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鹿丸視線在這兩道分別向著不同方位移動的痕跡上,短暫停留了幾秒,喃喃自語:
「這就是你的防追擊策略嗎。」
雙重影響!
敵人為了防止追蹤,除了利用氣味來影響嗅覺上的探查之外,又故意分兵進行行動。
奈良鹿丸不清楚敵人為何確定,他們這邊有氣味追蹤的手段,也或者把這種可能性計算在內。
總之!
在這片被某種酸性味道影響的範圍內,犬冢牙的氣味跟蹤術被完全限制住了。
敵人在這裡又忽然分兵,無論是故意引導,還是拖延時間,他們這一邊必須得派人追蹤另外一條線!
「可惡!那個狡猾的傢伙!」鳴人有些急不可耐,想要馬上把佐助追蹤回來。
可目前敵人明顯變成兩條前進路線。
鳴人根本不知道哪條才是佐助真正離開的方向。
「鳴人,相信鹿丸。」秋道丁次看了一眼急躁的鳴人,又望向正在思索的奈良鹿丸堅定的開口。
「呼~」
奈良鹿丸聽到丁次的話,從嘴中吐出一口氣,抬起兩根手指,分別指向地面上的痕跡:
「第一條路線是筆直的向北,按照對方撤離的方向,敵人應該會選擇這條最近的路線。」
「而另一條線雖然也向北,但如果想最快的離開火之國境內,距離明顯要更遠一些。」
說到這裡。
奈良鹿丸停頓了一下,懶散的面頰上露出一絲認真和鄭重:「我雖然認為敵人一定會走第一條路線。」
「可為了以防萬一,必須派人追蹤第二條路線!」
沒錯。
關鍵的問題就在這裡,派誰去追蹤第二條路線。
奈良鹿丸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讓我去吧!」
日向寧次上前一步主動開口:「牙需要留下繼續帶你們追蹤。」
「如果這條路線真跟鹿丸你分析的一樣,是敵人留下的假路線,依靠白眼的能力,我很快就能發現端倪,繼續追上你們。」
當然!
如果敵人真的是走了這條路線,他一個人追擊必然十分危險。
「我們走!」
奈良鹿丸一點頭。
「什麼?」鳴人雖然對日向寧次有所偏見,可見對方一個人追蹤,萬一真的遭遇敵人:「只有寧次一個人,太危險了吧!」
「我知道!」
奈良鹿丸罕見的大聲開口:「就是因為如此,才必須這樣安排!」
「如果佐助真的穿過了國境線,那我們就徹底沒機會了!」
鳴人還想說些什麼,此刻卻只能張了張嘴巴。
「寧次!記得跟上來!」奈良鹿丸轉過頭,背對著寧次開口,
「明白!」
日向寧次一點頭,雙腳微微發力,迅速向著第二條路線追去。
而奈良鹿丸等人也同時出發,一個個面色嚴肅的追擊第一條路線。
嗖——
日向寧次眼眶四周露出一根根暴起的青筋,不斷的利用白眼的能力進行搜索:
「痕跡依舊很明顯,並沒有中斷了的跡象。」
在他白眼的觀察下,每隔一段距離都有腳印或者移動殘留的痕跡留下,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是敵人體力消耗極大,無法隱藏自身的蹤跡。
二是敵人有意為之。
日向寧次認為是第二種,可無論是哪種原因,都表明這條路線上的確有敵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大約追擊出了超過5km左右的距離。
倏然。
「看到你了!」
向寧次雙目一頓,發現了目標,接著瞳孔一縮,短暫的思索後再次追了上去。
與此同時!
在半公里左右的一處倒塌許久,滿是青苔和蘑菇的樹樁上,宇智波佐助正坐在上面。
砰!
伴隨著輕微的悶響。
日向寧次從樹林中躍了出來,平穩地站在不遠處,冷冷的看著坐在樹樁上的宇智波佐助: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還是需要確認一下。」
說話間,
正坐在腐爛樹樁上的宇智波佐助,面無表情的抬起頭:「日向寧次?追擊的是你嗎。」
「變身術這種東西,果然瞞不過白眼。」
砰!
一股白煙散去。
宇智波佐助的身影消失,變成了陽木的樣子。
「是你,陽木。」
日向寧次眼神微變,他自然認得對方。
無論是第一次試煉任務中,除了奈良鹿丸之外,另一位通過的傢伙。還是在中忍考試的對戰,輕鬆戰勝他們這邊的赤銅鎧和奈良鹿丸。
無論哪一方面,對方都是一個十分棘手的角色!
「嗯?」
日向寧次剛剛緊繃起來的神經一松,像是發現了什麼,毫不猶豫地轉身準備離開。
「這麼快就要走嗎,日向寧次。」
陽木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意:「我還以為我們兩個,會有不少的話題可以聊,畢竟都是困在籠子裡的鳥。」
後方傳來的聲音。
讓日向寧次腳步頓了一下,不過並沒有太多的遲疑,剛剛他用白眼觀察到,對方體內查克拉的量並不多。
再加上對方絲毫沒有戰鬥的意思……
無不說明一點,對方並不是真正的陽木,只是一個影分身!
「兩次試煉任務,你攢了多少積分了。」
陽木日向寧次依舊準備離開,不緊不慢的繼續開口:「日向宗家知道你準備解除「籠中鳥」的封印了嗎?」
嗖!
一枚苦無瞬間刺破空氣,射了過來。
陽木腳下發力,從腐爛木樁上跳躍而起,躲開了這枚射過來的苦無,臉上微笑的神色多了一份。
啪嗒!
日向寧次停下離開的腳步,臉色冰冷無比的轉過頭,死死的看向陽木,手中再次出現了一把苦無。
「你在中忍考試上,所說的「天才」、「宿命」這些論點,我個人其實並不認同。」
陽木聳了聳肩膀,收起臉上的笑容,平靜地注視著對面的日向寧次,接著開口: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在籠中鳥這樣的封印影響下,日向宗家和日向分家的宿命已經註定了。」
「……就如同我這樣的人,在大蛇丸的眼中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我們都是困在籠中的鳥,日向寧次。」
茂盛蔥鬱的森林中,緩緩地響起陽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