一百二十多年。

  但作為一個美籍華裔,牙醫界的青年才俊李約翰自然也是王棣的粉絲。

  球館配備了醫務人員,但顯然沒有專業牙醫,剛才球館DJ尋找牙醫,李約翰就從自己後備箱裡拿出裝備掙了把外快。

  當然,這都不能成為李約翰給阿泰拔那兩顆前磨牙沒有打麻藥的理由。

  對了,他沒給阿泰打麻藥。

  別問。

  問就是管制藥品,車上一般不帶。

  什麼?

  你說球館醫務室有?

  抱歉,不熟的藥不敢用,出了事算誰的。

  米勒實在不想聽阿泰的痛苦哀嚎,就出門回了更衣室,獨留阿泰一個硬漢躺在醫務室的床上痛哭流涕。


  拔過牙的都知道有多疼。

  更何況,你91泰先生可是一點麻藥都沒打,簡直是NBA的關公。

  步行者的更衣室裡邊。

  小奧脖子上纏著冰袋,右手手腕上也打著冰袋。

  王棣那一個擒拿,給他的手腕和脖子都造成了不小的傷情。

  當然,他最重的還是後腦勺挨了巴恩斯那一拳,已經觸發了腦震盪協議。

  按照球隊庸醫的說法,巴恩斯拿拳頭要是再重一點,小奧有可能腦死亡。

  小奧覺得他純純就是危言聳聽。

  他傑梅因·奧尼爾可是在生父三十三個孩子裡脫穎而出的那一個,天選之子,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受傷。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更衣室今天的人有點多。

  他其實很關心球隊,很想擔當起領袖的責任,所以儘管少氣無力,還是努力開口。

  「我就是想知道,我們到底是怎麼從一場籃球比賽,變成了一場5vs5的八角籠的?」

  沒有人能回答他。

  雖然所有人心裡都知道是怪阿泰,但聽著阿泰在隔壁痛苦的哀嚎,現在誰也說不出任何埋怨他的話。

  米勒站在更衣室中間,雙手叉腰,看著這幫隊友搖了搖頭。

  他打了十七年的球,見過無數次衝突,但從來沒見過自己的隊友碎了一口牙,然後另一個隊友被飛踹,然後全隊被按在地上摩擦。

  實際上,米勒是一個隊魂,是一個城市英雄,但他不是一個絕對合格的領袖。

  步行者更衣室環境惡化到今天,和他的「不作為」有不小的關係。

  「我們是不是該請一個心理醫生?」

  米勒回頭和球隊的助教說道。

  「當然可以,但恐怕他不會接受的。」

  助教和米勒示意了一下。

  這時候,金凱瑞參加完賽後新聞發布會回來了,看了眼士氣低沉的更衣室,用略顯嘶啞的嗓音開口。

  「大家都回去吧,明天下午球隊開會。」

  遠在紐約,大衛·斯特恩已經砸了兩個杯子,一個相框和一盒雪茄。

  等他眼前發黑,躺在沙發上後,助理默默地把桌子上的杯具收拾了起來,真的害怕他緩過來接著去砸。

  北美職業體育史上規模最大的一場大亂鬥,在NBA國際化如火如荼的情況下就這麼發生了。

  而大亂鬥的主角,是他國際化的大將王棣。

  斯特恩真的腦仁都快要裂開了。

  「亞當,不要刻意控制輿論。」

  斯特恩腦袋上敷著毛巾沉思了片刻,還是給亞當·蕭華打了電話。

  沒辦法,全美直播,全球轉播,藏是藏不住的。

  既然如此,黑紅也是紅,那就順其自然把這波流量給吃了吧。

  當NBA官方都放任自流的時候,第二天的情況可想而知。

  全美、乃至全世界的體育頭條和熱搜頭條都被這一場比賽給霸占了。

  體育畫報:《印第安納爆發大規模衝突,北美職業體育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ESPN:《羅恩·阿泰斯特輸了比賽,也輸了真男人之間的戰鬥。》

  和ESPN相比,TNT的標題就損了很多:《阿泰斯特:從DPOY到D(entist)POY(牙科最佳患者)》

  各種各樣的關於這場比賽的新聞標題層出不窮,社交媒體上更是一片狂歡。

  有球迷截取了王棣狂扇巴掌的慢動作回防,然後在阿泰的腦袋上弄了個軍樂鼓的貼紙,視頻上配上字母:「Mom,這個人為什麼在打鼓啊?」

  嗯————不愧是比國內早一個版本的美利堅,從來不會尊重任何人。

  就像蝸殼諡號冰紅茶,考研導師諡號巧樂茲,勇闖天涯諡號峰哥一樣。

  尊重?

  除非你是個完人。

  還有人把武聖飛踹阿泰的視頻也剪了出來,配文:「當你的隊友被欺負的時候,你剛好會拆尼斯功夫。」

  武聖那一腳是不是拆尼斯功夫不重要,而是大家自然會把這兩者聯繫在一起。


  還有些整活的傢伙,已經開始給阿泰搞眾籌支付牙科帳單了,還製作了粗陋的網頁。

  網頁第一句話就是:「救救這個可憐的孩子吧,他連「殺殺殺」都說不出來了。」

  當然,也有人站出來表示批評。

  前步行者主帥微笑刺客以賽亞·托馬斯對自己孩子們的遭遇表示同情,義正言辭地開口。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對籃球的褻瀆!我們打球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我們頂多輕撫對手的面部,攙扶對方的胳膊,保護對方的肋骨。」

  說這話的時候,刺客的表情很真誠。

  呃————其實啥也不是,到了紐約這片地界,刺客這貨就是單純的想要蹭熱度。

  下午,在山貓乘機返回夏洛特的時候,在步行者召開球迷會議的時候,聯盟辦公室也在紐約召開了盛大的新聞發布會。

  聯盟總裁大衛·斯特恩西裝筆挺的坐在發言台中間,臉上的表情冷得勝過西伯利亞的冬天。

  他手上拿著改了不知道多少版的發言稿,一字一句的宣讀聯盟對昨晚大亂鬥的處罰決定。

  「針對2004年12月29日夏洛特山貓與印第安納步行者比賽中發生的鬥毆事件,聯盟經過調查,現做出如下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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