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是單獨在家,可是也沒做什麼不能做的事情。
因為他們在做卷子。
江俞其實讀藝術不代表文化課就能擺爛。
阮溪溪依舊跟以前一樣,厚厚的錯題集,詳細的筆記。
還有那她自己挑出來的例題。
江俞以前成績一直都是中等的。
真的很多時候不是說你努力就有很好的成績。
學習這東西也是看天賦的。
可惜的是江俞是沒天賦的那一種。
只能勤奮的多做題了。
這輩子有了阮溪溪,事半功倍。
江俞的成績是中等偏上。
只是這些都是阮溪溪花了大量時間弄出來的專門針對江俞的學習方案,這成績能不好嗎?
當初阮溪溪也提出過自己可以一直給江俞補習,讓他的成績再往上跑一下。
可是這對阮溪溪來說太浪費她自己的時間了。
江俞知道就阮溪溪這個成績,不誇張來說,狀元也不是不可能。
自己也沒必要做個拖後腿的,而且他就算是吊車尾上個重點,可是找不到自己喜歡的專業。
這也對他來說也沒什麼意義。
此時兩人坐在書桌前做題。
江俞邊翻筆記邊做題。
阮溪溪則是在一旁做的蘇音買的黃岡試題。
這對比確實夠明顯的。
反正每次蘇音看到都心塞。
江俞和阮溪溪倒是都習慣了。
就是這次江俞的客戶太麻煩了,一直都在挑刺。
之前的稿子都改了兩次了。
現在手機又開始了,一直在震動。
江俞原本沒想搭理,可是對方好像一定要他立刻回復。
阮溪溪都看了幾遍他的手機了,還主動開口,「哥哥,你的手機一直在響...」
江俞嘆了口氣,還是拿過了手機,「我出去給人回個電話吧。」
說著正要站起來,就被人拉住了衣服下擺。
江俞:...
低頭看著拉著自己衣服下擺的小手,又看向手的主人。
手的主人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就這麼抬著大眼睛仰頭看著他。
江俞:...
他又嘆了口氣重新坐下了,一邊伸手拉開了她扯著自己衣擺的手放在手裡捏了捏,然後鬆手了。
另一隻手已經接通電話了。
「你好...」
阮溪溪就這麼看著江俞靠坐在椅子上一邊接著電話,一邊隨手扯過來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他們說的什麼光線線條立體什麼的,阮溪溪沒聽懂。
而且對面是男人的聲音,阮溪溪聽到了。
也聽到了賣圖,價格,便宜一點什麼的...
江俞的聲音很淡,「我這個圖就這個價,這都已經是賤賣了,不行就算了吧。」
那邊又說沒這個意思,小兄弟,反正就是說他還年輕,不懂市場不吃這種,價格太高了...
江俞的聲音其實確實能聽出來很年輕。
對方估計就是想欺負他年輕不懂行什麼的,改稿主要還是為了壓價。
江俞看了一眼正在盯著他看的阮溪溪。
女孩趴在桌面上,桌面壓得她的小臉有些變形,不過不明顯,主要是她也沒什麼肉可以壓了。
那雙大眼睛像是帶著笑意,也像帶著其他的情緒,反正就是這麼直直的看著江俞。
江俞原本有些煩躁的情緒得到了安撫,他呼出一口氣,「要就要,不要就算了,你考慮一下吧。」
說完就掛了。
開玩笑,這個價格在當初都不夠他幹活一個小時的費用,B事真多。
見他終於掛了電話,阮溪溪開口問,「怎麼啦?看起來你有點生氣~」
江俞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事,吵到你學習了,給你切個水果?」
阮溪溪去自己頂著腦袋在他的掌心蹭了蹭。
「不要水果。你是賣畫了嗎?」她的聲音軟軟的,「你是缺錢嗎江俞?」
她雖然聽不懂他們具體在說的是什麼, 但是也能猜出來是跟畫有關的,還要改什麼的。
其實阮溪溪也不懂江俞的畫是畫的好還是不好,要是讓她說那肯定是好的,江俞就是隨手畫個線條她都會覺得真好看。
所以在阮溪溪看來,江俞賣畫也不是沒有可能,賣畫是不是就代表他沒錢了啊?
所以此時她看起來笑得有點憨憨的,「我有錢呀~」
江俞看著她眼巴巴的帶著笑的看著自己的樣子,怎麼就這麼傻呢,她有錢江俞當然是知道的啊。
說真的,阮溪溪現在估計是家裡最有錢的人了,不說房子是她一個人的,還有陳慧留下來給她的錢真的不算少。
這些知道是知道,但是家裡沒人會特意去討論,因為這是阮溪溪的錢。
可是此時她卻自己巴巴的就這麼說出來了,對著江俞笑得憨憨的,「要是你需要錢,我給你呀,你的畫賣給我~」
她想了一下也可行,這是江俞畫的哎,雖然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什麼價值,可是光是江俞畫的這麼一個條件,在阮溪溪這裡就算是很厲害的畫了。
江俞好笑的彎腰盯著她的眼睛看,「你知道我賣什麼了嗎?你就買。」
「買啊,為什麼不買,」阮溪溪一臉理直氣壯,「你總不能是坑我吧?」
「你沒聽說過啊,傳銷都找熟人呢。」說著伸手輕輕的彈了一下她的額頭,「腦子裡一天天的想什麼呢,什麼都不知道就賣給你啊?」
阮溪溪伸手捂住了自己被他彈了一下的額頭,鼓著臉頰看著他,「怎麼就不行了,賣給別人可以,賣給我不行嗎?」
其實這對話沒什麼毛病,可是江俞怎麼就感覺不對勁呢?
他微微皺眉,「你這一口一個賣給你的,不知道的我總感覺我是在賣身...」
「可以嗎?」阮溪溪額頭也不捂了伸手抱住了江俞的手臂,嘴角露出一個期待的表情,整個人看起來都亮了,眼睛裡還閃著bulingbuling的光...
江俞:???
他伸手捂住了那張充滿期待的小臉,皮笑肉不笑的說,「謝謝你啊,我賣藝不賣身!」
「我又不要你賣身做什麼,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阮溪溪也沒用手,故意嘟起小嘴親了一下他的掌心,「拜託啦,你考慮一下嘛!」
江俞只是感覺自己的掌心被那柔軟的唇觸碰了一下。
他猛的收回了手,「你是小狗嗎?手髒!」